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一个暴雨如注的午夜,他披着一件灰黑色风衣,浑身酒气的出现在病房门口。
我太熟悉他身上的味道了,加之习惯性失眠,所以当他一靠近,我便猛地清醒过来。
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如此清脆,我的心脏砰砰乱跳。
我拽紧被子,却一动也不敢动。
“起来。”
他烦躁的低吼一声。
我心下一颤,仍旧紧闭着双眼,不敢有任何动作。
“呵,装睡?”
“哗啦”
他一把掀开我的被子,揉作一团扔到地上。
我忍无可忍的睁开双眼。
那些积压在心头憋得住的、憋不住的愤怒情绪,终是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傅司年,你还想怎么样?”
我坐起身,第一次用这么凶狠的眼神怼着他。
“我想怎么样?呵。”
他冷冷的低笑一声,接着猛然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发出剧烈的响声。
溅起的玻璃渣,熙熙攘攘遍布房里的每一个角落。
“呵……怎么?傅总这是在正宫娘娘那里受了气,跑我这里撒火来了?”
我已经做不到与他平心静气的交流。
他凝着我,双手插兜挪步到落地窗前,视线移往那一片噬人的夜色,指尖烟若隐若现。
我恨他这样的无视与冷漠。
又想起他至今不让我见宝宝一眼的残酷现实,我忍不住接连嘶吼:“傅司年,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凭什么不让我见我儿子?你凭什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将我囚禁?我是孩子的母亲,你无权剥夺我作为母亲的权利……”
“你配么?”
可不等我说完,他便开口打断我的话。
他的眸里翻滚起猩红,像是努力在克制着什么。
却终究是忍无可忍,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叠东西——
“啪!”
锋利如刀刃的相片边缘,狠狠割在我脸上。
丝丝血珠溢出来,疼,火辣辣的疼。
我捂着半边脸,抬起头不解的看着他,“你又发什么疯?”
我恨极了他这般醉酒后的状态。
他猛吸一口香烟,吐出浑浊的烟圈,低哑而沉闷的声音砸响耳畔,“顾蔓依,我嫌你脏。”
我怔怔的望着他,低头迅速看了一眼那洒落一地的照片。
只一眼,我浑身血液瞬间逆流——
这怎么可能……
“不!我没有,我从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一定是这样!”
我看着照片里的“我”与各种各样男人暧昧、大尺度的模样,心里的恶心感一阵高过一阵。
兢兢业业努力上了这么多年的学,我连唱吧都没去过,又怎么可能混迹于各式各样的夜店?
可是那照片,连一点P图的痕迹都看不出,显然是花了大价钱才伪造出来的,到底是谁,这么用心良苦的栽赃陷害我?
显然,除了她顾嫣然之外,又能有谁对我如此煞费苦心。
“你当我瞎?你敢说照片上的人不是你?恩?没猜错的话,你从十几岁就开始爬男人的床了吧!最恶心的是,你特么还补膜……呵,现在装作一副纯洁烈女的样子,给谁看?”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对我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来。
心口某个位置像是裂了一道疤痕,不断扩大,不断流血。
我掐着手臂,死命憋下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他始终不会信我的。
哪怕此刻我真的好想好想开口为自己解释,可只要一想到那天他为了顾嫣然打我的场景,我便硬生生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她有意陷害,他乐意听信,我百口难辩。
所以又何必在意。
“所以在你眼里,我脏得要死,被千人骑万人骑,就是个下剑的女表子,对吧。”
即使内心难过的要死,可我偏要笑的花枝招展,笑的满脸春风。
从小如此,不会喊疼,不会辩解,只知道用虚伪的笑容来掩饰内心的溃不成军。
“顾蔓依!”
也不知哪句话触碰到了他的逆鳞,他忽然发疯似的迈步过来,挥手扯掉我的病人服,不管不顾的压了上来。
望着他弑血的眸底,我忽然觉得可笑,“傅司年你真的好奇怪哎,既然那么嫌弃我脏,现在这是在干嘛?怎么,顾嫣然满足不了你么,还是你偏偏就喜欢我这幅放裆的身体?”
我讨厌自己这幅嘴脸,可这一切,都是他逼我的。
可他根本不搭理我,甚至用纱布来堵住我的嘴,恶狠狠的咆哮道:“在我还没糙腻你之前,你顾蔓依就永远是我傅司年的情负,我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
第14章 一份大礼
听听,这就是他傅司年,令我遍体鳞伤却依旧爱惨了的傅司年。
我不再言语,像具死尸似的直挺挺躺在那里,任由他的狂野。
“我厉害,还是你的恩客们厉害,嗯?”
最后关头,他狠狠掐着我的脖子,又逼迫我仰起头来,与他对视。
我自然是不会回答他的,死也不会!!
“说话!”
他一掌狠狠甩在我脸上,像头发狂的雄狮,丧失理智。
我头被打到偏向一边,恰好看见玻璃窗前的影子——
顾嫣然。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此刻我一定死了一千次一万次了吧。
她紧紧攥着双拳,分分钟想要冲过来将我碎尸万段。
可我偏偏享受极了她这幅咬牙切齿愤愤不平的模样,于是主动搂上傅司年的脖颈,像只猫咪似的挠着他健硕的背部,压低了声音,“当然是阿年最厉害了”
一边说,一边向窗外那人扬起胜利者的笑容。
自然,也没有错过傅司年眸底那一闪即逝的得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结束,整理好堪堪的衣物,便又要转身离去。
我顾不及浑身的狼狈,连滚带爬的下床拖住他的裤脚,哀求道:“阿年,可不可以让我看看孩子?”
