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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向了厕所,感觉像是上了天堂。
他居然还在一旁偷笑,完全没有要反省的意思。
如果他不是姓渝名州,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美梦。”他淡笑道。像是凛冬浮起了幕春的温柔。
这一刻,我突然感觉再憋五个小时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
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候。他用含笑的眼眸示意我去付账。
我嘟囔了一句付账就付账,孤身一人走向了前台。
“咚咚咚”
我敲击了三下前台桌子,打着黑领结的收银小哥朝我走来。
“加上损坏的桌子,一共1752。”他说。
我将手肘撑在桌上,捏紧拳头,吹了吹上面的灰,狞笑道:“叫你们老板出来,我有话要对他说。”
收银小哥神色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离开了。
我百无聊赖地等在前台,幻想着待会该给老板一个上勾拳还是下勾拳时,
那个让我憋了足足五个小时的男人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收银小哥。
我懵逼了:“你是这里的老板!?”
“怎么,想让我给你打折?”他打趣说,“看在昨夜的份上,就给你打一个九九折吧。”
呵,垃圾。他要不是姓渝名州,现在已经躺在垃圾桶里喂狗了。
但可惜他是,于是我只能坦白承认:“我,我没带钱。”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眼神中的不信任让我感觉到有被冒犯。
“我真的没带钱。”我道。
“你不是没带钱,你是没有钱。”他道。
我恼羞成怒:“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他不信。
于是我唯一值钱的毛衣让人扒去了,租来的皮鞋让人扒去了,总是慢一拍的手表让人扒去了,连一文不值的内裤都让人扒去了。
我就这样被人从二楼的阳台扔出了酒吧,妈的。
“就当抵债了。”这是他最后一句话。
呵,垃圾。
我打折了五棵大树,两根粗壮水管,才平息了心中的愤懑。
没办法,一无所有的我只好随手摘了一片树叶,遮住了我可怜巴巴的小弟弟。从今以后我俩就要浪迹天涯了。
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无人的小阳台。我正准备离开,突然,一块毛巾飘落到了我的脑袋上,里面还夹着一张十块的纸币。
我抬起头,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阳台,右手托着下巴,揶揄地看着我:
“毛巾是让你遮脸的。至于那十块,去打个车吧。记住,是打车,不是打人。”
他的左手搭在阳台狭窄的铸铁栏杆上,五根手指修长细嫩,像杨柳,招呼着让我上去坐坐。
我没忍住,左膝微弯,略施小劲,便跳了上去,落在了他的身边。
他很镇定,似乎一点也不怕我的拳头和小弟弟会对他做出什么:“怎么,才分别不到一分钟,你就想我了。”
我知道我说不过他。也不准备和他多哔哔,直接将人推到墙上,抬起下巴,咬烂了他的嘴唇。
他疼得直抽凉气,想要推开我,我自然不会让他得逞,又咬烂了他的舌头。
分开的时候他双颊泛红,嘴唇像是熟透了的烂杏子,只能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喘息。
我又小啄了一下他的额头,他踹了我一脚让我滚蛋。
我有些委屈,他靠着我睡了六个小时,我只亲了他六分钟,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他赚。
临别时,我郑重地将和我弟弟相依为命的树叶交给了他。
他不解:“给我这个干嘛?”
我说:“这是我的全部了。我将它送给你。”
他似乎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感动。最后叹气一声把叶片收下了。
我心里甜丝丝的,迎着初升的日光,跳下了阳台。
我突然觉得如果能这样下去,就算每天有一半时间要变成笨手笨脚的鲷鱼烧,也无所谓了。
…
…
诶,等等,
我好像又忘了一件事…他t只是一个赝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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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憨憨唱独角戏的时候你们全隐身了,州州出来你们就冒头,感情我憨憨不要面子的吗⊙▽⊙
ps:合二为一,懂得都懂
第235章 苦巧克力和甜豆沙
回到家; 摆平了鞋店老板娘;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上午; 却怎么也睡不着。
刚才的一幕幕浮现在我面前,我开始感觉有些不对劲,赝品对我的态度有点奇怪;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 却好像认识了一个世纪。
莫非…他对我一见钟情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疯狂地在床上打滚。
垃圾; 你也有对我一见钟情的时候。
这一笑更睡不着了,没法子; 只好重新起床。
打开快要断气的收音机,听着饭思辙发布的又一款饭团广告,我从壁橱里拿出了一罐快要过期的红豆馅儿。
里面有一只蟑螂,正头朝下,瞪着后腿跳踢踏舞。
我将它夹出来,摁死; 头朝上塞进了一个早已不能吃了的苹果派中; 和它其余146个同类作伴。
做完这一切,我将鱼鳍在鳞片上擦擦; 便了一勺红豆馅,放入嘴中; 当是今日份的午餐。
这本是一个休闲放松的好时机; 但墨菲这老小子不肯放过我。
不速之客如期而至。
不是花生; 是烤鸭司机。
他的眼睛肿成了两个大水泡子,一副死了老婆的表情。
我问他怎么了?
他哭丧着脸说他老婆没了。
还真没了老婆,我有些囧:“怎么回事?”
原来,他昨夜出门时,想着我们查案可能要耽搁一个晚上,于是就让他老婆早点儿睡,不用等他了。
谁知我们在顶呱呱餐厅,坐着榴莲酥探长的车走了。他也就提前下班,回了家。
这本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谁知在家门口,看到了让他头顶变绿的画面。
于是乎,他变成了一只无家可归的绿帽鸭。
我不解:“你老婆给你戴了绿帽子。为什么你无家可归了?”
