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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蒙回忆着小时候的趣事,自己又笑了起来。
“唐煜生,你在听吗?”她问。
男人没声响。
“唐煜生……”
骆蒙转过头,手已经被男人握住。
他轻轻一拉,骆蒙的整个身体都离开了窗户。
下一秒,车窗被关上,座椅忽地倒下来。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骆蒙倒在座椅上,微微吃惊。脑中有些乱,然后就看见男人的身影覆过来。
紧接着,是一个深吻。
这个吻,缠绵悱恻,丝毫没有隐藏和掩饰。像是要把一生的柔情都献给她。
过去的点滴像是电影,回放在脑海中。
一帧一帧的,很遥远,又很近。
原来这就是爱情。
是想把一生都献给对方的爱,想生生世世和她在一起。
骆蒙被他吻得喘不过气,然后就看见他正眸色深深地望着自己。
这一刻的唐煜生完全不像往日克制守礼的他,像是冲破了某种枷锁,带着凶猛的狂妄与占有。
他摸着她的脸颊,认认真真地说:“蒙蒙,我要你,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唐煜生的眼底泛着红,卷在一片风流之中。
他向来话少,更是鲜少说这样的话。
骆蒙头一回在这双眼里,看见了他的放纵与疯狂。
有时候会需要某种仪式感,让自己完全放心地交给对方。
正如此时此刻。
她望着他,像是少女献祭般,低声说:“好。”
到底是头一回,女孩的脸上染上了三分娇,三分媚,还有三分羞。
唐煜生望着她,觉得这辈子就栽在眼前的女孩手上了。
车外江水滚滚,车内暗潮涌动。
光暗了,汹涌的情/潮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
红的黄的,蓝的紫的,五颜六色的星星坠向海面,色彩斑斓。
顾不上车外是否会突然有人出现,也顾不上这个场合是否舒适。
骆蒙像飘在空中,然后和星星一起燃烧,绚烂了整个天际。
回去的路上,骆蒙死死盯着唐煜生看。
他的眼尾有藏不住的笑意,脸上却已经恢复到禁欲的模样,全然不见方才的欲与占有。
骆蒙手里拿着那盒刚刚拆开的套套,质问他:“唐煜生,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要不车上怎么会有这个?”
唐煜生波澜不惊,轻轻吐出四个字:“有备无患。”
神他妈有备无患!
还真是早就计划好的,禽兽!
两人回到家,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开灯,骆蒙又被唐煜生抵在了墙上。
他的吻又凶又急,和刚才在车里一样。
两人在客厅的地上完成了生命大和谐。
恋人间的最亲密也不过如此。
事后,骆蒙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她终于知道,这个男人平日里的禁欲气质都是伪装的。
激烈起来,简直是“地崩山摧壮士死”啊!
禽兽!
等到两人大汗淋漓地躺在地上,唐煜生摸着她光洁的背,问:“冷吗?”
屋里没开地暖,虽然已经是初春,到底还是有些寒凉。
骆蒙点点头,“嗯。”
唐煜生站起来,抱起骆蒙走向浴室:“洗个澡就不冷了。”
浴室里,热气漫天。
唐煜生跪在浴缸外,帮浴缸里的骆蒙洗澡。
细密的泡沫包裹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问:“你不进来吗?”
唐煜生说:“我先给你洗。”
骆蒙抓住他的手,“我想让你进来。”
唐煜生这才站起来,长腿一迈,跨进浴缸。不曾想脚下忽然一滑,直接摔倒在了浴缸里。
骆蒙顿时慌了神,“你没事吧?啊?有没有摔到哪里?”
唐煜生从水里爬起来,重新躺下,点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唇,轻声说:“摔到了这里。”
骆蒙知道自己又上了这个狗男人的当,轻轻捶了他一拳。刚想离开,又被他的手轻轻一带,倒在他的怀里。
他搂着她,认认真真地说:“是真的摔到了,不信你问问它。”
骆蒙趴在唐煜生的身上,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唇,问:“你摔到啦?”
男人不停地点头,声音软了几分:“要亲亲才能爬起来。”
这是骆蒙头一回看唐煜生撒娇卖萌。
那小嘴嘟起来,简直比小姑娘还可爱。
她忍不住笑,在他的唇上啄了几下。
唐煜生顿时身心舒畅,“现在好了。”
“德行!”
骆蒙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跳动的心跳,忽然说:“唐煜生,我觉得现在像梦一样。”
“嗯?”唐煜生摸着她的耳垂。
她抬起头,望向他。
女孩的脸被水汽熏得红扑扑的,眼睛也像是含着一汪春水,鲜嫩欲滴。
“就是觉得挺不真实的,我竟然睡了科研大佬。”
唐煜生的眉眼舒展开来,将她脸上的水和泡沫抹去。
“这不是梦。你是真的,我也是真的。”
他的声音低沉,在这深夜有种摄人心魄的力量。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又一字一句地说:“我爱你也是真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
第二天一早,骆蒙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唐煜生的身影。
她坐起来,然后就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拿起来,还是温热的。
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阵甜蜜。
昨晚,她在浴缸里睡着了。
毕竟这男人体力太好,她这么瘦小的身体,实在是经不起折腾。
迷迷糊糊间,好像是唐煜生帮她擦干了身上的水。将她抱到床上后,又帮她吹干了头发。
这样记忆深刻的一夜,骆蒙回想起来,心尖微颤,忍不住低头偷偷笑了。
她喝了水,去卫生间洗漱,然后从衣柜里挑了一条蓝色小裙子换上。刚脱下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上,腰间已经覆上了一只大手。
男人将头埋在她的发间,轻声问:“饿了没?”
