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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高太后要给你遴选妃子,做皇帝真好,后宫佳丽想要多少便要多少。”
“不如都给你。”
宋昱琮一声冷哼,捏着册子往前面月门拐去,谭恒莫名其妙,又跟黏上他一般,紧追其后。
“我是个老头儿,看这东西作甚?!”
“老当益壮。”
宋昱琮将册子拍回他身上,正巧来到阶下,进门猛地一合,“别再来烦我!”
宋昱琮躺在榻上,连鞋子也未脱下,只是双臂枕在脑后,想着谭恒方才说过的话。
他记不清了,许多事情,自从醒来后,便只记得模糊不清的轮廓,至于轮廓中的人和事,他努力想过,想的头疼欲裂,却还是无济于事。
那些记忆,真的没了。
梁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宋昱琮歪过头,便对上谭恒那张有恃无恐的脸。
他从梁上悬挂下来,两条腿攀着梁柱,胳膊抱在胸前,嘿嘿一笑。
“我这几日试了新药,日夜不眠,你没觉得我瘦了吗?眼珠子都熬得通红,还是睡不着。
左右宫里没个人说话,不若你就陪老夫消遣消遣,啊。。。”
宋昱琮闭上眼睛,尽量忽略面前的聒噪。
“你不喜欢皇后吗,皇后长的还行,浓眉大眼,性格也好,比兮妃好看太多。”
谭恒荡来荡去,宋昱琮猛地睁开眼睛,咬牙切齿道,“前辈,出去,否则我命人叉你出去。”
“总算开口说话了,这样才对。我偷听到高太后给你选的姑娘,也看过,各色各样,很是秀气。
对了,说来也怪,高太后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所有的姑娘都有点像。。。”
宋昱琮终于提起一丝兴致,问,“像?”
“对,一张张小脸总觉得大同小异,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谭恒抓了抓头发,冥思苦想。
宋昱琮又转过头,似自言自语一般,“许是你看错了。”
世上的人,哪有这般容易相似。
宋昱琮掏出胸前的小木人,捏在掌心,谭恒忽然松开腿,从梁上一跃而下,抢过他的小木人,便窜到桌边仔细打量。
“这小人真眼熟。”
他望着那两个小髻,又四处躲避宋昱琮的围追,嘻嘻哈哈没有正形。
“太像了,像那个小丫头。”
“你认得她?”
宋昱琮也不再追她,只是双手撑住桌子,一脸愕然的望着谭恒。
“认得啊,对了,你也认得她。”谭恒顿住,又想起来什么,跳脚道。
“是你,原来是你啊!”他指着宋昱琮,恍然大悟。
“之前你囚禁了小丫头,哈哈,我还偷拿你的人参了,八两重的人参,炼成了回魂丹,救了她的夫君,你说巧不巧!”
他拍这手,连连称奇。
宋昱琮的脸越来越黑,他夺回小木人,否认,“绝无可能。”
他这样的人,决计不会做出如此辱人行径。
依照他的身份,最不可能缺少的,便是女人。
他摇了摇头,黑着脸斥他,“我不知前辈为何救我,也不知前辈为何诓我,只是,你若再口出狂言,朕,不会饶你!”
终于抬出了皇上的身份,谭恒反倒愈发镇定了。
“我诓你作甚,小丫头自是不喜欢你,心中有旁人,你又生气,索性将她囚了。我去盗参,正好撞见,她就告诉我藏参之地,我取了参,又看见你不知为何,将她放了回去。
我跟着她身后,这才认得顾二公子。
还有,我救你,是因为她的缘故,她想你活着,懂不懂。”
谭恒人情浅薄,活了这样大的年纪,一心只想玩乐。
稀里糊涂大半辈子,见宋昱琮一脸痛苦,便愈发不解。
他拍着宋昱琮的肩膀,好奇道,“你为什么哭了。”
修长的手指抓着太阳穴,宋昱琮的脸狰狞而又充满痛苦,他努力回想,却只能在脑中看清一个影子,调皮的蹦来蹦去。
他根本记不起来。
眼眶温热之后,便有水雾凝成,顺着眼角,一点点的溢出。
半晌,他终于安静下来,披衣,取回木人,塞入怀中。
他取了剪刀,修去扑朔不定的烛心,火苗先是一矮,紧接着便猛地蹿高,燃的愈发旺盛。
“朕还有奏疏没有批完,你若是困了便宿在榻上。若是想闹,房中的东西大可以拿来把玩。”
谭恒撑额,叹,“呆子。”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啦,感谢一直默默支持的小可爱们,番外会陆续落,预收文作者存了好多啦,选了个好日子,4月6号开文,求收藏啊!
