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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而已啦; ”卿念无奈地摆摆手; 然后又有些忍俊不禁道; “我们那天一直在对台词; 餐厅里背台词; 你说好不好笑”
舒琅给了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体会。
卿念默默低下头“我错了。”
“错哪儿了”
“不该对你撒谎,”卿念唇角溢出一丝偷笑,“让你独守空房。”
她原本想借着调戏舒琅一把,就把这事儿揭过去的,没想到舒琅竟然接了她的话,说“所以你想想我有多寂寞。”
“”话题的糟糕程度不知不觉好像又升级了。
卿念含糊不清的唔了一声,闷头吃橘子。这会儿橘子已经快过市了,味道不如之前的甜,多了几分酸味,吃得心里也酸哒哒的,可是一吃就停不下来。卿念吃得都打嗝儿了,肚子里装不下更多橘子,可手上剥橘子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好像得找点什么事做才能缓过这阵突如其来的尴尬似的。卿念把剥好的橘子一个个摆在茶几上,从她这头摆到舒琅那头,摆到最后一个,她的手轻轻蹭过舒琅的手臂,触电似的缩了回来,连同手上的橘子也掉到了地上,噗通一下摔成好几瓣儿。
“我去洗个手。”卿念站起来的时候,因为腿麻了差点儿一个趔趄摔倒。舒琅伸手去扶她,她人是站稳了,心却狠狠震了一下,好似碰翻了什么东西,像手上的橘子汁一样酸哒哒黏乎乎的。
卿念一边洗手一边转头悄悄朝客厅看,舒琅正在吃她刚才剥的橘子,一整排的橘子,从她那头排到卿念刚才坐的位置那头。舒琅吃东西比卿念有分寸得多,浅尝辄止了两个,卿念还在看着她要吃第三个,她却忽然抬头向厨房这边忘了过来,好似感应到了卿念的目光一样。
卿念赶紧回过头,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膜里砰砰作响。她挤了一滩洗洁精胡乱冲了一把,关掉水龙头去拿毛巾擦手。
擦完手,卿念抬手放在鼻尖闻了闻,上面还是有橘子的味道。
卿念走回客厅,说“还有好多橘子,你不吃了么”
“不吃了,你也别吃了,容易上火。”舒琅拿了个保鲜盒把这些剥开了还没吃的橘子装起来,“晚上想吃什么”
“鱼柳。”卿念向往常一样,每当到了做饭的时候就跟在舒郎身后,有时候打打下手,帮忙择菜之类的,到了炒菜的时候舒琅就让她出去呆着,厨房里油烟大,但卿念就喜欢看舒琅做饭,每次都站在厨房门口,于是舒琅也渐渐习惯了每回一道菜快要出锅的时候,身后就有个馋猫扑上来,要趁热抢到第一口。
今天卿念依旧守在门口,她靠在墙上,眼睛依旧一眨不眨的朝里看,只不过以前盯在那双翻铲倒锅的手上的眼神儿,这会儿都落到了舒琅的侧脸。
能站在满是油烟味儿的厨房里还依旧保持着高大上气质的估计也就舒琅了吧。锅里劈里啪啦爆着油,她半垂着眼,长而密的睫毛挡住了一大半的眼睛,除了专注看不出什么情绪。
热油凉肉,一相遇就是剧烈的化学反应,你烧我躲你追我逃,可又能逃到哪里去,肉在锅里迅速变色,从原始的红变成温润的褐,最后完全浸没在汤汁儿里,徐徐展开,每一处肉质纤维都吸饱了营养,香气滚滚溢出。
“烧排骨。”舒琅把锅里的菜盛出来,还不忘在盘子旁边放一个小碗一双筷子。
“噢。”舒琅回头的前一秒,卿念终于收回了目光,想起来现在该到她过去品尝的时候了。
“端去餐桌吧,这里油重。”
“嗯。”卿念端着盘子准备出去,又听见舒琅侧过头叫了她一句,她应了一声,“啊”
舒琅被她这一连串的噢嗯啊给愣了一下,乐了“你怎么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
“是不是又想说呃”
