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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她炙手可热-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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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小姐。。。”春烟轻轻叩了叩门,温良良松手坐起,从床头取外衣披在肩上,“春烟何事?”
  她趿着鞋下地,春烟语调着急,隔着门缝哭道,“夫人吐血了。”
  温良良猛地一滞,连忙开门,脚步匆匆的向着冯玉琬的房间跑去,春烟跟在身后,手里还提着灯,火苗子被风吹得荡来荡去,眼看就要熄灭,忽然前面那人脚步猛地止住。
  春烟没提防,躲闪不及的撞上温良良的身子,灯笼被撞翻,滚烫的灯油洒出,有一些黏在温良良的裤腿上。
  “小姐,你的腿。。。”春烟有些懊恼的哭着,一边蹲下想掀开温良良的裤腿,一边求救似的四处张望。
  “没事,你起来。”温良良推开半掩的房门,心跳狂乱到站立不稳,她的手搭着门框,只觉得头晕目眩,口干舌燥,床上躺着的人,与她母女相称,亲密至极。
  而又是那人,极有可能间接害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温良良舔了舔唇,昏黄的光影下冯玉琬一条胳膊耷拉在被面外,染了血的衣裳因为来不及,被搁置在桌上,屋内的腥气大半被风吹薄了些。
  “咳咳。。。”冯玉琬似乎察觉到来人,便翻着眼皮没精打采的瞅了下,“来了。。。”
  声音粗劣暗哑,犹如冬日残破的枯叶。
  温良良后脊出了一层虚汗,她走过去,坐到圆凳上。
  冯玉琬有气无力的咧了咧嘴,似乎想要握住温良良藏在衣袖中的手,温良良扭过头,吩咐春烟,“去把哥哥叫过来。”
  眼下的情形,温良良再清楚不过,冯玉琬容光焕发了许久,终于熬到了油尽灯枯,山重水复。她想握一握那双干瘪的手,却又动弹不了,便是连舌尖也好似僵硬发麻,叫不出“母亲”二字。
  温白景跑的着急,衣裳还没系好,进来被门槛绊倒,也顾不上疼,赶忙站起来到床前,他见温良良垂着头,便将手在她肩上拍了拍。
  “夫人,是我,我是白景。”
  冯玉琬抬了抬眼皮,她喘的厉害,肺腑憋闷,温白景过去拿被子垫高了上身,尽量轻快的说道,“夫人,这样行吗?”
  “好孩子。。。”冯玉琬只说了三个字,便觉得浑身气力便抽空,她的手搭在被面上,凹陷下去的脸颊愈发骇人。
  “坐。”冯玉琬看着温良良,意思是想让她起来,将座位让给温白景。
  “不用,我站着就行,夫人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我去给你买。”温白景挠了挠头,见温良良失魂的样子,不由有些同情。
  “妹妹,妹妹?”他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温良良抬眼,“你与夫人说说话,我觉得今晚的月色极美,你看那莹白。。。”
  温良良跟着望去,黑漆漆的夜空连点光亮都没了,哪里看的到什么月亮。
  “咳咳。。。”又是一大口鲜血,冯玉琬张着嘴巴连连喘气,温白景靠着床沿坐下,将污秽扔在地上后,用轻轻拍了拍冯玉琬的后背,“夫人,别急,慢些说。”
  “我。。。”
  “你为什么留下我?为什么没有连我一起赶走,为什么不留下母亲和哥哥。。。”
  温良良下了决心似的,抬眼对上冯玉琬那双浑浊的眸子,指甲抠着肉,耳朵钻心的疼了起来。
  冯玉琬哆哆嗦嗦抬起手,用尽全力想打她,中途却因为病势咣当一声垂了下去,“畜生。。。。畜生,滚。。。”
  温良良一动不动,她睁大眼睛才没让热泪盈眶,她本该好好问问,谁是畜生,谁又该滚。
