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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此刻说什么对或错都没用,只想用低顺的态度一点点弥合他们的裂缝。
陆淮修半弯着腰,同她对视。白语薇求和地眨眨眼,勾着的手一作劲,柔软的唇轻轻覆了上去,风暴在陆淮修眼中歇去。
他轻叹了口气,缓缓向她靠近。白语薇眼睛圈囿着,舌尖微一挑,粉嫩的软头伸着,媚眼如丝地勾引他。
鼻息相触,唇珠刚碰上,白语薇刚要挑动就猛地一空,失措歪在了床上。
她讶异地看向他,却见陆淮修嘴角一撇,似笑非笑地别过脸去。
白语薇吃瘪,尴尬地闭上嘴巴,指尖不知所措地抠床单。
陆淮修敛了笑意,正过脸来,“陆太太,虽然在婚姻存续期,但目前来看我们的感情已经急刹了。我还是少占点便宜吧,毕竟我也给不了你什么。”习惯了顺着她递的长袖接戏,突然拆戏心头竟莫名的爽。
白语薇被戏耍了,不再看他,只问:“什么叫给不了我什么?”
“陆太太,过错方是你。”陆淮修挤出笑,分开应该体面一点。心中暗暗计较无数次她不爱他,但没想到会用这种方式证明她爱。
可这种爱,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了。
白语薇的爱是打着算盘的,你欠我一份情,我剜你一刀肉,要想她全盘拖出,大概自己也要开始掐她三寸,而非全情付出。
“所以呢?”
“所以陆太太,你净身出户。”他话音一落,白语薇飞了一记凌厉眼刀,他摊手讽刺道,“其实我觉得你并不需要我这点赡养费,多的是人前赴后继,不是吗?”
白语薇低下了头,不想跟他再次对话了。不搭不理不好,夹枪带棒难受,恶言相向伤心,她拉开抽屉准备掏手机,被他飞快拉住手,“去吃点东西吧。”
“我没胃口。”她抓住手机,却被他强抢下来塞进自己的西裤口袋,他说,“那陪我吃点吧,陆太太,以后陪我吃午餐的时间也不多了。”
“既然婚姻都到头了,还藏我手机干嘛?”
“我认为在婚姻残喘的关口,我还是需要维持作为丈夫的自尊,不希望我法律名义上的太太和别的男人有任何联系。”他直揽住她的腰,侧头向她舒展了一个笑容,“不知道陆太太是否可以满足我的大男子主义?”
***
云杉傲立,稀疏的枝虬错落盘绕树干。
午后的暖阳撒在白语薇的睡颜上。
陆淮修冷言冷语地哄她睡着后先去了趟护士台看验血报告,半晌,他从洗手间出来。
几步路,他一遍又一遍地闻着虎口淡淡的脂粉香。
他撑着床,鼻尖慢慢凑近她的唇,轻轻嗅了嗅,随之喷出一道笑。白语薇啊白语薇,哪个男人能逃出你的手掌啊。
白语薇醒着,感受到粉色眼罩上他压下的光影。她静静躺着,平静呼吸,等待他的动作。既不想主动落个被戏耍的下场,也不想太被动错失每一个和好的机会,于是腿稍微动了动,轻转个体位,嘤|咛了一声。
果不其然,两轮呼吸后,唇上覆上湿软,温热包裹,点点啃噬,白语薇小腹蹿起了道热流。
陆淮修的吻即便原地不动也能在她的欲望上攻城略地。
她情动,猫不住地肩头稍稍拱起,欲配合这一吻,然唇上又猛地一凉,耳边是今日披上变态皮的陆淮修再一次递来的嘲讽,“陆太太,看来你需要滋润,现在气色好多了。”
白语薇在他舌尖和碎齿的抵磨下粉底褪了个干净,现在唇色嫣红。
她一把拉过被子,掩住脸,被揭了老底恼羞成怒,“陆淮修,有意思?”
“陆太太,我们都到这个关口了,你觉得演苦情戏还有意思吗?”
