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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可以信赖的人,董鄂瑾收到相邀后,便去见他了。
只是没想到,她一来,便有人从后捂住她的口鼻,要迷晕了她。
论近身搏击,十个大内高手加起来都不是董鄂瑾的对手。
何况对方只是个三脚猫功夫的小杂粹。
只用了两招,董鄂瑾便将对方撂倒了。
而后用那掺着迷药的手帕往他口鼻处狠狠的按着。
对方瞪大了眼睛,奋力挣扎着,却还是没撑过,彻底晕了过去……
董鄂瑾走向屋子,站在门口便听见了细微的低喘声,克制而痛苦,却仿佛又很舒服。
她微拧眉,略一停顿,还是进去了。
第122章 需不需要我帮你?
男人躺在床上,衣衫凌乱,脸色通红,沁着细密的汗,额头更是青筋暴起。
他双眼紧闭,看着很是隐忍。
董鄂瑾深知有异,保持沉稳淡定的走过去,看到与自己预料的一样,冷静道:“我们中计了,你可还能逃?”
他自小孤苦无依,是个可怜人,能一步步爬到现在这个位置,全靠自己在沙场上一刀一枪的血肉拼出来的。
许是她上辈子也是靠卖命为生,境遇相同,董鄂瑾起了怜惜之情。
这样的品性刚直的好汉,绝不能死在那些蛇蝎女人的阴损计谋下,要死,也得战死沙场!
厉霆晔努力克制着自己,额头上的血管要爆裂一般,双眼猩红,在看到董鄂瑾的一瞬间骤然腾升起抑制不住的渴望,却强势的压着体内的欲火别过头去,咬紧牙根沉厉道:“小瑾,你快出去!”
董鄂瑾看着他大汗淋漓克制难忍的样子,微微蹙眉。
这是下了多少药,竟把人折腾成这样?
外面已传来大部队的脚步声。
董鄂瑾目光划过一丝冰冷。
随即,黑白分明的眼直直看向他:“需不需要我帮你?”
厉霆晔骤然一愣,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浑身的血液因为她这句话而更加急速的涌动,沸腾不已。
可也只那么一瞬,刚毅的脸便迅速恢复镇定,拿出更大的毅力克制着低吼,“你出去!”
董鄂瑾眉梢一挑,清冷道:“还是我来帮你吧。”
厉霆晔几乎疯了般的看着她靠近他的举动,刀削斧砍的俊脸黑沉无比,却在下一秒,懵然的睁大了眼睛,晕倒了。
董鄂瑾捏着掌侧,活动了下手腕。
嗯,还是九爷的脖子软。
这糙汉子性格刚直,脖颈也很刚。
趁外面的人进来前,她迅速将厉霆烨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渍擦干净,又将他的衣服整理好,盖上被子,确定现场没什么遗漏的东西,掐了个瞬移术,走了。
……
刚一出来,还没走回点心局,系统便发出任务:
【主线任务:在半小时内,花一万两白银买沙子。】
董鄂瑾:“……!?”
嫖鸭买花买药铺她都能理解,买沙子……吃土吗?
【倒计时开始。】
董鄂瑾冷漠脸。
迟早拆了这个比她还冷漠无情不讲理的系统!
……
等董鄂瑾再完成任务回去的时候,红英姑姑一脸难言又担心的看着她,说刚才王公公传唤她去御前。
王公公是皇上身边的奴才,虽不是一把手,但也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
因红英姑姑将情况都跟她说了下,故董鄂瑾再次面圣时,依旧淡定。
只是觉得自己这两天刷脸太频繁了。
作为一个杀手,职业病,她很不喜欢在高级首脑前多次露脸。
因为保不齐下一个任务就是要干掉他们。
虽然她没想干掉皇帝做下一个武则天,可见到康熙总是职业性的高度敏感。
宜妃和穆嫔都在,九爷也在,厉霆晔已经跪在那儿了,浑身湿透,似是被人用冷水泼醒的。
也因为他的身份放在那儿,才不得不由皇上来定夺。
第123章 口舌如簧
穆嫔那张脸已经得意得不加掩饰了,见她一进来,便开始问罪:“董鄂瑾,你身为点心局宫女,此次御驾随行本是荣赏,却不好好在御前侍奉,反而借机与厉将军苟合,你可知罪?”
