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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她炙手可热-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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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喜欢我么,温良良?”
  温良良的手落在门框上,听到这话,不由浑身一怔,连忙反驳,“你听谁说的?!”
  “彭叔,还有朱桑,朱陌。”顾绍祯漫不经心的走上前,将她开门的手拍掉,自己横在前面,背靠着门框,挑衅一般,斜斜瞟向帷帽下的小脸。
  温良良的脸微微发热,她咬了咬唇,悄悄挑起眉眼,“他们那是诓你。”
  顾绍祯惯会使诈,温良良见他一动不动,便上前想将其拽开,岂料顾绍祯忽然伸手握住她的腰,很是正经的低头,从底下的纱尾进去,两人便被罩在一方帷帽下。
  呼吸喷在彼此的脸上,滚烫如同刚从笼屉里出来的包子,冒着热气,腾腾缭绕。
  “他们诓我作甚?”
  他探着身子,将唇贴在温良良的耳边,若有似无的擦着她的鬓角滑到耳廓上,说完,又啄了一口,温良良的脸霎时通红。
  她有些结巴,明亮的眼睛睁的愈发滚圆,“你。。顾绍祯。。。你放肆!”
  那人笑了笑,得意道,“这叫放肆?”
  说着,顾绍祯便又蜻蜓点水一般,就着她粉嫩的耳廓微微一亲,“三人成虎,温良良,既说他们诓我,那你便亲口答我,你喜欢我么?”
  他问的小心翼翼,便连鼻间,都沁出一层汗来,他今日如同毛躁的小子,得了一点甜头,便愈发不知深浅。
  “不,我顶顶讨厌你。”温良良脱口而出,根本未曾思虑。
  他圈住温良良的腰身往里一收,那人踮起脚尖,鼻梁撞上他的脸颊,不知为何竟有些恼羞成怒,被人揭短的羞耻。
  “明知你会这般回绝,却总要问个明白。温良良,我且不管你心里有谁,有些话,今日我一定要跟你讲。
  你被抬进顾府的那夜,我虽病着,心里却是欢喜的。你守了我几日,为我擦洗喂食,那时我想,能苟活着,也是极好的。
  我原以为,待你好一些,你便会心甘情愿留下,却从未想过,有人早就先我数年,与你私定了终身。”
  温良良惊诧的张了张嘴,见他神色恍惚,不由摇头道,“你胡说什么。”
  顾绍祯所指,自然是宋昱琮。
  “是不是胡说你心中清楚。”他还惦记着那封让温良良险些私奔的信函,想起字里行间宋昱琮对她的想念,渴望,情深至极。
  “你是说。。三。。三皇子?”温良良想起什么,话到一半便改了口,狐疑的盯着顾绍祯,那人点了点头,一副你看我说的对吧的样子。
  “我何时如何与他私定终身的?”温良良有些哭笑不得,但见顾绍祯一本正经,绷住脸面,便也不好嬉笑,只是郑重其事的摇了摇头,“我从未与他承诺过什么。”
  “真的?”顾绍祯抓着她的双臂,眸中溢出一丝欣喜,温良良点点头,“不骗你。”
  “如此说来,你可愿意嫁我?”
  温良良顿时愣住,既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是一脸茫然的看着顾绍祯,那人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有些情急的逼问道,“愿意么?”
  这人思维委实有些跳跃,与三皇子没有关系便一定要嫁给他吗?