“”卿念默默收回已经到了嘴边的呃字,咽了咽口水,“这里油重,我先出去啦。”
“我脸上是不是有东西”
卿念抬眼看了看她,白白净净,嫩得能掐出水来,“没有啊,连个毛孔都找不到。”
“哦,”舒琅低头继续切小葱,“你刚才一直看着我,我还以为脸上沾东西了。”
卿念脸上一阵火烧,踩着小碎步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出去了。
舒琅握着菜铲回头,只看见卿念的脚步消失在转角处的一抹剪影,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惊动而起的小猫。
其实她当然知道卿念和城一起吃饭只是单纯的炒作,只是对于卿念当时向她撒谎这一点,舒琅的感觉是很矛盾的。一方面因为卿念的隐瞒而感到不快,另一方面却又忍不住多想,卿念为什么要向她隐瞒这种绯闻,是因为怕她介意吗
卿念坐在餐桌上夹了一筷子排骨,味道依旧很好,只是她现在心猿意马的并没有多少心情去品。
一般来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卿念都会在群里嚎上一嗓子,大家跟着一起嘻嘻哈哈一会儿就好了。
但是现在舒琅也在这个群里,卿念想了想,还是点开了江斯年的私聊界面。
打字,删除,又打,又删。卿念抓耳挠腮,最后还是先试探了一句“在吗”
“情感咨询一分钟五毛。”
靠,你怎么知道我来情感咨询。卿念发了一个猫咪扛刀的表情过去,打字道“为什么被姐妹问起我的绯闻的时候我会紧张”
“很正常,江烈雪问起我的八卦的时候我也会紧张。”
“此姐妹非彼姐妹啊”
“都差不多啊。”
“你们是姐弟一家人,我和我姐妹也算一家吧但是又没有血缘关系”
江斯年沉默了几秒,“重点难道不是你被问起绯闻时的紧张心理么”
和那个姐妹是不是一家人有没有血缘关系有什么关系
等等。
就在卿念点下撤回的前一秒,江斯年的一连串惊叹号窜了过来,“啊,你对舒琅”
五阿哥吃惊jg
卿念气急败坏的撇清关系“她算我半个监护人,我怕她担心而已”
“十九岁的监护你一个二十二岁大龄儿童”江斯年凉凉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反正我这边是建议你直接弯哦。”
厨房的抽油烟机声音停了,卿念赶紧说了句886就把屏幕切回主界面,刚才一切无事发生。
不问还好,一问这下心里更乱了。卿念不担心江斯年会说出去,她只是不知道自己这是被曲解了意思的无奈呢,还是心事被戳穿的尴尬。
烦躁得很。
瓷盘放在钢化玻璃材质的餐桌上,发出一声清脆而短促的轻声撞击。卿念心头微震,紧接着便听见舒琅说“吃饭了。”
舒琅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澈柔和,音色略有些低,好像能窥探到人心底最隐蔽的秘密。
“怎么了”舒琅见卿念脸色不大好,倾身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不舒服吗”
卿念呆呆地看着她,她真好看,从眼睛到鼻子,从脖子到腰,以前卿念不太能够欣赏舒琅这种蹿得太高得个子,总觉得气场过于强容易给人压迫感,现在却觉得刚刚好,又美又飒的,让人赏心悦目而又有安全感。更何况谁能这样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儿竟然厨艺家务样样精通,给她做饭给她织毛衣带着她小巷逃生,哎呀呀,想想都要幸福爆炸了。
卿念同学你又在想些什么糟糕的好东西。
完了完了,弯了弯了。
卿念吸吸鼻子,没有躲开舒琅的触碰,红着耳朵道“没有不舒服,大概是橘子吃多了有点肚子胀。”
“那少吃点饭,但是蔬菜还是要照常吃的。”舒琅说着便拿了卿念的碗,倒了一半饭进自己碗里。