  可冯玉琬已然被气得神志尽失,口不择言,哆嗦的就像被风吹烂的枯叶,灰扑扑的脸上瞬时紫红一片。
  温白景上前,冯玉琬借着他的力,抓着他的腰带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没想到温白景腰带系的松松垮垮,香囊被冯玉琬嗖的扯下,扑通一声按在床上。
  “夫人,你别跟妹妹生气啊,她只是想问问当年的事情,也没别的意思。其实我,跟您说白了吧,我不是温家的人,我姓白,就叫白景。
  你跟妹妹要找的人,已经死了,这世上也没有妹妹的亲人了。。。”
  冯玉琬听完,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她手里还抓着那个香囊,喘着粗气不甘心死盯着白景,不多时便跟见鬼一般,厉声惊叫,吓得白景鸡皮疙瘩滚了一身。
  “夫人,你。。。”
  “这个香囊,你怎么会有。。。这香囊哪来的,你是谁,白,啊。。。你们都是从哪冒出来的,从哪冒出来的,休想。。。
  谁都别想跟我抢老爷,他是我救得,就是我救得。。。谁让你救完人就走,这是假的,香囊是假的,你们都想骗我。。。。”
  温良良有些惊诧,她看着白景,见他一脸摸不清头绪的样子,忽然就笑了起来,她笑的诡异,没缘由,只叫白景心里发怵。
  “妹妹,你没事吧。”他以为温良良是被冯玉琬气的,却不知温良良在笑什么。
  世间机缘,竟这般弄人。
  当年将父亲从水中救起的女子,与白景又有什么干系。冯玉琬冒领了她的功劳,堂而皇之的成了温家主母,而后又因为什么留下她温良良,赶走母亲。
  “你们都是骗子!”冯玉琬尖叫着,瑟缩着,整个人极其惶恐的撕扯着被子,像魔障了一样,“你,还有你,滚开,滚开。。。
  我的孩子死了,死了啊,老爷都不在跟前,都还没来得及看她一眼啊。。。我没法子,为什么我的孩子这样命苦,而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带着两个孩子找到温家。。。
  我心好,我心好。。。”
  冯玉琬蹦起来身子,在空中抓了几下,又怕温良良不信,急切的喊着,“我心好啊,我留下你了,我的孩子没了,你来的正巧啊。。。”
  “不是你心好,是因为你头胎伤了元气,不能有孕,才会留下我。”温良良心如死灰,“这主意,是不是冯玉璇为你出的,所以你才会那样听她摆布。”
  冯玉琬愣住,她抓着被子几乎将整张脸藏在下面,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了几许,忽然就指着半空,疯癫的笑了起来。
  “老爷,你别信他们的,他们是骗子,你来接我了吗,老爷,是我救得你,是我替你养大的孩子。。是我。。。”
  她两只手松了锦被,抓着脖子,面上青筋暴露,好像被人钳住了呼吸,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听到咚的一下,冯玉琬就像一截腐朽的木头,彻底没了活气。
  白景探了探她的呼吸,小声道。
  “夫人去了。”
  温良良坐在那,额头滚烫,身子一阵阵的发虚,她站起来,绕过白景径直朝着门口移步,春烟从外头迎上来,手还没碰到温良良的胳膊,那人腿脚一软,直挺挺的摔了下去。
  温府热闹而又祥和,郁郁葱葱的海棠树下,落了薄薄的一层粉色花瓣,扎着双髻的温良良正蹲在地上逗弄雨后的蜗牛。
  青石板上留下一条黏腻的白线,温良良捏着树枝敲了敲蜗牛的壳,远处传来一道慈祥的声音。
  “良良,今日的功课完成了吗?书案上的字帖描摹了吗?你瞧瞧衣裳,都沾了泥巴,成小猴子了。”
  “太傅,你家的小猴子真可爱。。。”
  温良良嘟着嘴将树枝一横,“我说了,不许叫我小猴子。。。”
  “什么?”顾绍祯坐下没多久,替温良良换下额上的湿布,便听到她急斥一声,他俯下神,掌心贴着温良良的腮边,拍了拍。
  “你再说一遍,谁叫你小猴子。”
  “三哥哥。”