烤鸭司机委屈巴巴:“房子是她婚前买的,没写我的名字。我离开时打了她姘头一棍,她的姘头扬言要十倍奉还。”
我明白了他来找我的原因,无情嘲讽:“d,软蛋。以后碰到这种事,你就把她吊死,挂在壁橱上,做成风干鸭。”
“可她不是烤鸭,是烤鸡。”
原来是鸡。我明白了,只能怪他自己识人不清:“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弄死那姘头?”
“不不不不,”烤鸭司机显然没那个胆,“那个,老大,听说你这还有多余的沙发,能借我住一段时间吗?”
他搓了搓那油乎乎的翅膀,“等我找到了既便宜地段又好的房子,就马上搬出去。”
我觉得他这辈子都搬不出去了。但我没有拒绝,因为我确实有事需要他帮忙。
“在女巫镇,红发的人多吗?”我问。
烤鸭司机解决了住宿的问题,显得很是高兴:“当然,辣系的居民大部分都是红头发。”
我想了想,掏出了焚双焱的照片:“你见过的人多,有见到过她吗?”
我本来只是随口问问,谁知烤鸭司机端详了一番,竟点头道:“这你可问对人了,她很低调,知道她人类模样的可不多,女巫镇的就更少。”
“别废话。”我催促了他一声。
烤鸭司机:“她就是天上的太阳。”
我没想到双焱在这里也有那么多粉丝:“她的地位很高贵?”
烤鸭司机疑惑,歪了歪它的长脖子,露出一副呆头鸭的表情:“啥。”
我有些抓狂,想把他的脑袋塞进屁股里:“她若地位不高,你为啥称呼她天上的太阳?”
烤鸭司机像在看一个精神病人:“她就是天上的太阳啊。”
这回轮到我露出呆头鸭的表情:“啥。”
“看来你真是病糊涂了。”烤鸭司机怜悯地看了我一眼,“她就是黄金太阳饼。你现在出门抬头,看向天空,那轮发着光发着亮的饼就是她。”
“啥,太阳是一个饼!!”
“是啊,不然为啥晚上的天空没有太阳饼呢?”烤鸭司机以一种理所应当的口吻说道,像是在说一个人人皆知的常识,“那全是因为她受了诅咒,晚上会变成人啊。”
“放屁,晚上没有太阳,是因它回去下蛋了。”我强力反驳,“不然天上的星星哪来的。”
烤鸭司机眼神中的怜悯更甚:“那都是长辈编出来骗小孩儿的。你真信了?”
好吧,这是一个童话世界,不能跟他们一般见识。我忍:“这么说,双焱在这里地位还挺高。”
那她杀人是为了什么呢?仅仅是满足某种嗜血的渴望?
“谁说她地位很高?”烤鸭司机再次面露古怪。
我:“她照亮了一方天地,这地位还不高?”
烤鸭司机:“可她不好吃啊。”
我:“她哺育了一切,因为她,世界万物才能生长。”
烤鸭司机:“可她不好吃啊。”
我:“没有她你连饭都吃不上!更别提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烤鸭司机:“可她不好吃啊。”
我与这里的审美发生了强烈的排异反应:“她长得漂亮性格又好,人还仗义,不能因为不好吃就否决她的一切!”
烤鸭司机沉思了好一会儿,终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喜欢她。”
我冷笑一声:“放屁,她又不好吃。”
烤鸭司机:“…”
我:“…”
。。。
绕过了这个问题,我终于发现了一个华点:“你一直说她不好吃,为什么?难道你尝过她的味道?”
“20年前,她参加过彩虹城的美食大赛。”烤鸭司机道,“13个顶级美食家给出评价:太油腻了,芝麻没有炒香,面饼也不够酥脆,喂猪都没人要。”
我皱眉:“这也太恶毒了吧。”
烤鸭司机不同意我的说法:“是她不自量力。只有这点滋味儿,还敢参加全国最高规格的彩虹城美食大赛。哼哼,后来她就销声匿迹,很少出现在人前了。”
我第一次清晰的意识到不好吃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只要你不够美味,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再一次佩服起玉米肠老头子,他能从这样一代又一代的思维桎梏中跳出来,着实不容易。
诶,等等。
芝麻?
“你是说双焱…啊不,黄金太阳饼上有芝麻,是白芝麻吗?”我急切问道。
烤鸭司机白了我一眼:“当然,什么酥饼会用黑芝麻?”
白芝麻,尸体上的白芝麻。
“还真是她?”我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烤鸭司机的脖子打了个结。
我要问的已经全部问完了,这聒噪的家伙差不多可以爱滚哪滚哪了。
但见多识广的烤鸭司机自然不会束手就擒,即便被打了三个结,他依然扯着嗓子喊到:“别别别,大哥,老大,大爷,我可以把女巫镇美味no1的电话号码告诉你,你就饶了我吧。”
“我是那种贪图美味的人吗!?”我对他的污蔑十分不满,作为回报,我将他的脑袋塞进了屁股。
。。。
金色的大饼高悬头顶,好像下一秒就会落下芝麻雨。
我在人来人往的车流声中渡过了一个无聊的下午,我去了desty酒吧,但它并没有听懂我内心的渴望,大门紧闭。
我回到家,又遇见了聒噪的邻居……牛皮糖大妈。
她向我推销她那个浑身都是劣质添加剂,成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