董鄂瑾料到穆嫔会第一个跳出来,偏头看了眼略有些狼狈的厉霆晔,而后淡定道:“厉将军吗?不熟。不知娘娘此话何意?”
穆嫔就知道她会狡辩,当即往她眼前扔了个腰牌:“你敢说这个不是你的!?人证物证聚在,你还想抵赖!”
董鄂瑾面无表情的拿起那块腰牌,便瞬间了然了。
她一直都属于宫内行走之人,不用一直留宿,故此,她有一个贴身的腰牌,凭借这个腰牌才可以进出宫。腰牌有阴阳两面,阴的一面由她自己拿着,阳的一面是放在宫门口的,阴阳合体,证明她的身份后,才可出宫。
尤其,这腰牌上还有她详细的信息,分别有姓名、年龄、高矮胖瘦和一些大致样貌描述。
董鄂瑾放下腰牌,镇定的面向康熙爷:“皇上,这上面虽刻有奴婢的信息,却不是奴婢的。”
说罢,她又目光冰冷的看向穆嫔:“倒是奴婢在前来面圣的路上,被人偷过腰牌,只是对方身手一般,没得逞。”
穆嫔神色微变,不禁看向跪着的碧莲。
碧莲怔然。
她什么都不知道啊?跟着娘娘一起就过来了。难道是吩咐的那小太监没办成事儿?
她脸色不禁难看了些。
董鄂瑾却已然将两块腰牌递上,由小太监呈给了皇上。
“皇上,奴婢的腰牌虽然也是新制的,但好歹用了些时日,跟这刚制的可不一样。”
康熙爷看了眼,确实,一个上面有划痕,一个什么都没有。
穆嫔眼见皇上脸色略有松动,赶紧将另一件证物丢过去:“你休要狡辩!纵使你口舌如簧,可这个你怎么说!?”
一方淡蓝色的帕子丢在董鄂瑾眼前。
这不是那天她掉进草丛里的帕子吗?
董鄂瑾心中冷笑,这位穆嫔娘娘可真是会利用,把自己苟合之事反栽别人一把就算了,连这种微末的东西都用到极致。
她就不怕她当堂戳穿她反咬一口?
董鄂瑾心下了然,却不动半分神色,只冷静的看着她演。
穆嫔虽拿不准她此时此刻的表情,却笃定她无话可说:“这东西是从你们苟合的房间里找出来的,你总不会说是你不小心落在哪儿的吧?就算是丢东西,也没丢得这么准吧!”
她言语讽刺,讥嘲无比,又冷哼一声道:“铁证如山,不容你诡辩,你就承认了吧,也省的我们这么多人在这儿陪你白费功夫,皇上日理万机,可没空听你狡辩。”
董鄂瑾勾唇一笑,清冷淡定的气质看得穆嫔心里发慌,她目光微凉的直视着那个居高临下的站着,死活要将她置于死地的女人,淡淡道:
“穆嫔娘娘这么急做什么?这本是小事,可皇上却又被您拉来主持公道了。既然如此,您一直压着我,封住我的口不让我说话又是何意?可是怕我说出什么让您提心吊胆夜不能寐的话来?”
第124章 反击
穆嫔形神紧张,如被人踩着尾巴的耗子一般,倏然指着她厉声道:“你休要信口胡诌,往本宫身上泼脏水!”
“哦?”董鄂瑾微微一笑,泰然自若:“我一直以为论栽赃嫁祸,您才是一把好手呢。”
“本宫也是你能随口污蔑的!?”穆嫔看着她这副毫无畏惧的样子,大觉今日计划还是不够周密,实在失策,紧张的尖厉道:“来人,给本宫掌嘴五十!!”
穆嫔身后的太监当即上去了。
九爷认出他就是那晚追董鄂瑾的人,此人孔武有力,别说五十个巴掌,就是五个巴掌,他媳妇儿这张娇嫩的小脸儿也得毁容了!
