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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对视一眼,便都往二楼而去。
这间房里住着的是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散修,此时见临渊派这么多人到他房中来,顿时有些无措。
带他们上来的那女子走到窗边,道:“方师兄,明师姐,你们过来看,此处有血迹。”
苏钰和沈忱落在最后,被前面的人挡住了,因而看不到那一处血迹。
但临渊派的三人看过后,被称作“明师姐”的女子便对他道:“道友,你过来看看,这血迹,可像是昨夜袭击你的那人留下的?”
一旁的散修听到这话,连忙发问道:“师兄,师姐,什么袭击?”
那女子走到他面前,解释道:“昨夜这位道友被人袭击,我们今日是来查明情况的。不知道友昨夜可有察觉到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那散修闻言有些慌乱,他摆摆手:“没有没有,我昨夜睡得沉,并没有听到动静。”
女子皱了皱眉。
修士比之寻常人感知能力不知强了多少,即便是睡得沉了,有人在窗边经过,也绝对是能注意到的。
她正欲再问,却听到了苏钰的声音。
“这血迹,却是昨夜那人留下的。”
苏钰之所以这般肯定,是因为那血迹上带着一丝他熟悉的气息,正是苏堪劫的。
听过他这话,那女子再次看向散修:“道友,昨夜你当真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那散修早就慌了,他连连摆手:“当真没有,我岂会拿这种事骗人。”
苏钰目光凝了凝。
眼前这散修确实没必要骗人。
他窗外出现了血迹,他必然是首要怀疑对象,若是他说听到了窗外的动静,苏钰或许还要怀疑他,但他既然说未听到屋外动静,甚至理由还是自己睡得沉,这种一看就漏洞百出的说法,反倒令人生不出怀疑来。
而且这人周身气息没有丝毫不稳,应当不是昨夜袭击他的人。
毕竟以前辈的实力,即便收了力道,也绝不是寻常人能承受得住的。
临渊派的人还在询问那散修,沈忱在屋中随意看着,突然惊讶道:“这是何物?”
这一声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苏钰走过去,发现沈忱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暗黑色的令牌。
他并未见过这个令牌,身旁临渊派的人却是一眼便认出来了。
“暗阁的密令?!”
“暗阁”二字一出,苏钰与沈忱便对视一眼,皆露出一丝了然来。
作者有话要说: 诸位,好了吗?
(还没有写到我要断章的地方,可是又迟到了,作者君不敢再拖了,就先发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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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临渊派的人自是不知苏钰曾被暗阁杀手追杀过的事; 见到暗阁令牌的第一反应便是怀疑这散修叫来了暗阁杀手,因而一直细细盘问着。
那散修见到那暗黑色的令牌亦是十分错愕; 他道:“什么暗阁?我从未听说过,师兄; 师姐; 我真的从未见过这个令牌; 我也不知它为何会出现在我房里……”
见他态度如此坚定; 临渊派的三人对视一眼; 最终那男子道:“道友放心,如若这令牌不是你的,我们必定不会冤枉你; 只是在我们将一切查探清楚前,还请道友留在房中勿要离开; 配合我们查探。”
许是对临渊派足够信任,听过那男子的话; 散修也慢慢平静下来,他道:“师兄放心,我必会配合你们; 这令牌我当真没见过,还望师兄师姐能还我清白。”
安抚好这个散修; 几人便走出门。
到了一楼,临渊派的男子方向苏钰解释道:“道友,这令牌乃是向一个名为‘暗阁’的杀手组织下发任务所用,我临渊派向来不容许杀手在长风横行; 此事影响甚大,近日门派中自会有执事堂的师弟师妹来此处巡查,必将那杀手找出来,想来近日背后那人不敢再有其他动作,道友亦可放心。”
苏钰心中虽然怀疑是苏岑,但并无证据,不若将一切交予临渊派查探。
他近几日也没心思管其他,之所以将这事告知临渊派,目的就在于震慑背后那人,以免再有人来招惹前辈,是以听到临渊派会派人巡视后,他的目的就达到了,当下便点了点头:“多谢师兄。”
安排好这些,临渊派之人当即回了宗门。
待他们走了,沈忱终于开口道:“苏公子,那杀手绝对是苏岑派来的!昨日他便在街上引得旁人针对你,必然是见你修为比他高,担心你入门后威胁到他,他心胸如此狭隘,又有联系暗阁杀手的前科,找人来杀你的嫌疑最大。。”
苏钰心中亦是有此怀疑,但他还是摇了摇头,道:“此事皆是猜测,一切还是等临渊派的师兄师姐们查探后再说吧。”
沈忱十分不忿:“若真是苏岑,只怕到最后也查不出什么来。”
依苏岑那阴险歹毒的性子,恐怕宁愿将那杀手杀死,也不愿让人怀疑到他身上。
苏钰倒是不在意:“总归我与苏岑之间的恩怨也不差这一次。”
想起当初烽城之事,沈忱也点了点头,恶狠狠道:“苏岑这小人,迟早有他倒霉的一天。”
苏钰还惦记着苏堪劫,当下便与沈忱告辞。
回到房中,就见苏堪劫坐在窗口,正拿着一本书在看。
听到门口的动静,苏堪劫回过头来看向苏钰,窗外光线照入,在他周身打下一圈光晕。
苏钰走过去,好奇问道:“前辈在看什么?”
“一本魔族的杂书,随意翻翻,打发时间罢了。”见苏钰回来了,苏堪劫一直绷着的神色松了松,将书放在一旁,问他,“钰儿为何去了这么久?”
