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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和这辈子的不同还有许多,他改变了很多东西,但有些事情也依然在稳步前行,是他无法阻止。
他还想再想下去,身前突然伏下一片阴影,而后手里就是一空。
“琛哥,当心手。”
陶恂的声音近在咫尺,身上的味道是一种极独特的香水味,带着些许浮华气息,因为是俯身过来的关系能隐隐看见半片锁骨,浅色的衬衫领口暗纹精致,勾勒出肌理分明的肌肉和骨骼。
沈琛有一瞬怔住。
他和陶恂是竹马竹马的情义,从小学开始就是同一所学校,初中高中从没分开过,哪怕沈琛这样冷心冷情的人也无法否认,他们曾经最为亲近。
他眼看着当初第一次见面,个子只有一米多的孩子慢慢长大抽条变声,轮廓清晰分明,看着他从青涩嚣张的少年长成如今嚣张纨绔的青年,甚至见过他的死亡。
以前玩疯了不顾他的洁癖勾肩搭背不是没有过,但还是第一次这样——
他不太能形容出这一瞬间的感觉,像是突然被危机围困住,然后有什么扎了一下他几乎在翻滚的思绪。
他并不经常抽烟,只有特别烦躁的时候才会点一根,刚才想的太过入神,竟然忘了手里仍然在燃烧的烟。
已经燃烧到烟蒂,积聚的烟灰马上就要烫到他的手指。
车里没有烟灰缸,陶恂直接用了手过来抢他手里的烟蒂,另一只手拿了外套过来,以免滚烫的烟灰落到他的膝盖上。
——他刚刚上车的时候果然毫不客气,不仅将长相艳丽的明星丢在路边,连外套都一并拿了回来,烟灰落下,这件过五位数的西装外套瞬间毁了干净。
陶恂知道沈琛的个性,不喜欢旁人靠的太近,抢了烟蒂后就马上往后退,以免让沈琛不快,但却没成功——
他的手腕被人突兀握住,沈琛的手不知为什么竟然在这样的夏夜里一片冰凉,掌心微微发寒,五指攥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阻止了他的后退。
陶恂愣了一下,然后才抬起头,车里光线微暗,窗外的霓虹灯闪闪烁烁,将他的脸衬的格外苍白。
这是一个极为亲近且危险的距离,只要再靠近一分就能仰头吻上他那单薄的嘴唇,鼻息相触。
陶恂觉得自己心跳都开始缓慢加速,沈琛是那种远看就好看 ,近看依然完美无缺的人,五官没有一处是不完美的。
他没说话,生怕自己一开口琛哥就松开了手。
“陶恂,答应我一件事。”
这个姿势下沈琛比陶恂高了十多公分,如果从外面看起来几乎是沈琛在把他往怀里拉过来,他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垂下眉眼,声音像是带在一股蛊惑的意味,跟他平时冷清毫无起伏的声线全然不同。
陶恂觉得琛哥就是故意的,这样简直就是在勾引他犯罪。
——这情况下,美色当前,他就是让自己去死可能都没法拒绝。
他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这样久经沙场的纨绔子弟耳朵尖竟然浮现了一抹微红:“琛哥,什、什么。。。。。。”
“——这辈子都别接触刚才那个人。”
他曾经想过揭开当初的谜底,甚至向高位而去,去暴风眼中一窥究竟,但后来发现兴许不行,他不能逼陶恂走向那条路,所以他只能拒绝联姻。
沈琛一字一句,眼底一片深沉。
远离暴风,祈求平静。
在那时候他未曾知道那场风暴的全貌,自以为可以避过,但事实上,有些事根本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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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陶恂对沈琛的话没有任何异议; 琛哥说的都是对的; 哪怕是错的都是对的; 他的双标一度让许四万分鄙视。
——更何况是这样一个不过见了一面的陌生人。
总而言之,都是没有琛哥重要的。
陶恂答应的干脆,然后收获了一个久违的笑; 因为靠的近的缘故,还被摸了一下头。
被蛊惑的陶公子很好骗的就晕晕乎乎了; 完全忘了问为什么不许跟刚才那人来往。
——总不可能是琛哥吃醋了吧?
他自己都知道不可能; 过了好半天才清醒过来; 然后发现手腕疼的厉害。
沈琛竟然是一点一点加了力气; 攥的太近了,陶恂又是冷白皮,放开的时候能看见手腕上竟然青了一片。
他是男人; 又不是个姑娘; 这时候也不可能去撒娇; 也就随意把袖子放下了,琛哥刚才应该也是没发现的。
那就是下意识; 是什么事让一向冷静克制的人失态到这个地步?
陶恂突然有点莫名其妙的危机感; 跟旁的无关,事关沈琛。
琛哥性子冷的很,对任何人看着都不远不近疏离冷淡; 今天怎么对第一面看见的人情绪波动这么大?
