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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夏江说出“非时院”开始,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了,或者说,这是最好的结果。
当时他们乖乖离开,这群面具人会好好清理现场,连同他们港口黑|手党和佐藤一助交战的视频一起清除干净。而倘若他们做了别的选择,比如争执到底,他们就会作为现场的一部分,被我妻家族【清理】。
中也和太宰同时在场,当然不存在“输”这个结局,但打赢之后呢?
——后患无穷。
现在还需要乖乖夹着尾巴做事的港口黑|手党,没有资本去招惹一个不知道和非时院达成了什么关系的家族。
明明能打赢,却要不战而退,这是中也感到憋屈的缘由。
“说起来……小夏江的情报很足呢?”太宰转头看向后座上的夏江,说道:“明明只是个医生而已,连这种事情都知道,真是让人不能小瞧啊。”
夏江抬起头来。
毫无疑问,太宰治将会是她在港口黑|手党遇见的最棘手的智者。
如果可以——她真想割断这家伙的喉咙,把他切碎成几千片,烘干研磨成粉末,丢进海水里冲走。
不过此时的她,也只能面无表情地来反驳他:“太宰先生,没事的时候还是多看看报纸吧。”
抵消这家伙的怀疑最好的方式不是辩解,而是展露出她的自大——用话语故意显露自己的深沉城府,展现自己的自信和自大。只要这样做,她在聪明人的眼中,就只会是一处看似深沉,实则能够触碰到底部的海。
“我妻家和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会晤,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夏江道,“而且也请您不要太小瞧我,我见过的世面未必比您少。”
夏江眉头蹙了起来:“我是医生,给很多犯罪者动过手术的医生。”
“嘛,嘛——小夏江不要生气嘛~”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太宰看着后视镜,眼中淌过一丝笑意。“我从不小觑医生。”
毕竟港口黑|手党的现任首领,太宰的教导者——森鸥外,就是个杀人夺位的黑心医生。
太宰话中有话。
他不会小看森鸥外,也绝对不会小看自称为医生的夏江。
※
中也在公寓门口气得跳脚,指着太宰骂道:“你为什么要住我家啊混|蛋!”
强行借住的太宰摊开手,说道:“因为想住所以就住了~小夏江能住我却不能住吗?真是见色忘义啊中也。”
“谁和你有义啊!?”
太宰脸上挂着八卦的笑容,问道:“什么什么?中也竟然不反对小夏江是【色】吗?”
夏江才刚把购物袋放在柜子上,手都没有松开,就又一次提起来了。
她摁开电梯门:“我回楼下住。”
正在胖揍太宰的中也注意到电梯的动静时,夏江已经乘着电梯下楼了。
“我说你这混|蛋,你是故意的吧?”中也一脚把太宰踹趴下了。“那种死过人的房子,女孩子怎么住啊?”
太宰熟练地抠开木地板上的暗门,从里面捞起一瓶葡萄酒,直接丢给了中也。中也的屋子里是不存在开瓶器这种东西的,开瓶器还不如他自己的异能力好用。
中也手忙脚乱地接住瓶子:“混|蛋!摔了怎么办?很贵的啊!”
“中也认为,我做出的什么事情会是无意的呢?”太宰曲起一条腿,懒散地坐在地板上。
正在打扫房间的扫地机器人一头撞在了太宰的屁股上。
“中也就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吗?”太宰把碰壁后扭头就走的机器人端起来,放在了障碍的另一边。“把这么危险的女孩子留在自己的公寓里,如果这么做的人不是中也的话,脖子早就被割断了。”
之所以没有割断中也的脖子,不是因为他对夏江有什么引人遐想的特殊意义,而是中也有着“力量”这张牌。
中也用异能力打开了酒瓶,将葡萄酒倒进了醒酒器里:“我心里有数,太宰。”
“嘛,随便中也怎么说吧。”太宰摆了摆手,转身走了出去。“我晚上还有约会,等我和女人们玩过之后,再回来陪中也喝酒。”
中也怒道:“不要把你蹭我酒喝说的这么有情有义!”
太宰治这个王|八蛋,根本就是算好了这支好酒需要一小时以上的醒酒时间。
※
夏江从浴缸里站起来,她拿着梳子,仔细梳理着湿哒哒的头发。平时蓬蓬软软的茶色头发,在泡水之后就坍塌了,在头发变得半干之前,她连自然卷的特质都失去了。
她围着浴巾,抓过毛巾盖在脑袋上,经过了浴室外面的盥洗室。
这块柔软毛巾的主要作用并非是吸水,而是遮挡夏江的脸。
一头蓬松柔软的,并不张扬的茶色卷发,会将一个女孩子的面庞修饰成无害的天然呆模样。可若是把这样的女孩子拉进发廊里,好好地做个其他造型,气质会变成什么样可就不一定了。
这个房间里到处都是摄像头,盥洗室的镜子是不是真正的镜子,都是件值得考察的事情。
头发被捋直之后,夏江看起来就不是那个呆呆的女孩子了。她脸颊轮廓完全显露出来,颜值上的优势尽显,眉眼间带着点英气,看起来像是个非常干练、聪慧的帅气女性。
当然,这副样子不能被看见,是有其他原因的。
夏江抱住脑袋上的毛巾,把头发揉得乱糟糟的。
“夏江——”中也的声音响起,公寓的门也“Duang”一声打开了。中原中也走进来之后,愣了不到两秒钟,立刻把门关了回去。
夏江愣了半晌,低头看了看自己围着浴巾的颀长身体。
她歪了歪脑袋,若有所思地发出了意味不明的感叹词:“啊……”
连个音调都没有。
门外的中也抱着头,脑中被谷山纪章配音的“啊啊啊啊”的崩溃叫声充满了。他背靠着门板,全身没力气一样地滑坐到地上,仿佛被夺走了初|夜的失|足|少男。
中也开始怀疑自己的人品了,为什么夏江那么大一个人站在那里,他的视线非要往不该看的地方飘啊?
