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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乎,着实惊到了我,不曾想你是这样的妙人。”
郝大福:我日。
“我已假装病重让敌人放松警惕,不日就能回京,在那之前,你要好好的。我那总是闯祸的妹妹也要麻烦你照顾了。”
郝大福:我的个亲娘啊。
强大的信息冲进她的大脑里,她现在不止一点点的慌乱。让她理一理,现在就是说,第一,林朝歌是因为她怂恿才造反的;第二,看着林朝歌信里写的这样,八成两人已经成男女朋友了,詔阳帝的绿帽子又大又圆;第三,林朝歌没受伤,一切不过是用计。
郝大福便赶紧去告诉了兰妃,兰妃除了听到最后一句时表情稍微松动,其余时间脸都板着像个木头。
“你什么时候和我哥都到这一步了?”兰妃问得格外认真。
郝大福咽了口唾沫,“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
兰妃说:“你糊弄鬼?”
郝大福坚定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不是当事人么?”兰妃扯过她的膀子死命摇晃起来。
郝大福真诚地辩解,声音因为摇晃的幅度忽远忽近,“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的,没个世界线有变数,这也许就是变数,这个世界线里我和你哥已经成了!”
兰妃顿了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很深刻地问道,“那你说,会不会有个世界线里的你是喜欢我哥的,但在那个世界里我哥却不喜欢你?”
郝大福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是单细胞生物。”
她们前脚才把信烧了,后脚姜西帘就找上门来了。
“郝大福!”姜西帘是真生气,看得出来脸上都红彤彤的,郝大福倒觉得这样的她顺眼很多,至少比叫她颦扇颦扇的要来的强上许多。
郝大福便上前一步道,“找我大福何事啊?”
姜西帘打量她脸色,估摸这人心情不错,她就更气了,深吸一口气道“我是不是叫你干掉碧贵妃?你为什么不动手?”
郝大福清清嗓子,“我是个善良的姑娘,撑死了做到见死不救,要我亲自动手,恐怕您要等到花都谢了。”
姜西帘见她居然没有悔改的意思,更气了,冷笑道,“你分明答应给过我的,现在要出尔反尔了?我当初可没有逼你,是你自己提议的,现在就因为你,我们谁都没法成功!”
郝大福心道你成功个屁,我林哥都要杀回来了。
但有一事不解,这事儿居然是郝大福提起来的。难道说,碧贵妃真的做错了事儿?
“就在刚才!我都给皇帝老儿快吃下去药了,那个贱人居然冲上来打落了药,她以为她是谁?”姜西帘说着就忍不住要深呼吸,她实在是气得厉害,“你如果不干掉她,你等着,我就先来杀了你。”
她一转身,袖子甩得幅度扫了郝大福一脸,郝大福反而觉得有点好笑,恭恭敬敬行礼道,“恭送娘娘。”
“娘娘什么啊,”兰妃拍她一掌,“她和我们是一个等级的。”
“逗她玩呢,”郝大福挑挑眉,“她现在还在专心致志害皇上,等到明天知道林朝歌要回来做皇帝,她能直接崩溃。”
“那碧贵妃呢?”
“碧贵妃… …似乎是真喜欢皇上,我估摸着,她得自尽吧。林朝歌既然有能力杀回来,那些个腐朽大臣也是要杀的,既然都决定要做坏人了,难道还把皇上留着”郝大福盘腿坐下,“人间自是有情痴,碧贵妃啧啧啧,她是不是这宫里唯一喜欢皇帝老儿的人?”
兰妃托腮,她自从知道哥哥平安无事,整个人都精神焕发起来,“那倒也不是,你还记不记得选秀选进来一个小姑娘,我们怎么说都不懂事儿,非要喜欢皇上的?”
“啊… …”郝大福回忆,觉得选秀像是八百年前的事儿了,好不容易才想起来,“沈常在?”
