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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这样,但是他们现在占领那些陨星晶体矿的做法并不明智。因为他们必须设立开采矿场,而要想成功制作出陨星能源转换器,更是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足够我们开发出大量先进的机甲装具了。到时候他们的一切都会是我们的。这也是我为什么暂时不想介入北部地区的一个理由。”菊部犹雪眯着眼道,“一个成功的军事家,必须学会不争。”
“不争?”
“我所谓的不争,是不争一时之长短,不争一隅之得失。纵观全局,放眼看得更长远。”菊部犹雪冷笑道,“阿丑继承的辉之环部分记忆中,有极为先进的机甲制造技术,结合现有的电子技术,新型机甲已经投入了试生产。以废都相对保存较好的工业力量,很快我们又会拥有一支强力的部队。一旦时机成熟,我会让他们知道我们新型机甲的厉害。”
“虚拟培训系统已经为我们培养出了很大数量的机甲驾驶人员。只要等机甲一装备,很快就可以形成战力。但是,老师。我依然感觉我们的问题在于能源不足。”鬼影子有些犹豫道。
菊部犹雪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大笑起来。
鬼影子低头问道:“老师,不知道学生哪里说错了?”
菊部犹雪摇头微笑道:“你没有说错,但是你忘了一点。我们能源紧缺,联邦殖民地又何尝不是如此?你别忘了,和我们相比,他们必须承担一支星际级运输舰队的能源消耗。所以他们的投入会更多。我敢肯定,这次他们大规模派遣军队只怕已经消耗了不下我们打数个战役的能源。殖民地的力量虽强,但远程作战,终究鞭长莫及。”
鬼影子点头道:“老师果然深谋远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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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一首无关儿女情长的歌
第二百七十章一首无关儿女情长的歌
将岸的指挥部没有加入战团、但仍在攻击距离之内。Www;(最稳定,,。)他站在观察室内,观察着前方部队的战斗。“您有什么计划,阁下?”联邦殖民军的少将壮着胆子问道。
将岸仍然在看着大屏幕上的战斗,“唔……或许我们能在傍晚结束战斗。”
联邦少将忍不住冲口而出:“什么?”
将岸朝他冷冷地望了一眼,“我要各部队的位置和战损情况的汇总,并且我要彻底清除这个地区。”然后,他又对着观察所的巨大屏幕。
联邦少将不知说什么好,而且,在七杀将岸的面前说错话的下场他相当清楚。但他还是不假思索地冲口而出:“可是阁下!那个地区是居民区啊!你不能——”
将岸猛地转过身来,眼中杀气腾腾,“大胆!你敢不服从我的命令?那里是中心教区,大部分的死忠信徒都在那里。任何一个人都会导致一场灾难,而且他们绝不会放弃他们的信仰。”
联邦少将的脸色煞白,慌忙执行命令。将岸转回身,再次沉侵自己的有些忧郁的思绪里。
他确实感到这是一种罪恶。他认为自己终于明白了征服的真正含义,他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憎恶。其中的痛苦远甚于一切胜利和征服。这种憎恶既来自于科技圣教的蛊惑人心,也来自将岸自己的铁血手腕,但是他依然认为这是必须的。
将岸从容不迫地亲自下达了命令:必须拿下这片区域,并且彻底清除!几秒钟内,联邦的多数部队便开始在大频幕上移动,向着那个居民区进发。
控制室里的人,联邦参谋部的成员都在心中想着一个问题:我们会杀多少人?
