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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维公约[无限]-第2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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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屁!难道我就适合吗?但不得不说,我确实不希望我和垃圾的婚礼主持人是一个老年痴呆,无证上岗。
  我们的婚礼必须气势磅礴,轰轰烈烈,公约中至少得有一半人羡慕他的眼光,一半人嫉妒他的好运。
  想到这,我不由偷笑起来。
  “说起来,老大你就算正大光明地进大夜场也无所谓吧。”花生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反正,嫂子压根就没想给你名分。”
  呵呵。
  ※※※※※※※※※※※※※※※※※※※※
  食物的保质期不同,因此寿命各有长短。


第246章 他的秘密
  我和善一笑; 既然他执意想要寻死,那我不介意送他一程。
  送走了花生; 我从大街上随手抓了两个食物; 打包丢在了牛油果女士的面前。
  牛油果女士俨然已步入了生命的最后阶段。表皮紫中带黑,果肉外露,浑身散发着水果腐败的气息。嘴中不停呢喃着没有意义的词汇:“苹果,打开,数字; 鸡鸭…”
  而当她看到两位身着婚纱,拜跪在身前的男女; 浑浊的眼睛却奇迹般的有了一丝光亮。
  “我们; 我们是私奔的。”烤布蕾颤抖着说出了我设计好的台词。
  烤香蕉也是冷汗直流:“希望牛油果女士能帮我们证婚。”
  说完,两人便被一股巨力压迫,脸贴脸拥在了一起,俨然一对形影不离的“锅贴”。
  然而牛油果眼神中的一丝微茫很快消失了; 重新回归了浑浊; 口中喃喃:“不对; 不是真的。”
  什么不对?
  我甩开手上的两个“锅贴”; 看着那个浑浑噩噩的女人直咬牙。
  如果人的脑子是一个大型传真机,拍两下就能吐出一大堆文件那就好了。
  “或许是因为他俩一看就不像情侣。”花生提出了他的看法; “这应该是副本中的一个设定。想要从女士口中获得情报,必须寻找一对真心相爱的人。”
  这种设计在类似rpg的图书馆副本中很常见; npc给出任务; 完成后得到情报或者物品。
  我用鱼鳍一抹光秃秃的头顶; 得意道:“说起真心相爱…”
  花生:“只有烤鸭司机了。”
  我:“…”
  shift。我对他的眼力表示怀疑。
  两天前或许还行,可现在烤鸭司机的老婆已经和别的男人跑了。
  诶,等等。
  30分钟后,我抓来了烤鸭的老婆和那个传说中的姘头。
  满怀期待的看着奇迹发生。
  随后,奇迹就跟一个屁,从我身体里排了出去。
  我气得牙痒痒,既然我得不到奇迹,就让夺走我奇迹的人感受一下绝望。
  那姘头被我揍得满地找牙,哭丧着说那婆娘他不要了,送给我了。
  下一秒,那婆娘就把他揍得妈都认不出来,说这垃圾她不要了,谁要谁拿去。
  旁观的花生道:“老大,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或许你真的要牺牲一下自尊,跪求嫂子再怜悯你一次。”
  我让他哪凉快哪待着去,这样寒碜的婚礼我可拿不出手。
  但花生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这老妇人能判断情侣双方的真心,这不正是一个机会吗?验证嫂子到底喜不喜欢你。”
  我动摇了,走在通往市镇办公厅的路上,像一棵摇摆不定的野草。
  我想给垃圾最好的婚礼,可花生的话却如同罂粟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躲在暗处,看着他攥写新闻发言稿,看着他与镇长密谈,看着他像陀螺一样不停转动,看着他回家。
  一天一夜,我默默跟在他身后,躲在墙角,躲在烟囱,躲在门外的花盆里偷偷看他。
  天阴沉沉的,下起了小雨。
  恰如我的心情。我的脑子乱糟糟的,以至于那垃圾拔起我头顶伪装的小雏菊,将我从花盆中拎出来时,我还是一脸懵逼的。
  “怎么样?种在泥土里的滋味儿好受吗?”他环着胸问道。
  我摇了摇头。
  “发生什么事了?”他又问。
  我不答话,用左脚蹭着右腿。
  他沉思片刻:“你又砸坏了我的围墙。”
  我摇头。
  “那就是炸了我的咖啡机。”
  我依然摇头。
  “难道你偷看了我小学时的情书?”
