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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峥嵘-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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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钰只看了一眼,便知手里的便是那丹阴残卷。
  虽只是半卷,但稍一掂量,便知手里这竹牍应由百余枚竹片连接而成。
  竹片双面皆有刻字,每个字大小有致,每一个字皆藏了浩瀚无边的灵气,若非如此,又怎会火烧不烂,刀劈不毁,水泡不化。
  她怔了片刻,将手里那寒凉无比的竹牍展开,难以置信地细细打量起来,果真是丹阴残卷。
  就连白涂也睁大了腥红的眼仔细看着,嗓子略微颤动,似是激动非常,他道:“确实是那后半卷。”
  想不到齐明还真给的,给得还这般不郑重,似是扔什么无甚重要的东西一般。
  鲜钰将手里那竹牍翻来覆去看了许久,忍不住合起眼便将五指覆了上去,感受着手底下那深浅有致的字痕。
  虽是合了眼,可那手底下的字却似是钻进了她的仙筋灵海一般,每一个字皆在她的心中有了形,还有了声音。
  上半卷是白涂口头教的她,而如今,她才真真见到了这被视为邪物的丹阴卷。
  那在脑中响彻的声音,似是白涂在刻字时所低吟出来的一般,她的指腹每划过一行字,脑中便会有声音念出这一行字来。
  深刻入心,听之不忘。
  指腹正要往下一行字划去时,忽觉一痛。
  鲜钰连忙睁眼,却见是白涂咬了她。
  怀里那兔子露着牙,在将她的手啃出了血后,竟还转头唾了一下。
  鲜钰这才发觉,她竟一不留神就入了卷,幸好尚有痛觉,这才被拉回了神思。
  方才她是从这竹牍的后半段起阅的,连前半段也未看过,若不及时止损,她怕是会在这卷中失了神志。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便易断章取义,如此失了神志便容易入魔障。
  她心下一哂,皓白的手腕一转,手里那阴冷沉重的半卷竹牍登时不见了。
  面前的门紧关着,也不知齐明在屋里做什么,怕是一时不敢信自己昔日那乖顺的徒弟没了,忍不住就伤春悲秋了起来。
  鲜钰隐隐还有些愧疚,可她确实前前后后骗了齐明数回。
  隔着那薄薄的门扇,她微微躬身行了个弟子礼,这般恭恭敬敬的还是头一回。
  随时难以启齿,可尚还能挤出声音来,她道:“多谢师尊。”
  屋里没半点动静,里边的人连气息都收敛了,似是装作不在一般。
  她正要走的时候,忽然听见屋里的人道:“谢为师作甚,是她给你的,不是为师。”
  鲜钰扬眉一笑,转身才想到一事,微展的眉心一蹙,回头问道:“方才来时我破了海上的迷阵,却发觉那迷阵已有变动,上岛时又见幻阵重重,不知是不是岛上出了什么事。”
  屋里的人盘腿坐在榻上,闻言险些一口血涌上喉头。
  他错愕地瞪大了双目,“那阵被你解了?”