“不可能。”
他说的斩钉截铁。
“为什么……阿年你对我仁慈一点好不好,我是真的好想宝宝啊!”
我紧紧卷住他的裤腿,他不松口,我就绝不松手。
“滚。”
可他向来刻薄而无情,甚至于毫不怜惜的将我一脚踢开,“我说了,你不配,你不过是个下剑的情负。”
毫不留情的走人,留给我冷漠疏离的背影。
我再一次哭成泪人。
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一道旋风猛地刮过,伴随着浓重的香水味,我下意识想要躲开,却不想一巴掌已经狠狠落在脸庞。
“贱人!顾蔓依你可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勾引我男人上瘾了是么!**表子!你凭什么!我今天非打死你个狐狸精不可!”
她骂骂咧咧的,语无伦次,像是气到了极点,连同手上的力道像是专业拳击手一般,打得我根本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可即使是被她狠虐到双颊高肿、嘴角流血,我仍旧保持着胜利者的微笑,“怎么,自己管不住未婚夫,跑到我这里来撒野?顾嫣然,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吧,瞧瞧,就算你伪造相片陷害我,您未婚夫还不照样对我爱不释手?”
以前我对他畏畏缩缩,那是因为我不想惹是生非,如今,我权当豁出去了,不然,真不知道又得遭她多少罪?
“你……你个臭女表子,偷男人还有理了!你得意是吧,好啊,尽管得意,老娘看你还能得意多少天!反正这个月二十五号我们就要举行订婚仪式了,我将成为人人羡慕的傅太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整个凉城的人见了我都得恭恭敬敬,尊称我一声傅夫人,而你呢!你顾蔓依不过是一个人人喊打的臭小三,永远上不了台面!”
她春风满面洋洋自得的模样,透着说不出的滑稽感,我忍不住想笑。
“噢,真好,那我提前恭喜你了。”
她说这样一番话不过就是想激怒我,我又怎肯轻易上当。
“呵……顾蔓依,你以为自己现在装出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就会怕你?等着吧,我这就回去送你一份大礼!”
说完奸笑一声,蹬着差不多有十厘米鞋跟的高跟鞋离开,留下意味深长的眼神让我揣摩。
我自然不会将她说过的话放在心上。
因为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失去的了,我无所畏惧。
至于孩子,我就不信他傅司年心狠手辣到置自己的亲骨肉于不理。
可我又错了。
我永远低估了顾嫣然的造事能力,她是我这辈子挥之不去的阴影。
翌日中午,我还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枕下的手机忽然就疯狂震动起来。
我连眼皮都没睁开,轻飘飘的“喂”了一声。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依依你赶紧躲起来!”
电话一接通,宁夏那尖锐而急促的嗓音便穿透电话线而来,激得我浑身一哆嗦,瞬间清醒过来。
“怎……怎么了?”
我一脸茫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哎哟!你个不争气的,这还什么都不知道呢!你在网上成名人了!还不赶紧去看看!现在在家里么,千万别出门啊,不然你会被人群殴的……”
我没有继续去听宁夏说了什么,只是哆哆嗦嗦的打开微博。
“紫色眸子狐狸精顾蔓依”
“勾引有妇之夫,十恶不赦”
“混迹夜店,伪造初夜,成功钓鱼,带球逼宫”
“十几岁任人为夫,出卖子工,流产无数”
“…………”
不计其数有关我的不堪报道高居热搜榜首位。
但奇怪的是,唯独我是顾义昌生女这件事,没有任何曝光。
心一寸一寸往下沉,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脑海里闪过顾嫣然昨晚最后那阴森森的笑脸,我不由得浑身一颤。
呵……顾嫣然,你的手段还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不,我决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任由她无底线的欺负,我必须做出点什么,来捍卫自己。
正思索间,门口的黑衣人敲了敲门,“顾小姐,方便我们进来么?”
我愣了愣神,赶忙拢了拢衣服坐起身,“方便,进来吧。”
接着两人推门而入,后面又一字排开差不多十来个黑衣人,看这架势,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似的。
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我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隐隐约约猜到是因为网上的曝光,可我不敢确定。
没有人回答我,唯独最靠近我的黑衣人冷静开口:“顾小姐,我们刚刚接到boss的通知,说让我们护送您出院,您还是赶紧收拾一下吧,boss说越快越好。”
“为什么?到底怎么了?”
我追问。
他摇了摇头,“这个我们不清楚,我们只按命令行事。”
听他这样答,我不好再多问任何。
待他们退出去之后,我匆匆进了洗手间,换上一套休闲装后,便跟随他们出去。
医院的长廊上,我总感觉有人在有意无意的瞄我,眼神里透着不怀好意。
而更令我猝不及防的是,几乎是刚走到医院门口的瞬间,数不清的鸡蛋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便迎面砸来。
第15章 肮脏不堪
”臭不要脸的小三!”
“狐狸精!眼睛是紫色的狐狸精!专门勾人家老公!这种人就应该乱棍打死!”
“千人奇万人奇的挡妇,多少钱一夜啊?两百够不够?”
各种各样难听的话涌进耳膜,我心里憋屈得厉害,想开口大声解释,但是转念想想,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