  温良良正迟疑如何答他,却见顾绍祯死死盯着她的唇,情急的呼出热气,“你不点头,我便当你应了。”
  温良良连忙摇了摇头,“不,你容我仔细缓缓,相府嫡子,无论如何也不该与温家扯上干系。。”
  “别跟我提什么门当户对,罪臣之女,我若是想娶你,凭谁都拦不住。”
  “顾绍祯,我们已经和离了。”温良良眼里蓄着雾气,平白被他惹得鼻酸眼红,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那不算数,离了便是离了,日后我会风风光光迎你进门,叫满京城的子弟都来吃酒。顾府如此浩大,我总要娶个夫人执掌中馈。
  思来想去,你着实不错。”
  顾绍祯捏着她的粉腮,揉了揉,像逗弄孩子一样。
  夏日的细汗很快濡湿了衣裳,温良良就像一只饱满的桃子,便是连呼吸都甜丝丝的动人。顾绍祯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他抠着掌心,忽然转头往床边踉跄两步,哑着嗓子道,“你且回去,快走,快些走。”
  彭吉便从外头开了门,一袭凉风将混沌中的温良良激的猛一清醒,她半咬着下唇,便疾步跟在彭吉身后,夜色美的像一幅山水画,浓墨淡彩,盈盈流动。
  顾绍祯走到床前,扯了薄衾覆在身上,右手藏进衾被下,窸窸窣窣的响动在静谧的房中显得突兀而又磨人,隐隐夹杂着男子的急速喘息声,低沉痛苦。
  不一会儿,便听到他长长的一声叹息,犹如烛火灭掉最后一缕花火,滋啦一声,灯油浸湿了烛心,周遭恢复了清宁。
  窗外的虫鸣依旧不断,微风划过缝隙送来习习清凉,顾绍祯直起身子,去洗了把手,清理了身子之后,转眼瞥见那盏凉透的茶水。
  顾月莹进房的时候,他的呼吸很是薄弱,饶是她竭力放低了脚步声,那股嘈杂却始终惹得他频频蹙眉,顾绍祯耳力极佳,自然听出茶水晃动,而后顾月莹得意离去的动静。
  他推开窗子,将那盏茶悉数倒掉,合上的时候,仿佛听到远处传来女子的啜泣声,呜咽嘤咛,如泣如诉,他斜挑着眉望了眼晕黄的月,天若亮了,所有丑事便也盖不住了。
  

  ☆、034

  回城西的途中; 宵禁已解,零零散散的摊贩如昼夜星火,不多时便将街道热和起来。
  温良良挑开帘子; 打眼看到一个粥棚; 便令马车歇了脚; 去要了两碗混沌,她坐在木桌旁仔细擦了擦油渍; 老板一边包馄饨; 一边热锅; 来往的人群稀少; 再过半个时辰; 便该青烟袅袅了。
  满满两碗馄饨,上面漂浮着绿色的香菜叶子; 温良良掀开帽沿,凑近吹了吹,红唇轻启,饱满的肉汁混合了虾仁的味道; 在这样安静的时刻,好似格外浓香可口。
  那老板一边搅弄锅铲,一边打量来往的车马行人,时不时开口吆喝几句张罗生意; 他包了一帘馄饨,摆在锅边。
  远处传来咕噜咕噜的碾压声,隐隐有马的粗厚喷气声; 马蹄打在青石板路上,嘎达嘎达,行至跟前,温良良撩起一角帽纱,不偏不倚,正巧看到前头骑马的男子。
  他穿的是湖蓝色锦衣,腰束玉色带子,头发齐整的梳在脑后,一只手里握着缰绳随意摇来摆去,脑袋回望着身后的马车,统共有三辆,装满了褐色坛子,随着行走,能听到水声晃荡。
  温良良瞪着眼睛盯他,温白景全然不觉,又夹了夹马肚,大摇大摆的往前继续引领,车马经过之地,似有酒香飘来,被风一吹,缠在馄饨的香气里,再也辨不清楚。
  老板上前收拾了碗筷,若有所思的望着马车道,“姑娘吃好了?”
  温良良浅浅的嗯了一声,又听老板叹道,“约莫着是紫金阁的好酒,香而不烈,甘醇适宜。”
  府中小厮丫鬟打扫的也不安宁,偷偷打量着院中罗列整齐的坛子,温白景吩咐人卸下后,便两手叉腰,开始寻思安置之地。
  “要喝死自己吗?”
  温白景吓了一跳,见鬼似的蹦开,一边拍打胸口一边赔笑,“好妹妹,你走路不带声响的。”
  温良良走上前,看着最上面的一坛,扭头与温白景问道,“你哪来的银子买酒?”
  为防温白景花销无度,在他被信任之前,温良良只给他应急的银子,决计不够买三车酒的。
  温白景两臂一抱,抬了抬下巴,得意的朝厅内一指,“你瞧瞧是不是少了什么?”
