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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慕_果酱-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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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的人一同办事,便是合作;五要不许他人侵犯着我,我亦不可侵犯他人,便是自由;六是任凭什么事,若是自己分内应得的,便不让人,便是权利;七是我应该做的,便尽心着力去做,便是义务。除了这七点之外,还有一项最要紧最不可缺,便是要参与政权。至于完纳租税,教育子女,都是国民的责任,自然就不用说了。”
  薛慕听完不由暗暗佩服,社论这样写,确实比自己一开始列的提纲要有条理多了,谭霜华亦称赞道:“齐先生高见,这一期社论就这样写吧,修文觉得呢?”
  主编点了自己的名,薛慕只好硬着头皮答道:“齐先生的论述简明扼要,我并没有异议。”
  谭霜华笑道:“那就这么定了。说起来你们应该很熟悉。修文曾是《新民报》的特约撰稿人,这次她来北京工作,我顺便把她挖过来,齐先生不会怪我吧。”
  薛慕的脸当即红了起来,只好低头拿起杯子喝茶,停了一停却见齐云笑道:“那里,谭主编是独立女性的代表人物,我一向十分敬佩。《女子世界》比《新民报》更需要人才,这样安排很好,也算是我以实际行动支持谭主编的事业了。”
  谭霜华是个爽快人,当即笑了:“齐先生过奖了。我一向认为。天下事靠人是不行的,总要求己才是。那些腐儒提出男尊女卑、女子无才便是德这些胡说,我们女子要是有志气的,就应该自己号召同志们去反对。女子要和男子一样学习知识,自己振作,否则到国灭种亡的时候,一切便都迟了。”
  由这个话题引申开来,齐云与在座的诸位编辑言语往来谈得很投机,唯有薛慕始终沉默不出一言。谭霜华见时候不早了,笑着邀请齐云:“齐先生今晚和我们杂志的编辑一起用餐吧,外子在广和居定了位子一起来。齐先生一定要赏脸。”
  齐云扫了一眼一脸不自在的薛慕,笑笑道:“谭主编做东原不应辞,只是强学会今晚集会要商议大事,我实在脱不开身。我今天先告罪,改日再做东请谭主编如何?”
  谭霜华见齐云确实有事,也只得罢了。众人又谈了一阵闲话,齐云便起身告辞,谭霜华嘱咐薛慕道:“修文,齐先生算是你的老上司了,你替我去送一送他。”
  薛慕只好硬着头皮去送齐云出门。北京的秋天来得格外早,虽然还在十月里,秋霜已于无声中侵袭,街头槐树的叶子已经落了一大半,到处是一片肃杀的景象。一阵寒风吹来,薛慕瑟缩了一下,连忙将身上的大围巾紧了紧。
  齐云突然开口道:“我知道薛小姐并非情愿送我,还是赶紧回去吧。”言罢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薛慕加快脚步赶上他,提高了声音道:“齐先生,如果我昔日的言行伤害了你,我很抱歉。其实为了工作,我们完全可以像同事那般相处。”
  齐云突然停下脚步笑了,他直视薛慕冷冷道:“抱歉,我做不到像薛小姐这样大方。在你心里,究竟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薛慕当场愣在那里,齐云也不等他答复,转头离开了。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教师宿舍,薛慕只觉得身心俱疲,洗漱完毕正打算休息,外面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薛慕诧异之下穿好衣服去开门,却见两个衙役打扮的公人创了进来高声道:“薛小姐,你身涉重案,随我们到刑部班房走一趟,有话要问你。”
  薛慕大惊,竭力稳住心神问道:“我只是一名教师,能身犯何事?你们怎么能平白无故闯入宿舍抓人?”
