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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我明理,却还是控制不了的步步深陷,堕入深渊。
那晚他依旧像匹饿狼。
可能,他很喜欢我的深体吧。
又或者说,他只喜欢我的深体。
可只要他喜欢我就好了。
尽管,我对他一无所知,也有很多问题想不通。
比如说,他为什么要找人代孕。
又比如,为什么要在见到我的第一眼,表现出那么震惊的模样。
更甚是,为什么要包养我………
一个接一个的谜团在心底荡漾开涟漪,一夜难眠。
翌日清晨,他又早早离开。
可能…他工作很忙吧。
只是我的心头莫名泛起酸楚。
养父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钱,又是钱。
但我不能开口管傅司年要了。
尽管,如今我的身份,于他而言何等不堪。
可我也有我的骨气,我的尊严。
因为我爱他。
只是我也很清楚,这份爱注定卑微注定下贱注定要被所有人耻笑。
但……万一哪天,他爱上我了呢?
毕竟,他对我很好……很好很好啊。
打定主意后,我决定前往顾家。
对,当年将我赶出家门的顾家。
去见我的生父,顾义昌。
因为我隐隐约约的知道,母亲生前,是顾氏的大股东。
不说拿回所有,如今我急着用钱,他总得拿出一部分吧!
其实不到万不得已,我是绝对不会走这一步的。
就好像当时养父让我选到底是去给人代孕还是回去管生父要钱时,我毫不犹豫的选了前者。
因为我恨他!
如果不是他,我母亲又怎么会死?!!
第3章 是这个傅司年吗?
我没钱打出租车,只好挤公交,又步行了接近半个小时,差不多十点钟才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顾家的小洋楼前。
“哟,我还以为眼花了呢,还真是你啊顾蔓依!”
我心头咯噔一下,顺着尖锐的声线望去——
顾嫣然。
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挥之不去的噩梦。
我是真的很不想与她交锋。
于是我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一步步往前走。
可一股大力忽然就扯住了我的头发,疼的我倒吸一口凉气。
“顾蔓依你耳聋了吗!我跟你说话你敢不理我?活腻了吧!”
小时候,她就一直欺负我。
后来我被赶出家门,原以为就此摆脱掉她,却不曾想,我辛辛苦苦考上的名牌大学,她这样的学渣也进去了。
又是长达四年的欺凌。
长大后虽然不像以前那样窝囊,却也同样胆小怕事。
“你松开。”
我压低了语气,厉声警告她。
我是很怂很废,可今天我是过来办正事的,我不想被她耽误任何时间。
却不想她哈哈大笑起来,妆容妖孽的脸庞扭作一团,“野狗终于知道咬人了?顾蔓依,你还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呀!哈哈野狗叫一个我听听嘛!”
野狗,野狗。
这两个字一次又一次刺激到我的神经。
那一刻,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愤怒,像是一鼓作气的爆发出来般,我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顾嫣然!你不要欺人太甚!”
同时,我狠狠甩开了她。
她大抵是被我这幅双目猩红的样子吓到了,愣愣的盯着我看了几秒钟,接着龇牙咧嘴的爬起来,“顾蔓依你这条野狗!你找死是吗!”
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意识,我支起双手挡在面前,却不想她一爪子抠在我脸上,我疼的尖叫出声,再也不想顾忌任何,与她扭打在一块。
大约五六分钟过去,我便听到顾嫣然她妈妈郑秀玉,也就是我姨妈的尖锐嘶吼,她脱下高跟鞋冲了过来,朝着我头上狠狠一甩。
还好我躲得快,不然,今儿是有命来无命回。
接着我生父挺着他肥腻的大肚子,穿着一套极不合身的西装出现在我们三个眼前。
顾嫣然哇啦一声哭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顾义昌控诉我如何如何欺负她。
就跟小时候的场景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现在我已经不会开口解释任何。
因为小时候无论我再怎么解释,他手中的皮鞭还是会落在我身上。
并一次又一次指着我的鼻子说,“你个扫把星,你怎么又欺负嫣然?”
顾义昌心疼的将顾嫣然扶起来,替她擦去眼泪又细声细气的安慰了好一会儿,这才极不情愿的将头转向我,换上一副冷漠疏离的表情,“你来做什么?”
毕竟我是来管他要钱的,我必须把态度放好一点。
但我绝对不会开口管他叫爸。
“顾总,因为我养母现在卧病在床急需用钱,所以今天我来,是想拿回我母亲生前的一部分股份。”
也不想转弯抹角,开门见山好了。
接着,我听到他冷笑一声,接着暴喝道:“你这个逆女!我顾义昌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生下你这么个东西!十几年不跟家里联系,如今一开口,就是要钱?股份?哪来的股份!!你在白日做梦吗?给我滚!”
他的情绪一时间失控,就像是被戳中要害般整个人激动不已。
“到底有没有,你心里很清楚。”
指甲嵌进水泥地,我支撑着爬起来,与他对视。
很自然的,他别开慌张的视线,大声命令道:“来人,把这个逆女给我轰出去!”
说完便快步离开。
紧接着三两个佣人上前来禁锢住我,我挣扎着想要逃脱,此时顾嫣然狞笑着过来,只听“啪”的一声,我左边脸瞬间高肿起来!
“顾蔓依!你还想管爸爸要钱?呵呵,真恶心!”
