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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上一直套着个麻袋,景盛蹭了半天弄不掉,便放弃了。
他们开了特别久,颠得景盛都快吐出来了,车终于停下了。
景盛被推着走进了一栋大楼,足足上了六层楼才停下,然后他终于听到了第一句话。
“大哥!”站在景盛身后的人发出的声音,接着景盛就听见有人朝自己走近,绕着自己走了一圈,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就他?带进去吧。”
从那之后,景盛就被绑在了一条水管上,没有吃的没有喝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口干舌燥,也睡不着觉。
他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手腕,心想:嘉嘉会不会去饭店呢,那他要是去了见不到我,会不会生气啊?头上的麻袋忽然被扯下来,乍一下接触到刺眼的阳光,景盛下意识侧了侧身子,随后眯着眼望向了面前的人。
眼前的男人很高大,脸上有一个不小的刀疤,嘴角叼着根烟,手里还拿着个手机对着景盛。
“来来来,对着镜头,来笑一个,你老婆要确认你死活。”
景盛听出了他的声音,是昨晚被叫大哥的那个人。
老婆?是喻嘉惟吗?景盛愣了一下想躲,刀疤脸已经拍完了视频,又走回一旁的沙发上。
景盛这才开始环顾四周,这里像是一栋荒废了的大厦,空旷旷的水泥房,放着几把破旧的椅子,只有那个刀疤脸坐的地方是一个带软垫的皮沙发。
刀疤脸手夹着烟放下,轻佻地把嘴里的烟吐干净,用一种让景盛很不舒服的眼神打量着他。
“是谁指使你的?”刀疤脸笑着按灭了手里的烟头:“小朋友,别开口闭口指使指使的,多难听,我这是做生意罢了。
你放心,雇主不要你的命,他让我们送你一份礼物。”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景盛动了下身子,却被身后的麻绳牵制住,刀疤脸也不再理他了,专心玩着手机,只在吃午饭的时候,嘱咐手下喂了景盛点水,以免渴死。
下午的时候,终于有了新的变化,一个手下冲进来附在刀疤脸耳边说了什么,刀疤脸点点头:“确定没条子跟着?”“您放心吧,我们在各个点都看了,确实没有。”
“好,下去接接他,等会你们两个先带着钱去船上等。”
“知道了。”
几个人齐齐向外走去,刀疤脸忽然回过头对着景盛说了句:“噢,忘了告诉你,给你的惊喜快到了。”
喻嘉惟拎着一个沉重的手提包下了车,走到了刀疤脸一行人的面前,把手提包丢在了地上,扬起了一小阵粉尘:“一千万,检查一下吧。”
刀疤脸眯着眼看了看那个提包:“这么点?”“你给的时间太紧了,银行凑不出这么多钱,我换了一部分美元和欧元。
您要是不信,可以打开数一数。”
“信,我当然信,您的身份,自然是不缺这一千万,没必要缺斤少两的。”
刀疤脸点了点头,身旁的一个男人就上前拎着提包走了,喻嘉惟扫了他一眼,又收回了视线:“既然如此,您可以放人了吧?”“当然可以,不过还要麻烦您跟我一起上去一趟了。”
喻嘉惟抬脚跟在了几人身后上了楼,心里不停盘算着,这些人是真的阴。
昨晚喻嘉惟收到电话,绑匪要他凑齐一千万来换景盛。
今早喻嘉惟跑了各大银行,好不容易才在紧急调配下凑够了,给绑匪回了电话。
他们让喻嘉惟按照指示单独驱车前往,小心得很。
先是每通电话都能在恰当的时间挂断,让警方无法成功定位,再接着是指引他在不能左转的路口闯红灯掉头,令警方没法光明正大跟着,随后又是很长的绕路和国道上驾驶,而关景盛的地方又是这么一栋废弃大楼,只怕他们在高处四周都安排一个人盯梢,警方根本无法轻易接近。
