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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荣昇若有所思,“孤过往与安夫人关系怎么样?”
姬歧:“……”
他感觉到了无力。
他们这不是在做爱吗?陛下为什么不可以专心一点?
他声音略不稳地道:“陛下为何提到了她?”
“因为孤今天去安府,碰到了她。她……对孤态度很奇怪。”奚荣昇越想越不得劲。
姬歧:“……”
他发现他的陛下思维跳跃总是大得让人摸不着边。
“她是陛下过去甚是敬重的长辈。”姬歧不想多费口舌,只想继续做爱。
“哦。”
好在他说完后,奚荣昇就继续做了起来。
照例两发结束后,奚荣昇抱着姬歧去清洗。
奚荣昇将姬歧搂在怀里,给他擦洗过小腹的白浊后,按揉他软下来的器物。
姬歧侧过头,略微抬身,打算亲吻他的唇,冷不丁听见他又问:“她与我过往常常见面吗?”
姬歧先是愣了下,思考了几秒钟他所说的“她”是谁,很快他意识了过来。
姬歧:“陛下很在意她吗?”
“就是感觉有点奇怪。”奚荣昇拧着眉。
安封吟是他从小的伴读,那么安夫人多半也是看着他长大的——或许奇怪的不是安夫人,而是对他过于疏离与冷淡的安封吟。
是他们之间还发生了什么事吗?
姬歧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臣……对陛下的事也了解得不多。陛下过往鲜少同臣说您的私事。”
他对上了姬歧的眼眸,对方虽然极力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眸底却是难以掩饰的落寞。
奚荣昇立马抛开了心头多余的念头,抱紧了姬歧,在他唇角亲了一口,手指探入了穴眼,将里面的精液顺着水给带出来。
手指抽插了数次,将后穴洗干净后,奚荣昇又盯上了姬歧柔顺的发丝,握在掌心把玩。
姬歧趴在他胸口,暗搓搓地挪了挪身子,胯部贴紧了他的小腹,开始暗示:“陛下,春秋会暂且告一段落了。”
奚荣昇没听出来,“恩,辛苦了。”
试图求欢惨遭失败的姬歧:“……”
正当他想要再接再厉暗示时,奚荣昇突然眼睛一亮:“你等等!孤马上回来!”
然后他倏地出了水,上了岸,如风一般地冲回了殿。
徒留姬歧独自在水中呆滞:“……”
奚荣昇回来时拿了两根发带。
他兴致勃勃地给姬歧的头发分了两股,分别让它们垂在两边的肩头。
姬歧的样貌是倾向于雌雄莫辨的俊美,若非是喉结,以及相对于女子而言过于宽阔的肩膀与过于平坦的胸部,只怕很容易叫人错认性别。
而现下如瀑般的发丝遮住了胸口,奚荣昇还拿发带分别将他的两股发丝给绑了起来,俏皮地扎了蝴蝶结。
两只鲜艳的蝴蝶为发丝的黑与皮肤的白增色了许多,好似随时都会扑扇着翅膀飞走般。
奚荣昇退后了几步看他,顿时惊艳。好一个俊俏绝色的黄花大闺女!
姬歧低头看自己的发型,陷入无言:“……”
“阿歧,你穿女装给孤看看呗?”奚荣昇心动地怂恿。
姬歧心中酸溜溜,面上若无其事,语气漫不经心地道:“陛下其实是喜欢女子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歧:我吃性转的我自己的醋~
下章回忆杀,有幼年歧出没!
来自咸鱼的flag:今天如果收藏能破两千,我明天就双更!
(今天要写作业,只有这一更)
以及,我发现前文陛下喊小歧为“阿歧”的歧我都打错了,变成这个“岐”了。前文好多,懒得修,就这样了。反正好像也没人发现的亚子。
第57章
奚荣昇懵逼。他怎么就喜欢女子了?
他义正辞严地声明道:“女装,这是我们之间的情趣。与性别无关,孤喜欢的只有……咳。”他眼神开始飘。
“只有什么?”姬歧脖子以下没到了水中,眨眼将他望着,发丝顺着水流浮动,容貌绝美,眼眸湛蓝清澈,宛若一只魅惑的海妖。
奚荣昇小腹一热,咽了口唾沫,将人给从水里捞了起来,上了岸。
姬歧精神一震,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抬身去吻他的嘴唇,然后就是干燥的浴巾从天而降,裹住了他赤裸的身体。
“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睡吧。”奚荣昇道。
姬歧:“?”
姬歧:“……”为什么陛下连一次也不愿意多做啊?
他穿上了衣物躺在床上,满心抑郁。
奚荣昇熄了灯,搂住了他的腰,刚合上眼,突然想起:“所以你愿意穿女装给孤看看吗?”
“陛下想看吗?”
“恩!想看。”
“好。”
姬歧心想,没准穿了女装,就能多做几次了呢?
奚荣昇又看到了自己的过去。
起初,他以为这又是一个普通的日常,心平气和地看了下去。
他看见自己偶然下吃了块来自宫外店铺的糕点,顿时惊为天人,委婉地问出了那店铺的所在,然后就在考虑自己去买一些来吃。
但,若是派宫侍去买,他的形象就毁得一塌糊涂了——堂堂的一代帝王,竟爱吃甜食!这传出去,岂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
像是这种喜好,他绝对是要隐藏得滴水不漏的。
他于是亲自出宫买,甚至连暗卫都没要他们跟。
那是一家位于城南的糕点铺,据说不久前才开,但口碑已经传遍全城。远远的,就看见它的前面排起了长队。
奚荣昇于是又踌躇了。
原因无它。
据他观察,在这里排队的要么是家丁,要么是女子小孩。就没一个像他这样的人单独排队的。
他默默地在门前徘徊了一阵,还是没拉下脸去排队,看见不远处有座坐落在湖上的小亭子,选择从长计议。
他在亭中坐了下来,眼神不断地瞥队伍越来越长的糕点铺,心中发愁。
没等他想出个解决方案来,只见三个孩子从亭中跑了过去,他们身上都背了书袋,想来是附近学堂的孩子。
其中一人手中还拿了一个书袋,朝着后面喊道:“有本事你就来啊!”
