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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南枝-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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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练半张脸隐在了面具之后,将自己牙疼的表情隐藏了个干净。萧道赐为了让鬼面郎君入朝,好巧不巧偏偏选了西邸。历任鬼面郎君,到李凡这一代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人。就连李凡也未必清楚西邸的事情,只怕是连曾经“自己”作过哪些诗作都未必记得。

    萧练叹口气道,看来自己是少不了要背诗了啊。李白对不起,杜甫对不起,白居易我错了……

 第二百八十七章 赌赢了

    殿堂上北魏名儒还没来得及向萧练讨教,倒是拓跋恂先开口说话了:“会写点文算什么?还不是照样被我们踩在脚下?”

    拓跋宏颇有些不悦地看着拓跋恂:“恂儿,不得无礼。”

    拓跋恂怒道:“父皇,等我们将那些南蛮子都杀了,他们的东西都是我们的。几句诗文有什么好的?”

    北魏惯例,为防母凭子贵,拓跋恂受封太子当日,生母就被赐了鸠酒。拓跋恂自幼养在冯太后的北宫,受了冯太后的影响,对于拓跋宏推行汉化一事极为不满。何况拓跋宏为了推行汉化,特意为拓跋恂请了汉族太傅教授拓跋恂诗书礼仪。

    拓跋恂毕竟还是个十五岁的少年。真应了萧练那句,“熊孩子”的评价。太傅教书先从“子曰”开始。拓跋恂每日里背书就已是积了一肚子火,觉得那些汉人的书都是满篇废话。如今在堂上看到萧练,竟然不管不顾地将气全都撒在了萧练的身上。

    “放肆!”拓跋宏沉声道。“你看看你还有没有点太子的样子。”

    拓跋恂小声咕哝道:“谁不知道这个天师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拓跋恂目光灼灼地看着萧练:“天师,本宫道有一个问题想向天师讨教。”

    拓跋宏皱着眉头,不明白今日拓跋恂为何如此放肆,但又不好当众给拓跋恂难堪。

    只听拓跋恂孤傲地看着萧练道:“夫子教本宫‘巧言令色,鲜矣仁’,可本宫听说天师在南齐可是巧言令色,蝇营狗苟之辈,你这样的人都在南齐当了天师,还有什么脸面与我们北魏的名儒论理?”

    萧练心中好笑,他正在考虑怎么把神仙玉露丸拿出来呢,没想到这个熊孩子就帮了他一把。

    萧练从怀里拿出神仙玉露丸捏在手里:“贫道一心修仙炼丹,巧言令色谈不上。但太子说贫道蝇营狗苟,可是说的这个?”

    拓跋恂看着萧练手里的翡翠小瓶子,眉头轻蹙:“这就是你那仙丹?”

    殿上众人对神仙玉露丸大多有耳闻,甚至还有人服用过,自然都把目光聚集在了萧练手上。

    拓跋宏探究地看了一眼:“天师,朕听闻齐武帝喜食仙丹,难道就是这个?”

    “是。”萧练恭敬地看着拓跋宏:“贫道愿将此物进献给皇上。”

    拓跋恂蓦地站起:“天师!你手里这个可是害人的毒药!你怎敢进献给我父皇。”

    拓跋宏也有些不悦地看着萧练。神仙玉露丸在北魏也有流通,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大的影响,但是风评却是不好的:“天师,这到底是不是毒药?”

    萧练镇定道:“是。”

    “啪”拓跋澄拍案而起:“你好大的胆子!”

    拓跋宏虚抬了抬手,制止了拓跋澄。拓跋宏似笑非笑地看着萧练:“天师,向朕进献毒药的你还是头一个,你就不怕朕治你的罪?”

    萧练仍旧镇定道:“是药三分毒,若是如此说,天下之药都是毒药。”

    拓跋恂怒视着萧练:“你强词夺理!父皇这种人姑息不得!”

