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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盛大发慈悲地移开了堵住的手指,大手包裹着顶部,用掌心的薄茧轻轻去蹭小孔。
喻嘉惟终于没忍住,在景盛手心释放了。
微凉的精液射了景盛一手,景盛将手抬到面前捻了捻,喻嘉惟看到了这一幕,臊得满脸通红。
景盛“嘿嘿”一笑,将满手液体蹭在了喻嘉惟的小腹上,接着压下身吻上了喻嘉惟。
这回景盛不再似刚刚那般温柔,上来就直奔主题撬开了喻嘉惟的贝齿,激动而狂烈地吻了起来。
两人肌肤相贴,喻嘉惟清楚地感受到了顶在自己下半身的热情,有些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不愉快的经历。
景盛吻得很急切,没亲几下,手就开始往下探。
他干脆直起身,想更清楚地观察喻嘉惟身后的情况。
喻嘉惟腹部的液体随着景盛的蹭动沾得景盛满腹都是,两人分离时甚至还粘腻地拉开了一小段细丝。
景盛的食指在喻嘉惟后穴口揉了揉,随即就想往里探,喻嘉惟却浑身一震,身子猛地弹起来,撑着往后挪到了床边。
满室旖旎戛然而止。
“我……你……”喻嘉惟有些拘谨地拉了拉浴袍,挡住了景盛眼里诱人的风光,“下次吧,好不好?景盛……”景盛眼里的光迅速暗淡了下来,肩膀也有些受挫地耷拉了下来:“嘉嘉,我还是不行是吗?只有他可以碰你吗?我还以为我们……”“不是的景盛,我不是这个意思……”喻嘉惟想解释,身上的防备姿态却出卖了他。
“我知道了,对不起。”
景盛失落地下了床,离开了卧室。
喻嘉惟在原地待了很久才缓过神来,其实他真的已经接受景盛了,他本来也想,要是景盛主动,他什么都会配合。
可是他还是没做到,景盛的手碰上他后面的时候,他无可避免地回想起了那天糟糕的回忆,甚至忆起了被绑架那天,被控制的无力感。
喻嘉惟害怕了。
好半晌才从负面情绪中走出来,喻嘉惟进浴室草草冲洗了身上干涸了的体液,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洗的时候,他失神地想到刚刚的画面,景盛身上也粘了不少自己的液体吧……喻嘉惟从卧室中走出来,看见地上一条蜿蜒的水痕,从外面的卫生间一直蔓延到书房门口。
景盛应该是也去冲了个澡,然后擦也不擦,就直接走回了书房,说不定直接躺进了被子里。
喻嘉惟一面叹气改天得把被子抱出去晒晒,一边担心景盛感冒。
喻嘉惟甚至能想象到他赌气走进书房的背影,看来他今晚是不会回房间睡了,喻嘉惟独自返回了房里。
翻来覆去,临睡之际,喻嘉惟忽然庆幸,还好景盛恢复了视力,要不然今晚一个人在黑暗中,怕黑的他怎么入睡呢?
下章完结。
第32章 完结
医院办公室,李医生在电脑上查看景盛最新的脑部CT光盘,皱着眉头不发一语。
“李医生,他怎么样?”喻嘉惟有些着急地询问。
反复确认了两遍,李医生摘下老花镜点点头:“恢复情况挺好的,血块完全消散了,刚刚眼睛检测结果也显示正常,最近没有头晕头疼迹象了是吧?”忽然被提问,远远坐在门边躺椅上的景盛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那就没问题了,起码不用担心阻塞和血栓的可能性,基本是恢复正常了。”
喻嘉惟先是松了一口气,而后又不解道:“那……他为何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记忆方面的问题最是没有定论,脑部神经元错综复杂,记忆神经方面的损伤,不能排除永久性的存在,家属要做好思想准备。
我可以再开些保养的药物,具体能不能恢复,何时会恢复,我没有办法打包票,请您谅解。”
喻嘉惟语气中难掩失落,但还是连声道谢:“好,谢谢李医生,让您费心了。”
喻嘉惟接过李医生递过来的就医卡和光盘,起身准备出门取药。
走到门口,喻嘉惟想招呼景盛走,却见他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神色看着自己。
从早上开始,景盛就一直臭着张脸,也不理他,也不说话。
喻嘉惟跟他说预约了医生,倒是乖乖跟来了医院做检查。
现在他的神情更难看了点,眉头锁得很紧,苦巴巴的,眼神中却还有着一股委屈与愤怒。
他还是不说话,牙关咬得很紧,身子都在微颤。
喻嘉惟被他看得害怕,探手想摸摸他的额头:“怎么了景盛?身体不舒服还是……”手伸到一半,却被景盛打开了,他从嗓子眼挤出了三个字:“别碰我。”
沙哑得不行。
放下这句话的景盛转头就走,丝毫不给喻嘉惟追上他的机会,大长腿迈得飞快,在医院门口径直上了一辆出租车。
喻嘉惟没法,只好先回去缴费取药,排了半天队,好不容易走完了所有流程再出门,已比景盛晚了近半个小时。
喻嘉惟进家门,只见玄关两只鞋一横一竖被甩在地面,书房门紧闭着,就像早上他起床时一样。
他走近拧了下把手,没锁,于是喻嘉惟轻轻敲了门,就推门进去了。
