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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也忍不住笑,“其实当时我身上贴了十几个暖宝宝,然后浑身用保鲜膜包起来,再穿上衣服下河的。不过从河里上来后,还是发烧了。”
这些苦和病在他们看来,都不算什么。
骆蒙和鹿其彬都是经历过事业低谷的人,他们深深懂得什么是珍惜——趁自己有戏拍的时候,要抓住一切机会。
——
唐煜生在年末最后一天,买了下午的航班赶去宁城,然后又买了当天夜里最晚回江城的航班。
这样匆匆忙忙地赶过去,算起来,能和骆蒙有两个小时的相处时间。
最近实验进行到关键阶段,他不能离开太久。
只能抽空匆匆去看她一眼,然后再匆匆赶回来。
两个小时,或许可以一起吃顿饭,又或许能一起看场电影。
亦或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她也好。
唐煜生没有事先告诉骆蒙,怕她担心。也害怕飞机晚点,不能及时赶到,到头来让她失望。
幸好飞机准时降落。
唐煜生赶到片场的时候,片场里热火朝天,和屋外的寒冷大相径庭。
他看见霹雳正在和导演讨论戏里的专业性问题。不远处,骆蒙和鹿其彬正在认真对戏。
霹雳和于导见了他,皆是一愣。
“老大,你怎么来了!”
唐煜生双手抄在大衣口袋里,语气疏淡,“过来看看。”
霹雳转头要去叫骆蒙,唐煜生摆摆手,示意霹雳不要打扰她。
唐煜生了解她的工作性质,也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到她。
于导趁着这个机会,拉着唐煜生讨论了一会技术问题。等聊完,于导转头忙去了。
那边骆蒙和鹿其彬还在对戏。骆蒙甚至还摸了摸鹿其彬的额头,不一会儿两人又同时大笑起来。
唐煜生沉着脸,咬着腮帮,心情有些不好。
老大没开口,霹雳也不敢贸然去通知骆蒙。
眼看两个小时已经过去了一小时,骆蒙那边还没结束的意思。
唐煜生看了霹雳一眼,“走了。”
霹雳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啊?老大,你这就走了?”
“再不走,实验怎么办。”唐煜生说着,目光又瞟了远处的骆蒙一眼,视线很快转回来,又说,“过几天你也给我赶紧回来。”
“是。”霹雳战战兢兢地回答。
望着唐煜生的背影,霹雳腹诽着,老大这是特意过来看女神一眼?
显然是啊!
这来回路上六七个小时,就为了看她一眼。
天啊,恋爱的老大真是太疯狂了!
等唐煜生一走,霹雳立刻跑到骆蒙面前。
骆蒙惊讶地望着霹雳,“你怎么了?”
霹雳看了鹿其彬一眼,犹豫着要不要当着鹿其彬的面说,最后还是不管不顾地开口:“女神,老大来了。”
骆蒙蹭地一下站起来,眼里瞬间闪耀成一片星河。
心底欣喜与焦灼交织着,急切地问:“哪儿呢?”
霹雳叹口气,“又走了!”
骆蒙扔下剧本,毫不犹豫地往外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竟然有两个小天使说骆蒙被玷污过。笑哭,怎么可能呢。骆蒙还是个纯洁的宝宝。
被玷污的是姜颂昕,在55章,千万别看错了呀。
一会儿下午还有一个双更章。因为有些小天使说快要开学了,为了让大家能看完,我真是拼了老命在写啊!
第70章 第七十颗糖
雪终于落下来; 纷纷扬扬的,像是一场盛大重逢的序幕。
骆蒙的心怦怦直跳; 在片场来来回回,寻找唐煜生的身影。终于在飘飞的雪里; 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一瞬间; 仿佛被巨大的幸福感砸中; 犹如某种不敢置信的惊喜。
她记得昨天还问唐煜生要怎么跨年; 结果这个男人想都没想就说了句“做实验”。
正好她最近拍戏也抽不出时间; 想着等拍完戏了再好好跟这个男人待一块培养培养感情。
结果没想到,他不声不响地就跑来了片场。
“唐煜生!”她叫他。
听见声音,唐煜生转过身; 隔着深沉的夜和明亮的雪,看见她。
小姑娘的脸和鼻头都冻得红红的; 几缕碎发落在两颊边,嫣红色的衣服像是雪地里的一团明媚的火。
见到他的一瞬; 她忽然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他站着没动,然后也微微地笑了。
骆蒙笑着跑过来; 然后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
熟悉的雪松味扑面而来; 带着冬的寒冷和雪的纯净。
“喂,唐煜生,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瓮瓮的,又像是在嗔怪; “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唐煜生用大衣将她包裹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刮了刮她的鼻头,避而不答,“对完戏了?”
骆蒙摇头,“没有,我的戏才刚开始。”
她踮起脚,亲吻他的唇。他抱着她,感受她的温柔。
几天连轴转地工作,本让他满身疲惫。但这一刻,所有的倦意都消散了。
唐煜生忽然觉得这一趟没白跑,哪怕只有这样短暂的一瞬。
她问他:“这戏怎么样?”
他笑,“值回票价。”
两人相视,莞尔。
雪越下越大,地上很快积了一层薄薄的雪,像是刻意迎接他俩似的。
一会儿还有她的戏份,骆蒙不能走太远。两人只能绕着片场散步,一圈又一圈,身后留下一串串深深浅浅的脚印。
唐煜生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黄色的芒果味,骆蒙最喜欢的味道。他细心地剥开糖纸,露出透明的糖体,然后递给她。
“冷吗?”他握住她的手问
“不冷。”她吃着棒棒糖,一脸笑容。
夜深了,片场外人烟稀少。
冷然的空气里,只余雪簌簌而落的声音,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声响。
骆蒙环顾着四周,难免有些担心,“怎么忽然这么安静!”