  厅内布置皆是按照温良良的心意,物件不多,却是样样精品,她走上阶去,只拿眼扫了一遍,便觉得头顶生烟,忿然作色。
  “你当了我的天青釉水仙盆?!”
  几株油绿色的水仙换了青瓷盆,水面浸过白胖的根芽,边沿有些折痕,应是被人粗鲁拔起换盆所致。
  温良良回过身子,冲着温白景将要怒斥,便见那人啪嗒一声扒开坛盖,信手抄起酒提子舀了一提酒,大步走上前来,不由分说举到温良良嘴边,笑道。
  “尝尝,我自制的椒酒,温补身子,驱寒辟邪。”
  酒提子被温良良一把推开,她简直气急,虽预想过哥哥的粗俗,可却没想过他会是个酒鬼,便是请来的学究,也连连摆头,不愿再教习与他。
  “哥哥,你若是个正经的男人,便该想想将来如何凭一己之力,赚钱养家。”
  温白景好容易稳住身形,到底还是洒了不少出去,难免心疼,他呲了呲牙,讨好一般歪过头,哄道。
  “好妹妹,我这便是赚钱的生意呢,你先尝尝椒酒,一会儿我与你说说我的生意经。”他又往上探了探手,酒提子几乎贴在温良良的唇边,她敛去怒气,亦知方才自己反应过激,便低头品了一口。
  周遭围观的丫鬟见状,纷纷四散开来,各自忙活去了。
  当着下人的面,她不好做的太绝,喝完便走下阶,通红着小脸,低声道。
  “哥哥,对不起,是我方才做的不对,是我心急了些。”
  温白景讪讪的收回酒提子,背过身盖上坛盖,一挥手,笑道,“好喝吗?”
  温良良舌尖还留有花椒的辣味,她咽了咽口水,方觉酒中加了些旁的药物,“有些怪,好似有乌头的味道,还有别的,我品不出来。”
  温白景靠在墙角,单腿撑地,神秘兮兮道,“本想多囤几车,奈何囊中羞涩,日后妹妹的水仙盆,我一定给你赎回来。”
  听他这样保证,反倒叫温良良有些自责,她摘下帷帽,放到旁边,仔细看了眼,足足有三十余坛椒酒。
  那个水仙盆,却也当不了多少银子。
  夏日炎热,椒酒遇热容易散了味道,温良良抬眉想了想,便挥手道,“哥哥跟我来。”
  温良良走在前头,从腰间的香囊里摸出一枚钥匙,回头招呼了下温白景,便径直往后院走,院中有一片湘妃竹,郁郁葱葱,微风吹来,便会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倒是极为动听。
  “哥哥是想做酒庄?”温良良一边走,一边与他攀谈,温白景疾步上前,与她并行而驰,他身形高大,因着连日不着家,脸上晒得愈发黝黑。
  “还没想好,先做做看。”温白景额上窜出细密的汗珠,滚到脸颊上,挂了片刻便坠到脖颈,他胡乱擦了一把,俊朗的脸微微一热,继续说道,“椒酒里面有乌头,白术和附子等物,以花椒使其充分溶于酒中,储存妥当,便可调理身子,趋避邪气。”
  “哥哥通晓医理?这样的法子倒是十分新奇。”
  “皮毛罢了。”
  温良良从竹间拨开一条甬道,温白景甚至没来得及看她触碰了哪里,一条路便瞬时分开,她走在前头,遇到石门之时,便插进去钥匙,拧了几圈,石门大开。
  一股阴森森的凉气迎面扑来,温白景探头往里一瞧,又连忙缩回身子,惊叹道,“这样大的冰窖?!买宅子的时候我倒没听说啊,阔气。”
  温良良微微一笑,两人便一前一后下去,不过走了十几步,便觉浑身冷嗖嗖的,窖中燃着火烛,密闭中应有某处通风。
  “哥哥,你将椒酒暂且存在此处吧,晌午后去我那领把钥匙,何时往外拿,你自行决定。至于那个学究,若你不喜,我便不让他上门了。
  哥哥,你似乎深谙酿酒之术?”
  温良良不动声色的抬了抬眼皮,见温白景正在四处敲打,听到她的声音转头便咧嘴一笑,“甚好,甚好,我懂一点,不多,平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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