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红衣峥嵘-第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妃本就有罪,她替二皇子做事时,借了他人的刀刃残害了多少无辜之人,偏还想要独善其身,在这宫里安然待着。
  身在宫中,多少事身不由己,鲜钰她深知此理,故而才揣摩了宁妃的心思在梦中为其出谋划策。
  如若宁妃真敢去收买太医署,皇帝就必然会得知此事,届时她便生死由命。
  鲜钰暗忖,宁妃若是坦白腹中之子是二皇子的,连带着异香之事也瞒无可瞒,那正去援灾途中的二皇子,宛如一把大刀架在脖颈上,是跑不掉了。
  毕竟,那些随行之人,全听从皇帝的。
  由此一来,萧大人一案若是明朗,无异于火上添柴,皇帝对那二皇子,想必再无怜惜之心了。
  鲜钰蹙眉道:“天牢里的清妃,这两日定要看稳了。”
  “你同老朽我说这个作甚,要看也是你自个看。”白涂背对着她道。
  鲜钰哽了一下,眼看着天色还早,想了想便站起了身,“那我出去一趟。”
  白涂从腹中哼了一声,以示自己听见了。
  鲜钰却并未出门,而是往榻上一坐,盘腿便闭起了眼。
  白涂寻思着这人的气息怎还在呢,回头一瞅,人在床榻上安安稳稳坐着呢,他两耳一竖,问道:“你不是要出去?”
  鲜钰合着眼道:“出魂。”
  “出甚的魂,莫不是又要老朽我照看你这躯壳?”白涂目瞪口呆。
  鲜钰唇角一扬,“走着去太碍事了些,也费些时间,索性出魂去看看,若是遇见持有玉令进牢之人,也好夺其身体,进牢里一探究竟。”
  那桌上本伏着一动不动的兔子,闻言一跃而下,跳上了床榻便咬住了她的裙摆,瞪着一双红通通的眼道:“竖子岂敢,莫说老朽我没告诫过你,夺舍一事一般人可是做不来的,这可不是入镜,入镜入的是死物,夺舍夺的是活物,死物与活物终究是不同的!”
  白涂顿了一下,又沉声道:“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你一辈子可别想回到原先的身体里来了。”
  从其腹腔传出的声音沙哑又低沉,似是藏了不见底的怒意一般,如恶鬼在耳畔低语。
  鲜钰眼皮一掀,一双漆黑的眸子往下低垂着,看着那咬着她红裙的兔子道:“本座自然知道,你当初就是夺了这兔子的躯壳,所以永世都离不开了。”
  “明知故犯,你莫不是要走老朽我的老路!”白涂一双眼红如滴血。
  鲜钰哂笑了一声,微微倾下了身,乌黑的发梢抵在了榻上,“本座岂是一般人,本座出得去,自然也回得来。”
  她顿了一下,又道:“你教我的,我向来牢记于心,此行,半分差池也出不了。”
  兔子近乎要将她那红裙给咬破了,可她却依旧稳坐在榻上。
  鲜钰又坐直了身,合起眼道:“不就是出个魂么,也未必碰得上入牢之人,我去去便回。”
  只见那红衣人身上的魂息淡薄了半分,一丝无色的魂缕从其身上袅袅而起。
  骤然间,那一缕魂穿过了窗棂,瞬息便不见了踪影。
  兔子怔愣了片刻,过了许久才松了口,在红衣人腿侧伏下了身,连一寸也没有离远。
  那缕魂瞬息便到了天牢附近,寻常修为的人觉察不到有人出魂而来,只可惜天牢中布了阵,擅自闯入必会被发觉,除非——
  暂借他人之身。
  鲜钰正站在阵外,蹙着眉看着那把守严密的禁卫。
  再往前一步,就会踏进阵中。
  她垂下眼眸,墨发遮挡了半张素白的脸,思忖着要如何进去。
  其实若是将禁卫引出来,再借其身体也不无不可,只是这些禁卫也不能擅自进入天牢之内,若想进入,也没有个好的缘由。
