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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口一暖。
忽然就很享受这样小女人的待遇。
或许我这辈子注定就是这样的生活?
原本以为拉完肚子就没什么事了,可当我重新窝回床上,肚子还是疼的要命。
不仅如此,胃里还有一股强烈的恶心感。
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我觉得难受至极,不得不去医院了。
还好他有给我配贴身保镖,不然我一个人多难。
被送进医院,医生检查了一番,跟我说是急性肠胃炎。
情况算严重吧,我整个人都虚脱了。
躺在床上,有护士过来给我输液。
一只手操控着手机,想给傅司年发条信息,又看到他早上那条,觉得他今天应该很忙吧,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打了针之后感觉好多了,只是肚子饿的厉害。
医生说可以回家了,只是要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因为我身体素质很差,又跟我说我胃不太好,问之前是不是没有规律吃饭?
我该怎么回答是好。
毕竟那样的过往,别说好好吃饭了,连存活下来都难。
瞧吧,终究是落下病根了。
那段不堪的过往深深烙印在我的骨髓里,我洗刷不掉的。
撑着虚弱得身体出了问诊室,我垂丧着头。
跟随我的那保镖叫李樂,他看我状态这么差,问我要不要打个电话给总裁通报一声。
我一口回绝。
而就在我转身与他交谈的那一瞬间,耳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哎呀,姐姐,好巧好巧,司年今天陪我来做孕检,你这是怎么了,一脸虚弱的样子,生病了噢?”
我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似的,居然不敢回头。
傅司年陪她过来做孕检了啊,原来是这样。
说好的公司事情多,很忙?
原来是忙着陪老婆孩子。
我木木的转过身,恰好看到傅司年从一间医生办公室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堆单子。
与我对视的瞬间,他迅速低下了头。
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抓到了一样。
我冷笑一声,嘴角讽刺的弧度大概要咧到耳后根。
“哎呀,司年你出来了呀,医生怎么说,宝宝很健康的,对吧?”
顾嫣然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然后一脸欣喜的奔过去挎住傅司年的胳膊,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骄傲。
我转身就走。
连一刻也不想停留。
多一秒都不行。
因为我怕,不争气的泪水会在死敌面前掉的猝不及防。
傅司年没有追上来。
呵……瞧瞧你顾蔓依,瞧瞧你这幅狼狈窘迫的模样,又还在期待着些什么?
死心好不好。
他对你从来都不曾用过心,从来都是假的啊。
可豆大的眼泪终究是在坐上车的瞬间滚落。
我哭得像个傻子。
“夫人,别伤心,或许事情的真相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你也知道,顾小姐那人比较蛮横无理……总裁也挺难的。不过我跟了总裁这么久,他对谁真的好,我还是能够看出来的。夫人,总裁绝对是真心爱你的,我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男人的心思其实真的很简单,他爱一个女人,从各方各面都能体现出来。”
李樂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
他是想安慰我,我知道。
可是……他说的话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我轻笑一声,抹掉脸颊上的泪水,“别骗我了,他对我几分真情几分假意,我还能不知道么。”
视线挪向窗外,我闭上眸子。
罢了,认命吧。
回到别墅,我让李嫂下了一碗面,吃完后我蒙头就睡。
好好睡一觉吧,睡醒了就从这里搬出去,彻底搬出去。
毕竟爷爷给了我一笔不动产,就是让我买房的。
好不容易睡着,却做了噩梦。
我梦到浑身是血的张阿姨,她哭着喊着“冤枉”,说凶手不是她,是有人故意出钱让她这样做的,她真的很无辜,还说家里的人逗戳着她的脊梁骨,让我给她洗刷冤屈。
可最后她忽然就被一个蒙面人一刀给捅死了,我匆忙追上去,就看到那人解开面罩,是一脸狰狞的顾嫣然……
我直接吓醒,从床上腾的一下坐起来。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后背全部湿透,我难受极了。
“怎么了,做噩梦了?”
一双熟悉的手臂搂着我,低哑的声线在耳边响起。
我下意识挣扎起来,整个人暴躁不已。
“松开!”
一想到今天上午的事情,我就气愤填膺。
可他不为所动,一个劲勒着我。
”傅司年!拿开你的脏手!不要用你抱过其他女人的手来碰我,我恶心!”
他却偏偏要剑走偏锋,霸道吻上我的纯瓣。
我愤恨不已,直接一口咬上他的舌头。
铁锈味弥漫开来,他浑身一僵,松开了我。
“对不起,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只是…………”
“够了!傅司年!不要再演了行不行!我真的听够了,也受够了,收起你的虚情假意,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第110章 她罪有应得,该死
我吼的撕心裂肺,像个疯子似的。
“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一定会处理好跟她之间的关系……”
呵时间,呵处理好?