  为首的那位衙役冷冷道:“你们学校校长李泽文因散布自由革命之邪说,朝廷已下旨押入刑部大牢严加审问了。有人顺便揭发你在课堂上讲授法国大革命的事迹,我们主事下令,此事必须要当面问清楚。”
  那衙役忽然放缓了声音道:“小姐也不用过分担心,你毕竟不是正经人犯,进班房也不是进牢狱,只要将事情交待清楚,我们自然会放你出来。”他扫了薛慕一眼笑道:“毕竟对你这样的年轻女子,我一向是怜香惜玉的。”
  作者:接档文《汴京小厨娘》求收藏
  鲜鲫银丝脍,香芹碧涧羹。
  炊羊下盐豉,煮蟹酿香橙。
  作为汴京城身价不菲的厨娘,薛盈的生活还是相当滋润的,直到她受雇于参政知事李维。
  李维:薛娘子手艺凑合脾气太差,将来不知谁眼瞎娶了去。
  薛盈:虽然家道中落,但我养活自己绰绰有余,又有美食美酒相伴,疯了才要嫁人受约束。
  后来薛盈挣够了钱,也受够了李维自视甚高+超级挑剔,终于一脚将他踢开。
  李维开始频繁出入紫云楼:薛娘子,来份新法鹌子羹。
  薛盈:买完了,请回吧
  李维:那来份洗手蟹,配上寿眉酒。
  薛盈:今天没进货,快走吧。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李维忽然脸红了:我家里材料齐全,不如你跟我回去做?
  食用指南:
  1。美食文,欢喜冤家打脸真香的故事,轻松向。
  2。半架空宋,勿考据。


第30章 
  刑部位于皇城之西; 是在前朝南镇抚司监狱旧址上兴建的,有一棵老槐树直干参天; 相传为杨继盛手植。
  刑部班房原是衙役们值班的地方; 后来逐渐发展为羁押未决人犯和干连佐证的处所。时下人常称坐班房比坐牢房更惨。因为牢犯尚且有朝廷按标准拨给的口粮,虽经各道关卡盘剥; 好歹还有一口吃的。但是班房嫌犯口粮全靠本官捐养廉银购买,根本无法正常保证。家中送来的饭菜也往往被狱吏、禁卒扣留调换; 被押人往往被饿得面黄肌瘦; 轻生寻死者比比皆是。
  衙役见薛慕是女教师,衣着打扮也算体面; 便把她单独关在西面的单间里; 环境虽然污秽不堪; 但好歹有一个小天窗可以通气; 有一张木床可以睡觉。
  衙役笑对薛慕道:“算你好运,刚刚有人出狱腾出一个单间。要不然,你和其他嫌犯吃喝拉撒都挤在一起; 那可真是进了活地狱了。”
  衙役见薛慕并不答话,暗暗恼她不知趣,咳嗦一声又提醒道:“你初来乍到不知规矩,按惯例; 去掉铁链要花三十吊钱; 进单间要加五十吊钱,加床铺再加五十吊钱。”说完便把手伸了出来。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薛慕叹了口气拿出一块银元递给他:“阁下留着买酒喝吧。”
  那衙役立即喜笑颜开,低声嘱咐道:“你有什么亲人想要探视送饭,可以提前告诉我,到时我会放他们进来。”
  薛慕苦笑了一声,她在京城无亲无故,也不想连累上海的舅舅舅妈。略一沉吟只好把谭霜华的住址告诉衙役,劳烦他去送个信儿。
  黑夜很快降临,班房内便如冰窖一样冷,薛慕实在冻得受不住,只好躺在床上盖上薄被取暖。那床铺既油腻又肮脏,被子也散发出一股腐臭难闻的气味,她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忽然想起了十五岁那年被禁闭的日子。
  天窗被关闭了,寂夜里透不进一线光亮。她隐隐能听到床下蟋蟀的叫声,轻轻浅浅,时断时续,像是被寒霜侵袭失掉了气力。不知过了多久,外间淅传来淅沥沥的雨声,这就是北京深秋的雨,肃杀的寒意直抵心底,让人生出刻骨的悲凉与绝望。
  她一夜未眠熬到天明,衙役推开房门进来,提高了声音道:“跟我走一趟,我们主事有话要问你。”
  薛慕跟着衙役来到刑部主事的房间,那是一位又矮又胖的中年男子,一双眼睛精光毕露,他打量薛慕一眼笑笑道:“薛小姐,蹲班房的滋味不好受吧。要我说,你好好一位年轻小姐,安分守己地教书有多好,何必跟着你们校长胡闹。”
  薛慕直视她道:“我不明白大人的意思。我只是恪尽职守去传道受业,实在不知为何被关在这里。”
  刑部主事冷笑道:“薛小姐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在课堂上向学生讲授罗兰夫人的事迹,鼓吹自由革命,罪名确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薛慕沉声道:“如今朝廷变法维新,梁大人在《新民报》上发表了《近世女杰罗兰夫人传》褒扬其事迹,这份报纸皇上也常看,有什么不妥吗?”