  罢了,她眼睫一颤,心道再等上一等。
  秋末的风带了几分寒凉,她魂缕单薄,虽不至于被吹散,但风中的寒意依旧是感受得到的。
  这风一吹,连带着风里混杂的气味也扑入了鼻中。
  泊云的气息竟也在其中,不曾想,那气息本是正稳压在邪气之上,如今邪气竟更胜一筹了。
  想来泊云并未疏于修炼邪道,这是不打算再行正道了。
  鲜钰微微蹙眉,本想循着那气息而去的,可却发觉那气息竟在朝她步近,即便是越来越近,那气息依旧十分疏淡。
  不,来的不是泊云,而是有人携着泊云的气息来了。
  鲜钰不觉有他,毕竟那等夺舍之术,寻常人是学不到的,若非白涂同她说过此法,她也定会觉得此法仅在古书中存在。
  她微微侧身,一袭红衣被风吹得如红烟一般,飘摆而起,却不会如烟霏那般会被吹散。
  来的果真不是泊云,而是一位身穿官服的大人,那人年过半百,身子骨看起来还算硬朗,许是时常劳神的缘故,两鬓已染霜白。
  这人鲜钰并不认得,全无印象。
  但其身上竟沾染了泊云的气息,又看其像是要入牢探望的样子,兴许与清妃有些关联。
  鲜钰低垂的眸子倏然抬起,在那位大人近乎要踏入阵中时,倏地抬起了手。
  朱红的衣袂被风吹至了肘间,一截细瘦的手臂顿时露了出来。
  她双眸精亮,唇边噙起笑来,冷不防便朝那人袭去。
  那位大人自然看不见不远处朝他袭去的魂缕,而周遭的人自然也看不见。
  鲜钰那缕魂并未从那位大人的身上穿过,而是附在了其上。
  那一瞬,那位大人倏然停下了脚步,原本忧思重重的眸子冷不丁睁大了些许,那寒意似是由里向外蔓延一般。
  他先是觉得心口一冷,随后连四肢和背脊都像被霜雪裹起一般,冻得他直哆嗦。
  眼看着天牢就在眼前了,他懵了一瞬,又往前踏了一步,觉得浑身莫名更沉了一些,也不知是怎么了。
  那一步便踏进了大阵之内。
  鲜钰心下一笑,没想到竟让她给等到了。
  如今她的魂与这人的交叠在一起,即便是精通夺舍之人,也未必能觉察得出。
  只是她并未想过,在夺舍后,魂缕竟似被黏在这躯壳里一般,时辰一长,她想走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难怪白涂会那么气愤,也难怪前世他想换个壳子,却屡次换不成,原来竟是换不得了。
  不是自己原本的躯壳,果真不是那么好用。
  细细一算,她有一个时辰能用,一个时辰后,若想离开,非得将神魂撕裂不可。
  那位大人打了个冷战,走至禁卫面前时,忽被禁卫抬起的数把长/戟给拦住了路。
  一旁举着长/戟的禁卫道:“大人可带有玉令和文书。”
  “有。”那位大人将玉令及文书呈了出来,
  一人接过了其呈出来的玉令和文书,细细看了一番后,又将文书展至周遭别的精铁裹身的禁卫面前,让他人也确认了一番才将东西还了回去。
  那阅了文书又看了玉牌的禁卫将手往下一打,那些拦在大人面前的长/戟随即全被收了回去。
  几人微微偏开了一些,让出了一条道来。
  牢门大开,牢里烛火煌煌,一股阴冷之气从里边吹了出来。
  “大人,里边请。”方才比了手势示意将长/戟收回的禁卫道。
  那位大人朝里望了一眼,愣了许久才抬起了腿。
  在他踏进了牢门后,两位禁卫军紧随其后走了进去,随后大门铿一声自上落下,将外边的光全都阻断了。
  鲜钰在这位大人的躯壳里,自然知道大人这颗心跳得有多快。
  周遭狱卒目不斜视地来回走动着巡查,在见到这大人时只微微点了一下头。
  不少牢房是空着的,果真与关押普通百姓的牢狱不同,这儿连铺砌的石砖都是顶好的,草席也是崭新的,牢里还有矮案可用。