摩罗伦特的教廷骑士团虽然受到重创,但是他们前进的步伐却未有丝毫停歇。
“所有人员火力保持在最大限度!把异教徒赶出圣城,神与我们同在!”当自动火炮被摧毁在他身边发出悲鸣时,教廷骑士团的队长大声咆哮道。
他驾驶的多功能装甲车和教廷骑士团成员的并肩前进,交织出一片巨大无匹的火力网,其余的队员在他们撕破的缺口后面尾随而至,寻找路线阻击混乱的联邦殖民军。(赢话费,)
两边数十个联邦殖民地部队和高塔城的联邦志愿者被无坚不摧的火力炸成碎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联邦机动步兵大部分都避之不及,躲开他们的前进路线。
“信仰和荣誉!”科技圣教的信徒大声叫道。拳头高高举起,他们正前来支援教廷骑士团严重受损的左翼。他们的部队以无比的狂热加入到战斗中。
科技圣教忠诚的教廷骑士团立即迎了上来,他们对死亡和胜利怀着同样的渴求。
在教廷骑士团的重型装甲车里,机动步兵的一次火箭射击,直接命中的射击穿透了炮手所处的位置,爆炸的气浪如激流般发出怒吼,浓烟裂缝处逃逸而出。更多导弹从对面飞来,落在城市的街道上。修补装甲迅速滑出,即时封闭裂口。教廷骑士团的重型装甲车再次猛烈开火还击。
这座城市已受到严重破坏。这座高大雄伟的城市很快又会像地球上其他城市一样变成了一堆废墟。摩罗伦特的伤亡人数极其巨大,因为大部分的居民都是信徒,他们在各处执行紧急任务,狂热地投入到了战斗中。
最后一块修补装甲滑入位置之前,联邦军的一枚重磅导弹不知怎的呼啸着穿过裂缝,直接命中了教廷骑士团的重型装甲车。这枚导弹意外地直接命中了弹药舱。纵然在这疯狂的信仰里,死亡依然是无法幸免的。
联邦殖民地的机动步兵们伤亡同样惨重,火星观察者组成的维修组,拯救组和医疗队都希望能够暂时撤退,以便展开救援工作。将岸咬着下唇,拒绝了他们的请求。在这个城市,或许一个普通的老妇人就是科技圣教的狂信徒,而且拥有圣城在圣战时配发的致命病毒,如果此时不消灭他们,人类势必全部灭亡。
请求被拒绝了。战斗将继续进行。将岸不是第一次感到有负罪的感觉。
地面上只有些许微光,这个烟雾笼罩的漆黑世界似乎再也见不到阳光。
林甲启动了动力服的助推装置,高速在战场上奔突跳跃。没有一个人能够瞄准他,也没有任何武器能够锁定他,他在燃烧的城市和无数残肢与废墟中穿行。
直到完全脱离了战场,他站在远处白雪覆盖的山上,望着下面布满弹坑的地表,它就像月球样凹凸不平,到处都是坑洞和裂缝。烟雾从数十个导弹着弹点和沿着地平线伸展的烈火里盘枯旋着升上天空。空气非常炽热,充满尘土和烟灰。本该寒冷的摩罗伦特,现在却呼啸着热得灼人的旋风。
最令人恐惧的是,周围见不到一滴水。所有融化的雪水都被蒸发了。
天空中现出几道缝隙,林甲凝目观看,浓密的乌云已经围拢过来,遮蔽了天空。他已经不想知道这场战斗的结局如何。不过从地球上的景象来看,或许这个唯一保存了灾前科技的城市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他们是否还有机会恢复圣城先进的文明和高度发达的科技?