    拓跋宏淡淡地扫了拓跋恂一眼,盯着萧练道:“你接着说。”

    萧练平淡道:“想要得常人所不能得之享受,做常人所不能做之事,总要付出代价。”

    萧练此话一出,朝堂俱静。他竟然丝毫都没有去粉饰神仙玉露丸实为毒药这件事。

    就连公子羽也微微皱着眉。

    拓跋宏沉着脸看着萧练。谁也不知道拓跋宏在想什么。只是堂上除了公子羽真有担心,其余人都是乐得看笑话的心情,就算萧练被当场杖毙,他们也权当做是看了一场好戏。

    没想到半晌之后,拓跋宏竟然笑了起来。拓跋宏若有所思的盯着萧练:“做常人所不能做之事,总要付出代价。说得好!”

    萧练见拓跋宏如此说,心中才松了一口气,僵直的背脊稍稍放松。

    他赌赢了。

    先说神仙玉露丸,虽然风评极差,但与五石散并无本质区别。无论是南齐还是北魏,士族都要服用五石散。

    虽然有传闻齐武帝服用仙丹而死,但神仙玉露丸在北魏却没有闹出过人命。毒药一说也就看拓跋宏要怎么理解了。

    真正让拓跋宏心动的正是萧练那句“做常人所不能做之事”。

    自东晋五胡乱华以来,北魏在马背上夺下汉人的半壁江山。但北魏始终是游牧民族,改变不了旧俗,北魏永远无法真正壮大。无论是之后的宋朝还是满清,推行汉文化是必然的趋势。然而推行汉文化就是动了自己民族的根本。

    革除旧俗说起来简简单单四个字,却是真正的“常人所不能做之事”。旧俗多半都是服务于士族、宗室的,是他们权利的一部分。这些士族、这些宗室都是为打下江山立下过汗马功劳的。

    革除旧俗就是动重臣,动权臣,动宗亲,一个不慎就会众叛亲离。这便是代价。

    拓跋宏脸色沉沉地看着萧练:“你进献的这个礼物,朕就收下了。”

    拓跋恂心中气恼,但拓跋宏都收了神仙玉露丸,他也不能再说什么。只能恨恨地瞪了萧练一眼,又坐回到自己位置去。

    只是宴席被拓跋恂这么一搅和,什么名儒论理就连拓跋宏都没了兴致。席间除了拓跋澄这样的老臣向皇上提议早日出兵将南齐一举攻下之外,整个宴席都索然无味,在戍时就草草结束了。

    宫宴结束,萧练回到梵音殿。北魏与南齐的皇宫不同。南齐皇宫即便到了晚上也有他温婉的一面,各宫中的妃子即便在夜间也可随意往来。

    北魏宫里到了晚上各宫的人都只能呆在自己宫里,亥时一过,偌大的皇宫死一般的寂静。那宫墙之外矗立云端的梵宁寺却是灯火通明,映得这北魏深宫越发地清冷。

    萧练拿出纸笔来,在纸上画了一个图腾。他将纸条递给鬼面郎君:“这个宗萨给我留的法阵。用这个法阵可以回去一人,需用自己的血画。”

    鬼面郎君抬眼看了看萧练:“你给我这个干嘛?”

    “以备不时之需。”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来这里好几年了,那个世界的身体说不定都烧了。”

    “总可以试试。”

    鬼面郎君见萧练坚持,只好将那张纸收了起来。鬼面郎君叹道:“你是打定了主意不走了?”

    萧练看着梵宁寺,懒洋洋地答道:“我不走了。”

    “你在那个世界有父母的吧?你不想他们么?”

    “我跟他们关系不好,不如不见。”

    鬼面郎君低了头没说话。

    萧练见鬼面郎君神情恹恹的,问道:“那你呢?”

    鬼面郎君轻轻一笑:“我是个孤儿,没有父母。”鬼面郎君抬起头来看着萧练:“所以我说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各有各的际遇罢了。”

    鬼面郎君摇摇头:“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出手?”

    “等消息。”

    “等什么消息?”

