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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她炙手可热-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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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往外猛地一拽,没提防顾绍祯真的松了手,人便前倾着扑了出去,好容易才站稳,“你。。。”她回头,气的面色泛红。
  周廷轩只顿了少顷,便将神色恢复如常,他拱手一抱,温声如玉,“温姑娘,许久未见,那日重阳。。。”
  顾绍祯的手指圈过她的腰身,指尖刻意停了片刻,点了点那处的玉带,抬眉道,“夫人,这位是?”
  明知故问,温良良虽然心里恼他,却总是当着外人的面,不好拂他面子。
  “周廷轩,周公子,京畿县衙主簿,从前因着哥哥的事情,帮过我。周公子,这位是我的夫君,顾绍祯。”
  周廷轩又欠了欠身,客气道,“原先便觉得天底下何人能配得上温姑娘,如今看来,顾二公子与温姑娘乃天造地设,很是般配。
  温姑娘大婚,却也是匆忙至极,我连份像样的贺礼都没准备。”
  他说话很是有分寸,决口不提当初东山游园的情景。
  温良良微微笑了笑,“周公子可喜欢冯大家的画作,那日重阳,我偶然翻出冯大家的重阳登高之作,也不知合不合公子的品味。
  冯大家早些年的画作不好评判,只是我觉得很有韵味,比之晚年受追捧的几幅佳作,我认为那幅登高之作更显用心。”
  “是已,在下也是这般觉得,登高实乃冯大家费心呕心之作,只是那时还未家喻户晓,早期画作大都遗失,温姑娘赠与在下的画,确实罕见难得,在下很是喜欢。”
  温良良双手握住,正欲说话,便见顾绍祯起身,神色一凛,手掌已然覆在温良良的肩头,看似力道不大,却足以箍住她向前行走的身形。
  “不如一起喝茶,坐下细聊?”
  顾绍祯虽然这般说,却将整个身子挡住了去路,一副赶人的姿态。
  起先他是觉得周廷轩不错,便千挑万选,想要临死前撮合两人。
  可如今情形不同了,他活的好好地,意气风发,又初尝情/事味道,自然看任何异性都觉得心怀不轨,尤其是对温良良很是欣赏的周廷轩。
  总之说到底,只是因为周廷轩哪哪都好,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凭他是顾绍祯,也寻不出半点错处。
  故而他拆了这段未开始的缘分,也便适当给他做出了补偿。
  多日后,周廷轩便会收到提拔的旨意,调到提刑府任职。
  顾绍祯从不欠人人情,也不让人拿捏把柄。
  “不了,家母还在等我回去,我且先行一步。”他的眸子微微一垂,余光里,那个姑娘的裙尾湿了一些,然,都且与他无关了。
  小雨将瓦片冲刷的油亮乌青,漫过扶栏,溅到两侧的护城河。
  菜刀老板收了摊,将最后两把刀往架子上一挂,便解了围裙,清了清腰间的钱袋,美滋滋的盖上麻布,转身往巷子里走去。
  “还看吗?”顾绍祯忽然变了主意,温良良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甫一出了茶馆,便相携而行,擎着伞跟了过去。
  温良良很紧张,他们不远不近跟着,犹如两个忐忑偷溜出门的孩子,既兴奋,又害怕。
  菜刀老板在一处宅院后门站定,然后四处看了一圈,又蹲到地上,取出两块砖,看了看,这才重新盖好,随即拍了拍手,此番看起来像是回家去了。
  温良良见他走远,便直起身子,方才觉出那份紧张让自己嗓音暗哑。
  她忍不住侧过脸,纳闷道,“这是何意思,那砖底下难不成有铁矿?”
  顾绍祯又捏着她的脸颊轻轻一揉,“小南真聪明,去看看。”
  

  ☆、079

  微雨蒙蒙; 打在湿滑的地砖上,这条巷子很静。两人来回绕了几圈,发现这处宅院十分阔绰; 南北高墙足足几十丈远; 东西走向更为壮观。
  温良良诧异的问; “这院子主人是何来路?”
