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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念挽起袖子,学着舒琅的样子将烤串打包放进食盒,加上几张纸巾和手套一起装进包装袋里递给顾客,并笑道“你们的烧烤,谢谢惠顾哦。”
卿念没想到客人比她还要热情友好,一个个不停地夸她。
“啊啊啊谢谢,我都不舍得吃了”
卿念笑着给她们每人又送了一串烤肠,换来一群小女生惊喜的尖叫。
“卿念你好好看啊,你以后在镜头前多笑一笑好不好”
“好啊。”卿念把新的烤串摆上铺好,扬起手臂抹了抹额角的汗,对着她们灿烂一笑。
“念念我们喜欢你好久好久了,今天专门追到桐市来的以后你多发一点微博好不好”
“要发自拍念念尽情发,年糕永相随”
“要九宫格的以前你每天都还写日记的呜呜呜”
卿念从前总是被网上那些无端谩骂所烦扰,才渐渐淡出了网络社交。而此时她被这样一份真实的温暖所包围着,这些粉丝们眼里都是最真挚热切的期待,卿念心里一点一点地敞亮了起来。
“行”她爽快应道。
周围立刻欢呼声四起,要不是周围工作人员提前说过了不准合影,这些热情的粉丝估计都扑上来了。
舒琅和卿念两人分工合作,一个烤串一个打包,卿念忙得满头大汗脚不沾地,但心里是很开心的。
卿念笑盈盈的送出每一份订单。有人夸她好看,就笑得再甜一点儿,有人称赞烧烤味道好,她一高兴,直接加送几串,搞得顾客都怪不好意思的,本来就已经五折了。
“没事儿没事儿,过节嘛,大家吃得开心就好。”卿念豪气的大手一挥。
卿念两手忙着打包袋子,额头上的汗淌到了下巴,粘腻腻的颇有些不自在,她刚想低下头就着手臂蹭一蹭时,脸颊处便传来一阵冰凉触感。
舒琅正握着一块毛巾轻轻按在她脸上,帮她按去汗水。卿念的额角的碎发被她温柔的撩起,毛巾压着耳朵,一路向下按至脖子。
颈部肌肤最是敏感,乍然被这阵冰凉侵袭,皮肤表面凉爽了,但原本那几分燥热却被按压下去,潜伏在了血管深处。
卿念愣了一下,对舒琅说“你哪儿变出来的冰毛巾”
“之前准备好的。”
卿念微微张开嘴唇,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舒琅为她擦汗的眼神是那样专注,卿念有点不好意思的垂下头,继续打包工作。
被一个年纪比自己小的女孩子叫宝贝,被她这样呵护备至,卿念的心情有点微妙,总觉得正常的相处模式不应该是这样的,可又不知不觉的已经习惯了。
只是在有时候,诸如此时会有片刻恍神,心想她们的关系是不是有点姬姬的就像昨晚看的那篇霸总冰山年下攻
等等等等,打住
卿念胸中猛地一震,迅速启动精神净化器,将脑中的黄波万顷全部赶走。
严肃文学害人不浅卿念红着耳朵想道。
这时舞台上重新响起歌声,唱得明显要比卿念刚才专业多了。回头一瞧,原来是蒋意薇和方君梅姐妹俩。
诶,那她们的摊子呢卿念踮起脚尖向另一边看去。
竟是章幼茹在那里接替她们摆摊,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是说发烧么已经入了秋的季节,晚上是有些冷的,章幼茹却穿着一件素白的半袖及膝连衣裙。
卿念心道一句壮士,趁大家都在看台上表演的空隙,拧了毛巾给舒琅擦汗。
“你自己出这么多汗,怎么不擦擦”卿念看着她几乎全湿的鬓角,忍不住咋舌。
舒琅抬眸看她一眼,说“等你帮我擦啊。”
卿念“噫”了一句,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章幼茹来的时候,其他嘉宾见到她,笑着打了个招呼也就完事了。卿念连唱带跳的吸引了一大波客人,三个摊子的生意都火爆得不得了,大家根本没工夫搭理她。