    长空中划过一声惨叫,随即宫里忽然乱了起来,各宫也纷纷点了灯。

    萧练扬起一边嘴角笑道:“消息来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怒斩拓跋恂

    东宫里,拓跋恂在宫里手舞足蹈,一会儿学狗叫,一会儿又学着狗咬人。

    少年人没有萧昭业那么多心结,发泄起来也十分单纯。东宫里干干净净的,既没有死人也没有什么不堪入目的场景。

    那一声惨叫是拓跋宏的宠妃胡贵妃发出来的。眼前的场景若说恐怖却连一丝血腥气都没有,只不过看上去十分诡异。

    拓跋恂穿着鲜卑服饰,趴在地上一口咬上了拓跋宏的小腿。

    自拓跋宏推行汉化以来,在宫里穿着鲜卑服饰就是明令禁止的,鲜卑服饰只能在祭祀或重要场合才能穿。拓跋恂不仅穿着鲜卑服饰,还趴在地上学狗。

    违反宫中禁令不说,还辱没先祖。

    拓跋宏气得满脸铁青,手止不住的发抖:“竖子!给朕起来!”

    拓跋恂被神仙玉露丸激得乱了神志,哪还能分辨得出拓跋宏的怒火。

    拓跋恂蹲在地上抬头看着拓跋宏:“汪!汪!汪汪!”

    拓跋宏气得一脚将拓跋恂踹倒在地上。

    胡贵妃眼见拓跋恂这般不堪的模样,赶紧将东宫的人赶了出去:“今天你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知道了吗!敢乱说本宫拔了你们的舌头,挖了你们的眼睛!”

    拓跋恂倒在地上不仅没有半分清醒,还就地打了个滚,又爬到了拓跋宏身边:“父皇,儿臣刚刚学得像不像?”

    拓跋宏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像什么?”

    “汪汪!”拓跋恂又叫了两声:“像狗啊,就像父皇对那些汉人一样。”

    胡贵妃听到此话心中一惊,赶紧上前拉住拓跋恂:“太子您醉了,先去歇息吧。”

    谁知拓跋恂竟然一掌将胡贵妃推得摔了出去:“醉什么醉!本宫没醉!醉的是父皇!我们好不容易打下来了江山,不把那些汉人弄来当奴隶,却还要向他们学习!这是什么道理!”

    拓跋宏一张脸铁青,双眸气得泛了血丝。

    拓跋恂指着拓跋宏笑道:“你说这像不像狗?”

    拓跋宏忍无可忍,旁边的剑架上拔出剑来,对准拓跋恂就砍了下去:“逆子!朕今日就要了你狗命!”

    胡贵妃赶紧冲上去拦住拓跋宏:“皇上,使不得!”

    拓跋宏挣开胡贵妃又是一剑劈了下去。

    胡贵妃拦着拓跋宏,拓跋宏施展不开,竟是一剑也没有刺中拓跋恂。

    拓跋恂已近魔怔左躲右闪,见拓跋宏没有砍中自己,竟然得意起来:“父皇您老了!我们鲜卑怎么打下的天下您都忘了!您学汉人,把自己骨头都学软了,您刀都拿不稳了吧!”

    胡贵妃拦着拓跋宏已是吃力,听见拓跋恂还在胡言乱语,气得几欲呕血:“太子!您快别说了!”

    “怎么还不能说了!你看看朝里的老臣,哪个想学什么汉文?敢怒不敢言罢了!”

    “竖子!”

    拓跋恂躲开拓跋宏劈过来的一剑,嘴里还不停:“子曰:‘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父皇您还记得我们鲜卑的本是什么吗?”

    “竖子!朕定要杀了你!”

    “嗨,父皇,你生什么气啊?不是你让我背的吗?”

    拓跋宏彻底挣脱了胡贵妃。这一剑刺去再不留任何情面,充满了杀气。推行汉化是他的国政,是他实现自己抱负的必经之路。任谁也不能阻止,即便是太子!

    拓跋宏征战半生,又正值盛年,他可一剑拿下仇敌首级,当然全力刺出的一剑绝对不会落空。

    胡贵妃的尖叫戛然而止。

    拓跋恂看着自己胸膛上的剑,意识总算清醒了三分:“父皇?”

    拓跋宏原本也是盛怒。他推行汉化千难万阻,早就积累了许多怨气,方才被拓跋恂一激,心中怨气蒙蔽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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