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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峥嵘-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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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做什么。”白涂见她神色阴沉沉的,连忙问道。
  “我……”鲜钰面色冷如霜色,眸光阴恻恻的。
  她心下暗忖,那时国师将执镜击落,想必便已猜测到什么了。
  国师在东洲里号称天算,没什么是他算不出来的,只看他有没有心思去算罢了。
  如此说来,能算卜出她居于城西也无甚奇怪。
  国师能打她的主意,但未必敢动当朝长公主的心思,这么一想,若是她离了都城,兴许厉青凝还能安全一些。
  厉青凝必须得在都城里,若是跟她去了慰风岛,说不定得误不少事。
  鲜钰冷笑了一声,心下已有了主意,“不等她了,我们该去拿回残卷了。”
  “上慰风岛?”白涂问道。
  “是,上慰风岛。”鲜钰悠悠道。
  白涂心下一喜,“正好,去看看岛上的人究竟长了怎样一双慧眼,不但藏了老朽我的残卷,先前还囤了那盏聚魂的青灯,真真是慧眼识珠。”
  鲜钰心下了然,这老头也就记得这些无甚重要的事了。
  不过多时,那从天师台里出来的小童穿过了宫门,捧着那金盘往元正殿去,而其身后,跟着两位禁卫。
  那两人腿脚却不及这小童,跟在后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跑着,而那小童却行若扶风,看模样走得十分悠闲,可瞬息便到了百步之外。
  在将卦珠与金盘呈上后,那小童跪在地上道:“陛下,这卦象是国师刚刚卜算所得。”
  昏暗的元正殿里,厉载誉将金盘里那颗卦珠拿了起来,抬至眼前细细打量了许久,却依旧看不出究竟。
  “此乃何意。”他冷声道。
  小童跪着道:“不、不知。”
  “国师未教你看过卦象?”厉载誉朝地上跪着的仙童望了过去。
  小童连忙道:“国师不轻易将卜算之术传授予人。”
  “国师命你将此物呈来之时,可有说过什么。”厉载誉问道。
  小童登时心慌如焚,哽了许久才磕磕巴巴道:“国、国师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厉载誉险些就将手里的听涛珠掷在地上了,他猛地挥手,命那小童退下。
  过后许久,他才冷着声道:“宣长公主。”
  阳宁宫里,厉青凝正在抄书,如今她已能心无旁骛地抄下一整页经书了。
  芳心站在一旁为她研墨,偶尔将茶盏满上,时不时悄悄斜去一眼,看看自家殿下有没有将字写错。
  厉青凝起先还写得端正,抄到后边,心又不静了,每个字都似飞扬而起般,刀头燕尾且力透纸背。
  现下心乱,却不是因为思及那些羞于启齿之事,而是因自那日之后,国师便未再传讯入宫了。
  她先前应了鲜钰,若无别事便会同她一齐上慰风岛。
  可现下却因为国师忽然呈来的卦珠而被绊住了脚,也不知国师究竟是何意思,更不知道,从先帝时便为东洲效命的国师,是不是已变了个人。
  如今事态移宫换羽,她若想离宫,似乎不是那么容易了。
  在国师将那“国将大难”的卦珠呈来时,他想必已经有了打算,只是不知接下来他会如何借龙脉、吞国运。
  待将最后一个字写下,最后一个笔画似是成了几欲斩破苍穹的利刃,唰一下扫到了纸外,在案上留下了一道墨痕。
  芳心愣了一瞬,讶异地拿起了帕子,连忙道:“殿下,奴婢来擦。”
  可那帕子还未碰到桌案,门忽被叩响。
  一位小宫女站在门外,低着声道:“殿下,陛下宣您到元正殿。”
  厉青凝放下了笔,蹙眉站起了身,问道:“可是陶公公来了?”