——当然是因为身高了。
中原中也比夏江矮了一个头啊!目光直视的话,也就是……
夏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听上去还是四平八稳的:“前辈,有什么事情吗?”
中也愧疚到了极点,他觉得自己和夏江一比,对方纯洁的像张白纸,而自己……思想已经脏了。
夏江站在门前,手里拿着手术刀,对着门板比划着。
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扎穿门板呢?不止要扎穿门板,还要刺穿小矮子的心脏。
这家伙隔着门板传来的心跳声,真是太吵闹了。
要让这颗心脏停止跳动才行呢。
第9章 成名(5)
成名(5)
※
中也坐在门后捂着脸,连同耳后都漫上了一丝绯色。
夏江语气中略带着疑惑:“前辈?”
“我不知道你才刚刚洗过澡,下次我会记得敲门的……”中也低声念叨着,与其说是对夏江的道歉,不如说更像是自己的反思和碎碎念。“真是的,我在干什么啊,这么简单的事情……”
夏江:“……嗯?”
中也猛地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你快把衣服穿起来!”
“好。”夏江放下了手术刀,转身走进房间里去了。
中也听见少女愈行愈远的脚步后,径自松了一口气,他完全忽略了那可疑的金属和木头柜子相碰的声音。等到身后传来拧动门柄的声音时,中也摇了摇头,努力使自己显得自然一些。
“久等了,前辈。”夏江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叫你别理会太宰那家伙的话……算了算了,我到底在做什么呢?”中也闭上眼睛,用不耐烦的表情掩饰着自己的心烦意乱。“之后会安排你住隔壁的那间房子的。”
夏江疑惑地歪了下脑袋。
恰在此时,电话铃声拯救了两人之间莫名其妙的氛围。
森鸥外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呀,中也君,晚上好。中也君应该还没有休息吧?”
中也侧头看了夏江一眼,后者十分自觉地后退,回到房子里避免偷听上司打电话的行为发生。
中也道:“请您吩咐。”
电话那一边隐约能听见幼女吵闹的声音:“给女孩子穿这种衣服,林太郎真是糟糕的大人。”
中也:“……”他发誓,自己一点也不想探听首领的隐私。
“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中也君只要动一动手指头,就能解决掉了。”森鸥外的话语轻轻松松,仿佛事情真的没有难度一样。“太宰君啊,今晚混进了敌对家族的晚宴,顺利地取得了情报,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
好歹也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港口黑|手党待了两年,中也明白森鸥外的性格。首领每次嘴上说着简单的事情,要么是一场多年不解的冤案,要么就是不折不扣的麻烦事。
中也沉默着,等首领将话说完。
“中也君应该明白吧,太宰君非常可靠,但也很爱玩。”森鸥外说道:“麻烦中也君去接应太宰君吧。”
……太宰治玩出事了。
电话挂掉之后,中也从衣兜里拿出耳麦戴好。
他从电梯下到车库里,看了一圈之后,不祥的预感浮现了。
耳机里部下的声音传出:“中原先生,太宰先生把您的车开走了,请您到A3出口。”
中也直奔A3出口,拉开驾驶座车门,在部下的弯腰礼节中疾驰出去。
※
赶路的这段时间里,中也大约从部下的汇报中,了解了太宰治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已经取得了所需情报的太宰没有从宴厅脱身,而是兴致盎然的,和向他搭话的敌对组织的首领的小情人勾搭到一起去了。两人看似天|雷|勾|地|火的滚进了休息室后,太宰把那女人用保鲜膜捆了,全身摆满了寿司。
轻飘飘的离开现场的太宰多半是感觉难度太低,主动把用来遮挡车牌最后一个数字的光盘拿下来了。
这家伙也就此陷入了公路追逐战中。
中也握着方向盘的手捏的愈发紧了,似乎想把方向盘摘下来作为发泄。
太宰那家伙不是不小心玩脱了,他是故意的。
他就是在找死,但又每次都计算完美,总能给自己留下最后一口气。中也和他成为搭档后得出了结论,这家伙说不定根本就不是要死,而是寻找死亡的刺激感。
他总是做这种事,给森鸥外添麻烦,也跟身为搭档的中也添麻烦。
只要是他负责的任务,组织总会十分纠结,既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也要时刻提心吊胆。
他之所以被组织容忍,是因为他带给港口黑|手党的麻烦,远不及他带来的利益。
中也已经习惯了搭档的行为,但他仍然忍不住生气。废话,在公路上被摧残的车是他的车,那辆车被曝光的车牌号也是中也废了好大力气才拿到的号码。
太宰轻佻的声音响起:“哟~中也,怎么还不到啊?”
这家伙根本不是在打追逐战吧?听这游刃有余的声音,怎么就好像一边开车一边听歌一样轻松愉快啊?
“青花鱼,你最好死在我赶到之前。”中原中也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在用异能力操纵着跑车,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公路的枪林弹雨中。
※
中也的支援再及时,也抵不过某人执意作死。
中也把撞到变形的车门打开,将中弹的太宰放出来,这个脸色惨白的家伙满脸堆笑。
“失血量这么多,离港口黑|手党又这么远。”太宰治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