虽然卿念还没动,但是毕竟已经进了她的碗里,而舒琅竟然一点儿不嫌弃的样子,整个过程无比自然。
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她说“你吃得下那么多吗”
“我运动量大,需要的能量比你多。”
那倒是,舒琅几乎每天都要做大量运动,那间空着的客房反正空着也是空着,现在干脆成了舒琅的健身房,从一开始的瑜伽垫泡沫砖,到现在干脆椭圆机都买回来摆进去了,客房不知不觉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小健身房,要不是窗边还有个榻榻米飘窗,都看不出来这原本是设计成了卧室的,现在压根儿连一张床都摆不下了。
卿念心里忽然突地跳了一下,一件被她遗忘了许久的事情,现在又想了起来。
瞧她这记性,连要给舒琅买张床这件事儿都忘了
瞧她这记性,怎么偏偏记起这件事来了呢
第59章
卿念有拖延症; 她自己是知道的; 但是基本表现在吃饭熬夜等生活作息方面,她可以一顿早饭从早上吃到中午; 午睡从中午拉到晚上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但是除开这些,在购物这一块儿卿念倒是雷厉风行的很; 有什么想买的当场就买了。
怎么一张床她拖了这么久
卿念捋了捋,她从一开始就有买床的打算,然而要么舒琅没空,要么天气不好; 要么她自己不知怎么莫名其妙就忘了; 总之如此情况好多次,渐渐的这件事儿就这样抛到了脑后。
那么现在又想起来了,按道理卿念又得和舒琅题一遍买床的事情,商量一下具体时间什么时候去哪儿试完了买回家里来。
可是要说的话却堵在了嗓子眼儿,半天说不出来。
她忘记了; 舒琅不也一直没提么。
再说那间卧室现在被改造得跟健身房似的; 再添张床显得突兀拥挤不说; 对着一堆冷冰冰的哑铃沙包椭圆机,谁睡得着啊。
要不就算了吧。就这样保持现状也挺好的; 还省事儿; 省得出门抛头露面了,要是被记者拍到她去逛家私店指不定又得闹出什么花边新闻呢。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 卿念心想你占走我一半儿被窝我都习惯了; 那你估计也挺习惯了吧。
不管习不习惯,都必须习惯。
卿念把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念头又抛回了记忆的大海,她指着平静的海平面恶狠狠的心道,不准再给我想起来
“又发呆。”舒琅在她头顶揉了一把。
卿念被她温热的掌心和突然而至的接触给吓了一跳,轻轻的“啊”了一声。
舒琅对着她一扬下巴“想什么呢一到吃饭就跟没睡醒似的。”
卿念夹了一块排骨,边啃边回了一句,“想你呗。”
“我就在你面前还用想”
“想啊,远在天边也想,近在眼前也想,连吃个排骨都是想你的味道。”卿念把记忆扔回大海之后,心里突然前所未有的放松,甚至开始吹起了舒琅的彩虹屁。
大概又是哪根神经搭错了,舒琅笑笑,“喜欢吃排骨,以后多弄一些。”
“你喜欢吃吗”卿念指了指面前,“就,排骨。”
“还好。”
还好是好还是不好卿念突然发现自己对舒琅的饮食喜好几乎完全不了解,她问,“那你喜欢吃什么菜”
舒琅吃完了饭,拿着碗去盛汤,手上动作微顿了顿,“都行吧,没有特别爱吃和特别不爱吃的。”
好像的确是这样,卿念笑了,“不挑食的好孩子。”
“那你就是不挑食的坏孩子咯”
“没错,”卿念理直气壮,“坏孩子晚上想吃板栗烧鸡,好孩子给做吗”
“嗯。”
“坏孩子还想喝奶茶,好孩子给买吗”
“不行。”舒琅拒绝得很干脆。
“你看你看,板栗烧鸡你答应得那么溜,一到奶茶就这不行那不行,还说你不挑食,甜食这一块儿你就很不行的好吗”卿念眼珠滴溜溜的转,扬了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