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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失绚丽。
在院子里等着的关序亭,见邱若斐走出来,差些就看呆了眼,平日里邱若斐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乍然间稍微妆扮一下,就给关序亭一种意外新鲜的美感。
“夫君久等了,那就出发吧。”邱若斐见关序亭直楞楞地望着自己,盈盈一笑,走了过去。
阳光踱在邱若斐的纱裙上,风一吹飘飘扬扬,撩人心怀。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关序亭脱口而出。
邱若斐挑眉,这《诗经》都出来了,虽然只有短短两句,但还真是夸得人心花怒放啊。
她脑海一转,就是一句“面如冠玉;风度翩翩。目若朗星; 峨冠博带。”回夸了过去。
这话对于关序亭来说还是很好理解的,他微微拱手,“夫人谬赞了。”
邱若斐一时间觉得此情此景有些好笑,两个人突然就互相吹起了彩虹屁。
她心情颇好,第一次主动挽起关序亭的手,出了院子。
关序亭先是带着邱若斐四周逛了一会儿,买了些小玩意,接近饭点再去了陈喜斋。
订的位置在二楼,包间,推开临街的窗户就能看到楼下熙攘的人群,好生热闹。
佛跳墙,邱若斐一想到这个名字就忍不住直吞口水,前世她有机会吃到过一次据说是来自正宗发源地的厨师所做的。是否正宗无从考证,但却是真真切切的人间美味。
这道菜的典故原是乞丐们用陶钵瓦罐四处讨饭,把讨来的残羹剩菜倒在一起烧煮,热气腾腾香味四溢,和尚闻了禁不住香味引诱,跳墙而出,大快朵颐。且有诗为证:“酝启荤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
后来不知道怎么传的,就渐渐成了山珍海味汇成一锅原料也越来越讲究,煎炒烹炸各种方法都用了上去,连炖佛跳墙时烧火的木炭,都要用木质实沉又不冒烟的白炭。
无疑,陈喜斋用的就是这种很是讲究的制作方法,才导致了他家店的佛跳墙只能预订,数量也有限。
煨炖了很多个时辰的佛跳墙,开盖就是浓郁的香味,吃起来浓郁荤香,又荤而不腻,各料互为渗透,味中有味。
邱若斐试了几口,好吃得让人飘飘欲仙。她又让衣昙帮她盛了碗浓汤,汤浓色褐,却厚而不腻。煨器用的绍兴酒坛,汤闻一闻,酒香扑鼻直入心脾,食时香飘四座,烂而不腐,回味无穷。
关序亭还点了几个小菜配着吃,邱若斐胃口大开,分量实在是一点都没有掩饰。
等吃得差不多了,关序亭起身先去结账,留邱若斐等在包间里喝茶。可过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人,邱若斐正准备去看看。
却有关家的小厮来说,让邱若斐稍安勿躁,关序亭处理好马上就来接她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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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邱若斐自然是坐不住的,她起身就往包间外走去,还未下楼,就在楼梯口瞧见了楼下的情景。
关序亭站在陈喜斋的门口边,旁边有个人似乎想去拉他,关序亭后退了几步没被拉到。
邱若斐定睛一看,呵,那不正是前几天才提起的林喜莹么。
正是午饭时间,陈喜斋里里外外都忙碌着。林喜莹不顾围观群众越聚越多,也不顾自己闺阁女子的身份,当众跟一个已婚的男人拉拉扯扯,引来了许多凑热闹看八卦的。
邱若斐听到底下有人开始讨论起来。
“我瞧啊定是这两人珠胎暗结,这关序亭又抛弃了人家娶了邱府大女儿,林家的不乐意,找过来要说法了。”
“嘿我可不这么觉得,八成是林家这位想进门才闹了这么一出,没看关序亭都离她离得远远的。”
“那也有可能是在避嫌,毕竟是新科进士,这还没去京城领职,这一出万一闹大了就麻烦了。”
“你们这是扒人家床底下偷听了?说得头头是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真的呢。”
。。。。。。
未安城拢共就这么大,关邱二家的婚事也是办得风风光光,讨论度非常高,也是此时会有这么多人在一旁观望的原因。参与别人的八卦是很有趣,可这当事人在的话。。。
要说邱若斐不在意是假的,可她觉得没必要跟这些人扯皮,自己心情美美的出来吃美食,无需被这些无关人士扰了心情,她整理一下仪容,徐徐往楼下走去。
邱若斐一下楼,就有不少目光聚集到了她身上,显然不少人都没想到邱若斐也在这儿,眼神扫过来大多都是探究和…戏谑,这些人是把他们当剧看了吧?
但好歹前世是出镜无数的人,邱若斐掠过这群人不慌不忙地走到关序亭身旁,福了福身,“夫君,可是遇了麻烦?”开口间声音婉转,温柔有度。
关序亭此前一直在往旁边退让,他实在是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跟林喜莹扯上什么,眼里已是有些不耐烦,注意到邱若斐之后,眉眼间霎时舒展开来,等邱若斐再走近些,已是带着些歉意的笑容。
关序亭站到邱若斐身旁,只说道,“方才结完账见路边有个小玩偶甚是可爱,为夫正打算买了赠与夫人。这位小姐却中途撞了过来,非说,非说我占了她便宜,赖着不肯走要说法。我正打算去请了衙门那边来做个公证。”
“夫人怎的这么快下来了,是在包间里闷了些?等衙门那边来了人解决了这事,我带夫人去瞧瞧戏班子吧?那个很是热闹,为夫猜夫人定会喜欢。”
邱若斐正欲回答,林喜莹那头却是怒了,“关序亭你个登徒子,分明就是你揩了油去,害我平白无故失了清白,如今却倒打一耙不肯认账!你算什么男人!”