“怕了?”
她点点头,“有点。”
唐煜生握住她的手,塞到自己的大衣口袋里,然后忽然开口,低声唱起了那首《The End of the World》。
低吟浅唱穿透雪夜,直抵心底的最深处。骆蒙挽着他的手臂,每一步都觉得心安。
时间仿佛静止,又仿佛悠然而逝,转眼纷飞,已是百年。
一小时飞逝而过,唐煜生不得不离开赶去机场。
骆蒙安排自己的车和司机送他,嘱咐道:“上了飞机给我发消息。到家了也跟我说一声。”
“好。”
唐煜生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位。
司机发动车子的一瞬,他又解开安全带,“麻烦等一下。”
车猛地停住。
唐煜生打开车窗,然后探出半个身子。他按住骆蒙的头,直接亲了上去。
骆蒙又喜又惊,浑身的血液瞬间凝滞。她愣在原地,任由他在她的唇上攻城略地。
这个吻激烈炽热,像把火,在冰冷的雪夜里纵情燃烧着。
那些难以说出口的深情,那些不能相见时日里的思念,那些匆匆分离的不舍,都融在这个吻里。
好一会儿,他才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新年快乐!”
骆蒙没说话,又吻上他的唇,然后猛地咬了一口。
唐煜生吃痛,定定看着她。
她笑得理所当然,“留下个印记,证明你是我的。”
他笑了,潇洒地钻回车里,“走了。”
车渐渐消失在长夜里,骆蒙站在原地,唇上还擦着火。
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定格了,像水晶球里的世界。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他给了她最难忘的新年礼物。
——
唐煜生回到贝康实验室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两点。
实验室里还亮着灯,太厚和小顾还坚守在岗位上。
实验进展到关键阶段,必须有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一刻都不能停。
唐煜生边脱大衣边问:“还顺利吗?”
太厚和小顾点点头,回答了个“嗯”字后,两人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的事,又像是在观赏动物园里的动物。
“怎么了?”
唐煜生察觉到异样的目光,忍不住问。
小顾向来是个直来直去的性格,毫不避讳地说:“老大你是不是被蚊子咬了?嘴唇很红。”
唐煜生猛地想起几个小时前和骆蒙那个激烈的吻,还被小姑娘咬了一口。
他轻轻咳了一声,摸了摸耳垂,一本正经地说:“应该是。刚去了趟玻璃房。你们继续盯着。”说完他转身离开。
身后,小顾问太厚:“你说老大大晚上的刚回来,去玻璃房干什么?”
太厚小声说:“那不是被蚊子咬了,是被女人咬了。”
啊?什么意思啊?
小顾一脸迷茫。
太厚幽幽地自言自语:“可能是女神……”
小顾疑惑地低头,又猛地抬头,灵光乍现。
天啊,老大好邪恶!
——
两周后,《无言的歌》剧组结束了在宁城的全部取景,转而回到江城继续拍摄剩下的戏份。
回到江城后,骆蒙抽空回了趟贝康,给组里的大伙都带了礼物。
几个月不见,贝康还是依旧。
踏进办公室的一瞬,她又仿佛回到了在这里实习的那几个月,点点滴滴,历历在目。
“女神,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这阵子大家都想死你了。”
“是啊,我们还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呢!”
骆蒙笑:“之前不告而别,对不住了啊各位!你看我这不是回来看你们了嘛!”
事到如今,她的办公位还完整地保留着,桌上还放着几只千纸鹤和棒棒糖。
霹雳说:“女神,你走后,老大不让人动这个位置。我就知道你还会回来。”
骆蒙抚摸着办公桌,那些回忆一一涌现在脑海中,像是苍翠的松,保留着永不褪色的绿。
她问:“你们老大呢?”
太厚说:“在实验室里忙着呢。要我去叫他吗?”
骆蒙摆摆手,“不用。”
霹雳吃着骆蒙带来的蛋挞,笑说:“女神,我们年会就在下周。那个舞蹈节目,你来吗?”
上回公司问卷调查,研发三组得了个倒数第二的名次,毫无意外地要在年会上表演节目。
霹雳已经组织了组里的几人排练舞蹈,如今已经差不多进入最后的排练冲刺阶段。
骆蒙心里是想参与进来的,但到底有些犹豫。
毕竟电影那边的拍摄进度也很紧张,她担心自己没有太多的时间参与排练,最后反倒搞砸了他们的表演。
太厚给她解决了后顾之忧,“女神你来吧。你要是没时间,也不用排练,最后上场亮个相就行。”
众人附和:“是啊是啊,像老大一样,亮相就行。”
思来想去,骆蒙还是应承下来,“行,我来。”
众人欢呼。
把女神请到自己的舞蹈节目中,那是多有排面的一件事啊。
骆蒙既然答应参加贝康年会的舞蹈表演,想着的就不仅仅是最后上台亮个相。
在安排好电影拍摄后,她每天抽出一个小时来贝康跟着霹雳练舞。
她是真的忙,也真的是因为情怀,因为舍不得这群人,才答应一起排练。
幸好她有点舞蹈基础,学起来很快。不出几天,已经能和霹雳他们很好地配合在一起。
也因为来贝康练舞,她和唐煜生反倒有了些见面的时间。
有时唐煜生会抽空过来看一眼他们排练。
练舞间隙,她也会跑去实验室门口看他。他转头,隔着透明玻璃,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