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聊聊吧,他打算给姜家注资多少,才能让你这么感激,在宴会还举办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和他在露台行苟且之事。”
“能给多少啊。”
旁边一直看戏的女人闻言,笑了声。
“当时除了去洗手间的魏伯伯,其他人,但凡是熟脸,就都在大厅里。”
“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另一个至今没出声过的女人也开口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也就是说,姜小姐昨晚一定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惊慌失措,所以随便找了个男人就贴上去了?”
“可能是这样,毕竟谁不知道姜家的现状,谁不知道她和何遇的那点儿破事儿,有哪个正经大户出身的男人愿意接盘。”
她们的话说的难听,仿若姜枳不存在似的,当着她的面就讨论起了这些没有实锤的猜测。
目的是为了在已经遭受过精神冲击的姜枳心头,穿着高跟鞋再踩两脚。
桌上看似随意立着的手机其实正在摄像,镜头正对准姜枳。
随时等待拍下她撑不住,失态的那幕。
哪怕是一句不得体的话,都足够她们发出去嘲笑她了。
但很可惜,要是昨晚的话,姜枳可能有百分之几的几率失态。
可经过一晚的调整,她的心理素质已经恢复了最佳状态。
所以姜枳也只是瞧着她们,古怪地笑了笑。
“你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吗,就觉得我和他接吻,是为了钱?”
“不是为了钱,那还能为什么?”
她们讥讽地看着姜枳,觉得她是在做无谓的挣扎。
“你们姜家现在最缺的不就是钱吗?”
“我贪图的地方可多了呢,比如他长得帅,又比如他身材好?”
姜枳同样回以微笑,面对她们的嘲讽,她答得不卑不亢。
“他身上吸引人的点太多了,而且,无论是哪一样,都比金钱更吸引我。”
她们听完,又是讥讽一笑。
摆明了是不信姜枳的话。
虽然她们并没有追求何遇的想法,但不得不承认,在她们这个辈分里,何遇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属上等。
而且何遇的那副吊儿郎当,姜枳最看不上的模样,在她们眼里则成了加分点——
说话懒散,不正眼看人,不尊重不同阶级的服务业者。
是不羁,是真性情。
怎么看,何遇都是当晚在场的男人里最英俊的哪个。
姜枳绝对是在逞强,她上哪儿还能找到比何遇更好看的?
除非池彻。
但这个想法刚刚闪现,她们就不可遏制地觉得想笑。
池家是什么位置,池大少又是什么样的神仙人物,能和她在一起?
姜枳自然洞悉了她们的想法,于是她紧接着就提起了何遇。
“至于何遇,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还要提他的名字,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会让你们觉得他抛弃了我,哦……是不是他还没告诉你们那件事?”
姜枳作恍然状。
“他肯定没告诉你们,在国庆节前的周末,何遇就已经向我家里提出要订婚的想法,但因为我不喜欢他,就将他拒绝了。”
“我们没有订婚,更不存在什么抛弃一说,要真论起谁抛弃的谁,那应该是我抛弃的他才对,毕竟是我在两年前先提的分手。”
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不怕这些回去考据真假。
虽然在夸池彻时,姜枳觉得心里不太舒服。
但看着眼前的这四个女人脸色越来越难看,姜枳觉得,还挺值。
心中的那股恶心劲儿也没那么明显了。
又因一提起何遇,姜枳就想起那个长得和闺蜜一模一样的阮甜甜,倒胃口至极。
于是说到这里,姜枳还没打算收声。
为了能再踩何遇两脚,她打算将池彻拉出来,再多利用两下。
“我们姜家最近确实困难,你们明白,要是为了钱,我当时就不可能拒绝和何遇订婚。只可惜……他什么都比不过昨天的那个小可爱。”
姜枳幽幽地叹了口气。
“长相比不过就算了、和昨天那个小可爱的腹肌相比,何遇就像是个天天吃不饱饭的病书生。”
“还有其他的一些地方,但为了何遇名声,我就不一一细数了,毕竟都挺隐秘的。”
姜枳说得相当真情实感,几人很难不相信她说的是真话。
“但我想你们这么聪明,略思索一下就能想到。”
终于,在反驳了四人、又这样狠狠踩了何遇两脚后,姜枳总算出气。
既然已经出了气,她便懒得再和这四个女人继续纠缠下去。
于是,连声道别也没。
她撩撩头发,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哪知刚刚转身,姜枳就僵在了原地。
四个人注意到了姜枳举止的诡异。
好奇地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而后也俱是一怔。
池……池大少?
池大少竟然在门口?
包括姜枳在内,她们都在惊疑不定地想,池彻究竟听到了多少。
唯独邱明露不同,她的心脏忽然狂跳了起来。
因为她看到,那个昨晚她幻想了一整晚笑容是何模样的男人,此刻唇角上勾着些许弧度,似笑非笑地看向这边。
目光灼灼。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不就来了吗QAQ,你们凶凶我。
本章下面的留言都有红包包哦,别忘啦。
第19章 破产第十九天
池彻这一笑; 在场某些人看来,是熠熠生辉。
如同夜空中的璀璨星光; 照亮了她乌云密布压抑难当的心。
在姜枳看来; 则像极了偷到腥的猫。
那眉目舒展的样子,就差亲口说出表情下的潜台词:“我还以为,你真如昨天表现的那样正直; 原来只是嘴上随便说说。”
什么‘你要对现在的女朋友负责’; 什么‘请不要再纠缠不休’?