关序亭摇了摇头,“这位小姐,我都说了我没有做过对你无理之事,不小心撞到你我也已经向你道了歉,你却非要颠倒黑白。而今我已派人去请了衙役,不如先在一旁找个位置歇歇,等来了人再做辩证。何况既然这事事关你的清白,你又何苦嚷了出去,坏了名声?”
这回是林喜莹要开口,邱若斐抢先说了话,“喜莹妹妹,咱们曾经好歹也是闺中姐妹,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是非常替你难过。但是我相信我夫君定不是那般胡作非为之人,”邱若斐说着,低声凑前去补了一句,“且有我在,对着你这样的就更没必要。”
林喜莹更气了,她来之前就打听过了二人要到陈喜斋吃午饭,好不容易见着关序亭走出来,赶紧扑了过去,按照话本里说的那样要求关序亭为毁了她的清白之身负责,光天化日之下,关序亭定会为了他的进士身份选择息事宁人,认了这件事。这样她就能进了关家至少当个良妾。
奈何想法计划如此完美,关序亭却没有如她想象中一般的反应,反而是报了官去,她本就着急,邱若斐还来掺一脚,她就知道邱若斐不是什么好人,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倘若她进了关府,定要想尽办法抢了关序亭的宠爱,搅得邱若斐不得安宁!
负责调解断案的衙役来得很快,把一行人等安排在陈喜斋内院里,做简单的调解。邱若斐也是才知道,原来这个朝代的公务员也是要上门处理案件的。
关序亭把事情来由给衙役说了一遍,林喜莹见衙役听完脸上的表情无甚变化,就斗着胆子拿出了一样物证,是一块帕子,林喜莹给衙役呈上,说,“这是他,他之前私会我时赠我的,说等哪日便会来迎娶我进门,我等了很久他一直不来,才出来寻他。谁知道他这么急切,一见到我,见到我就,欲行不轨之事。被人撞见之后却说是我不检点撞入他怀里。大人请您定要替我做主啊呜呜呜。”说着说着还掉了几滴眼泪下来。
邱若斐目瞪口呆中,她真真是没见过如此没脑子的人,这是怎么被驴踢了才会搞出这样的一出啊,她听着都要气笑了,林喜莹编故事都编得毫无逻辑可言,就跟之前买通那几个下人的事情一般,不过是把石头扔水里听个响,一沉进去就什么都没了。
但关序亭神情严肃,因为那块帕子,的确是他的,帕子的角落还有魏氏给他绣上的亭字。他眸色变暗,周围似是起了一层冷气压,邱若斐后知后觉,原来这个人生起气来是这个样子的。
关序亭心知这是府里的疏忽,想来该是之前混进来的那批下人做的了,这林喜莹看起来没什么头脑的模样,做起事来却是另一种风格,是个麻烦。
和邱若斐相处的这些时间下来,关序亭也有些摸清邱若斐的行事作风,原想避开她把事情悄悄解决的,但现下看来似乎没这个必要。
衙役语气平静地询问林喜莹,可记得关序亭是在何时何地赠她的帕子,二人又是如何联系约定上的。林喜莹模样故作娇羞,说了个时间,又说了个位于城西药馆附近的小院子。
关序亭一听这个时间点,挑了挑眉,他唤来自家的小厮,立刻回关府取了物品记录本,若他没记错,林喜莹说的这个时间点这块帕子还有使用记录,而且是在过了几天才登记了物品遗失,巧的是,还是他自己登记的。
这本子还是因着上次库房钥匙丢失的事情,邱若斐提起给平时经常用着的东西也做个记录才用上的,关序亭见挺有意思,也往上提了几笔。
记录本按照时间线记录,一字一笔写得清清楚楚,完全无法作假,衙役看了上面墨迹的干湿度,也能确定不是现做的假记录本,他点头,内心已有了计较和成算。
这关序亭前途光明,真想纳个妾还不是光明正大的事,没必要做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何不卖他个人情,等将来说不定还能占个一星半点的好处。反观这林喜莹做的事情,无不透露着蠢且不自知,干脆请了林家那边的长辈来,让带回去好好管教一番,只是闹了这么一出,这林家小姐将来的婚事怕是讨不到好了。
案子就这么断了,邱若斐有些意犹未尽,实际上她还挺想观摩一下,谁知这事这么容易就结束,翻不起半点浪花。
林喜莹羞愤得再说不出话了,她这时候才明白,原来话本子里都是骗人的,可惜为时已晚。
外头瞧热闹的人终于等到了个不是很满意的结果,但一切尘埃落定,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林喜莹胡乱搞的一出闹剧,除了一些眼热关序亭的在那儿瞎说几句,可没人附和,一时间人群也散了开来。
关序亭和邱若斐在异样目光中一起出了陈喜斋的院子。
“夫人还看戏班子吗?”关序亭倒是没忘了这事。
“看!远吗?不远的话走过去吧,刚吃饱呢,散步消化一下。”
“不远,既夫人要步行,就都听夫人的便是。”
未安城最大型的戏台班子在城东,名叫冉堂,这名字乍一听,还真不像个传统的戏台班子。可追溯起来,这个台班子也是给当今圣上唱过戏的,因此排的戏都格外红,谁不想跟当今皇帝共享一个戏台呢?哪怕只是圣上路过未安城之时在当初只是草台班子的台前看了几眼,那也是看过的,也能当成揽客的招牌吹很久了。
邱若斐选了个在二楼包厢的位置,能看得到台上的戏,又能很好地跟其他人隔开,看起戏来也能舒爽些。关序亭很是上道地点了一堆小食茶点外加菊花茶。
二人来的时间刚刚好,才入座没多久就开场了。这是邱若斐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