“啪”
又是一巴掌,打的我头晕眼花,嘴里溢满腥甜。
我愤恨至极,便朝她脸上狠狠淬了一口。
“疯婆子!你居然敢往我脸上吐口水??你活腻了你!”
作势就要扑过来,凶残狰狞的模样哪有一丝大家闺秀的模样?
就在我以为要遭受一场非人的虐待时,郑秀玉忽然就拦下了顾嫣然,“好啦好啦差不多得了,别因为她耽误了正事,待会儿还要跟未来女婿吃午饭呢。”
此话一出,顾嫣然原本凶狠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娇羞,“哎呀妈!这事儿还不一定成呢,你可别早早就一口一个女婿的喊。”
一边说,一边不断用不怀好意的眼光打量着我。
我心中狐疑,却又不敢开口问。
她们母女互相搀扶着,趴在彼此耳边有说有笑,还时不时瞥我一眼。
我直冒冷汗,心中总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最终,我一无所获的往回走,还落下一身伤。
口袋里连吃午饭的钱都没有。
真可笑…我好歹是有钱人的情妇啊,我怎么落魄成这个样子?
“是我入戏太深,结局却一个人”
兜里的电话又在不断震动。
可我不敢接。
我好害怕,又听到养父焦灼而喋喋不休的声音。
可逃避,又有什么用啊。
我眯着眼睛接起。
“喂,在哪,老娘回来了,过来接机啊宝贝”
电话那头传来宁夏困兮兮的迷人电音。
我脸上的愁云顿时一扫而光,“夏夏你回来了啊!”
距离上次见她,已经有小半年的时间了。
怎么形容呢……两肋插刀的好闺蜜,又怎么能用一个两个字说清楚。
——
多少年的好朋友了,她一眼看出我最近状态不好。
可她什么也没问,只是直接请我大快朵颐了一顿。
接着,在提着行李箱回到她家的下一秒,她转身便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说吧,怎么了。”
我枕在她肩上,闻着她好闻的发香,一瞬间像是找到了依靠,再也克制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
也不知哭了多久,待到情绪终于稳定下来,我这才事无巨细的将最近发生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我看着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良久,她哆哆嗦嗦掏出手机,百度输入了“傅司年”三个字。
我这个角度刚好看到手机侧面,虽然看不具体内容,却也能清晰的看到下面弹跳出来一大串页面。
接着,宁夏拍了拍我的肩,将手机举到我面前,“是,是这个傅司年吗?”
第4章 你要乖
“司曜集团董事长”七个大字赫然映入眼帘。
我整个人如遭雷劈。
司曜集团,在整座凉城,乃至全国全球,那都是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啊!
而年轻有为、英俊帅气、杀伐果断、商业巨鳌、惊为天人等一系列词,几乎已经成了他傅司年的代名词。
我愣神许久。
最后还是宁夏拿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才惊醒过来。
“这里头,蹊跷也太多了。”
她双手环抱,若有所思的盯着我说。
“是我入戏太深,结局却一个人”
我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手机猛地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一串九。
我仿佛猜到是谁。
战战兢兢的接起,我便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声线,“怎么又不在家?”
他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好。
“我,我在朋友这里……”
“半个小时后,我要见到你”
一阵忙音滋响,扰乱我的心绪。
匆匆与宁夏告别,我以最快的速度往别墅赶去。
黑色布加迪停在院内,我蹑手蹑脚的进门。
“嗯……”
可我半个身子还在外面时,一股巨力便从后背袭来。
男人紧紧抱住我,炙热的呼吸喷薄在耳根。
他身上的味道很重,除了酒气外,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很熟悉的女士香水味?
心口一疼。
他的眸底猩红一片,紧拧的眉宇间写满忧愁。
可这一切,在他畅快淋漓的洗了一个澡后,又恢复正常模样。
他搂着我,小心翼翼亲吻我的额头,“宝贝对不起,刚刚弄疼你了”
我擦掉眼泪,鼓起勇气开口,“你…心情不好吗?”
他幽深的眸色暗了暗,玫色薄唇勾起一抹弧度,又抬手揉了揉我的脑袋,轻声说:“依依,你要乖。”
那时,我并不太懂他话里的意思。
直到后来………
我木纳的看着他,眼皮越来越重。
却在半睡半醒间,仿佛又听到他说,“只要你乖,我就让你呆在我身边一辈子”
——
再醒来时已是深夜两点。
别墅很空,肚子很饿。
他应该离开很久了,也没有再回来。
床头有张卡,还有张纸条。
“我傅司年的女人,值得最好的”
女人,他说我是他女人。
心口一暖。
当然他给我的钱我一分也舍不得乱花,我得都存起来,给养母治病。
那天之后,他还是会每晚都过来。
发现怀孕那天,是某个下着暴雨的深夜。
可那晚我们完事后,他就走了。
紧接着,我就感受到小腹处一阵接一阵的绞痛,我掀开了被子。
在视线触及身下洁白床单那一淌血红时,我惊恐万分。
哆嗦着双手从床头找过手机,将电话拨给傅司年。
接通的那一瞬间,我听到一阵娇滴滴的女声。
顾…顾嫣然!!?
可转即嘈杂的滋扰声褪去,我听到男人不悦的嗓音,“什么事。”
眼泪不知怎么就落了下来,我哭着大喊,“阿年,阿年你快点回来好不好,我肚子好疼,流了好多血………”
情绪有些失控,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一股股暗流在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