  “是。”鲜钰顿了一下,又道:“但只是暂时镇住了阵眼中的灵气,只消片刻那法阵便会恢复如常。”
  齐明哪敢信,这还是他那柔柔弱弱的,连炼气入体时都会岔气的小徒弟么。
  他倒吸了一口气,恍惚觉得,他先前教这小徒弟驭水火,分明是在班门弄斧。
  细细一想,方才在院中,鲜钰似还收敛了些许,收敛了尚且与他不相上下,那若是是进浑身解数……
  他思绪一滞,不愿再往下想。
  也未问鲜钰要丹阴残卷作甚,但既然厉青凝要给,那他便给了。
  过了许久,齐明定了心神,在屋中道:“之所以布下法阵,是因前些日子,有心怀歹意者闯了岛。”
  鲜钰蹙眉,不知这岛上有何物值得闯岛的,莫不是……
  思及此处,她垂眸朝白涂看了一眼,心道莫不是丹阴残卷。
  “那人为何闯岛。”她问道。
  屋里传出齐明的声音,“不知,伤了几个弟子,可惜长老们赶至时,那人已经跑了。”
  “可知是何人?”鲜钰又问。
  “不知,但那气息亦正亦邪,十分古怪。”齐明沉声道。
  隔着那门,鲜钰哂笑了一声,口中道出一个名字,“泊云。”
  齐明在屋里本来纳闷着,想着自己那好端端的小徒弟怎变成如今这模样了,闻言他瞪直了双目,侧头便朝窗棂外望去,可惜眸光被窗棂上裱糊的纸给截住了。
  他眸光一闪,讶异道:“可泊云修的并非……”
  “他修了邪术,不知他是何时闯岛的。”鲜钰蹙眉问道。
  “半月前。”屋里的人道。
  鲜钰眸光凛凛,看来泊云是不死心,仍是想拿丹阴残卷。
  泊云不知她拿走了星衡柱里的锦盒,自然以为丹阴残卷还在岛上,可她却是被厉青凝给糊弄得不知究竟了,吹了数次枕边风才得知残卷还在岛上。
  “泊云数日前尚在都城,可去都城寻其踪影。”鲜钰缓缓道。
  她手臂一抬,掌心里登时出现了那遮面珠帘,在将珠帘缓缓遮回面上后,她才道:“毕竟是从慰风岛出去的人,清理门户这等事业得慰风岛亲自来做来好。”
  齐明在屋里闷不出声,久久才道:“不知殿下在都城可好。”
  “殿下无恙。”鲜钰道。
  她说完便要走,已着急着想寻个清静的地方好好看一看这残卷了。
  可脚刚往外一转,屋里的人忽然又道:“前些日子我观星见天穹有变。”
  鲜钰本未放在心上,天穹常常有变,晴日变,雨落时也变。
  可继而想到宫中之事,不由得额角一跳,怕是国师又出手了。
  “如何变。”鲜钰问道。
  齐明在屋盘着腿打坐道:“道是东洲覆尘,龙脉将断,恐窥探天机,故而便出了渡雁台。”
  鲜钰愣了一瞬,蹙眉道:“东洲不会覆尘。”
  她不敢断言龙脉会被国师如何,但她万万不会让东洲覆尘的,不但不会,还将迎来新主。
  那人,只能是她的长公主。
  齐明在屋里没说话,他是琢磨了许久才十分困难地从口中挤出这几句话来的。
  他隐隐听见屋外的人道了一声“告辞”,接着就没了动静。
  窸窸窣窣从榻上下来,齐明走去打开了门,却见院子里空无一人,那红衣人当真走了。
  他依旧不太敢信,于是踏出了门槛又朝正厅走去,只见桌上那原本放着玉牌的地方确实空着了。
  那玉牌物归原主,当真被带走了。
  海上的法阵又被解了,那从外边飘荡而来的扁舟又漂浮着沿着原路而去。
  烟波浩渺间,那扁舟似是无根芝草一般。
  鲜钰又将那残卷拿了出来,此回未敢细看,唯恐一不留神就神魂入卷,到时船飘到哪儿了也不知。
  白涂也朝那竹牍瞧着,忍不住道:“没想到老朽我的的字竟是这般。”
  他顿了一下,又道:“可惜了,如今未能长手,即便是想起字怎么写了也写不了。”
  鲜钰没搭理它,摩挲着那竹牍的边缘,没想到那刀劈火烤的幕幕似是被记在了这竹片之中一般,竟似风浪一般,直涌入她的脑中。
  这竹片,分明也非凡物,否则怎连后人在上边是如何留下痕迹的也记得这般清楚。
  神魂似被这竹牍引走了一般,她不由得闭起了双眸。
  这双眼一闭,果真看见了一把刀朝她砍来。
  她心猛地吊起,连眉心也蹙紧了,可惜那刀太快,她未来得及避开,只隐隐看见一束寒光迎面而来。
  那寒芒凛冽,其中杀伐之意藏在了锋利的刃上。
  下手之人,定是使了全力。
  鲜钰浑身一僵,忽然发觉动也动不了,只听见啪的一声,那削铁无声的大刀已然落下。
  可她却不觉疼痛,只见那刀缓缓又抬起,继而又落了下来。
  刀是锋芒逼人的刀,那刃口锃亮,定是刚打磨过的。
  虽说她动也不能动,可这般陵劲淬砺的刀却未伤及她分毫。
  在那把大刀再度被提起之时,她隐隐看见了一张狰狞的脸,那脸上坑坑洼洼的,没有一处光滑平整的皮肤,而五官也扭曲得很,分明是被火烧过的。
  然而这人是谁?