章幼茹在一旁吹了半天风,冻得瑟瑟发抖又不好意思上去和人搭话。正有些讪讪之际,便听得蒋意薇和方君梅喊她的声音。
章幼茹宛如听到了时代的召唤,喜不自胜的跑了过去,她本以为自己过去帮忙打下手,谁料这姐妹俩手把手教了她一会儿后,直接将整个摊子都丢给了她。
章幼茹根本应接不暇,连续烤坏了好几串,后面订单越积越多,虽然客人态度温和,但有镜头录着,章幼茹不免有些心烦意乱起来。
还好后面来了个助理在一旁帮忙,她怕把衣服溅脏,就把烤肉的活儿扔给助理了,自己在一旁打包。
要不是为了增加曝光,谁要来干这种脏活儿累活儿啊,章幼茹看见自己的白色连衣裙上被油星溅了一连串的点点,差点没气晕过去。
她烦躁的剁了跺脚,听见不远处的热闹声响,忍不住抬头向舒琅那边看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没吓死她。
舒琅那个摊子前几乎是人山人海,连徐钧都在旁边给她帮忙。
怎么会有那么多人
明明大家的食材都是一样的,怎么唯独舒琅就能吸引到这么多顾客
章幼茹越发觉得舒琅这个人好像做什么都是随随便便就能成功,感到震惊之余,她心里又有点说不出来的酸意。
想起昨晚的事情,章幼茹看向舒琅的眼神里难免又多了些怨恨。
昨晚那番动作,节目组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相比她,节目组自然是更偏爱卿念的,所以连带着对舒琅也爱屋及乌。
正是因为这样,章幼茹才对目前所发生的一切敢怒不敢言,正是因为这样,章幼茹才会觉得眼前的一切是这样的讽刺。
舒琅和卿念被热闹的人群与声浪簇拥着,周围的客人一个赛一个的热情给面子,付了钱还赞美连连,彩虹屁的甜味飘得整个黄金广场都是。
“好吃,太好吃了小姐姐叫舒琅么,我要关注你的微博”
“什么小姐姐啦,人家是00后”
“我的天呐00后都这么御姐了嘛,卿念对比之下真的好奶啊。”
“念念跳舞好可爱啊啊啊我老母亲落泪了”
“念念等你们收工了可以和你合影吗我们愿意等呜呜呜”
章幼茹很不是滋味的收回目光。她忍不住心想,如果当初她没有抛下卿念跑路,那么现在被爱屋及乌众星捧月的一定是她了吧。
哪里还轮得到舒琅这个路人甲。
章幼茹往肉上戳酱料的动作加了几分力,有些带着悔意的发泄。
卿念提出的表演才艺的方案确实奏效,今晚黄金广场几乎三分之二的人流量都经向了节目组的三个摊位。将近一百斤食材,她们花了一天的时间处理,在这里一个多小时就卖光了。
卿念和舒琅这一组是卖出最多的,但是因为舒琅的优惠活动,她们的营业额也就比其他两组稍微高一点儿。
卿念和粉丝门合影互动完回来,舒琅正坐在椅子上休息。
舒琅的工作服脱了放在桌子上,她之前扎起来的高马尾现在松松的垂在后脑勺,掉了一些碎发在鬓边,剩下的搭在只穿了一半的牛仔外套上。
没有穿上外套的那只手臂暴露在空气中,被侧面打来的灯光映得雪白,她开了一瓶矿泉水在喝,仰头的姿势投射在地上,线条姣好的脖颈被拉得纤长。
卿念走到她身边坐下,桌上还有她之前没喝完的半杯奶茶。卿念拿起来喝了一口,奶茶放了这么久,早就没有了刚开封时的鲜甜,口感反而变得油腻腻的。
“喝这个吧。”舒琅给了她一瓶和自己一样的苏打水,调节酸碱去油腻。
卿念尝了一口,嘴里果然清爽多了。
舞台上,蒋意薇和方君梅还在嗨歌,底下有她们的粉丝举着相机和应援拍,就跟开小型演唱会似的。
卿念对舒琅说“我觉得你唱歌特别好听,真的,不比她们俩差诶。”
