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先是莫名其妙进入这么一个地方,又突然被关了起来,周围虽然有饭爸爸的气息,也看到了小葫芦爸爸的神识投影;可是这么长时间了,一个爸爸都没有找来。
小凶兽越想越伤心,越哭越大声。
在紫树周围生活的小动物们被吓了一跳,纷纷四散惊逃。
过了一阵子之后,小动物们发现没什么危险,又纷纷聚拢过来。有胆大的小松鼠,找到声源,并且往里头丢了一粒坚果。
棕黄色的坚果,形状像是一粒橡子,咕噜噜滚到小花面前。
小花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东西,止住了肆无忌惮的哭声,低头嗅了嗅,又用爪子推了推,试着把坚果咬开,立刻露出里面粉白的果肉。
小凶兽从来不差吃的,但是凶兽的本能驱使他吞噬任何能量丰富的东西。
像是之前的浊石就是。他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消化,反正吃了就是。
眼前这个坚果显然能量就很丰富。
闭关了半年时间,连一口婴儿奶粉都没喝的小凶兽,显然已经馋了,没怎么犹豫,就把坚果给吃了。
可能是这个世界中的阳光不够剧烈,也可能是这个坚果刚刚才摘下来没多久,果仁里的水分并没有损失多少。一口咬下去,不像他以往吃过的那些坚果那样干香,反倒是脆甜脆甜。
“嘤!”小凶兽眼睛一亮,摸了摸身上的毛毛,摸出一条小鱼干从树缝里塞出去,“给你吃。”
这个小鱼干其实是席子默给玩具熊做的小零食,用料做法都非常考究,口味也很好。
然而玩具熊不买账,只喜欢大鱼。熊崽子也不敢跟饭爸爸说,怕被小葫芦爸爸抓去考试,就把小鱼干都塞给了哥哥。
小花天生就有一个巨大的储存空间,东西塞进去之后就忘记了。他神识受控,从储物空间里拿东西出来倒是不受限制。
小松鼠从来没见过小鱼干,被突然冒出来的“怪物”吓了一跳。
“吱”一声往后跳开,过了一会儿,它才探头探脑地往前,试着用爪子拨了拨小鱼干。
小花没考虑过松鼠能不能吃小鱼干的问题,看小松鼠开心地吃了起来,自己也跟着高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松鼠:“吱?”
小花想到自己的命名法则,对小松鼠说道:“要不你就叫九枝?”
小松鼠抬手搓了搓耳毛,不为所动。
小花到底还是个小孩子,有了小伙伴之后,哪怕不能出去溜达,也很快就忘记了烦恼,还试图教九枝说话。
不过他清醒的时间并不长。
当地表的草木开始凝结白白的霜,他就又感到困了。
树叶开始凋零,草叶枯黄。
地面和空中,时不时被风带来一些鸟兽换下来的毛。
胖了一圈的小凶兽,现在出不去树洞,却已经能够将自己的神识探出树洞外一丈距离。
他用神识拖了这些过路的柔软的材质进屋,装点自己空荡荡的树洞小窝,甚至还试着炼器。
在失败了无数次后,终于学会把树叶炼制成墙纸,把毛炼制成毯子。
把一张柔软厚实的毯子交给好朋友九枝之后,小凶兽把自己缩到树洞的最角落,两眼一闭重新睡了过去。
外面的识海世界似乎只是刚刚清明了一眨眼,又重新弥漫起浓雾。不久之后,天空变得阴沉,凛冽的寒风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呜呜呜地像是夹带着什么利器一样吹过。
曾经那些嘈杂的鸟叫虫鸣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寒风卷起落叶的声音。很快,就连这些声音都没有了。
眯着一条眼睛缝的小花,终于合上了双眼。
凛冽的寒风中夹带着的肃杀的气氛,应和了凶兽本性中的唯我独尊的气势。
小小的黑毛团子吸收起如今的灵气来,更加顺畅贴合。
天空中的云层不曾散去,阳光只露出微弱的一点光晕。
地上很快就堆积起厚厚的一层雪。
天地间最张扬的那株葫芦藤也不例外。只是漫天飞雪极少能够突破,只有少少如霜降的一点点能够接近葫芦藤。
沾到雪花的叶片上渐渐出现一点点枯黄,零星的黄斑开始慢慢侵蚀残存的绿色。
雪越积越厚。
终于天空放晴,已经完全枯黄的叶片,像是终于承载不住积雪的压力,从同样焦黄干枯的藤上断裂,被海上的狂风卷走,飘落到海面上。
这像是一个信号。
无数的叶片掉落下来,纷纷扬扬。
最后整根盘绕粗壮的葫芦藤,也一并倒塌,像是一座横亘在海上的长桥,慢慢沉入海底。
一大一小两只葫芦,伴随着一个巴掌大的小葫芦,一起坠落。
※※※※※※※※※※※※※※※※※※※※
小花(⊙。⊙):爸爸!