  我依然摇…摇他奶奶个腿儿,我擎住了他的双臂,唾沫四溅:“情书!写给谁的!”
  “写给国家的。”他面无表情,“终于恢复了。说吧,怎么回事?”
  “这个…”我坐立不安,眼睛乱瞟,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祖坟冒烟,良久才想出了一个借口:“最近身体有点儿累,用火山泥spa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可我刚给它浇过料。”
  我的脸色别提有多好看了。
  他突然笑了起来,捧着我的脸:“骗你的。”
  我的脸红了,想在他嘴唇上咬一口。
  他却一脚把我踹开,低下头,给花生和烤鸭司机发了一个短信。
  2分钟后,他笑了起来:“原来你们在调查流行性抑郁症,需要帮助一个老太太恢复神智。”
  我讷讷点头,努力不让自己露馅。
  “走吧。”他说道。
  我一愣,有些不敢置信:“你…真的愿意。”
  我懵逼了,太不真实了,有一种走在云端的感觉,就好像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
  但下一秒我就笑出了声,这一定是神留给我的机会。
  垃圾笑了笑,像手卷烟中慢慢飘出的薄雾,那样神秘,让人捉摸不透,我似乎能听见他说“我也想知道我究竟喜不喜欢你。”
  但事实上,从他嘴中说出的却是:“不过是逢场作戏。就当帮帮朋友。”
  很快我们来到了西郊那座丛林中的小破屋。
  牛油果老妇人依然呆呆地坐在床边,她儿子qq肠正在努力哄她吃饭。
  我走上前,拎着那货的肠皮就丢到了屋外,接着有些紧张地拉着垃圾来到老妇人面前。
  她很是呆滞,嘴中的糊糊不受控制地流出口腔。
  我第一次觉得我是个傻逼,居然会相信花生那不靠谱的判断。
  我想要离开,垃圾却拉住了我的手,微微摇头:“来都来了,总归试试吧。”
  他来到老妇人面前,替她擦去嘴角的涎水,:“牛油果女士,我和我的爱人情投意合,想让您帮我们主持婚礼。”
  qq肠说得没错,“主持婚礼”就像一个开关,他妈眼中有了一丝光点,她看着我们,视线逐渐有了焦距。
  不知为何,我开始变得紧张,脑门上全是汗水,浑身血液逆流。
  但下一刻,那些涌回心脏的血液就变成了冰冻可乐,拔凉拔凉的。原因无他,在看了我俩几眼后,牛油果老妇人眼中的亮光就散了,重新回到了那种痴痴呆呆的样子。
  缘深情浅。
  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虽然极力告诉自己qq肠和花生的推测都是假的,眼前这个不过是痴呆的老女人,鼻子却一下子酸了,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他喜欢我远不如我喜欢他。
  我开始庆幸我是一条鱼,没有人会奇怪鱼的眼睛里装满了水。
  “呵,呵呵,”我干笑两声,扯了扯他的手,假装不在意,“我就知道,什么判断真情假意,都是花生乱猜的,我们走吧。”
  可他没有走,他不仅没有走,反而蹲下身,攥着牛油果的手,轻柔道:“女士,或许您并不看好这段感情,或许它现在还是一颗种子。”
  他看向了我,碧绿的眼眸像海一样深沉,“但它正在努力地开花结果。如果您愿意祝福这段感情,请为我们主持婚礼。”
  他虽然不是鱼,但眼睛却装满了整片海洋。
  我的水域同他相连,我们在同一片海洋中呼吸,我看见了他沉重而压抑的灵魂,失去了所有的港口,孤苦无依,却无法靠岸。
  他在看着我,呼吸带着冰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绝望,痛苦及炽热。
  我突然有些羞愧,居然这样就想逃跑,我握紧了他的手,大声对牛油果道:“我相信他的眼光,像我这样强大,多金,人还幽默的鲷鱼烧,他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第二个了。他会喜欢我的,只有可能喜欢我,我们会幸福的!”