他的唇扫过的地方像着了火,她忍不住颤栗,低低“嗯”了一声。
“那吃我吧。”他说。
又是一场翻云覆雨。
事后,唐煜生拿起那条蓝色小裙子,帮她换上,“饱了没?”
骆蒙转过身,“我要是说没饱,你还喂我吗?”
唐煜生嘴角一勾,二话不说就要把她的裙子脱掉。
骆蒙笑着躲开,“我错了,我错了。特别饱。”
他也笑,吻了吻她的唇,“晚上你拍完杂志封面,我去接你?”
骆蒙点点头,“好。”
——
唐煜生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双手抄兜,叼着个棒棒糖,还哼着不知名的歌曲,很是一副轻快的模样。
组里众人惊得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小顾说:“我没看错吧?刚才老大进来时,是在吃棒棒糖吗?”
霹雳拍拍小顾的肩,以一种洞察秋毫的语气说:“毕竟今晚老大要向女神求婚,理解一下老男人此时雀跃的心情。”
不一会儿,唐煜生抱着电脑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见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问:“一个二个的都怎么了?还不赶紧做自己的工作去?”
太厚问:“老大,你今晚要跟女神求婚。今天白天要不要休息一下,准备准备?”
霹雳附和:“是啊老大,你要不休息一下吧。”
唐煜生想到昨晚和骆蒙在车里“华山论剑”的场景,嘴角分明有上扬的趋势,又被他狠狠地压了下来。
“不需要。”他一脸自信,“我精力很充沛。”
众人:“………………”
晚上八点,唐煜生坐在车里,等在商场的地下停车库里。骆蒙拍摄杂志封面的取景地就在这家商场的顶楼。
手机不停地震动,研发三组的群里闪现着一条条消息:
霹雳:【老大,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就绪。】
小顾:【老大,快把女神带过来。】
太厚:【你们别说,我都有点紧张了。】
霹雳:【你紧张个屁,又不是你求婚。】
……
唐煜生微微勾唇,回了个“ok”。
在易先哲的默许下,贝康天台这些天全面封锁,其他部门的员工都不能上去。
唐煜生和组里的人一起,将天台布置得既浪漫又温馨,就等着今晚正式向骆蒙求婚了。
此时唐煜生放下手机,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方向盘,心情有些紧张又有些雀跃。
忽然“嘭”地一声响从车尾传来。
他朝后视镜看了一眼,没发现异常,又转头看了看,还是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车胎突然爆了?
唐煜生推开车门,下车查看。
刚下车,脑后便传来一记闷棍。他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
骆蒙拍完杂志封面,换了衣服,然后和工作人员一一道别。
岁岁问:“蒙姐,一会真不要我送你去停车场?”
骆蒙戴上帽子口罩,“不用,唐煜生就在停车场等我。”
岁岁明知故问:“今晚唐博士带你去哪里约会啊?”
骆蒙摇摇头,“不知道。前几天我说想吃日料,今晚可能会去。”
岁岁笑:“那蒙姐你多吃点啊。”
骆蒙乘电梯下来,然后走到停车场的A267车位,却没有见到唐煜生的车。
她拿出手机核对了几遍信息,确定唐煜生发给她的就是A267。
打唐煜生的电话,无人接听。
她在原地等了五分钟,依旧不见踪影。
无奈,她只好给霹雳打电话:“霹雳,唐煜生回实验室了吗?”
霹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唐煜生是想给骆蒙一个惊喜,于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回答:“没有啊。”
骆蒙有些不知所措。
她又打了唐煜生几个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骆蒙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按照唐煜生的性格,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他重诺,一向说到做到,从来不会变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在停车场等了近一个小时,又给霹雳打了个电话,得到的依旧是唐煜生没有回实验室的答案。
到了此刻,霹雳也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
按理说,老大应该把女神接来贝康求婚,怎么会让女神独自在停车场等一个小时呢!
霹雳问:“女神,老大之前有没有跟你说他要去哪里?”
“没有,他就说他在停车场等我。我拍好杂志封面,也没耽搁,立刻下来了。”
“女神,你别着急,我再帮你问问。”
霹雳暗自思忖,难道老大忘拿什么东西,回家了?
挂了电话,霹雳立刻拉上太厚,“走,你跟我去老大家看看。”
太厚问:“出什么事了?”
“老大不见了……”
等把家里、停车场、实验室角角落落都找了一圈,他们又联系了易先哲,依旧没有唐煜生的消息。
这下,大家开始真的着急了。
霹雳想了想,忽然说:“监控。停车场里一定有监控。”
几人反应过来,立刻去商场监控室调监控。
监控室里值班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
这么些年,商场里从来没出过什么大事,所以他每日的工作也就是敷衍,走走过场。平时上班从来不认真盯着监控,不是睡觉,就是玩手机斗地主。
此时已经快夜里十一点。
无缘无故地被一群人吵醒,男人没有好脸色,“你们哪儿的?干什么的。”
几人表明了来意。
男人打着哈欠说:“你们说要看监控就看监控?我怎么知道你们是谁,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