  走了许久,鲜钰察觉这大人的脚步忽然一顿,似是不知该往哪走了。
  那两位跟在后边的禁卫走上前来,其中一人道:“大人且随在下来。”
  她眉心一扬,想来也是,这位大人进牢是为了看谁,文书里应当写得清楚。
  沿着森冷的甬道往前走着,前边的禁卫脚步一顿,回头道:“大人,到了。”
  那大人停下了脚步,在挡至身前的暗卫避开了一些后,他才看见了铁栅栏里关着的人。
  鲜钰并不认得牢里那头发凌乱又穿着一身单薄白衣的女子,但听见禁卫对里边的人道:“清妃娘娘,大人来探望你了。”
  清妃似怔住了一般,僵着身连眼珠子也没有动。
  过了许久,那位大人才转身对两位禁卫道:“我有些话想同小女说,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鲜钰闻言一哂,这才明了,原来这位大人不是别的什么人,正是户部尚书。
  那俩禁卫相视了一眼,又审视一般将那位大人上下打量了一会,最后颔首道:“依文书所示,只得半炷香。”
  大人连忙躬身:“多谢二位。”
  他看着那两人走远了才正了身,双手握上了那冷冰冰的铁栅栏,一双眼已然含泪。
  牢里的清妃终于回过神,跌跌撞撞地步至铁栅栏前,哑了声道:“爹,女儿不孝。”
  户部尚书频频摇头,“为父知道你万万不会做出这等栽赃陷害之事。”
  清妃浑身颤抖着,握在铁栅栏上的十指已经泛白,“女儿也不知宫中的银丝纸为何会少,定是有人害我。”
  户部尚书将手探入其中,覆着她的侧脸道:“这段时日苦了你了,为父好不容易才求来了这入狱的机会。”
  清妃抿着唇忍着没有哭出声,过了许久,她紧抿的唇才张开,“清儿并未做过这等事,自然不会认罪,万不会连累了爹。”
  户部尚书叹了一声,过了许久才从袖口里拿出了一件物事来。
  鲜钰眼眸微眯,那分明是一个纸人。
  再细细一嗅,泊云的气息,正是从这纸人身上逸出的。
  这纸人乃是邪道修士常使的傀儡之术,将此纸人贴在他人后背,那人短时内便会为其所控。
  难怪泊云久久不曾动手,原来也是在窥探时机。
  “此物是二皇子身侧的谋士交给为父的,为父在朝中时时刻刻如履薄冰,在萧大人出事之时,为父早预料到会有这么一日。”那户部尚书大人缓缓道。
  清妃瞪大了双目,“爹,莫非……”
  尚书大人微微颔首,“如今究竟是何人陷害萧大人尚且不知,但若是此举被推到了为父身上,一切便……十分不好解释。”
  “且在外人看来,若嫁祸萧大人一事确是为父做的,他们定也会觉得情有可原。”大人又道。
  “爹与萧大人向来惺惺相惜,又怎会祸害萧大人?”清妃咬牙道。
  大人叹道:“但外人未必看得清啊。”
  他顿了一下,垂眸看向了手里那纸人,缓缓开口:“近段时日在朝中,二皇子的党羽没少给为父施压。只是二皇子昨夜已赶至雾里镇援灾,对于朝中之事,他已是鞭长莫及。”
  清妃眸光涣散,哽咽着道:“那清儿能做些什么?”
  尚书大人朝身后看了一眼,回头后压低了声道:“二皇子的心思已是耳目昭彰,他定不会让为父好过,为父对东洲对陛下之心赤胆忠心,万不会做对不起陛下之事,但也不会就这么任人宰割,也不能任人诬陷。”
  清妃抿起唇听栅栏外的人一字一顿地说着话,连连点头。
  “那谋士让为父将此纸人贴到你的背上,否则定会让为父不能安生。为父并非怕死之人,不能安生便不能安生,这玩意看着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且先拿着,借机向陛下呈上,莫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