  鲜钰还未看清,便见那人骤然消失了。
  转而眼前燃起了熊熊烈火,火光烛天,那烧得艳红的火里,隐隐似有一抹蓝。
  再一看,确实是蓝。
  那是用灵气所燃的火,那要烧她的,分明是个修士。
  火刮刮杂杂地烧到了她的身上,可她却动弹不得,只觉得热气扑面而来,周遭皆闷得厉害。
  可她已然不觉疼痛,依旧毫发无伤。
  鲜钰怔了片刻,抬头便见一只手高悬而起,而随着那手缓缓攥紧,火越烧越旺。
  她循着那手臂往上看,看见了一片宽大的袖口,那袖口橙黄一片,不知本就是这个颜色,还是被熏黄的。
  再接着往上一瞧,竟又看见了那张已看不清面目的脸。
  那张脸上本还带着笑,可渐渐的,那笑意褪尽,连半分也不剩了。
  随后,身穿长袍的人猛地垂下了手,火势倏然止下。
  鲜钰猛地回过神,她才发觉,她并未被刀砍,也未被火烧,而经历这两劫的,分明是她手里这卷竹牍。
  只是映入眼中的幕幕太真实了些,令她一时之间错以为受难的是她。
  可那人是谁?
  长袍,脸被烧伤,细细在记忆中搜寻了一番,依旧一无所获。
  “怎么,莫不是又入卷了?”白涂忽然问道。
  鲜钰垂下眉眼,额上还布着一层薄汗,是方才被吓出来的。
  她蹙眉道:“你有没有见过这样一个人。”
  “怎样?”白涂问道。
  鲜钰回想着方才看到的幕幕,缓缓道:“方才我窥探到,这残卷是因何而留下刀痕和焦痕的。”
  她边说,细长的手指边朝那古卷上的痕迹抚去,方才所看到的幕幕犹在眼前。
  “因何?”白涂问道。
  鲜钰沉思了片刻,回想着那张被烧得丑陋可怖的脸,缓缓说道:“是一身着长袍的人所为,那人一张脸被烧毁,看不清原貌。”
  “下刀劈这残卷的是那人,用灵力燃火将其烧焦的也是那人。”她继而又道。
  白涂愣了片刻,双耳微微一动,沉重如钟的声音自腹中传出:“似乎未见过。”
  鲜钰当他是不记得了,毕竟这人自己的丹阴卷都能忘,再忘记一个人也无甚奇怪的。
  她沉默了半晌,又道:“不过那人似乎是想毁了这残卷,就连手握的大刀也非同一般,你先前定是得罪了什么人。”
  “老朽我向来卓乎不群,不免会遭人嫉妒,就算未得罪人,人也会来对我下手。”白涂叹了一声。
  鲜钰不想再同他扯嘴皮子了,将那长袍人的模样暗暗记了下来。
  她暗忖,那长袍人定与皇家有所牵连,若非如此,那残卷之后为何会落入皇家手里,最后又被砌进了渡雁台上的星衡柱里。
  可惜她方才所见的幕幕却太短促了些,也未看得清那人的身量。
  不过那长袍人的身量乍一眼看去与国师有些相像,只不过国师身穿的长袍素白如雪,而她在火光中所见,那催长了熊熊烈火的人一身袍子染上了火色,也不知究竟是黄还是白。
  国师常戴金甲面具,无人见过国师的真容,既然如此——
  鲜钰细眉一蹙,那只得想办法将那面具摘下瞧瞧了。
  若国师真是欲毁残卷的长袍人,那他定然知晓白涂先前是何身份。
  那长袍人既然忌惮残卷,那定然会忌惮在这竹牍上刻字之人。
  如此想来,国师那卦珠所示的“灾星伏城,窥匿于西”,似乎也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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