在那人经过他眼前时,九爷举起拐杖,狠狠的敲向他的膝弯!
那太监人还没站在董鄂瑾身前,便“嘭”的一声,先给她跪下了。
声音闷重吓人。
穆嫔看得一惊,瞪向九爷:“九阿哥你——!”
九爷那张精致的脸冷艳而阴鸷,声音更似一把利剑,凶猛狠戾还带着混不吝的痞气:“对错都没分出来,谁敢动用私刑!?”
敢在皇上面前就打人的,全紫禁城的皇子,怕也只有九爷一个了。
趁着穆嫔被九爷的狂霸之气吓呆了,董鄂瑾简洁直接的迅速道:“这帕子确实是奴婢遗失的,还是在狩猎的前一晚,奴婢睡不着觉,出来散步,大约在子时的时候回到营帐,就找不到了。”
“因是晚上,夜凉如水,空气潮湿,掉落在草丛中,上面就算是没沾上泥土,也该有晾干后的水迹才对。”
宜妃娘娘就站在皇上身边,抓住这个机会,当即拿起帕子仔细的看,而后特意放大了声音:“皇上您看,还真有!不仅有水迹,还有泥点儿呢!”
她轻飘飘的看向穆嫔,犀利道:“人家大半夜丢的帕子,穆嫔是怎么捡到的呢?你一直都追着董鄂姑娘不放,让本宫不得不怀疑你别有动机啊……”
被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刺中拼命想要掩藏的秘事,穆嫔面色发白,神情紧张辩驳:“皇上,臣妾没有!臣妾只是觉得董鄂瑾形迹可疑,那帕子上的印痕说不准是她掉落之前就有的,她却以此来辩驳,混淆圣听!”
可她这驳斥太苍白无力了些,皇上沉静的面容未变,无动于衷。
相比她颇为心虚的忐忑不安,董鄂瑾镇定自若,坦坦荡荡,一身正气:“皇上,奴婢不知穆嫔娘娘为何要诬陷奴婢,只是奴婢适才是去买沙子了,有多家沙场老板可为奴婢证明。”
穆嫔当即讥讽厉斥:“你平白无故的买沙子做什么!?你竟又扯些旁的话题狡辩!”
董鄂瑾倏然看向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眼透着清冷的寒意,声音极幽:“或许,这就是穆嫔娘娘要置奴婢于死地的原因?”
若不是败家系统后来又发给了她一份信息,她也不知这买沙子是何意图。
“你胡说些什么!”
“皇上。”董鄂瑾端正凛然道:“奴婢之前无意中摔倒,发现治河的沙子竟以次充好!奴婢思及此事危及数十万百姓性命,便先买了些沙子来救急。”
第125章 感觉被媳妇儿比下去了
穆嫔听她提到“治河”,神色微变。
她爹爹就是……
这个贱婢!
穆嫔狠狠的瞪着董鄂瑾,也不知她心中藏着什么阴谋,当即怒斥道:“放肆!治河乃朝中大事,岂容你个奴婢随意参与!还随便买几两沙子作秀,意图转移视线,将圣上和宫妃玩弄于鼓掌中,简直可恨可诛!”
一个三品武官一年的俸禄也不过才二百多两,还要用于养家,能给她多少银子?有个二十两就不错了!宫中又处处需要打点……这贱婢买那么几十斤的沙子在皇上面前显眼,还敢自称为国为民?真是笑话!
穆嫔鄙夷的看着她,等着看她露怯。
如此耍弄天子,到时候龙颜大怒,可就不用她再做些什么了。
董鄂瑾神色淡静:“奴婢此举并无标榜之意,只一心想救黎民于水火之中。奴婢自知财力菲薄,因实在想尽一份力,便变卖了所持家产,换得白银一万两,全部用于买沙。但至于如何用,奴婢不敢擅自做主,但已经与沙场老板谈妥,只皇上一句话,便能顷刻到位。”
她这一万两说得轻飘飘的格外淡然,仿佛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却让在场所有人惊呆了!
连九爷都是。
虽然他不差钱,但一万两确实不是个小数目,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