景盛正窝在折叠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不露出一点缝隙。
喻嘉惟在床边坐下:“景盛,别蒙着,出来,我们聊聊?”那一坨巨物没有任何反应,喻嘉惟只能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景盛,出来好不好?”被子下的身躯动了动,却只是把棉被揪得更紧了些。
喻嘉惟这儿拍拍那儿拍拍,颇有耐心地持续轻声唤着他的名字,景盛终于不堪其扰,猛地拉下了盖着的棉被。
本游刃有余的喻嘉惟在看清景盛的脸后忽然呆住了。
他哭了。
不是泪眼朦胧泫然欲泣的委屈,而是结结实实痛哭过的难堪。
景盛眼底通红,眼皮都微微肿胀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露出来的枕巾更是被泪水打湿了一片。
喻嘉惟慌了,连忙捞过一旁的纸巾盒子,抽了两张替他擦干了脸上的水痕:“怎么哭成这样,眼睛才刚好,万一哭出毛病了怎么办?”“你就会关心这具身体!”景盛反应很是激烈,带着鼻音的声音甚至破了音。
喻嘉惟被他吼了一句,忽然有些反应不过来,好一会才明白他的意思。
景盛的怒火消失得很快,几乎是吼完又立刻后悔了,抓住了喻嘉惟的手,可怜巴巴地问:“嘉嘉,如果我真的恢复不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喻嘉惟还没从突如其来的质问中缓过神来,这片刻的迟疑在景盛看来就等于是默认了,他垂下了头眨了眨眼睛,大颗大颗的泪又开始往外冒:“可是……我已经在努力了,我,学,公司事务也学了,也想好好照顾你……可我就是想不起来……唔,我真的比他差这么多吗?”景盛哭得很伤心,一段话说得颠三倒四。
喻嘉惟从没看过他这么破罐破摔的样子,不管不顾地大哭,哽咽着诉说着委屈。
喻嘉惟心都快疼裂了,慌张地搂紧了景盛,将他抱在怀里一下下给他顺着后背:“没有,景盛,我没有不要你。
别哭了。”
景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的落水者,死死回抱住喻嘉惟,将头埋在他胸前不肯抬起。
“景盛,之前是我不对,不应该把你们分割开。
你们是一个人,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
只不过他内敛,你热情。
他习惯把一切藏在心里不说,而你却什么都憋不住。
你们一样喜欢漫威,喜欢守望先锋,你们都不喜欢吃胡萝卜,虽然他会强迫自己吃一点假装没有这个缺点,而你则是理直气壮地说你就是不吃。”
在喻嘉惟一下下轻拍中,景盛的喘息逐渐趋于平稳。
喻嘉惟开始一点点给景盛讲他的习惯,如数家珍。
“你就是他,他就是未来的你。
那天听了妈妈的话,我才知道原来你还受过那样的委屈,你得是经历过什么磨难才蜕变成那么成熟的模样呀!我觉得很遗憾,没能在你需要的时候陪在你身边。
但是现在老天爷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可以陪在24岁的你身边。
景盛,你确实很努力了,我都看到了,公司的事情也好,生活中也罢,这就够了。”
喻嘉惟和景盛拉开了一点距离,双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景盛,就算想不起来这十年的记忆,你也终究会变得成熟,不管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的你,或是以后的你,你始终是景盛,我爱你,我会一直陪着你,所以别难过,我不会不要你的。
景盛,我在等你长大呀。”
惊喜来得太过突然,景盛有点不敢相信,想笑又强行憋了回去,闷声问了句:“真的吗?”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又乐得冒出了个鼻涕泡,连忙抽纸擦干净。
景盛后知后觉地开始尴尬,擦鼻涕间隙还抬头瞥了喻嘉惟几眼,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抱你吗?”喻嘉惟笑了:“刚刚你可没问。”
景盛丢开鼻涕纸,又蹭到喻嘉惟面前:“我可以亲你吗?”“可以。”
景盛闭上眼睛郑重地在喻嘉惟嘴上落下一吻。
“那我们可以不离婚吗?”“可以。”
“我可以叫你老婆吗?”喻嘉惟诧异地看了看这个小混蛋,后者问完后就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不敢看喻嘉惟。
他肖想这个称呼好久了,因为看到的视频、短信、聊天记录里,景盛都是管喻嘉惟叫老婆的。
他鼓足勇气问出了口,带了些期待,却又害怕被拒绝,对这个特殊的称谓充满了惊奇与渴望。
喻嘉惟失笑,轻轻凑上前亲了亲景盛红肿的眼角:“可以,老公~”
正文就到这了!还是老规矩,本篇回帖可以番外点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