  顾绍祯嗤笑,也不回答; 只蹲下神去; 一手拨开地砖。
  温良良微微弓着身子; 一边为他擎着伞; 一边四处回头查看有无来人; 她越是紧张,便越显得顾绍祯慢条斯理。
  这条巷子应是平素里鲜少有人经过; 僻静容易动手。
  地砖下面盖了一层蓑衣,很是简陋。
  顾绍祯拽开蓑衣的一角,便听见里面传来金属嗡鸣的声响,他蹙眉又抬起头; 摆了摆手,温良良忙凑过去,打眼一看。
  这里竟然有一条通道,一种绿色的植被将墙皮凸起; 以及其强硬的姿态蔓延膨胀,温良良不由得起身去旁处看了看,南北墙上几乎所有的墙缝间都爬满了这种绿植; 顶的青砖承纳不住压力,凹凸间仿佛即将分崩离析。
  “这是什么?”温良良骇然,顾绍祯也已经起身,接过雨伞将她笼在怀里,两人往城东方向踱步。
  “虎杖,根深蒂固之后,能够以春笋萌发之态势,迅速蔓延盘踞整座宅院,不管多么坚硬的泥土,砖石,只要有一点缝隙,虎杖便会钻土钻石而出,继而将宅院破坏殆尽。”
  顾绍祯不以为然,怀里那人却突然回头,“这是你的计划?”
  “自然。”顾绍祯只垂了下眸,又拥着她淡若无恙的说道,“寻找这样一处既大又长有虎杖的庭院并非易事,我也是废了好些心力。”
  “虎杖蔓延之后,顶破了墙壁,铁匠途径这里,发现了里面的玄机,于是起了贪念,既不敢报官,又不舍得大量的原材料,于是他便借虎杖之利,刨开一条通道,便与进去盗取铁料。”
  温良良根据线索,一点点顺联成线,她慢慢的清理,却忽然发现一个十分诡异惊人的消息。
  “有人在私下锻造兵器?!”
  顾绍祯挑挑眉,启唇道,“真是聪明。”
  他伸手揉了揉温良良的发顶,又贴着下颌抱在怀里,叹气道,“天有异象,迫使我们不得不加快速度,早些抽身。
  我已经让朱桑透了消息出去,不久三皇子便会彻查此事。
  而我跟你,需得尽快了结相府琐碎,在异象发生之前,能早些避离京城。”
  温良良环住他的腰,淅淅沥沥的雨水将地面冲刷白亮,空气中的烟雾渐渐透净起来。
  “顾相。。苏姨娘若是没有戳到顾相。。父亲大人的心窝上,父亲永远不会将她怎样,你是查到了什么,还是准备设计什么。”
  顾绍祯不屑,只轻飘飘的一句嗤笑,“她那样的蛆虫,根本不需我设计。当年的丑事,一桩桩的掀开,血肉淋漓的端到父亲面前,便足以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他忽然扭过头,那一丝诡异的笑,竟让温良良打了个冷颤,阴鸷而又森冷。
  半夜停了雨,合着窗户的房内骤然有些憋闷。
  温良良起身,脚尖方一落地,便觉得浑身犹如被碾碎一般,她扶着腰,小心翼翼挪到塌前,就着扶栏斜靠过去。
  屏风后的那人还在浅眠,他时常睡不好,偶尔在梦里还会眉心紧皱,咬牙切齿。
  温良良支开一条缝隙,便有新鲜清透的空气飘了进来,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这才觉得胸腔舒坦。
  皎洁的月不知何时悬在半空,若有似无的星兴许也只是温良良的错觉,她双手横在窗上,仰面喘息。
  街上有犬在狂吠,寂静的夜,更夫的敲梆声响了几次,又彻长的散开。
  温良良正要放下窗户,忽然凌空一道白刺刺的闪电,紧接着便是几声闷雷,从相府头顶轰隆隆的滚了过去,好似横在人的心上,像一把枷锁,唰啦啦的重压下来。
  温良良撑着窗户的手,便暂时忘了落下,只在那呆呆地支着,阴凉的风呜呜的悲鸣,凉飕飕的灌注脊背。
  “在做什么?”绵软的外衣裹上她的身体,紧接着便是一双手轻搂着她的肩膀,顾绍祯偎着她坐下,抬头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这几日京城反复,连气候都变得异常古怪。小南,你听,北院是不是有人在哭。”
  他抚着温良良的耳朵,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啸啸的风声里果然夹杂着哓哓的喊叫声,尖锐的吼吼里好似陡然拔高的音调,方要蔓延便冷不防被冷风猛地吹破。
  温良良又打了个颤,不由得缩成小小一团,紧紧靠在他胸口。
  “大哥疯了?”