实际上,该摸的一样没少摸。
被抓住小辫子的姜枳,脸颊隐隐发烫。
偏又不能解释。
姜枳但凡敢否定; 哪怕是否定刚刚夸池彻的任意一个字,就等同于在表明她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是假话。
包括拒绝何遇求婚的这件事; 也会变得没有可信度。
权衡轻重,姜枳决定还是闭嘴走人为上策。
以池彻的身份; 出现在这里; 只有可能是陪富婆用餐,他应该不敢当着众人的面和她搭话。
姜枳起身,压下心中的不适; 目不斜视地向外走去。
这里是她一直以来钟情的餐厅,所以从两年前第一次认识池彻起,便每次都带他来用餐。
哪想到,餐厅还是这么个餐厅,小白脸也还是这么个小白脸。
可现今小白脸是来消费的,她则成了服务人员。
“你去哪里。”
可池彻还真就是个胆儿大的; 他在姜枳走到面前时,喊住了她。
不搭理也不行,客人和同事都在这里。
连先前允许她入职的马主管,也正向这边走来,看向她和池彻之间的眼神古怪极了。
“工作。”
姜枳简短应付道,视线依旧落在别处,或厅门、或走廊步梯,总之都和身旁的男人无关。
池彻‘嗯’了声:“跟我走。”
姜枳微微诧异,这才舍得分男人一眼。
“这位客人,您是不是没有听清?我刚才说了,现在要去工作。而且我的工作内容只包括弹琴,似乎帮不了您任何事。”
恰巧此刻苏姐从电梯走出,姜枳像是见到救星般,朝她挥挥手。
同时,她向池彻介绍:“这位是今天晚餐的领班,无论客人您有什么疑惑,又或是意见,都可以找她。”
话音刚落,就见池彻眼底的笑意似是更浓,还隐隐在期待些什么的样子。
而苏姐的表情也瞬间变得惊恐。
苏姐复杂地看了眼姜枳。
虽然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但光听姜枳刚刚对池彻的称呼,就能猜到,她肯定是误会了池彻的身份。
以防她说错话,苏姐加快了脚步,赶至两人面前。
人还没站稳,便娇娇滴滴地对池彻一笑。
“晚上好,池总,您是来用餐的吗?还是老一套?”
池总?
“……”姜小姐的精神忽遭巨大冲击。
“不是。”
池彻对他人说话,向来简短,也就和姜枳说话时会不吝辞藻。
“就是和工作有关,来。”
后面那半句话是和看上去精神恍惚的姜枳所说。
女人脸上难得出现的呆滞,愉悦了池彻。
他不再因昨天出现的那个不必要的误会烦闷,能看到她这样少见又有趣的表情,挺划算的。
时刻以最好姿态显露在众人面前的姜枳,即便是在朝夕相处的池彻面前,也保持着人家富贵花的美丽,最多偶尔展现一丝疲态。
至于呆滞?
不存在的。
这么片刻的功夫,姜枳脸颊上的绯红色又深了一些。
依旧是臊的,不过原因则变了。
见姜枳点了头,池彻反倒没有立马抬脚离开。
他的视线挪向了餐厅内,靠近钢琴处,有四个女人的视线像是黏住一般,一直看向姜枳和他,未挪开一秒。
池彻朝那里略略一望,便察觉到异样,双眼几不可见地微眯了眯。
而后,向一旁候着的马主管低声说了两句。
很短、声音又小。
连在另一侧站着的姜枳都没听到。
当然,她现在没什么心思去关注这些小事。
各种思绪在脑内飞过,惊疑不定的心情太过难受,姜枳恨不得化被动为主动,立马拉着池彻去一旁问个清楚。
……
“明白。”
马主管听完应了声,立马便往餐厅内走,去的是邱明露那桌的方向。
池彻这才离开。
而有太多事情等着他解答的姜枳,自然也不会多停留一秒,连和苏姐点头都顾不上,跟着男人也离开了。
没有看到,马主管带着职业假笑,却毫不手软地从邱明露桌上抢过手机的那幕。
池彻与姜枳一前一后,进了偏处的私人电梯,按下顶层数字。
这个电梯姜枳先前听同事说过,是餐厅老板的专属电梯,其他人不允许使用。
有苏姐的‘池总’铺垫在先,被池彻领进电梯内,姜枳没有惊讶。
也不再冒出‘会不会是富婆为他买下的餐厅’,这类不靠谱的脑洞。
池彻长得是好看。
但能这么大方的富婆,世间罕见。
一路上男人都没说话,姜枳因思绪乱,一时也不知从哪里开口才好。
好不容易熬到顶层,两人从电梯走出,拐进了一处与高级酒店套件相似的屋子。
‘总算该进入正题了。’
姜枳刚这样想。
就见池彻站在一张堆满了文件夹的桌旁,对她招了招手。
“过来。”
她走近一看——
竟然是城北池家的资产报表明细??
*
马主管以‘怀疑手机内拍摄了涉及他人隐私’的理由,将手机‘借’走。
然后直接送进了池彻的手中。
见姜枳在一旁的长桌前乖巧坐着,认认真真地翻看文件,桌上有一份文件眼熟极了。
正是他昨晚喊财务通宵做出的餐厅资产清算。
但马总管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不惊也不诧,只是点点头便退出了房间。
没什么可奇怪的,姜娘娘来查账了而已。
但马主管是目前唯一知道内幕的人,其他人都还处于拎不清的状态。
首当其冲的便是特意来看姜枳笑话的几位千金。
没能打成姜枳的脸反到被羞辱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