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奇案风月-第1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呈文?什么呈文?”顾恒子眼眶狠狠一缩,问道。
君瑶冷冷地说:“呈文我未曾看过,但侯爷看过。”
话音一落,赵松文、顾恒子以及嫣儿齐齐变色。
“为了证实呈文中的内容是否为实,侯爷还特意到黄册库清算了河安历年来的账目。”君瑶说,“清算的结果,似乎能证实韩愫呈文中的内容不是完全作假。所以,圣上就派了御史来河安。”
赵松文与顾恒子如被扼住了咽喉,一时竟没能说出话来。
恰在此时,会验看指纹与掌纹的人,已经将两份掌纹指纹比对出结果,果真是同一人的指纹与掌纹。
嫣儿也用清水,将脸上的脂粉清洗干净。洗净铅华、褪尽浓妆,除去伪饰,嫣儿那张原本风情万种的绝美容貌,变得清秀英俊起来。不过依稀间,仍旧能看出些属于嫣儿柔婉的模样。修长如丝的眼,实则干净润雅,秀气的鼻梁,其实挺拔略宽,柔软的红唇其实线条分明,柔和的轮廓,其实棱角清晰。
这才是嫣儿真正的模样,或者说这才是韩愫真正的模样,他是一位极其清秀静和的男人。
堂上的人呆若木鸡,连君瑶也呆怔了。
饶是见过韩愫的人,也很难将他与风情婀娜的小倌嫣儿联系到一起。君瑶不得不感叹,改变容貌不算得上乘的易容,连气质言行也一同改变,才是绝妙。
韩愫将凌乱的头发完成髻,用发钗束好,敛衽跪地行礼,朗声道:“罪民韩愫,易容改装诚不得已,请大人恕罪。”
这朗朗宽厚的声音,哪里与嫣儿的声音有半分相似?他摇身伪装,将声、容、形、气全然改变,也难怪他人认不出。何况与他有过接触的人,与他也不算太熟悉。恐怕连想杀他灭口的人,也不曾亲眼见过他。
顾恒子全身紧绷,艰困悄然地深呼吸,强自平复着内心的惊骇。
而后,他先发制人地质问:“他惯用左手,岂不是有杀害贾伯中的嫌疑?”
好一招顾左右而言他,转移了话题。君瑶正愁说不到贾伯中这案子上来,闻言立刻接话:“那日将严大人打伤的人的确是惯用左手的,不过这一点,只有我与少数几人知道,顾县丞为何会知晓?”
顾恒子收敛情绪,不慌不忙地说:“自然是知县大人告诉我的。”
君瑶疑惑地看向严韬,见他点了点头。她暗暗哭笑不得,没想到严韬竟会将这么重要的线索告诉顾恒子。但转念一想,毕竟严、顾两人共事多年,又曾经多年挚友,严韬信任顾恒子也是情理所在。
顾恒子说:“贾伯中被害时,只有嫣儿与燕绮娘没有不在场证明,恰好击昏严大人的是惯用左手的人,足以证明韩愫也是杀害贾伯中的凶手!”
他义正言辞,言之凿凿,如同已经将韩愫定了罪。众人自然也容易被他言语所作用,惯常认为嫣儿、也就是韩愫就是杀害贾伯中的凶手。
君瑶蓦地感受到压力,她轻声一笑,说:“韩愫确有嫌疑,但只是有嫌疑而已。杀害贾伯中的,另有其人!”
孰是孰非
君瑶两句就轻易将顾恒子的话驳了回去, 众人的心也随着她问案的过程起起落落。
顾恒子哑然, 阴测测地问:“为何?”