“傅司年!你别骗我了好吗?我真的不禁骗。你再这样演下去的话,我又要当真了,又得将所有受过的伤重新来一次,这样的感觉很不好,一点也不好。你能不能放过我,求你了。”
他望着我,深邃的眸里布满痛处。
我装作冷漠的样子笑笑,“我就问你,你怎么处理好?啊?她肚子里怀的是你们傅家的骨肉,你要怎么处理?让她打掉吗?还是等她生下来再扔了,或者直接弄死?哈哈…………傅司年,你编啊,编不下去了吧…………”
我哈哈大笑起来,张扬而放肆。
只是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那晚他终究是没能给我一个答案。
我睁着一双眼睛直到天明。
罢了,悲伤从来只留给夜晚,天一亮,生活还是得继续。
人生从来都是负重前行。
他一早又没了身影,又或者说昨晚摔门而去后直接就离开了。
不管他,与我无关。
吃过早饭,我开始着手调查张阿姨的案子。
总觉得太过蹊跷,一定是有什么问题。
我联系上冯探,让他帮我调查下张阿姨的住址以及家庭情况。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给我发来一封邮件。
我循着地址,打了个车来到天云区的行岗街道,问路到108号。
必须得动作快点,不然李樂一定会找来的。
他听从傅司年的指令寸步不离的保护我,可今天我是撒谎才逃离他的视线。
我来到一家破旧的木门前,叩响门上的铁环。
可以说,我养父母居住的地方居然还略胜一筹。
这个年代还生活在这样的环境,可见生活是有多贫困。
不一会儿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衣衫不整的从里头出来,一边烦躁的开门一边嘟囔着,“谁啊”
透过门缝,我看到他苍老的脸颊上泛着一丝异样的潮红。
心里莫名涌上不好的预感来。
因为……冯探给我的资料显示,张阿姨夫妇独自带着一个十岁的小孙女生活。
也算命苦,因为她儿子儿媳出了车祸,一命呜呼。
更绝望的是,肇事者逃亡去了,至今都找不到下落。
我愣了愣神,此时头发花白的老头已经打开门站到我面前,在看清我的瞬间眼前一亮,露出一抹不正常的打量神色来。
我被他看的心里直发怵,不自在的挽了一下额前的发丝,清了清嗓音,“你好,我是警察,过来调查一下张慧淑之前的一些情况。”
我不得不撒谎,因为如果不这样,我贸然出现,他一定会心生戒备,那么,我就真的什么也问不出来。
他一听是警察眼神立马谦卑起来,低垂下去头,苍老无力的声音响起,“这样啊,进来吧。”
我跟着他进去,扑鼻而来一股子食物腐败的味道。
一看堂屋中央的桌子上,堆满了残羹剩饭,都已经发馊发臭了。
而屋里的垃圾,更是多的没处安脚。
我情不自禁捂住了鼻子,心里更是想着,若是张阿姨在的话,绝对不会是这样的情况吧。
“我这儿也没收拾,不好意思警察同志,让您见笑了。”
他看了看四周,觉得不太好意思,讪笑着。
我尴尬的笑笑。
这时房里忽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哭声。
我觉得奇怪,与他狐疑的对视一眼。
他虚心的躲开。
几乎是瞬间,我迈开步子,朝那哭声传来的位置跑去。
“警察同志!站住,不准进去!你给我站住!”
老头像条疯狗似的扑过来想要阻拦我,但他还是晚了一步,因为我已经看到了房里的一切——
十来岁瘦小到不成人形的小女孩,衣冠不整的坐在床边,抹着眼泪。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真跟我刚刚的猜想应验了……这个老畜生!
我一把冲过去将小女孩抱在怀里,一边拍拍她的肩膀告诉她别怕,一边搂起她就往外走。
这狭小的空间里混杂着汗臭与难以言说的恶心味道,我真的不敢想……我今天要是不来的话,这小女孩到底还要忍受这样的肮脏环境多久?
又或者说,如果她真的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她的童年……她的一切,都是不堪回首的啊!
如此一来,心理还能正常吗?
我的眼泪不知怎么就掉下来了。
我摸着小女孩的脸颊,她紧搂着我,“阿姨我怕!我好害怕,求求你,求求你带我去找奶奶好不好,我再也不想不想见到爷爷了,他经常把我弄疼,弄出血,我好疼啊!”
字字泣血。
我更加用力的抱住她,“别怕……别怕啊,阿姨带你走,这就带你走……”
“臭女表子!你要把我孙女带到哪里去!这是我孙女,你没有这个权利!“
而那恶心的老头此时已经将大门锁死,不让我出去。
并且还在手里揣了一根木棍。
说不怕那是假的。
于是我偷偷背着手,凭着感觉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不出意料的话,我打给了最近一次通电话的人,可我记不起来是谁了。
其他的不管,现在我唯一要做的就是拖延住时间,等待救援。
好在电话通了,我大声嚷嚷起来,装作与老头争吵的样子。
基本交代了位置,以及现在的紧急情况。
“你个臭女表子,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不是什么狗屁警察,你分明就是那个,那个差点背黑锅的蠢女人……呵。”
背黑锅??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冷静下来,深呼吸了一口气,“到底是谁给了你们钱,她给了多少,只要你说出来,我给你双倍。”
我分明看到他眼神里的算计,不过却转瞬即逝,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胡说八道什么,那糟老婆子自己犯糊涂想杀人,她罪有应得,就是该死。”
他说这话时眼里一丝牵强都没有。
我唏嘘不已。
好歹相依相伴了这么多年……他怎么就这么无情无义?
真恶心。
胃里翻腾得厉害,大概是这一屋子的腐臭气息实在让我受不了吧。
“好,既然你不说,那我就自己查,到时候你收受贿赂的罪名,可能也得判个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