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郑不凡双臂抱怀倚在门框上,言简意赅:“买新的。”
“……”
真他妈的财大气粗,不愧是大佬。
沉默片刻,许东若非常认真地说道:“郑总,我们无产阶级人民的生活方式没有那么铺张。”
郑不凡:“我给你买。”
许东若:“这怕是,不合适吧?”虽然他是她哥,但是分开了十二年,刚重逢就让他花钱给她买东西,她实在是不好意思。
郑不凡微蹙起了眉头,心想:“怎么还跟我见外了?”
他不喜欢这种被她当做外人客气对待的感觉,但是又不想让她为难,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后退一步,无奈地回:“那我把卡给你,你自己买。”
许东若:“……”这不是一个意思么?
她刚要再开口说些什么,郑不凡却打断了她:“快点收拾,我累了,要回家睡觉,明天早上还有会。”
他的眼底浮现着难掩的疲惫,许东若有点心疼,也没再跟他争辩,不然又要浪费他休息的时间。
“你先去隔壁休息一会儿吧。”她信誓旦旦道,“我马上就好!”
“恩。”嘴上答应着,郑不凡却没立即离开,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她穿了件浅红色的V领薄毛衣,蓝色高腰牛仔裤,马尾辫一扎,露出了白皙的天鹅颈,领口处的锁骨修长性感。
他的姑娘,越发的迷人了,迷得他移不开眼,想把她一辈子都绑在自己身边。
过了一会儿,郑不凡忽然很认真地说了句:“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
许东若正在把行李箱里面的东西往床上抱,听到这句话后,纳闷地回头,但是郑不凡已经转身走了。
什么跟什么呀?许东若一脸懵,但没再多想,继续收拾东西,把行李箱里面的衣服全部抱出来后,然后按照郑不凡说的那样,只选了一些自己喜欢的和适应最近气温的衣服鞋子放进了行李箱里。
行李箱收拾好了,她开始收拾自己的化妆品,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郑不凡刚才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你刚才说要养我一辈子,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回答了,真的。
许东若瞬间振奋了起来,激动得不行不行,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要不是因为郑不凡就在客厅,她不好意思笑得太猖狂,要保持矜持,不然她能直接滚到床上笑出鹅叫声。
冷静了好长时间,她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过心情依旧美丽,收拾化妆品的时候都开始哼小曲了。
哼得还是:今天是个好日子。
大行李箱已经满了,许东若把化妆品放到了手提行李包里。把提包放到行李箱上,拖着行李箱去了客厅。
一出卧室门就看到郑不凡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玩手机,一双大长腿非常的优秀。
一身高档西装,愣是被他穿出了二大爷气质。
许东若一愣:“你不是困了么?怎么不睡觉?”
郑不凡道:“哦,又不困了。”现在才十一点多,平时他工作到晚上十二点都是常态,怎么可能困?
许东若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
郑不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从容不迫:“收拾好了?”
“恩。”
“走吧。”郑不凡朝她走了过去,把行李箱接到了自己手里。
许东若站着没动,仰头看了他几秒钟,忽然说了句:“我可不好养啊,你得有心理准备。”
郑不凡眉头轻挑,回:“当初为了一个烧饼就跟我回家的人,能有多不好养?”
许东若笑了。七岁那年,她在异乡走丢,因为一个烧饼跟郑不凡回家了,之后,她喊了他许多年“哥哥”。
在别人眼中,他们俩就是兄妹。
但是,她却从来没把他当成过哥,纵使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到狗血临头,她也没改过。
作者有话要说: 郑总是真的财大气粗,金屋藏娇藏一辈子没得问题~
*
温馨小提示:本文会有大量回忆杀。
*
看这几天的评论,我要被你们笑死了,给后来的集美总结一下啊:
摁头小分队第一梯队:郑不凡你愣着干啥?噘嘴啊,给我亲!
摁头小分队第二梯队:啊,大小姐有官配啊,那作吧,随便作,不耽误我们亲就行。
董大小姐表示:“作为一个女配还能拥有不停作精的权利,谢谢大家的支持,我定不负众望!”
第7章 跟我回家(一)
春节一过,全国各地便迎来了新一波的春运狂潮。
深圳火车站人山人海,候车大厅里被乘客和大包小包的行李挤得满登登。
这种时候,当爹妈的人总是要谨慎一些,看好自己家的熊孩子,以防他们乱跑——孩子要是丢了,那可真是要了爹妈的命。
但如果熊孩子不乱跑,那么他们就不是熊孩子了。
候车厅里面闹哄哄的一片,候车厅门口进进出出的乘客不断,忽然间一位身穿粉色小棉袄的小女孩兴冲冲地穿越人群冲进了候车厅里,然后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激动又兴奋地对着候车厅外喊道:“耶!我是第一!”
小女孩的声音脆脆地,又带着小孩独有的稚嫩,引得周围的乘客纷纷低头观看。
她看起来六七岁左右,长得粉雕玉琢唇红齿白,又带着一股水灵灵的气韵,绝对是个美人胚子,脑袋上还盘了两个可爱的南瓜髻,齐刘海又平添了几分乖巧,可说是相当的讨人喜欢。
第一个冲进候车厅,小女孩十分骄傲,然而还没骄傲多久呢,她就被训了。
“东若!回来!”这是一位母亲的声音,严厉的语气中又带着几分无奈。
许东若瞬间变成了霜打的茄子,不服气地噘起了小嘴巴,但是又不敢反抗妈妈,只好蔫蔫地朝着妈妈走了过去。
妈妈也正在急步朝她走过来,好看的眉宇间尽是无奈与焦急,随即牢牢地抓住了她的小手,继续训她:“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车站人多,不能乱跑,你怎么就记不住?!”