君瑶故意轻叹了一声:“其实, 贾伯中的死, 与赵无非的死, 还是有些相似之处的。比如两人都是被割喉而死, 死后尸体都被摆成跪姿。”
“这还不能说明杀害他们的是同一人?”顾恒子问。
君瑶摇头:“两起案子有相似之处,或许是巧合,或许是因凶手是同一人,也或许,是有人故意为之。”她说得有些口干舌燥, 轻轻抿了抿唇, 又继续道:“我之所以说,韩愫只是有嫌疑, 是因为贾伯中脖颈上的伤,是凶手用右手从他身后割的。伤口在左边脖颈,凶手下手时, 一开始用力极其狠辣, 所以伤口起端略高略深,收刀尾端,伤口稍低且浅。若是左手割喉, 则伤口的形状完全相反。”
顾恒子绷着脸:“你也说了,严肃会使用两只手。”
“但在做重要的事或情急之时,人们还是会使用最习惯的那只手。”君瑶说。
她刚说完,燕绮娘便忍不住插话, 说道:“我承认,我与嫣儿的确去过贾伯中的房间,但我们进房时,贾伯中已经死了。我只是……只是将他的尸体摆成了跪姿而已。”
君瑶不解:“为何要将他和赵无非的尸体摆成跪姿?”
燕绮娘轻蔑地说:“他们只配跪着下地狱!”
顾恒子冷斥:“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
燕绮娘憎恶地看着他:“顾大人,直到如今,最适合将一切摊开说清楚,我不会推脱自己的罪行,可也别把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我燕绮娘与韩愫哪怕杀了人,也要做个干净的人,死做干净的鬼!不像有些人,从里到外,都是肮脏腐臭的,根本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你!”顾恒子克制着,恨恨道:“强词狡辩!”
君瑶与他人一样,在一旁冷眼看着,见顾恒子不屑与燕绮娘争论后,才说道:“那时贾伯中的船舫是从内紧闭的,若是燕绮娘与嫣儿杀了人之后离开,又是如何将门关上的?那间舱室的门,有两道门闩,一道往左插入闩孔,另一道往右。且舱门设计巧妙,形同木榫相契,刀片或细线插入的话,就会被木榫挡住,无法穿透。往常,若是有人想入室,只需用薄薄的刀片将门闩一点点拨开就好,可贾伯中所在舱室的门不行,从外将门闩插好,也不太可能。”
顾恒子露出疑惑之色:“既如此,到底是谁杀了贾伯中?”
论理,被击昏在舱室内,且第一时间被认定为凶手的严韬才应更关系凶手是谁。如今他只是无声坐着,眉心紧紧皱成一团,眼神古怪且复杂。
君瑶说:“当天在船上的人,除了燕绮娘与嫣儿,都有不在场证明。所以,我大胆推测,凶手是当时未出现在船上的人。”
顾恒子:“没出现在船上怎么能杀人?”
“凶手只是利用了船舫的便利,让当时在一起的公子与其他人误以为他没上船而已。”君瑶说完,看向严韬,问:“县衙中可有河安的舆图?”
严韬反应很迟钝,闻言默了默才吩咐人去拿。
很快舆图便拿了上来,君瑶将其摊开,放置小案上,指出画舫当日所在的位置,说:“当时,画舫被停在稍上游热闹繁华些的地方,因起雾,在河流狭窄的地方不太方便,所以便将船行到了下游一处河面宽敞、且通风的地方。”她的手指顺着地图上的河流轻轻一划,说:“这期间,船舫从两座石桥下穿过,凶手完全可以在第一座石桥时等候,从桥上跳到船顶,再跃进贾伯中的船舱中,将其杀害。因有雾,船行驶得慢些,从一座桥到第二座桥,耗费的时间比往日长些。凶手趁机杀人后,再跃至船顶,攀上石桥离开。因有雾遮掩,且当日在外的人、船都较少,凶手可避人耳目,神不知鬼不觉。发现贾伯中尸体后,所有人就算不怀疑严韬,也会下意识认为凶手就在船上。”
隋程轻叹一声:“没想到凶手这样狡猾,若是从头到尾都没人看见他,又如何知道他是谁呢?”