苏钰道:“方才在客栈内发现了昨夜那杀手留下的血迹,与临渊派的师兄师姐们查探了一番,便耽误了一些时间。”
“杀手?”苏堪劫挑挑眉,“莫非是暗阁的杀手?”
苏钰点头道:“在客栈中发现了暗阁的令牌。”
苏堪劫闻言眸中便泛起一丝冷意。
知道他必定也是想到了苏岑,怕他再起杀意,苏钰连忙道:“临渊派的师兄师姐已经在查此事了,无论是不是苏岑,总归近日背后那人不会再有动作,前辈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
见他眼中隐隐有担忧之色,苏堪劫心中有些心疼,神色立马缓和下来,点了点头:“好。”
…
此时临渊派千机峰,苏岑满脸怒容:“一个金丹期修士都对付不了?你就是这么办事的?!”
站在下首的依旧是上回那男子,听过苏岑的训斥,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低头道:“昨夜派去的是一个元婴巅峰的杀手,我本以为万无一失,谁知白衣男子身旁跟着的那人实力竟十分高深,这才失了手。”
苏岑脸色阴沉:“今日一早执事堂便过去了,尾巴可扫干净了?”
下首之人沉吟了片刻,方开口道:“派去的杀手受了重伤,来不及做什么,只匆忙间将令牌放到了一个散修的房中。”
一听这话,苏岑便狠狠皱了皱眉:“蠢货!暗阁的令牌岂是一个寻常散修能拿到的,明眼人一瞧便知是嫁祸。”
下首的男子自知他说的有道理,不敢反驳,只道:“师兄放心,即便不能嫁祸成功,执事堂也决计查不到我们头上。”
苏岑做事一向小心,即便联系杀手,也从来都是借的别人的手,因而此时心里虽生气,但并不慌乱。
听过男子的话,苏岑的神色缓和了些,沉吟片刻,他眸中划过一丝冷意,问道:“昨日派去的杀手,如今在何处?”
男子微怔一瞬:“他伤势颇重,如今藏在一家客栈内养伤。”
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苏岑的目光落到下首的男子身上,说出的话不带一丝情绪:“想办法处理了。”
心中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男子倒并未有丝毫惊讶,只低了低头:“是。”
“执事堂办事的效率极高,动作快些。”苏岑眉峰皱了皱,想起执事堂的人心中有些不喜,“这些日子别再贸然出手了,想办法查一查他身边跟着的那人的修为,待查出后再做打算。”
男子点头应下。
苏岑脸色不好看,挥了挥手便让他下去了。
男子走后,苏岑凝眸深思许久,回过神来目光便落到了书架上的一封信上,犹豫片刻后,他还是走过去将那封信打开了。
信上的内容不多,一眼扫过去将信上大意收入眼底,苏岑的神色十分阴沉,狠狠将信揉成一团。
…
苏钰料想到临渊派的办事效率会很高,但当临渊派的人第二日便告诉他找到了那个杀手时,他还是微微有些惊讶。
惊讶过后,心中便有一种预感,他问道:“那杀手,莫非死了?”
临渊派的人办事再怎么快,也不至于一个晚上就在偌大的长风找到一个人。
除非那人死了,而死人不懂得躲避。
听他这话,临渊派来告知他此事的弟子微微愣了一愣,随后便点了点头:“道友猜得不错,今日一早,巡视的师弟师妹在一家客栈内发现了那个杀手,那时那人就已经死了。”
苏钰皱了皱眉。
前辈当初既然说了不会杀死那人,出手时的力道绝对不足以让那人死,所以,那人是被灭口了?
他便问道:“敢问师兄,那杀手的死因是?”
听到苏钰此问,临渊派的弟子当即答道:“据药堂师姐的判断,那人死于暗阁惯用的一种毒药,因而我们推断他是因未完成任务而自杀的,这在杀手中并不少见。”
苏钰眉峰却是蹙了蹙。
若是未完成任务便要自杀,又何必苦苦逃离?
他仍在想着,临渊派的弟子继续道:“发现暗阁令牌那个的房间住着的散修恐怕并不是联系杀手的人。暗阁行事特殊,联络令牌极为重要,而那散修没有任何背景,拿到联络令牌的可能性极小。”
苏钰也未怀疑过那散修,便点了点头。
说到这里,临渊派的弟子脸上露出些许愧色:“杀手死了,之后的事无从查起,想要找出那背后之人,恐怕有些许难度,不过道友放心,这几日门中弟子仍会在附近巡视,必不会再放任此类事情的发生。”
苏钰也猜到是这个结果,当下便点头道:“有劳师兄了。”
没有抓到真凶,弟子心有愧疚,连连摆手:“道友客气了。”
回到房中时苏钰脸上依旧带着深思。
他仍不觉得那杀手是自杀的,只是一切都无从查证,再怎么怀疑也不过是猜测。
目光落到房中,就见苏堪劫仍在看书,苏钰没有打扰他,自顾自坐到他旁边,脑海中依旧想着事。
他一回来苏堪劫的注意力便都在他身上,见他在自己身边坐下,将体内暴虐的魔气压下,嘴角极小幅度地勾了勾。
只是再见苏钰一直蹙眉想着事,他刚勾起的嘴角又往下压了压,放下手里的书,抬手将苏钰眉间抚平了,问道:“怎么了?”
苏钰回过神来,道:“临渊派已经找到了那个杀手,不过那人已经死了。”
苏堪劫挑了挑眉:“这是被灭口了?”
“死因是暗阁的毒药,临渊派怀疑是因为未完成任务服毒自杀。”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