  “回殿下,是。”门外的小宫女道。
  芳心愣了一瞬,压低了声音道:“陛下这时候传殿下去元正殿作甚。”
  厉青凝沉默了许久,她站得笔直,即便是身侧站了人,却依旧像是孤零零的,似是一株剪雪裁冰的冬花,一身傲骨。
  她久久未言,等到门外那小宫女有疑惑地喊了一声“殿下”,她才道:“本宫已知晓,陶公公可先行。”
  芳心弯腰将桌上那墨痕给擦净了,仰着头朝厉青凝看了过去。
  厉青凝淡淡道:“不知所为何事,她怕是等不及了,替本宫传讯到城西,让她……”
  她话音一顿,半晌才道:“让她再等等。”
  芳心连忙颔首,低着声道:“是。”
  厉青凝这才去打开了门,朝屋外走去。
  虽然嘴上是让芳心传讯,让鲜钰再等一等,可厉青凝却分明觉得,她大概是无暇出去了。
  眼下厉载誉还因国师先前差人送来的卦珠而伤神,她得留在宫中,不但能盯着厉载誉的一举一动,借机还能看看那天师台里的国师究竟想做什么。
  她也该设法亲自去探一探,看看那国师为何不轻易见人了。
  明明说了不会再拂鲜钰的意,可一回,似乎又不知不觉便走了旧时的老路。
  不知那人若是等不到她,会不会又像前世那般,因她而心凉大半,明明是被抛下的人,却依旧不依不饶地为她受累。
  厉青凝低垂的眼眸一抬,眸光冷冷淡淡的,只见那陶公公仍旧在远处恭恭敬敬地站着,她心一沉,缓缓道:“走罢。”
  进了元正殿,果真见到了厉载誉。
  厉载誉手里正捏着一颗听涛珠,探究般地看了许久。
  在殿门开了后,他抬眼看见那身着玄衣的长公主走了进来,沉声便道:“国师又给朕送来了卦珠。”
  厉青凝面色一冷,“敢问皇兄,不知国师可有让人带话。”
  “不曾。”厉载誉蹙眉道。
  厉青凝的心骤然急跳了一下,似是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那预想不知从何而来,说不清道不明,却令她绷紧了肩颈,整个人似是一柄几欲脱弦而出的箭。
  她朝厉载誉走了过去,只见桌上已然摆了一个金盆,盆里盛了不少水。
  将那卦珠接来后,厉青凝垂下手,将腕骨没入了水中,五指一松,手里的卦珠便落在了盆底。
  卦珠中那黯淡的光在水里散开,水面上晃动的水纹也映上了黯光,顿时波光粼粼一片。
  珠子里的裂纹随着光映在了金盆的盆壁上,隐隐约约能看得清楚。
  杂乱的裂纹交纵着,有数道细纹将断未断。
  “如何。”厉载誉问道。
  厉青凝蹙眉看了许久,倒不是看不懂,只是心里似是堵了一把火般,唯想将那天师台和国师府给烧了。
  这听涛珠中的裂纹,分明是“灾星伏城,窥匿于西”。
  伏城,于西。
  那不正是城西么。
  城西能有什么,除了一群百姓,那便只有她藏在宅子里的心上之人了。
  厉青凝眸色一冷,压抑着心底的怒意,只消一瞬,她眉目间凝起的黑云一散,又恢复了平日里那面无表情的模样。
  以此看来,国师果真窥探到了什么。
  她缓缓道:“恕臣妹学识浅薄,竟看不懂这卦象,皇兄怎不将国师请来。”
  厉载誉当即扶额,“朕何尝不想请国师前来。”
  厉青凝道:“若是连皇兄都请不动国师,那谁能请得动国师,国师本就万人之上了,莫不是连皇兄的话也听不进了。”
  她说得极慢,似要将这一个一个的字皆说进厉载誉的心里一样。
  厉载誉抿唇不言,但厉青凝却不能再多说。
  她现下暂且不能提国师觊觎龙脉和国运一事,若是厉载誉问及,她怕是不好回答,还有觊望皇权之疑。
  一旦说出,若有幸除得国师,她怕是也极难再往下走。
  厉载誉长叹了一声,缓缓道:“这些年,幸而有国师坐镇,东洲才这般风调雨顺,谁人不知,先帝征战沙场之时,便是国师在后祈佑。”