喻嘉惟下意识想去摸挂在胸前的定位器,却硬生生停住了动作,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尽力周旋等警方突破,他可不觉得这些人会这么轻易放走他俩。
七拐八绕,几人终于来到了关着景盛的房间,喻嘉惟几乎是一瞬间就变得激动,刚刚的沉稳冷漠不复存在。
在确认了他除了脸色苍白些,好像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后,喻嘉惟才松了一口气:“景盛,我来接你回去了。”
“嘉嘉……”看见喻嘉惟的一刻,景盛开始慌了,如果可以选择,他希望喻嘉惟不要来,因为他总觉得这些人并不是单纯为了钱,他怕喻嘉惟受伤。
事实证明,两人的预感都很准。
刀疤脸挥了挥手,两个人一左一右上去架住了喻嘉惟的手。
“你干什么!放开他!”刀疤脸见景盛很愤怒的样子,像是见了什么新奇事:“看来他说的还真没错,这男人还真是你软肋。
可惜了小少爷,我的雇主要我们教训教训你。”
刀疤脸用手里小刀的刀鞘拍了拍喻嘉惟的脸,刀鞘尖轻轻地在他脸上游走:“长得倒确实不错,难怪你喜欢,你说,他要是在你面前被人上了,你还要吗?很难受,很膈应吧?”见景盛咬牙切齿地想往前冲,却被身后的麻绳牵绊住的模样,刀疤脸哈哈大笑起来:“真是没办法,谁让你得罪人了,好好瞪大眼睛看看吧。
不过我对男的不感兴趣,就让给你们俩好了。”
两个手下猥琐地应了声,直接就把挣扎中的喻嘉惟按倒在地。
那两人开始解喻嘉惟的外套了,喻嘉惟太不配合,挣扎得过于厉害,其中一人干脆一拳挥了上去。
“诶诶诶,轻点,别还没干就死了,雇主说了,要活的,两人都得活。”
喻嘉惟逐渐不挣扎了,那一幕画面刺激着景盛的眼睛,忽然就让他回想起了那个晚上的场景,景盛心底开始发凉,原来,自己做的是这么禽兽不如的事。
喻嘉惟重重挨了一拳后,头晕目眩,入目的水泥天花板都在剧烈地摇动着,他想起了父亲死亡之后,想起了景盛失忆之后,都是这样深切的绝望。
喻嘉惟放弃了挣扎,轻轻放下了手,头好晕,是要死了吗?就这样死去,也挺好的,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旁边突然传来景盛怒吼的声音,紧接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就被猛地撞开了,景盛熟悉的呼唤在耳旁响起:“嘉嘉,别怕,我在。”
乍一下理智回笼,喻嘉惟惊讶的发现,景盛不知怎么挣脱的束缚,而后死死抱住了他。
“妈的。”
被推开的人咒骂一声就要上来拉开两人,景盛却死死搂住了喻嘉惟,双腿也夹住了喻嘉惟,把他和其他人隔开了。
“靠,我们可没有这么多时间折腾。”
见手下扯了半天都没成功,刀疤脸也着急了,“揍,别碰脑子。”
拳头一下下落在景盛身上,隔着个人,喻嘉惟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冲击,他没忍住红了眼眶,也开始想掰开景盛,无果,只能环抱着他试图帮忙挡住一点背部遭受的拳脚。
“嘉嘉,手放下来。”
咬着牙的景盛几乎是立刻就制止了,“听话,你的手是画画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景盛从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明明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却愣是牢牢护住了喻嘉惟。
喻嘉惟苦苦哀求着,却没有人搭理他,拳脚依旧不停地往下落,景盛也倔强地不肯松手。
空荡荡的房内回荡着喻嘉惟的哭喊声,和嘈杂的咒骂声,乱作一团。
警察怎么突破,如何闯进来,用什么方法制服的绑匪,喻嘉惟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身上要命的拳脚总算停了下来。