答案很简单:没有。
以采矿业为例。原始方法挖掘的有用矿石很久以前就已挖尽了。这些经历了大灾变、又饱受战争创伤的幸存者们甚至连蒸气时代的采矿工具也没有,更不用说精密复杂的挖掘机碱,他们根本不可能采出仍然储藏在地底深处的少量矿石。
摩罗伦特个无比复杂、相互依存的科技圣城已经不复存在,也不可能重建。没有任何物资供他们从头开始。让费加罗白手起家创造奇迹的资源很久之前便已消耗得干干净净。
林甲摇了摇头,转身离去,他对一切都不感兴趣。现在他只想有一张舒服的床,好好地睡上一觉。他迈着大步向联邦殖民军的临时基地走去。
每一个返回基地的机动步兵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和多道消洗程序,以确保他们的动力服没有任何病毒残留。做完这一系列的工作,卸下动力服的机动步兵们还要经过体检,和一定时间的隔离观察程序。医疗组的人员依然足够应付如此多的工作,除了因为大量的殖民地志愿者和火星观察者的专家,还因为这场战争几乎没有伤员。
这场战斗负伤就等于死亡。林甲跟随者返回基地的机动步兵们通过了一系列复杂的消毒清洗程序。但是却在通过体检时出现了问题。
“对不起先生,你不经过验血是不能进去的。”穿着封闭式衣物的医疗组成员,态度坚决地阻止了林甲。
林甲摇摇头道:“我是一个特例,如果你坚决要这么做,你会吓到自己的。所以,我不能让你抽我的血液。”
“但是,你不验血就有可能会感染病毒,我没有权利拿所有人的生命冒险。同样,你也没有!”医疗队员态度强硬道。林甲皱眉无奈道:“我可以接受单独的隔离程序,但是不能让你抽我的血。”
“你凭什么特殊?”医疗队员吼道,“请不要影响我的工作!”
“好吧,我答应你,希望你别吓晕过去。”林甲苦笑着卷起了袖子。医疗队员熟练地取出试管和针管,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完全把他吓呆了。林甲的血液一接触到空气立刻开始沸腾,甚至在林甲放下袖子还没走远的时候就已经挥发得干干净净。
“你……”有医疗队员的眼神无比惊恐道。
“林甲缓缓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道:“我不属于联邦部队,你也没见过我。忠于职守是件好事,但多话就未必是好事了。再见,敬业医生。”那个医疗队员愣了几分钟,最后还是把那个试管和针具扔进了销毁的废品箱中,默认地挥了挥手。示意林甲可以继续前进。
林甲光着身子接受了规定的清洗和热风吹干,穿上了分发的干净内衣裤,然后来到了一个大房间。房间里聚集了很多等待中的年轻士兵。很奇怪,这么多年轻人聚在一起,却显得非常的安静,似乎没有一个人愿意开口说话。
在这里林甲再次碰到了他在运输舰上碰到的那个年轻士兵,显然这个年轻人的运气不错,活过了这场战斗。这是这个稚气未脱的年轻人表情有些呆滞,再也不像来到这里时那么活跃,就连林甲坐到了他的身边也没有发现。林甲发现那个年轻士兵的手一直在发抖,林甲知道那是扣动扳机的姿势。
林甲苦笑摇了摇头,这个年轻人终于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战场,什么是真正的残酷。一阵低低的歌声响起,这是一个出生在殖民地的士兵在低声吟唱。歌还是几十年前地球上的老歌,这首老歌在火星殖民地上曾经非常流行。这一首歌无关儿女情长,只是表达一个流浪者对家乡和朋友的思念。
随着这首歌,有无数人开始低声抽泣。就算是硬汉分队的小队长,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也抱着头,深深地把头埋在了膝盖上。这不是慷慨嘹亮的军歌,却像锋利的刀瞬间切开了无数硬汉自认坚强的内心。他们中的无数人到死也不会忘了这场战争的惨烈,到死也不会忘了这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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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84…62…86
第二百七十一章84…62…86
林甲见到将岸是在两天之后。wwW、(!赢话费)将岸坐在那里,俊逸的脸庞犹如刀削,低着头,灰色的长发遮住了他的眼睛。
“回来了?”将岸连头都没有抬起道。
林甲点点头道:“是的。”
“得到你要的东西没有?”将岸缓缓抬头道。整整两天没睡,他的眼睛有些充血,眼中待着点血丝。
“得到了一点点,但是依然有很多疑问。”林甲苦笑着道。
“这些疑问让你很困扰?”
“是的。”
“既然这些事让你困扰,为什么还要去想?不如休息一下。”将岸微笑着道。
“你又为什么不休息?一切都按照计划执行得很顺利。你只要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