  顾绍祯笑笑,两只揉擦着她的耳垂,又轻轻亲了亲她的鬓发,“他才不会疯,他精明着呢,只是装疯给父亲看。”
  “装疯?为何要装疯,五行散的确能让人神志不清,那日看大哥身上的浓疮,想是吸食了许久。”温良良将脑袋往他身上一靠,顾绍祯也挨着软枕斜躺了下去。
  “白日里去的那个宅子,你当是谁的?他从旁人手里盘去了这样一处大院,又不去住,反倒给人用来私炼铁器,你以为他真的在坐以待毙?”
  顾绍祯的手将温良良的头发缠成一缕缕的,又倏然散开,温良良攀上他的脖颈,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跟大皇子还有勾连?”
  “是。”
  “父亲不是许久之前便命他与大皇子断了瓜葛吗?”温良良指的是贡茶出事之时,离现下已经过了许久。
  从井里捞出的明秀尸体上,那块贡茶牌子,让顾淮卿知道顾绍礼与大皇子宋昱稷一直有所往来。
  奉行明哲保身的他,自然怒斥制止顾绍礼的糊涂行为。可顾绍礼却不知深浅,暗中仍旧不死心的寻找新主。
  顾绍礼以为,只要扶持大皇子东山再起,日后便可重掌相府一切。
  可他既低估了宋昱琮的实力,也高估了宋昱稷的能力。
  白佛寺那位,已然与从前判若两人,便是依附她的那些旧臣,或者被收服,或者被变相赶离了权力中央。
  “垂死之前的挣扎,不是更有意思吗?”顾绍祯呵了口热气,又翻身覆住她娇小的身躯,塑夜折腾。
  晨时是被一道刺目的光耀醒,温良良抬手遮住眼帘,低头却发现顾绍祯正枕在自己的腹上,两手微微攥成拳,不知做了个怎样的梦。
  她晃了晃顾绍祯的肩膀,见他呢喃了句什么,便没再强求,如此躺着,待两人出门时,已是日上三竿。
  北院被上了锁,顾淮卿也并未上朝。
  相府里充满了肃杀之意,顾绍祯倒是清爽劲拔,穿了袭绯红色锦袍,很是招摇的走到厅前,也未问候,便径直挑了上手的椅子,坐了下去。
  顾淮卿早已见怪不怪,只抬起眼皮扫了一眼,便又别开头去。
  “父亲这是又生谁的气?”顾绍祯漱了口,神清气爽的笑道,“大哥,还是苏姨娘,或者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妹妹,总不会是小姨娘吧。”
  他又笑了起来,鄙薄轻慢。
  顾淮卿胸口宛若被压了一块巨石,闷得他提不上气来,苏珍从偏厅拐进门来,虚扶着腹部对着顾绍祯福了福身。
  “二公子起了。”
  她知礼数,长年累月跟着苏郁,学的最多的便是看人眼色。
  顾绍祯嗯了声,苏珍也不再言语。
  “过来作甚,怎不好好歇着。”顾淮卿回握住她的手,眼神中换了丝暖意。
  “妾怕老爷伤神累着,便过来看看,昨夜的事情,老爷别往心里去,姑姑总是好心的,表哥虽然做的错,可到底是老爷的儿子,在外头多少人都忌惮顾相的名声,好歹都会给他留些颜面。。。”
  这劝慰的伎俩,顾绍祯嘴角勾了勾笑,果真是苏家传承。
  看似劝说,实则添油加火。
  果然,顾淮卿好容易平息下来的怒气顿时窜上脑门,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碗俱翻,苏珍往后退了一小步,避开了殃及。
  “那个孽障,家门不幸。。。”他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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