小花(⊙。⊙):爸爸,你死辣!
小花Σ( ° △°|||)︴:不好,爸爸团灭了!
小葫芦爸爸(。…‘ω?…):滚滚滚!
小花( ˙ε˙ ) :嘤!你活着不救我出去?
小葫芦爸爸(?3'▓▓':老实待着,老子先睡一觉。
(完)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Fioritta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扭扭一毛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95章 新世界(上)
无尽深海; 无数的暗流涌动。
三个大小不一的葫芦; 完全没有被暗流带动; 就像是一坨铁疙瘩掉进一盆水里一样,笔笔直地坠落。
一只巨大的三足圆鼎在深海准准地接住了两个大葫芦; 最后一个小葫芦塞不进去,还用盖子往里怼了怼,发出沉闷变形的“DUANGDUANG”声。
小葫芦弹性十足,被怼了好几下也没起包,灵活地缩脖子扭腰; 瞅着缝隙总算是挤了进去。
一捧浅青色的火从鼎炉下升起; 随之而来的丝丝缕缕的气流,在鼎腔和葫芦之间慢吞吞地来回游走。
气流每游走一圈,圆鼎就扩大一丝,葫芦就缩小一丝。
刚开始的变化不甚明显,时间一长,原本拥挤不堪的圆鼎里; 已经可以让三个葫芦勉勉强强站直。
小葫芦的变化最明显,缩水也最严重。原本好歹也有两个苹果大小,现在只剩下两颗龙眼。
他现在不仅不需要缩脖子; 而且还能在两个大葫芦之间的空隙里爬上爬下; 牵引着圆鼎内的气流格外繁忙。
乍一看就像是葫芦在被圆鼎炼化一样,仔细一看才会发现; 三个葫芦一个比一个锃亮鲜嫩; 就连两个大葫芦都时不时在有限的空间里摇摆一下。
明明只是两个葫芦; 愣是摇摆出了大老爷翘脚晒太阳的感觉。剩下的小葫芦则像是拿着擦鞋布的童工。
小葫芦童工每擦一次鞋,就能消耗巨大的能量。
圆鼎外的青火颜色跟着浅上三分。
无数的识海能量立刻补充过来,相互撞击中形成数不清的漩涡,缠绕在圆鼎周围,由神识形成的海水都被排斥出一块巨大的真空。
得到补充的青火颜色重新变得鲜艳。
在无数次的循环后,一团浅金色的火焰从青火中分离出来,黄豆大小的一点慢慢升起,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啼鸣,化成一只金乌虚影,拍了拍翅膀,站在了圆鼎一边的耳朵上。
不同于乌小啾圆胖的体型,这只金乌体态修长,完全是成年的姿态。哪怕只是虚影,眼中也闪烁着凶狠锐利的目光,像是随时会湮灭众生一般。
然而此刻它却微微缩着脖子,指爪往一边挪了挪,翅膀紧贴腹部,紧紧盯着另外一边的圆鼎耳朵。
似乎什么都没有的耳朵上,一根卷卷的须须略微往上冒了冒头。它不过一根丝线粗细,瞧着甚至有点透明,还没蚂蚁大。
须须摆了一下,金乌虚影瞬间如临大敌,爪子一滑,差点摔了下去,死命拍了两下翅膀才勉强站稳。
须须察觉到动静,又往上探出一点点。金乌头顶的翎毛直接就竖了起来。
【嘁,弱鸡。】