  “可皇兄,父皇已去,如今东洲是你的天下。”厉青凝缓缓道。
  厉载誉眉心紧蹙着,“这自然是朕的天下。”
  厉青凝沉默了半晌,那沉静的眸子缓缓抬起,“自然这天下是皇兄的,皇兄又何必忌惮国师。”
  “就因为这天下是朕的,朕才需忌惮数不尽数的人。”厉载誉的声音回荡在这大殿之中,说完又猛咳了几声,似要断气一般。
  厉青凝垂眸又朝金盆里那听涛珠看去,这一回她未说出卦象之意,故而这卦珠也未碎成齑粉,正在金盆里躺得好好的,似在等着人去解一般。
  她将手探入了盆中,稍稍波动了水面,水纹一起,登时又是粼光一片。
  “臣妹斗胆,不知皇兄可有想过,若是当初不大兴高武之风,不扶持大小宗门,不让宗门进入朝堂,削国师,或许便无今日这局面了。”厉青凝淡淡道。
  话音既出,大殿中寂静一片。
  站在远处那太监暗暗抬头朝说话的人望了过去,那瞳仁忍不住颤了颤,惊得握紧了手里的拂尘。
  厉载誉面色沉沉,落在膝上的双手缓缓拢紧了。
  他面色煞白,本已是一副恹恹之色,现下更像是半截身入土了一样。
  谁人敢当着国君的面说他的不是,可厉青凝再三斟酌后,却依旧说了出来。
  厉载誉抿唇不言,似在酝酿着滔天的怒意一般。
  厉青凝后退了半步,双手交叠着缓缓抬起,又道:“不知皇兄可有再服用两大宗送来的汤药。”
  过了许久,厉载誉才沉声道:“有。”
  厉青凝微微低下头,发上的步摇微微一晃,“如今皇兄只服用两大宗呈来的汤药,臣妹虽不曾参与议政,但隐隐有耳闻。”
  她话音一顿,冷声又道:“太医署已有些不满,就连朝中不少大人也对此颇有异议,四方贰言乍起,道皇兄似是……”
  “似是什么。”厉载誉问道。
  厉青凝道:“欲要架空百官之权。”
  “这等黑言诳语,是从何处起的!”厉载誉登时口出怒言。
  厉青凝一抬眼,“皇兄息怒。”
  “这叫朕如何息怒?”厉载誉猛地拍案,那桌案随即嘭一声响起。
  厉青凝唇角似微微勾起了些许,可那弧度只一瞬又隐了下去,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她继而又道:“不过,皇兄服用了两大宗的汤药许久也未见起色,何不请御医看看,仙株灵植虽不同于寻常凡物,但两大宗毕竟不是名医世家出身,虽有灵植,却未必懂得用药。”
  厉载誉朝她看了过去,疑惑道:“何意。”
  “皇兄何不让两大宗将那仙株灵植交出,与太医署一同研制配方。”厉青凝淡淡道。
  她暗暗打量起厉载誉的神色,在此时提及让两大宗交出蝎尾藤一事也是她思忖了许久的。
  如今厉无垠遇难,两大宗宗主定坐立不安,而厉载誉又已对这两大宗门有所顾虑,再加上百官的担忧,厉载誉定会命他们将蝎尾藤交出。
  届时厉载誉若是停药,定会深受那药瘾之害,两大宗必会乱作一过粥。
  厉载誉似是怔了一瞬,而后才恍然大悟般,双眼闭起又睁开,沉声便道:“研墨。”
  那战战兢兢站在远处的太监这才小步走来,他暗暗朝厉青凝望去一眼,难以置信地研起了墨来,抿紧了唇一句话也不敢言。
  厉青凝垂下了眉眼,淡淡道:“不知卦珠一事,皇兄要如何求解。”
  “无论如何,必须将国师请来。”厉载誉挥起了狼毫,侧头看那太监磨好了墨,又沉声道:“铺纸。”
  那太监连忙又将纸铺开,弓着腰站在一边。
  厉青凝眸光一敛,缓缓道:“如此,臣妹便先行告退了。”
  厉载誉微微颔首,侧头又命那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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