其他人与他一样,陷入沉思,有专注的人甚至交头接耳的议论,见君瑶若有所思,缓缓地开了口,议论声才缓缓消弭。
“其实凶手要成功杀人,需满足一些条件。”君瑶微微清了清嗓,扬声说:“一则,凶手很清楚风雅社会在船舫上聚会一事,否则怎会知道贾伯中会在船上?二则,他很清楚船舫舱室的安排情况,且肯定知道贾伯中会在哪间舱室休息。三则,他很了解船舫的运行习惯,一旦起雾就会往前往稍下游的宽阔处,否则他如何利用石桥来去自如呢?四则,他或许与贾伯中相熟……”她稍稍顿了顿,斟酌着说:“贾伯中见到有人忽然进入舱室,难道不会惊讶?除非他与凶手相识,才会少些戒备,以至于将后背留给凶手,且没有过多的争斗挣扎,没有机会呼救。”
案发当天,在船舫上的人有她、隋程、李青林、顾恒子、严韬。君瑶一分析完,几乎将在场的官员都纳入了嫌疑人之中。但仔细排除,依旧能再缩小范围。
众多的目光,最后审视地落到顾恒子与严韬身上。的确,只有他们二人,可能满足君瑶所说的所有条件。
严韬面色冷青,说道:“我根本不清楚船舫的安排情况,这集会不是我聚的,人也非我安排。当时上船后,我也是问了燕绮娘才得知的贾伯中的舱室。”
燕绮娘怔了怔,缓缓地点点头。
严韬紧紧地扣着手指,声音充满了疲惫:“何况,我也是临时被叫去做什么见证人的。”
君瑶接着说:“严大人曾与我说,他之所以一上船就急于去找贾伯中,是因为有人将一本贾伯中作假的账本放到了他的案上。试问,能将东西放到县衙知县案上的,能有几人呢?能知晓贾伯中做了假账的人,能有几人呢?谁最了解严知县?知道他一看到账本会立刻前去质问贾伯中?”
她抛出一连串疑问,似海浪顷刻间翻起阵阵浪花,席卷着拍在人们心头。
她随之又遗憾地轻叹之声:“只是可惜,严知县所说的那账本,在他醒来后就不见了。”
所以说,严韬说的话,可信度也存在问题。因为没人能证明他当时看到过什么账本,他说的可能都是一面之词。
君瑶:“若是严知县所言属实,则说明其实在韩愫将他击昏之后,凶手还在那间舱室里,甚至在韩愫与燕绮娘离开后,将严韬身上的账本搜走。”
在场的人侧耳倾听,神色专注地随君瑶的话思索着。唯有赵松文越发不耐,他嘲讽地冷笑:“说了这么说,都是推测,根本没有证据!”
“谁说没有证据?”君瑶反问,她立即拿出明长昱所画的那张鞋印图,说道:“一得知凶手会从石桥上船后,我与侯爷便立刻查了船顶,并在上面发现了脚印,脚印从船篷中央开始,往贾伯中舱室窗户的方向延伸,还有几个方向相反且模糊一些的脚印。当日起雾,地面湿滑,凶手的鞋底也不会干净,自然就容易留下脚印。只是船舱内的地板木质有些糙,不易落下脚印而已。”她将鞋印图展开举起,说:“侯爷以及各位大人,都熟悉这鞋底的花纹吧?”
寻常百姓没精力在鞋底留什么花纹,官员穿的鞋靴精细些,为防滑做了花纹。但不同的官品有讲究,花纹和靴钉不能一样。隋程没空研究这些,一旁的李青林看清楚后,说道:“这是七品以下的官吏或吏员鞋底的花纹。”
在场的,七品以下的人只有顾恒子和几个无品无级的胥吏,排除当日没去过船舫的,能拿出鞋来比对的人不剩几个。
君瑶看向失色失语的顾恒子,问道:“顾县丞,你能把你的官靴拿出来做比对吗?”她指了指鞋印图,说:“这鞋印后跟有些磨损了,花纹看不清,总不能所有人的鞋底这处都磨损成这样吧?”
顾恒子全身僵硬,表情凝滞着,似灵魂出了躯壳。
其实他早知,今日他无论如何,都已是走到尽头了。经过昨夜,还有谁想不透他所做下的事?他只是觉得异常嘲讽,为何身败名裂的人,不是严韬呢?他反而听见严韬义愤填膺地质问自己,可笑。
“昨夜调走驿站守卫的人真的是你?”严韬失望至极地看着他。
在顾恒子看来,严韬的模样高高在上,让他非常反感。他勾唇冷笑:“你说呢?”
严韬面色铁青,颤着手将他一指,怒声喝道:“我如此相信你,你竟然做出这些龌龊的事情来!”
“龌龊?”顾恒子似被戳到痛处,瞬间凌厉十足,眼神锋利如刀,逼视着严韬,厉声道:“再怎么龌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