  温良良的话音刚落,顾绍祯原本上翘的唇角立时僵硬起来,他攥着湿帕子,冷冷的看着昏迷那人,忽然就腾的站了起来。
  “蠢货!”说罢,湿帕被恶狠狠的甩到地上,顾绍祯起身咣当一脚踹开了房门。
  

  ☆、049

  温良良双目紧闭; 在梦中,她手里的树枝被宋昱琮轻轻一推,掉在地上。
  那人朗目星眸; 笑容温和; 年纪不大却内敛沉稳。他伸出手; 扶着温良良的胳膊,小声抱怨; “你害我的马车掉了轱轳; 需得赔我才是。”
  温良良心急; 也不理他; 巴巴的扑向祖父; 然而还未靠近,那道身影便陡然虚浮起来; 如同日出下的薄雾,转瞬即逝。
  温良良惊慌失措的扑了空,手脚胡乱抓住了什么,她紧紧偎着那物; 喘息也慢慢平缓下来,“别走。。。”
  她忘了,她与祖父,早已阴阳相隔。
  顾绍祯斜眼看着那双皙白的手; 挣了几下,便索性重新坐了回去。
  “张嘴,吃药。”
  春烟站在门口张望着; 原想亲自喂服,却碍于顾绍祯的阴鸷,生生吓得退了出去。
  棺木是原先备好的,现下装了人,正停放在前厅。
  白景忙前忙后,帮着张罗的有条不紊,麻衣素服准备妥当,只是因为冯玉琬并非温良良生母,该如何穿戴,又是棘手的问题。
  药汁温热,顾绍祯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拍了拍温良良的脸,冷声说道,“快起来喝药。”
  温良良的脸热潮潮的,泛着异样的红晕,浑身亦是灼热滚烫,像只烤熟的虾子,便是呼出的气息,都好似蒸笼里热气,燥的顾绍祯一阵心烦意乱。
  他弓下腰,低头对上那张脸,“你再不起来,我便要用我的法子喂药了。”
  说罢,竟兀的红了脸。
  顾绍祯单手抱着温良良坐起,自己靠在床栏,又把碗杵到温良良嘴边,“整日说我身子骨弱,自己却屡次三番昏厥,也不知谁给谁冲喜。。。”
  夏日炎热,两人又挨得近,温良良身上的潮湿渡到顾绍祯这里,又黏又腻,他勾着唇,伸手捏住温良良的下巴,嗤道,“兴许上辈子欠你的,没良心的。。”
  他往上一滑,便捏紧了温良良的两腮,逼迫她启开了唇,药汁灌进温良良喉间,她微微摇了摇头,“喝完早些好起来,也有气力恼我。”
  药汁大半入了喉,顾绍祯看着碗底的浅浅一滩,忽然自言自语,“药量不能少。”说罢,大义凛然的一仰头,嘴里含着药便顺势咬上温良良的唇,须臾间,药汁渡进温良良嘴里,顾绍祯用拇指擦了擦唇,按压下心头的异样。
  宋昱琮听从他的谋划,向庆安帝请命,亲赴荥阳和宁邑处置瘟疫,随行带了七八个太医,信誓旦旦的保证,必能遏制住局势恶化。
  两城危难,宋昱琮自然知道其中厉害干系,此事愈演愈烈,若处置不当,引发一连串的祸患,恐庆安帝回过神来,厌恶他的好大喜功。
  顾绍祯起身倒了盏茶,上好的碧螺春,清香拂面。
  当初宋昱琮领兵,采取的是围城攻打,为的便是将皇后一党赶尽杀绝,此番瘟疫横行,自然跟当初腐尸泛滥有关。若想不被上书弹劾,他必须继续围城困堵,不让瘟疫过快传播。
  这本就是个刀尖行走的差事,争议良多。顾全大局,顾绍祯以为,绝无可能有更好的法子了。
  生死有命,若宋昱琮活着回来,庆安帝自然会更加赞赏,若他身先士卒,顾绍祯皱了皱眉,又将眸光投向床上那人,不由斥了一斥。
  那也是他命该如此。
  “醒了。”
  顾绍祯见她睁了睁眼,便负手来到床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温良良红晕未消,脑袋因为退了热,稍稍轻快了些,她只看了眼顾绍祯,便又合上眼皮。
  “方才春烟送进来衣裳,还特意给我备了一件。”顾绍祯挑起那件素衣,余光瞟向一言不发的温良良,又道,“你我夫妻一场,今日便是我穿上这袭素衣带孝也无。。。”
  “不用,你走吧。”
  她出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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