  然而,牛油果女士依然面无表情。
  垃圾似乎很是失落,慢慢推开我的鱼鳍:“原来,命运早已决定好了一切。”
  我有些生气,一把将他扯了起来:“我们之间的感情,不需要第三个人来评判。我可以做自己的婚礼牧师,我宣布这场婚礼公平有效!”
  说完,我便开始翻找空间,却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当做戒指的东西。
  情急之下,我扣下了两块鳞片,用餐刀在中间戳了一个洞。
  “这就是我们的戒指。”我霸道地将鳞片戒指戴在了他的手上,又将另一个甩给他,笔直伸出我的鱼鳍,“给我戴上。”
  他似乎被我一连串的举动搞懵了,久久没有动作。
  久到我心中开始发虚。刚才他那一切该不会都是演戏吧?
  我这算不算是自爆了?但为了维持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我只能不耐烦地抬了抬下巴:“你还在等什么?快给本大爷带上。”
  他掂量着这个廉价戒指,终于浮现出了笑容,“不管有没有人祝福?”
  “当然。”我道。
  “不论好吃还是不好吃?”一个老朽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愕然抬头,却见牛油果已然褪去了那痴呆的模样。
  我和垃圾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了一丝兴奋:“当然。”
  “不论未来的路是甜系还是苦系?”
  “当然。”
  “没有隐瞒,没有欺骗?”
  “当然。”
  “双方互带戒指。新郎亲吻新娘。”牛油果说完这两句,像是说完了一生的誓言。
  戒指套在了我的鱼鳍上,我吻在了他的额头。
  戒指有点小,我决定减肥,好让我的身材匹配它的尺寸。
  眼看牛油果女士恢复了神智,那垃圾居然比我还着急,询问了有关流行性抑郁症的问题。
  牛油果叹了口气:“虽然我不知道这种病的成因,但我知道我丈夫所有的抑郁都来自十年前的那一天。”
  我竖起耳朵。
  “那一天,他见到了一桩令人毛骨悚然的事。”
  “毛骨悚然?”我道。
  “三个男人分食了一个女孩。”牛油果悠悠道。
  我心中一突,整个人犹如被木锤敲击,晕菜了,三个人…分食…
  该不会,我不敢细想,拿余光去瞥垃圾。
  他似乎也懵了,或许是没想到当年居然还有目击者,但很快他便平静下来,甚至十分有涵养的问我:“需要我离开吗?”
  我想起了刚才的誓言,永不欺骗永不隐瞒。于是摇摇头,不就是吃了个人嘛,很严重吗?
  “其实,我也吃过很多章鱼。”我安慰他道。
  牛油果苍老的声音开始讲述悠远的过去:“那是十年前的一天,我丈夫迟到了一个小时,靠岸后,他从怀中掏出一根女人的手臂。
  他说他在近海湾看到了一副地狱般的场景,三个瘦如骨柴的男人在分食一个红发女孩,这个女孩他认识,似乎是脑子有点毛病,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像是一个木偶漂浮在海中。
  但每当他路过时,女孩都会对他微笑。
  女孩死了。
  他很后悔。他说他当时应该冲上去,阻止这场杀戮,可他退缩了,他没有勇气面对三个凶残的野兽。这件事成为了他心中的一根毒刺。刺扎破血管,开始腐烂,他变成了一个浑身流脓的怪兽,一个再也没有任何味道,只能丢进垃圾桶里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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