喻嘉惟想察看景盛的状态,却发现全身已经软而无力。
倒是景盛,强撑着抬起头,安抚地朝喻嘉惟笑了笑,见他哭了,还用虚弱地气音安慰他:“没事了,嘉嘉,我说了我会保护你的。”
好了弟弟差不多就虐到这了,也算是将功补过了。
下章就开始卖惨撒娇调戏老婆了【ps:为什么没人猜猜幕后指示是谁呢】
第26章 回家
制服了绑匪,警察帮着喻嘉惟把景盛搀扶起来,他们有提前准备,救护车就等在一条街外侯着,两人一起被送上了车。
医生给景盛做了一个大致的检查,幸好,粗略看来应该只是皮肉伤,至少骨头没有断裂的迹象。
至于内脏有没有受伤,得等回医院借助仪器才能判定。
比起那个,景盛右手上的伤显得更为触目惊心,喻嘉惟也是上了救护车才看到,景盛右手腕上露着半圈伤口,鲜红的血肉外露,应该是强行把手从麻绳中抽出来被磨破的,又因为在地上蹭到了灰尘,伤口脏得不行。
医生用清洁的水和酒精为他清洗伤口和消毒,酒精碰到伤口的时候,昏睡中的景盛疼得抽动了起来。
等到医生为他包扎好两手的伤口,再打上葡萄糖吊瓶,景盛已经出了一身汗,却还是没有醒。
景盛被送到医院后,进行了全身性的检查,好消息是,内脏并没有出血等情况,而坏消息则是……“血块转移?”“对。”
李医生看着手里的CT影像,皱着眉,“应该不是今天被打了所致,看这样子,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应该有征兆吧。”
“那,是好事还是坏事?是他的记忆在恢复吗?”李医生摇摇头:“不是这个意思。
喻先生,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警方传来消息,几个绑匪招供了,确实是受刘微所指使,现在警方已经把刘微控制住了,正在审问。
喻嘉惟有些疲惫,他现在没有心思想这些了,只确定刘微被控制住了,不会再有意外就好了,他全权将这件事委托给了汪平负责,打电话跟他确认好了一些细节,就再次回到了病房,守在景盛身边。
喻嘉惟紧紧握着景盛的手,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他已经两次面对这种场景了。
“景盛,你好自私啊,总是丢我一个人等你醒过来……能不能,快点……我真的受不了了……”一夜没吃没喝没睡的景盛,吊了瓶葡萄糖溶液,美美地睡了一觉,半夜就醒了过来。
睁眼看到的,就是模模糊糊的病房,房间内没有开灯,但景盛能看到床边趴着的人影。
景盛撑着身子坐直了,下午太紧张没发现,此刻一用力,手腕处就传来钻心的疼痛,景盛随意摸了摸缠着纱布的伤口,就不再关注,继续前倾着身子凑近去看喻嘉惟。
今夜的月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的暗,导致他凑得这么近,却还是看不清喻嘉惟的脸。
但这并不妨碍景盛偷乐,他双手探入喻嘉惟腋下,一个用力把他抱上了床揽进怀里,这才满足地闭上眼睛继续睡。
喻嘉惟刚醒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全身好像被框住了一般动弹不得,他皱了皱眉头睁开眼,入目就是景盛巨大的灿烂的笑容:“嘉嘉早上好~”喻嘉惟怔了一下,四周看了一圈,才发现自己跟景盛面对面躺在那张小小的病床上。
喻嘉惟慌忙翻身下床,还因为太慌张,差点没站稳滑倒在地上,景盛及时伸手扶住了他,喻嘉惟这才稳住了身子。
“你!我怎么会在床上?现在几点了,护士七点会来巡房!要是让她看见……”见喻嘉惟紧张的模样,景盛眼珠子一转,瘪起嘴装模作样地揉了揉手腕:“我这不是看你趴着睡,怕你难受嘛……”“我,不是怪你的意思……”喻嘉惟见他委屈起来,一下子语塞了,又轻轻拉着他的手腕,“很疼吗?”景盛受宠若惊地看着喻嘉惟轻轻查看自己手腕,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