“那就谈离婚吧。”她一把掀开被子,怒视他。此刻的陆淮修是她不了解的那部分,依旧温柔却加了冷情属性,她的那些招数全被他拆了个干净,再使估计也是丢自己的脸。
不知道以前是他配合她,还是这刻他才看清她。不管是哪一种,她的婚姻确实在往悬崖边去,不知为何,也许过去太过驾轻就熟,这种失控感突然给她增了点刺激。
不过主要还是因为她笃定,当下的陆淮修不会同她离婚。
陆淮修从床头抽了张纸巾,当着她的面一下一下地磨蹭自己的唇瓣,许是力大,许是纸差,碎屑被磨的飘飘荡荡。
他眯起眼,冷瞥向她,“好,那我们先谈谈,你做药流的事。”
第39章 质壁分离
今年过年颇早。
Amy去买了几个喜字; 还将去年王珍妮拍的两个红色瓷瓶拿了出来; 摆在大屏电视两侧,在白语薇的梳妆台上摆上一个简约花瓶,插上一把树叶密集、整齐排列的尤加利叶; 将根部斜剪或者轻轻敲击; 使其纤维松散; 更容易吸收水分。
这是白语薇上完花艺课教她的。
说实话; 自从护送太太去了趟医院; 后面也没再见过她。刚开始几日陆淮修情绪很不稳定; 半夜砸东西,将精心养护的爬藤蔷薇毁了个干净; 小楼二层顶没被波及到的爬藤估计也心死了; 没几日叶片卷曲,现在再望过去已然彻底失了盎然的生命力; 枯成了藤条。
在Amy眼里; 陆淮修大概真是和白语薇闹翻了。她亲耳听见两人恶语相向; 其他人或许半信半疑,但她是万分笃定的。所以她看见陆淮修生气砸了主卧和太太巨像; 毁掉衣衫刺绣和爬藤蔷薇,都可以理解; 且一度认为家里的太太可能要换人了。
毕竟这种人家从来都是铁打的男主人,流水的女主人。
只是没想到,爬藤枯萎后,陆淮修便住进了医院; 很久都没回来过,倒是上回来见太太的访客秦邈为陆淮修取过一次行李。
他在主卧逗留了一会,直到Alice叫他,他才慌忙下来。Amy问他,先生和太太在医院好吗?
他低头说自己不清楚。
那就应该还可以吧,能朝夕相处,以太太的美人功力,哄好陆先生应该不在话下。
每半月来修草坪的工人悄悄问她,你们陆先生和陆太太平时真的恩爱吗?是不是都不睡一个房间的?
Amy气死了,在验收效果里打了三颗星。
她回去又开始刷新闻,先生和太太的负面热度降的很低了,可之前那些伤人的猜测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吧。
太太给先生戴了绿帽,流了个不知是谁的孩子,又出轨被新闻曝,大家却在诋毁陆先生的某能力。即便她当初恨过对白语薇凶神恶煞的陆淮修,这刻还是免不得唏嘘,这家的男主人是真的很惨。
然大家不停贬低他的那项能力,整个陆园的人却有目共睹。那时候刚新婚,她天天脸红扑扑的,感觉先生太太没一会就亲到一块儿去了,亲着亲着衣服就往下掉,激情来了根本管不得旁人,要是她们溜得慢一点,后面的动静能让人当场暴毙。
不过他们那事儿虽让人脸红羞涩,但灾后现场她们却挺乐意去收拾,睡前会说小话,把一些有意思的边角猜测拿出来逗趣。
希望经过医院这一周的朝夕相对,他们可以回到最初。她们可还想看偶像剧呢。
Amy雀跃着的,同所有佣人一字排开站在门口欢迎先生太太,由于是低调出院,车也和往日不同,是辆银灰商务车。
就在所有人都笑脸相迎的时刻,陆淮修和白语薇先后下车,表情冷冷淡淡。
“恭喜太太康复出院!”Amy献上一束洋桔梗,青白花瓣瓦状排列,紧紧簇拥成娇嫩的生动,一根纤绳松垮系着,是白语薇喜欢极简款。
陆淮修面无表情的越过他们,径直往二楼走。白语薇似对陆淮修的冷漠也见怪不怪,许久未见陆园人,竟生了恍惚感,朝她们笑笑,“不好意思让大家都来迎接,不是出国,没能给大家带礼物。”
白语薇舀了两口Amy最近学的奶冻,夸赞她手艺进步,Amy喜滋滋捧出另一碗,“太太,这个给先生准备的,这里面加了养胃的料。”
白语薇一愣,犹豫了会接了过来。
陆淮修一直在忙,忙的连个眼神连句话也没再与她说过。
从他将“药流”二字问出口后,他们几乎再也没有正面交流过,白语薇趁他去公司问过陆易冬,是医务人员透露的吗?