许东若的小嘴噘得更高更圆了,都能挂油瓶了,虽然一言不发,但是脸上写满了“我难过了,我不高兴了,你快点哄我!”
一看她这装可怜的小样,妈妈就想笑,但是为了保持威信,还不得不忍,努力保持一副严厉的神色,板着脸叱道:“你要是跑丢了怎么办?”
许东若声音小小地回了个:“人家才不会丢呢……”
顶嘴?妈妈更来气了,就在她准备给这小丫头来点颜色瞧瞧的时候,身后不远处忽然响起了一声温柔又低醇的男声:“巧倩,算了,别再训她了。”
是爸爸的声音!
像是遇到了救星,许东若立即朝着爸爸投去了求助的目光,还委委屈屈地喊了声:“爸爸……”
爸爸手里还牵着一个女孩,十岁左右的模样,扎着马尾辫,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袄。
大女孩和小女孩长得很像,脸型和五官中皆带着点爸爸和妈妈年轻时的风姿,一看就是一家人,但是姐姐的五官却没有妹妹精致,也少了些灵气,明明是个孩子,眼角眉梢间却没有孩童的稚气与明朗,反而多出了几分成年人才有的冷漠与现实。
听到小女孩撒娇,她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
爸爸就是听不得小女儿撒娇,加快了朝她们那里走的脚步。
许东若想立即朝着爸爸跑过去,然而未遂,因为妈妈死死地拉着她的小手不放,她才刚跑了一步就被妈妈扯了回来。
许澎带着大女儿来到她们母女身边后,再次温声细语地劝老婆息怒:“好啦,她都知道错了,就别训她了。”
林巧倩低头瞪着小女儿:“我不训她她就不长记性!”
许东若再次噘起了小嘴巴。
许澎见状立即对小女儿说道:“东若,快点跟妈妈认个错,以后不许再乱跑了。”
许东若是个机灵的小孩,很快就理解了爸爸的意思,迅速抱住了妈妈的腿,开始撒娇:“人家都知道错了,你就别吵我了~”
林巧倩忍笑,努力使自己严肃起来:“以后还乱跑吗?”
许东若摇头啊摇头,乖乖巧巧地保证:“再也不乱跑了,我发誓!”
林巧倩:“再乱跑我就打你小屁股!”她虽然总是把打屁股这种话挂在嘴边,但却从来没打过孩子,不过这句话却相当有威胁力,尤其是对小孩子。
许东若生怕自己挨打,瞪大了眼睛说道:“你不能打我呀!”
林巧倩:“我是你妈,我为什么不能打你?”
许东若理直气壮:“你打我我不疼吗?我一疼你不心疼么?”
林巧倩这回终于忍不住了,直接笑了出来,伸手在小女儿的额头上戳了一下:“就你能!”
一看妈妈笑了,许东若终于舒了口气,用白嫩嫩的小手揉着额头,说了个特别应景的成语:“唉,大难不死,心有余悸。”
这回许澎也被逗笑了,这一段时间他正在教即将上小学的小女儿学成语,“大难不死”“心有余悸”这俩词是他昨天才教得,没想到今天这丫头就用上了。感觉好笑的同时,他隐隐还有点骄傲,觉得自己小闺女特别聪明,随他!
林巧倩又气又笑:“这就大难了?你要是再乱跑,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大难!”
许东若笑着回:“你才不会呢,你肯定舍不得。”
夫妻俩又被这小丫头逗笑了。
一家四口,唯一没笑的就是许东如,她不仅没笑,看向妹妹的神色还十分冷漠,隐隐还透露着几分嫉妒和敌意。
不过许澎和林巧倩并未注意这点,只当她是刚被接回来,对家人还不熟悉,所以暂时无法融入他们而已。
这次来深圳,主要目的就是接大女儿回家。
许东若生在西辅长在西辅,许东如却是生长在深圳,两个女儿的生长环境差别如此之大,皆起因于许澎八年前的某个工作项目。
许澎是建筑设计师,在国内外皆小有名气。他是深圳人,林巧倩则是西辅人。大学时林巧倩选择去深圳读书,遇到了许澎,俩人一见如故,很快坠入了爱河。
大学毕业后,两人一同去国外留学,学成归来,定居在了深圳,结婚、生女。
刚入行的时候,许澎寂寂无名,后来参与了几个大项目,发挥了过人的才能,慢慢的在行业里有了名气,于是来请他参与设计项目的人越来越多,一次偶然的机遇,他接到了中州省博物馆的设计项目。
中州省的省会是西辅,博物馆的地址便定在了西辅。
林巧倩是大学老师,许澎去西辅的那一段时间刚好是暑假,她就陪着他回了西辅,刚好可以看望一下自己的父母。
那个时候大女儿许东如才两岁多一点,但是夫妻俩回西辅并没有带上她,因为他们俩想好好的享受一下久违的二人世界,于是就把女儿留给了爷爷奶奶照顾。
然而这一回去,就没能再回来。
回西辅后不到一个月,林巧倩发现自己又怀孕了。当时计划生育严格,要二胎就要丢工作,大女儿又还太小,她本是不打算要这个孩子的,但是架不住双方父母的劝说,尤其是她爸妈。
林巧倩是家里独生女,老两口当初放她去深圳读书、去美国留学已经是极限宽容了,没想到她毕业后竟然还远嫁深圳了,这下可是把老两口刺激的不轻,这么多年下来,一直没放弃让她带着老公孩子回西辅定居的想法。
林巧倩这次怀孕,在老两口看来,就是个至关重要的拐点,于是拼了命了劝她辞职,把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