预收《娇宠妆妆》:宋家是临安城首富,嫡子宋延年美如冠玉,仪表堂堂,却是个漠然处世的冰坨子。
那日雨霁天青,朝露潯疂‘,宋延年的三弟带了一位姑娘入门,
那人眉目如画,娇嫩似水,红唇微启便能勾走人魂。
宋延年如同枯木逢春,一双明眸直直盯着那娇俏美人。
三弟将姑娘挡在身后,说:大哥,请自重。
后来============
京中传言,顾妆妆失身投河,被救之后装疯卖傻,缠上了冰块宋延年,一时间被无数烈女奉为心头大患。
也有人说,是宋延年不知廉耻,夺弟妻,灭人欲,蛮横霸道。
。。。。。。。
微雨绵绵,湖心一抹碧舟。
宋延年挽着顾妆妆的青丝,插入一支玲珑桃花簪,温热的唇抵到皙白的脖颈,轻轻一吻,佳人兀的红了耳根。
心有不甘的三弟拽着她的袖子:妆妆,你本该是我的妻。。。
宋延年闷哼冷笑:三弟,请自重。
顾妆妆眸光潋滟,青黛微抬,怯生生的躲在宋延年身后:三弟,叫嫂嫂。
☆、095
冯奇正站在书房之中; 时不时抬头打量伏案批奏疏的人。
从下朝到如今,宋昱琮没有唤过婢女伺候,亦没有停笔问话; 只是让他在那站着。
冯奇的膝盖有些疼; 他悄悄揉了揉膝盖; 刚要抬头,正好对上宋昱琮那双眼睛。
冷静; 凌厉; 却又充满质疑。
冯奇吓得哆嗦了一下; 忙站直了身子等他问话。
“当初放印子钱; 朕为何命你那般匆忙紧急; 只是为了青煞军的军资?”
宋昱琮停了笔,放到笔架上。
冯奇恭敬垂首; 答,“回皇上,当时皇上让微臣在半月之内筹集军资,臣只得令各钱庄收拢银子; 为此,的确逼死许多条人命。
先帝也知晓此事,却没有重责。。。”
宋昱琮心下了然,又问; “朕没有告诉你缘由?”
冯奇摇头,笃定道,“没有; 皇上心思缜密,想必定然有深意。”
“笃笃”敲门声响起,冯奇看了眼门口,婢女垂眉福身,便见高太后领了两个年轻的女子,笑盈盈的走了进去。
“母后。”宋昱琮有些不喜,却在抬眼的时候,仿若失了神。
那两个女子,眉眼温婉,清秀可人,他站起来,走上前。
高太后笑,“可喜欢?”
她费劲心思亲自网罗的美人,自是按照温良良的模样挑的,或是眉眼相似,或是唇角类同,总而言之,从她们身上,都能看到温良良的影子。
为了这个儿子,做母亲的高太后,着实用力了。
“喜欢。”
宋昱琮举在半空的手,忽然落了下来。
他又看了眼那两个女子,笑了笑,“母后喜欢吗?”
高太后抿起鬓边的发,和颜悦色,“自是喜欢的,母后想着后宫始终太过单薄,若是有人能够体贴照顾你,母后便十分安心了。
这两个姑娘,是本宫亲自选的,模样脾气极好,皇后也见过,很是满意。”
“母后和皇后满意,便留在后宫吧。”
“那封号?”高太后抿了抿唇,挑眉又问。
“母后定吧。”
“今夜你是在何处安歇?”高太后的意思已然明显,宋昱琮务必要在此二女间挑选一人。
他扫了一眼,信手一指,“便是她吧。”
左右都是一个样,宋昱琮想,幸亏谭恒没走,不算无趣。
。。。。
夜里的香气淡淡的,叫人闻了便头昏脑涨。
谭恒从外头进门,带了一身雾气。
“真冷,还是暖阁舒坦。”
他抖了抖肩膀的雪,龇牙咧嘴的跳着脚,双手不停的摩挲,生热。
“外面刚下雪,今岁的头一场雪,淅淅沥沥的,跟米粒差不多。”
银丝碳烧的声音很小,隔着厚重的帘子,宋昱琮听不真切雪声。
他起身,绕到炭火旁,拿起烤的刺啦作响的羊腿,递到谭恒面前,“前辈,喜欢吃羊肉吗?”
“这一条腿我给你啃了,信不信。”
谭恒接过羊腿,又因为太热,连忙扔回碳上。
“坏小子,诚心害老夫。”
他捏了捏耳朵,才发现宋昱琮手上隔了垫子,现下正淡淡的笑着。
“美人扔在床上,你是不是哪里不行?”他伸手就要给宋昱琮把脉,宋昱琮摆摆手,驳他,“有心无力,不必勉强。”
“老夫瞧着你是有力没处使,看奏疏上瘾,可惜啊。。。”
他咬了口羊腿,满口香油。
“随你说。”
宋昱琮撑着下颌,以手拨弄炭火,“前辈,他们现在在何处,南疆还是西京,与我讲讲。”
“老夫觉得你大约这里有问题。”
谭恒指了指他的脑袋,又大口咬了下,“人家过得挺好,你也放过自己,不好吗?”
宋昱琮也没生气,看了一天的奏疏,反倒耳聪目明,他笑笑,“权当听故事,你讲吧,讲完我明日再给你弄好吃的。”
谭恒蹲坐在凳上,语重心长道。
“他们跟着一行茶商,去了西夷,老夫便没再听到动静。”
“西夷?是什么茶商?”
“沈家茶庄,就是被你爹灭门的沈家,现下沈老板重操旧业,生意做得风风火火。”
“为何去西夷?西夷并不景气。”宋昱琮头脑很是清晰,谭恒笑道。
“去找她老相好,顾二公子与他夫人同去看热闹。”
“是谁?”
“一个秃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