他说不可能,从入院记录、手术记录、相关病史都统一过,除了跟台的手术护士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流产是轻症,根本不需住院,工作人员都只当她虚弱,来此调养。
白语薇一时有苦说不出,有一种落对了棋子却被人一掌拍乱了棋盘的无措感。
然而最糟糕的时刻根本不是她听到药流的震惊,和他当时眼底划过的恨意。
是当晚汪致霆夜闯医院。
新闻出来,全城哗然,所有人都在找白语薇,可她失联好几日。汪致霆不可避免联想到“家暴”,整个人都不好了,拉住宋茗心问。她纠结了会想着事情已经大了,有她遮掩没她遮掩估计结果一样,便道出了小产后住院的事情。
陆淮修当面说那些狠话的时候,汪致霆没当真,但白语薇住院的消息还是震惊了他。流产需要住院?他就算不是女人都知道没必要。
他骂骂咧咧地冲进了闯进S市某私立医院妇产科病区。
白语薇听见了廊外的嘈杂,声音熟悉,隐隐听见了自己的名字。陆淮修定定地敲击着电脑,一言不发,似有准备。
她坐起身来想看个究竟,一动身便收到他飞来的一记眼刀,“夫妻一场,给我留点面子吧,陆太太。”
如果再看到一次她和汪致霆会面的场景,他觉得自己会失控到做违法的事。
几个黑衣保镖伫在病区口,赶除媒体和闲杂访客。只是没想到第一个闲杂人就是让他深恶痛绝、恨不能置他死地的汪致霆。
白语薇慢慢又缩回了床上。与他沉默共室一下午,思前想后,每一种解释药流的理由都无比拙劣。
那天D牌再次相中她的新闻占据醒目篇幅。
那天她对自己怀孕不知情的痛楚表现得精致完美。
那天含恨询问孕期的苍白埋怨历历在目。
可这看似完美的剧本和精湛的演技彻底将她的理由堵死。
在汪致霆嚎叫着她的名字刺入耳朵时,她低低地说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出轨?还是对不起杀死我的孩子?还是?”他往紧闭的病室房门看了一眼,将笔记本搁在小茶几上,起身抄兜,冷声道,“还是对不起他来了,而你不能出去?”
在陆淮修的立场看来,她出|轨堕|胎,现下情人还找了上门,没有一句粗口和一下巴掌,对于她来说是万幸,绅士终归是绅士,他的理性面具将男性面对此事的丑陋疯狂遮掩的严丝合缝。
到此时此刻,他居高临下地问她,这么多事情你错哪一件?
她竟冒出了愚蠢的直白。
“对不起的是,因为爱你,我做错了很多事情。”是因为爱你,是因为在乎,不是饥渴成性,不是朝三暮四。陆淮修,从你住进我眼睛里,我再没看进去其他人。
她死咬住嘴唇,多说一句都要失控。
她不擅表白,这一句就超了她这辈子所有的量。
白语薇杏目微红,隐忍委屈的泪水刚蓄满眼眶便被他掐住下颌,被迫仰面同他对视,两滴泪珠顺着太阳穴滚落。
像是为了嘲讽这句“谎言”,果盆里本摞得齐整的苹果在无外力作用下,滑落了一个,随之摇摇晃晃,上头的三个在地上打滚,摔的红皮磕破,汁水四溢。
听白语薇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