金乌整个头冠都炸了开来:【滚!我不是鸡!】
须须不再理会色厉内荏的金乌,专心致志地把自己往圆鼎耳朵上缠。
圆鼎太大,须须太细小,缠绕得十分辛苦,时不时还要停下来,从圆鼎和盖子的缝隙里抽出一截来,像是鼎里面藏着一大卷丝线一样。
金乌敢怒不敢言,老半天才把脑袋上炸起的毛给收回去。
它无意识地歪着头,踩在圆鼎上的爪子总觉得有点无处安放的彷徨,心里空荡荡地悬着。
要说自己以前完全不怕葫芦藤,甚至在葫芦藤出世的时候算计了一把,弄到了一只斩仙葫芦;但是现在怎么看着这么一点点葫芦藤,就有点犯哆嗦呢?
【你在我道侣的识海里,能不怕我?】
胡青是席子默的双修道侣,两人之间的羁绊还远甚于大多数道侣。
席子默的修炼是胡青一手引导,连体质都是胡青逐步改善的。
席子默的识海很庞大,换做一般的道侣绝对没法和他神识交融。
无奈胡青这种老怪物,完全不在一个境界上,反倒是席子默没法完全接纳胡青的识海。
在这里,席子默是一切的主宰。
现在席子默的意识陷入混沌之中,胡青就有足够的权限来掌控这一切。
身处其中的金乌的想法,对胡青来说一目了然。
当然也是如今的金乌非常弱小。本身不过是一缕即将消散的神念慢慢蕴养起来的,和全盛时期的金乌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更何况这缕神念已经被席子默完全炼化,变成了识海世界中的一轮太阳。
金乌跟脚深厚,略一分析就明白了如今的状况。
在曾经的世界中,金乌和葫芦藤之间不存在什么血脉压制。它能够算计葫芦藤,是联合了其他一干人等。如果单打独斗的话,它自信能够全身而退,却也没办法奈何葫芦藤。
现在它的意识才刚刚清醒没多久,却明白自己所处的世界已经完全不同。
在这里葫芦藤是主人,而它自己,不过是此地的一个物件,不能说可有可无,却也不如何重要。
它想要成长到能够挑战葫芦藤的境界,已经绝无可能。
作为这个世界的存在,它汲取这个世界的能量成长,或许有朝一日能够突破到超出这个世界的极限达到“飞升”。
然而在它成长的同时,葫芦藤也在不断成长。从他毫不掩饰的气息,它清晰地知道现在的葫芦藤的境界甚至比曾经还要圆融凝练,并且正在不断快速增长。
两相对比,它几乎没有什么可能,能够胜过葫芦藤。
巨大的金乌拍了拍翅膀,头后的翎羽张了张,又重新贴合回去,从一只透明如无色火焰的虚影,变成一只黑色的乌鸦。
【嗤。】幼嫩的葫芦须须摆了摆,继续自己浩大的工程。他得把整个圆鼎给缠住,缠得牢牢的。
那边的耳朵先给丑鸟站着,过一会儿他缠过去了就把丑鸟赶跑。
作为识海世界真正的主人,席子默的大量意识已经陷入了混沌,就像是处于待机状态。
构筑完整世界所需的能量太过庞大,完全由识海形成的世界,更是谁都没听说过。
席子默一个表面只有合体期的真·菜鸟,只能够通过沉睡,来维持一个持续但是缓慢的节奏,来保证自己的脑袋不被烧掉。
仅仅如此其实是远远不够的。
构筑世界最主要的能量,其实是来自胡青。
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