“对对,沈常在,”兰妃赞同,“我们苦口婆心说了好些,她都不明白,其余姑娘都不用我们说,自然就晓得在宫里是不能真情实感喜欢皇上的。”
“喜欢皇上,”郝大福从鼻子里哼一声,“她该看看眼科。”
她俩算了算,从边疆杀回来,路途遥远,就算一路顺风,恐怕也得要个十天半个月,这段时间里,皇宫无疑要乱成一锅粥,而最大的原因就是皇上后继无人,连传遗书都不知道传给谁。
第二天消息传出来,果不其然是个人都疯了,当然了,郝大福和兰妃已经不算人了,她俩正安安心心地坐在一块儿叠千纸鹤和小星星。
元答应鞋子都差点跑掉地跑过来,却只看俩人捧着茶,眯着眼睛喝的一脸欣慰。
郝大福:“夏天果然还是加冰的凉茶舒爽啊。”
兰妃:“洗完澡来一杯茶真是太幸福了。”
元答应就不知道这俩人啥毛病了,她先是怀疑人生地问了问身边丫头。
“林将军造反了,我这样急急忙忙跑过来和林将军的妹妹兰妃说,正常么?”
丫头点点头,她这才“嗯”了声,把鞋子提了提,走过来平稳道“姐姐们,林将军造反了。”
郝大福和兰妃看了她一眼,“哦,是元答应啊,过来喝茶么?”
这件事最受刺激的就是姜西帘,她恨不得离个十万八千里就把自己套着尖利护甲套的手指伸出去挠死这个男人。
“啊啊啊啊啊啊!!!”
姜西帘半夜三更越想越气不过,居然爬起来对着窗户像狼一样咆哮了一声。
这一声,要说杀伤力强大吧,毕竟也只是女人急了喊一句,但要说没啥杀伤力吧,也算不上。因为当晚,一直缠绵病榻的皇后娘娘,终于扑街了。
郝大福知道后不禁感慨,这可真是惊喜连连啊。由于宫里已经一团乱麻了,现在人人草木皆兵,便有人说昨晚一声狼叫是皇后娘娘不甘离去的呐喊。
元答应得知消息后又跑过来,这次鞋穿好了,只是步子急了些,一走进来果不其然又看见二位一脸无所谓,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
元答应道,“你们好歹是妃子,要注意点形象的。”
她说的形象是指,郝大福和兰妃正面目狰狞的给彼此脱毛。
郝大福道,“妈诶我太羡慕你了,你怎么一点毛都没有?你把胳膊竖起来我看看。”
兰妃道,“嘿嘿你这个毛猴。”
元答应:… …
她又回头问丫头,“我正常么?”
这回,丫头的点头都犹豫了很多。
再说詔阳帝那边,自从知道林朝歌造反,他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寻思着反正都是死,吃仙丹死说不定还能飞升,对姜西帘说的仙丹越发上心了,直接把满是烦闷的姜西帘叫进来,说“给我仙丹。”
姜西帘心情复杂。
给你折腾了那么长时间你都没反应,现在突然天上掉馅饼了?
她环顾四周,确认碧贵妃那个烦人精不在,才很是放心的把药给詔阳帝吃下去。找死的詔阳帝没把这事儿告诉别人,只是碧贵妃整日在他耳边念叨“不要相信姜妃”让他心烦。
有一回碧贵妃直接泪流满面道,“皇上,姜妃就是个小人,只有不清醒的人才会相信此等妖妃啊皇上!”
然后她就被詔阳帝赶出去了。
因为詔阳帝就是那个不清醒。
外面乱成那样,姜西帘还有心情跑到碧贵妃那里哼哼,“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比?手下败将!”
碧贵妃抓住她的头发,两人大打出手尖叫连连,最后还是瑾妃出手,一把把难舍难分的二人扯开扔到一边,大喊道“打你奶奶呢小浪贱货们?家都要没了还打打打,都想把对方打死了去陪皇后娘娘呢?”