陶公子的警觉来的莫名其妙; 但又不可明说的精准。
——
解决好陶恂的沈琛一心想脱离这片风暴; 根据上辈子的经验洗牌是在几个月后才开始; 他没有看见结局就走上了绝路,但漩涡中心大概就是首都,就算再向外辐射那也是官场中的事,虽说政商不分家,可只要远走,总能避开。
算不上消极避世,只是与其在漩涡中拼命挣扎却无所倚靠,还不如作壁上观,等着风暴过去,等待结局清晰,然后再开始重新回头。
——不贪图最大的利益,却能得到最稳妥的结局。
为此他开始向外省转移和开辟市场,甚至连从前回国后依靠沈家所得的关系也是能断则断。
——从上辈子沈昌民把他当作弃子,大义灭亲巩固地位后他就再没对自己血缘上的父亲有过任何期待。
在那场变故里,他甚至隐隐有一丝预感,是沈昌民为了某个目的在敦促着他向前,沈昌民身居高位,只有漏下一丝消息他当时就不至于走到末路,可是他没有,他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甚至用他的死得到了他所不知道的利益。
他有上辈子经历的经验,临海发展如日中天,日后丝毫不逊于首都,然后是沿江发展迅速,就算不逃避他本来也是准备向临海沿江发展,只是突然仓促转移还是引起了公司部分人员的不满。
沈琛做事雷厉风行,楚瑜的出现也确实给了他不小的压力,一连几天开会,最后由他拍板。
他开始有目的的转移着公司。
这事太着急,有些事就难免会缺人手,张博丛临时有其他事去不了,临海市最近的谈判不得已让沈琛亲自去。
合作方也是近几年新起的一个新公司,在临海势头强劲,张博丛加了三天班才选定这家公司,对其称赞有加,然后陪着自家叔叔去了两场酒局才搭上的线。
临走之前万分叮嘱,要是搞不定他就生撕老板,跑路算了。
合作方推门的时候沈琛还在看资料,毕竟不是他挑的,如果不是张博丛有事他都懒得来谈判。
然后听见让人记忆犹新的声线:“沈二公子?”
沈琛:“。。。。。。”
很好,张博丛的眼光果然一如既往的刁钻刻薄。
他觉得自己可以回去给他演示一下什么叫生撕学长。
这称呼彰显着几分亲近,似乎是熟识之人,一时之间谈判桌上都缓和了两分。
——原来老板都是旧识,那就没必要太过紧绷。
临海的地头蛇,他想把公司打进去分一杯羹,不得先过了这一关,也是他自己糊涂了。
只是不记得这个时候的楚瑜什么时候有明面上这么一个公司。
上辈子他开的公司差不多都是洗钱,虽说黑白两道都来往,但手上钱的来源绝不干净。
第一次见楚瑜的时候只觉得如芒在背,得了陶恂保证后他才平息心里的焦躁,第二次见面就没有第一次的惊惧。
楚瑜先伸出手,哪怕面貌平平无奇,但手骨修长,姿态从容不迫:“沈少,倒没想到我们缘分不浅,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他这个人不笑的时候脸上一片阴桀,还有一些收敛不住的戾气,带着一股子枭雄的狠辣,但笑起来却是让人如沐春风,前后反差巨大。
手骨的温度很低,可能是空调开的太低的缘故,两只堪堪相碰的手在炎热的夏季里都冷的可怕,握完迅速收回,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
——小郭停好车上来。
小郭差不多已经从一开始的小助理慢慢爬上了公司三把手的位置,他不太聪明,但做事认真踏实能干,平时做事又努力很得张博丛喜欢。
上回公司大洗牌的时候他也是少数没走的人之一,自己努力到这个位置本无可厚非,本来开车这样的事就不太应该让他做了,但他自己习惯开车接送陶恂和沈琛,跟被压榨习惯似的。
然后沈琛看着他站在门口,眼睛一寸一寸的睁大,是当真一寸一寸缓慢睁大,生怕是自己看不清楚,然后停在那里,搭在玻璃门上的手紧张迫切的想抓住什么,然而玻璃门一片平滑,他终究什么都没抓住 。
然后接触到沈琛一片冰凉的目光突兀低下头去,有些局促的走了过来。
沈琛将手里的文件慢慢合上,如果可以,他觉得现在直接从这里离开才是他最想做的。
越是想避开什么,越是避不开什么。
他上辈子没有那样折腾过自己公司,所以小郭一直是他的秘书,没有升职也没有离开,一直到最后出事,当时挪动公司账目去填走私的账是被他亲手偷出去的。
他仍然记得这个唯唯诺诺,做事怯生生的局促的青年,一开始实习的时候就有点傻气,平时做事任劳任怨被欺负着多做了事也只是好脾气的笑笑,从不多做争辩。
这个人不会伪装,没有旁人的老谋深算,当初没有注意过这个小助理,现在只一眼沈琛就能确定,他和楚瑜认识。
好像有什么一下子就连通了,拨云见日。
沈琛的状态不太好,本就没打算继续谈下去,他临时加的条件极为苛刻,对方获利微薄,甚至可能收不到什么利润。
应该是理所应当的被拒绝,但出乎意料的,对方在争辩无果后竟然拍板同意。
公司毕竟不是他一个人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毁约就过分刻意了。
对面的人率先伸手,声音微带笑意:“合作愉快。”
这个声音让他不自觉想起上辈子,他和楚瑜决定联手的时候这个人也说过同样的话,当然是合作愉快,用他和陶恂的命给自己铺了一条康庄大道。
他有些想笑,也不自觉露出一点笑意来,带着骨子里天生的,无法抹去的讥诮和孤冷。
“合作愉快。”
这场谈判以沈琛临时变卦作为开始,对方容忍让步作为结束,来的分外不容易,出去的时候张博丛的电话就打来了,所有人都像是惊喜的长长松了一口气,唯有沈琛觉得呼吸绷紧。
有些人有些事果然还是不能逃开。
出于对合作顺利的庆祝,双方约了一个饭局,就在一个星期后。
一个星期而已,足以沈琛请人将小郭查的清清楚楚。
出生临海,今年二十有四,二流大学毕业,有轻微的语言障碍,十岁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