舒琅笑了笑,说“刚才唱的,你喜欢听吗”
“喜欢可好听了,我一进来就被你吸引了,”卿念忍不住雀跃道,“你这条件完全可以当歌手了啊。”
“你要是喜欢,偶尔唱几句你听听不就行了。”
“只唱我一人听那岂不是埋没你的才华,”卿念只当她开玩笑,便也打着哈哈,转而道,“不过说起来,你为什么要学导演啊”
卿念虽六年不见舒琅,但偶尔会在长辈的交谈中听闻起对方,尤其是当谈及成绩的时候。
卿念几乎年年期末考砸,偏赶上家宴,家里长辈都在。这时总是季婉出来唱黑脸,有时候耳提面命劈里啪啦训完一通,还嫌不过瘾,就会搬出舒琅来。
“看看人家舒琅,语文数学英语考了多少多少”
卿念被那些分数吓得不敢说话,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心想,小豆芽怎么这么厉害啊。
直到高二那年,家里长辈又提起了舒琅,只不过这次不是说她优异的成绩,而是感叹文化课这么好的孩子,怎么突然读了艺术。
一只脚都踏进清北了,却要跑去当什么导演。
舒琅当时报考编导艺术的事儿在她学校引起了轩然大波,据说校长都找了她好几回,还联系她爸妈给她思想辅导来着,谁知这孩子油盐不进,已经下定决心了。
“清北未必适合我,我就想学编导,当导演。”
一溜儿领导老师都拿她没办法,宁忆慈特地从海城跑到桐市,第二天又从桐市回来,只无奈摇头“这孩子早就拿定了主意,我也说不上话。”
卿念也一直很好奇,现在当着面,她终于忍不住问起舒琅这件事。
舒琅眉梢轻挑“想知道”
“想啊。”
“不告诉你。”
“”卿念泄气的努努嘴,“没意思,连这个都不告诉我。”
舒琅默了默,在她头上揉了一把,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以后,又是以后,”卿念哎呀一声,趴在桌子上,“你欠了我多少个以后啊,我都记不过来啦”
“没事,我记得住,”舒琅望着星空伸了个懒腰,小声道,“以后还长着呢。”
卿念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今天的星空特别美,你看。”
卿念抬起头,果然被万丈高空以上的美丽景象震撼到了。
桐市作为二线城市,gd没法儿和海城比,可生活节奏相对要舒缓得多,生态环境也宜人多了。在海城,卿念都快忘了上次看见星星是什么时候了,而在桐市,她现在随便一抬头就是满天繁星。
“真美。”卿念真心实意的感叹。
“今晚会有流星。”舒琅笑着看了一眼卿念惊喜的表情,接着说,“马上要来了。”
卿念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短路,愣了好几秒才想起来,遇见流星是要许愿的。
谁都知道对着流星许愿这种事既中二又玄乎,可面对眼前如梦似幻的星空夜景,谁又能不心生徜徉
卿念双手合十,还叫舒琅和她一起许愿。舒琅笑着照着她的样子做了。
舒琅说得没错,约莫半分钟过后,果然从缀满星光的深蓝天际划过了一道流星。
她们同时闭上了双眼,周围人群的惊呼与喧嚣都被自动过滤,只有心底的许愿自白回荡在脑海中。
夜市的摊子刚撤掉,两人身上还缠着汗液与油烟的腻味,却并不妨碍她们许下最真挚纯净的心愿。
卿念睁开眼睛,周围的嘈杂声漫溯回流至耳中,她有种穿越到星际,又穿越回到现实的梦幻感。
卿念转头望向舒琅,舒琅看样子也已经许完愿了。卿念拉着她的手,嘿嘿一笑,八卦道“你许的什么愿望”
舒琅想说不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