郝大福在一边都听傻了,兰妃戳戳她,道“我说了吧,瑾妃,脾气很暴躁。要么就不说话,说话了那谁都舒服不了。”
郝大福偷偷问,“那她之前怎么还得皇上宠爱?”
兰妃偷笑道,“她装哑。”
这些都是女孩子的私事儿,毕竟现在混乱,人人都烦躁,也不怎么顾得上形象之类的玩意儿。后宫里几个不受宠的都在商量怎么逃,宫中上下氛围很奇怪,比起说是人心惶惶,似乎更像是等着林朝歌的军队进来了,好给大家会心一击。
说白了谁当皇帝改朝换代关他们屁事?左右国家只有一个,哪有那么多情怀,往大了说,大家想要平平安安过日子,往小了说,只是想每天赚钞票买新衣服,谈谈恋爱种种地。
日子一天天过,詔阳帝的仙丹一天天吃,他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轻,就快飞起来了。
兰妃始终没事儿倒是挺叫人吃惊,毕竟她是造反人的妹妹,郝大福还以为第一天就会把她捆起来用以要挟林朝歌,但詔阳帝实在是不想管这些破事了。
大臣过来提议时,他正吞下一颗仙丹,旁边站着亭亭玉立的姜西帘,他声音沙哑道,“就算那样又如何?就算林朝歌不造反了,朕还有何颜面活着?朕身子也越发不行了,左右都是死,你们少得罪他,兴许日子还好过些。”
郝大福得出结论,这个世界线的詔阳帝,是个傻子。
果不其然问了下,詔阳帝上位也是因为各位兄弟突然得病全死了,就剩他一个独苗。
郝大福摇摇头,是祸躲不过。
姜西帘却有自己的打算,早知道她害死皇帝是为了自己垂帘听政,那林朝歌是断断不能造反成功的,詔阳帝无所谓,不代表她也无所谓。
她的念头郝大福也有想过,她就觉得不对劲,姜西帘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她便专门同兰妃商量此事,兰妃听得一懂半懂,郝大福最后粗暴道,“就是你,你带把刀在身上!”
兰妃问,“还没杀人呢,我自己划伤自己了怎么办?”
郝大福反问,“你是猪么?”
兵临城下那晚,姜西帘果然绑了兰妃到城墙上,对着底下英姿飒爽的林朝歌道,“你如果还要逼宫,我就杀了她!”
郝大福很久没有见到林朝歌了,这夜风呼呼,她偷偷跟着兰妃也到了高墙上,从那么远的地方往下看,居然也能靠火光认出来,他骑在马上,露出来的脸好看的几乎发光。
虽然连夜给兰妃做了□□,但万一被捆住了手脚动不了,连刀都抽不出来,郝大福自然不放心,还是要跟着去。
她扒在墙角,便在想下一步怎么做。
郝大福自然懂姜西帘,如果逼宫成功,朝代都换主人了,她肚子里甭管真孕假孕,反正是屁用没有,垂帘听政估计也就梦里想想了。
她一直不懂姜西帘为什么这么执着于管理国家,她生前当过学生会某部门副部长,还不是正的,就忙的脚不点地,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那么忙有什么好的?头发都会掉光的。
可眼前的姜西帘显然不是劝的了的地步了,郝大福看着她手上提着的摇摇晃晃的兰妃,颇有些心惊胆战。
“林朝歌!乱臣贼子!你听懂了么!”
姜西帘其实也慌,她只有这么一个筹码,和目前似乎是站在正义一方的民心。
可林朝歌看着她,只是笑了笑。
姜西帘心凉了,她压着嗓子对林兰瑶道,“你看到了吗,你哥哥就是这么对你的。”
郝大福也急了,早知道这么高的城墙,扔下去真不是开玩笑的,她眼看着姜西帘就要松手,肩上却被人一拍。
“干嘛呢?”
郝大福吓了一跳,差点喊出声来,待看清来人时差点没惊吓过度当场死亡。
是兰妃。
郝大福难以置信地再看看姜西帘手上提着的那个,一时间难辨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