奚荣昇看了过去,见约莫十米外还有五个孩子,其中四人死死地钳制着一个小姑娘。
那小姑娘长得冰雪可爱,五官漂亮,肤白如雪,而叫人无法忽视的是她的那双湛蓝色的眼眸。
显然对方是个混血,所以才会受欺负。
奚荣昇还听到附近有人在叹息道:“又开始了。”
这情况还不是第一次吗?
小姑娘看上去精精致致,像是个易碎的瓷娃娃似的,但却是有股狠劲,愣是凭着伤敌一千自伤八百的不要命的架势,强行挣脱了那几人的束缚,朝着拿了她书袋的三人冲了过去。
然而为时已晚。
那三人将她书袋所有的书都撕烂扔到了湖里,并着重拿出了一张纸,阴阳怪气地道:“啧啧,学段第一呢!真了不起!”
说罢,就当着小姑娘的面给撕得粉碎,与和着泥土的书袋一道扔到了湖里。
随后便扬长而去。
小姑娘直接跳进了湖里,去捞她的东西。
旁边的人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这些孩子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样欺负人?”
“嗐,他们都是原昌侯的公子。人家贵族的家务事,咱们也管不着。”
奚荣昇看着那小姑娘在冰冷的湖水里游着,一边还在艰难地打捞自己的东西。最终,她浑身湿漉漉地上了岸,也只拿上来几个书本,和浸透了水的书袋。
她低着头,身上仍是滴着水,一瘸一拐地来到了亭中,坐了下来,查看自己的书。
她的书已经被水花了字迹,书页全都被黏在一起,有部分还被撕碎了。
奚荣昇近期正在努力二十七族的平权,看到混血的孩子,心中天然就多了几分怜惜,手指轻动,使了个法诀,除去了她身上的水,若无其事地别开了目光。
半晌后,他听到了个微哑的童声:“谢谢。”
余光瞅见那小姑娘正看着他,奚荣昇心道,还真是个好孩子呢。
他转头看向了那小姑娘,她身上已经恢复了清爽,但眉眼间笼罩着法诀无法驱散的郁气。
奚荣昇想了想,开口道:“你是原昌侯家的姑娘?”
小姑娘沉默了许久,道:“我是男孩。”
奚荣昇:“……”这就很尴尬了。
“口误,我本来是想说公子的。”他欲盖弥彰地解释。
孩子没心情搭理他,垂着脑袋,两只小腿长度还不足够触地,就在半空中摇晃着。
奚荣昇留意到他过于宽大的衣服内衬里打着补丁,他露出了些许的肌肤上有青紫的痕迹。
而对方之前走路不利索,大抵是还伤了腿。
恰好,他随身带了伤药。
“呐,创伤药。你自己擦擦吧。”奚荣昇掏出了个小瓷瓶,递给了他。
孩子看着他,没有伸手接。
奚荣昇笑道:“我们非亲非故,我有害你的必要吗?”
为了证明自己也不是人贩子,他将自己的钱袋打开给小孩看,“我有钱,够买十个你了吧?”
小孩:“……”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接了。
他掀开了裤腿,将药涂在了青肿的膝盖上。
这是宫中最好的伤药,莫说是这样的寻常外伤,就算是被灵力所伤,至多也只需三日就能痊愈。
小孩道:“谢谢。”
他将药瓶递还给了奚荣昇。
奚荣昇道:“你自己留着用吧。”
小孩仍是执拗地将药瓶塞给了他,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只是举手之劳,算不上帮。”奚荣昇酷酷地道,他又加了一句:“我是希望你日后能继续好好学习,成为栋梁之才。不要受渣滓的影响。”
小孩眼中仿佛有流光溢彩在闪烁,注视着他,久久没挪开目光。
奚荣昇看到那家糕点铺的队伍里有带着孩子的父亲,突然冒出一个绝佳的主意。
“小孩,我请你吃点心吧。”
“不必了。”小孩摇头道。
奚荣昇矜持道:“没事的,正好我……也要给我侄女买。咱们相逢就是缘,不用客气,我顺便给你也买一份。”
小孩仍是不肯。
奚荣昇又道:“你看我一个大男人去买多难为情,要不就当你陪我,我给你的报酬?”
小孩抿紧了唇,迟疑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跳下了石椅,腿仍是不大利索。
“能走吗?要我抱你吗?”
小孩倔强地摇头,将书装进了包里,一瘸一拐地跟上了他。
总算是排进了队伍的奚荣昇长舒了一口气,他看了眼身旁低着头的小孩,想了想,用灵气凝出了一个小凳子,“你坐坐吧。大概还要一会儿。”
小孩坐了。
他们排了大半时辰的队,总算是买到了糕点。
奚荣昇心中美滋滋,表面淡定从容地将油纸包放到了袖袋里,再看那捧着热乎乎糕点的小孩,对他印象甚好。
他看了眼他的书袋,说道:“你的书坏了,明天上学会很麻烦吧?”他从钱袋里拿了银钱,“喏,拿去吧。”
孩子看了眼他手中的钱,摇了摇头,退后了一步,“不必了,我会自己想办法。谢谢您的点心。”说罢,像是怕他硬塞似的,孩子直接跑走了。
奚荣昇摸了摸下巴,收回了目光,注意力回到了袖中。
他寻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将纸包拿了出来,捻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