  刑部主事想不到薛慕竟然这样伶牙俐齿,愣了一下厉声道:“皇上那是被奸人所惑,无论怎样变法,祖宗家法绝对不能变。如今圣意已悟,前日亲发上谕,下令严查一切革命自由之邪说。薛小姐死到临头还不认罪吗?”
  他见薛慕一时愣在那里,忽然放低了声音劝道:“薛小姐,我劝你识相一点。按理说这都是校长李泽文的责任,你只是他手下的小卒。只要你承认一切都是李泽文指使的,顶多落个失职不察的责任,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离开这里。”
  刑部主事越发放缓了声音笑道:“薛小姐,你还这么年轻,我还真舍不得你吃牢饭,你要早点拿定主意才是。”
  话说到这里,薛慕已经知道了他们的最终目的,她停顿片刻突然笑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大人要我攀咬上峰,我做不到。授课内容是我自己选的,与他人无关。”
  刑部主事怒极反笑:“薛小姐,我看你是没体会过蹲牢狱的滋味,所以嘴才这么硬。”他转头吩咐一旁的衙役道:“你带这位娇小姐去刑部大牢里去看看。”
  她跟随衙役向西走去,牢门紧接着被打开,霉烂秽浊的气息迎面扑来,乍一闻实在令人作呕。
  衙役领着她来了一间狭窄的牢房前,借着油灯的一线微光,她看里面关押着近10名犯人,个个面呈菜色,衣衫褴褛,他们双腕让镣铐绞在一起,沉重的链球垂坠下来,脚上穿着铁鞋。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像地狱里的恶鬼。一股陈绣混合着血腥的气味袭来,薛慕下意识地捂住了口鼻。
  衙役扫了她一眼冷笑道:“看到了没,这就叫暗无天日,关在这里的人根本动弹不得,天天靠一罐稀粥续命,根本活不过半个月。你要是再嘴硬,就到这里体会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薛慕静静靠在牢狱的石壁上,绝望与决绝在内心交织,过了许久终是沉声道:“那么,就请把我关进来吧。”
  梁继新府邸位于东交民巷内,此刻他正与一众亲信展开激烈的讨论。
  梁继新皱眉道:“刑部逮捕李泽文是完全冲着新党来的。这动作未免太快了点。”
  皇帝变法维新,为了广纳人言,曾经下了一道圣旨,要求各部官员如有上奏,当由各部堂官代奏,任何人不得阻挠。礼部主事刘照围绕如何变法维新上了一道折子,但礼部尚书瑞祥是个不折不扣的守旧派,与下属商量后,竟然私自将奏折压了下来。此事很快暴露,皇帝得知大怒,将礼部六堂官全部撤职,刘照升官,赏三品衔。
  刑部尚书齐塔布与瑞祥同为太后亲信,二人私交甚笃,为了报复新党,刑部很快就以散布邪说的罪名逮捕了李泽文,帝后两党的斗争越发白热化了。
  四京卿之一徐锐为人比较保守沉稳,沉吟片刻道:“这件事若只是齐塔布所为倒还好说,但眼下很难说背后没有人授意。我听说除了李泽文,务本女学的教师薛慕亦牵连下狱。她为人倒很仗义,始终没有供出是李泽文首肯她教授罗兰夫人的事迹的。李泽文暂时没有危险。我们不妨再拖一拖,静观其变吧。”
  齐云当即提高了声音道:“玉京是什么意思,当下的形势已经剑拨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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