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别跟着生气啊!”林芝哄了小的又来哄老的,“不至于不至于,小孩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你可千万别跟着气。”
纪恬恬本来指望哥哥舅舅姥姥姥爷救命的,一听程大治也同意她去,立刻“哇”一声开哭,“我不去不去就是不去,我不喜欢爷爷奶奶家,你们要逼我我就跳楼!”
众人:“……”
“你怎么回事纪恬恬!”程潇潇瞪着闺女,“说话之前想想该不该说。”
“你们就会拿我出气,呜呜我不爱你们了……”纪恬恬委屈得什么似的,趴在桌上大哭。
宝贝一哭,老人的脾气就不顺,饭都不想吃了。
“回我那吧。”江乘拍拍纪恬恬的头,声音低沉轻柔,似乎就只是说给纪恬恬一人听的,“不要在饭桌上哭。”
程让愣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听见乘哥这样温柔地哄人,有点陌生。
纪恬恬一下就有了主心骨,抱着江乘的胳膊不撒手,小模样看着怪可怜的。
这孩子虽然有时候熊,但挺懂事的,也不像一般孩子那样懵懂,她闹归闹,却知道不在程大治跟林芝面前说家里的矛盾,要不是被逼到一定程度,肯定不会当着一家人的面说不去爷爷奶奶家这种话。
程让琢磨着亲妈跟后爸应该是开始抢娃大战了。
大概是因为江乘发了话,纪铭没继续在饭桌上说什么,转而劝着岳父岳母吃饭,总算是没把一顿寿宴闹得太丧。
不过闹了这一出之后程大治就一直闹不舒服,不到八点就上楼休息了,一家人都兴致缺缺的。
自从吃完饭,纪恬恬就一直跟着江乘,待到要走的时候,立刻拉着江乘跑到院子里,生怕被她爸抓进红宝马。
程冬甩着车钥匙出来说:“你们几个小人坐我车吧,舅舅送你们回去。”
纪恬恬毫不犹豫地爬上了程冬的车。
“恬恬你下来。”纪铭站在红宝马前严肃地说,“爸爸要不高兴了。”
嘿!程让一听这话就不干了,当着程家人的面就敢明目张胆抢娃,不想出去了吧这是!
“别不高兴啊老纪。”程让走到宝马前,勾着纪铭的肩膀,“姥爷大寿,什么话都好说,走走走,出去点根烟。”
其实两人都不抽烟,出去点根烟相当于出去算个账。
纪铭本能地抵触,但他抗不过程让的力气,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掳”走了。
江乘皱了下眉,让纪恬恬先上车,自己跟了出去。
“小白你走这么远干什么!”纪铭被程让带着出了小区,朝一片黑影里去,他不想走了,挣扎了两下,但是没挣开。
一直走到黑影处程让才松开纪铭,脸上的笑收了,“怎么着,跟我妈过不下去了啊,过不下去就趁早散了吧,在我还能尊重你之前。”
“你胡说什么小白。”纪铭到底还是个爹一辈的,在小辈面前得端着架子,“吵了一架而已,没别的事。”
“是没别的事还是不想有别的事影响你啊?”程让抱着胳膊靠在棵树上,他饭桌上憋了半天,一看见程潇潇忍气吞声的样子就来气,这会儿把纪铭单独弄出来,就是想把话挑开了说,“不敢得罪我姥爷吧,毕竟公司还是想要的,人设也要维持着。当然,你怎么样我管不着,你跟我妈怎么决定我都没意见,但别影响孩子,小女孩都敏感,你当爹的也不希望她一辈子对家庭有阴影吧。”
“小白,平心而论叔叔对你不错吧,你这么说可就伤人了啊。”纪铭松了松领口说,“恬恬是我闺女,我当然要为她考虑,她现在还小不懂事,怎么能由着她的性子来,爷爷奶奶家没得玩就不去了,这叫什么道理?”
“你了解你闺女么?”程让反问,“你怎么知道她不懂事啊,她要没感觉出来你送她去爷爷奶奶家是不打算再让她回来了,能这么抵触?”
纪铭立刻反驳,“谁说……”
“哎,你先打住。”程让打断他,“都到这了就明说吧,是,你对我还行,但是咱一码归一码,纪恬恬既然不喜欢跟着你,就别勉强了吧,两口子过不下去该离离,但别绑架孩子,她喜欢跟着谁就跟着谁,你想疼她谁也不拦着你,大家一起开开心心地各取所需,这不挺好么,非让闺女讨厌你?”
“您先别说话,”程让抬手再次制止纪铭开口,“别整那套跟谁姓就是谁家孩子的说法,您孩子生下来就有人权了,尊重懂吗?她愿意跟你我跟我妈都没二话,不愿意你也不用挣扎,我把话撂这,我不怕撕破脸。”
“小白,是不是你妈妈让你来的,这有点不像话吧,大人的事为什么要牵扯孩子?”纪铭永远能在吵架的时候找出道德制高点,言外之意就是大人的事小孩别掺和,他说话还不呛,让谁来听都觉得是程让在闹。
“操。”程让小暴脾气就受不了这路子,“有事吗你,我妈在你眼里就这样?搁几年前她根本都用不着忍你!还有不好意思,我成年人,我妈的事就是我的事,别把我当纪恬恬教育。”
“小白你这就过分了吧,我怎么说也是你继父,能别拿你那套江湖习气来跟我说话吗?”纪铭的语气有些不高兴,就差说程让一句“没教养了”。
“继父?”
江乘这时候走过来,不知道是不是程让的错觉,他感觉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像是带着嘲讽。
“你尊重人家母亲的时候是继父,都要离了还继什么父。”江乘站到程让跟纪铭中间,可能是他个子高,压迫感特别强。程让站在他身后,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保护欲。
纪铭见了江乘会收敛些,不过依然挺直了腰板不掉架子,“小乘,你怎么也来掺合了?”
“两件事,”江乘才不吃纪铭这套,直截了当摆明态度,“第一,跟你女儿讲好的条件你负责,第二,别当着程小白的面摆继父的架子,再让我听见你跟他说些‘饱含深意’的大道理,我抽你。”
纪铭的脸当场就绿了。
第24章 贼心
乘哥牛逼。
太他妈牛逼了。
直到回家; 程让还沉浸在“我哥快把我牛逼死了”的世界里不可自拔。
他还是第一次见纪铭黑脸,这一来肯定是彻底得罪了纪铭; 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都抢娃大战了那就意味着要撕破脸,早晚的事,反正这回纪恬恬没被他带走; 算是漂漂亮亮赢了一局。
“乘哥哥,你怎么跟我爸说的; 他是同意不勉强我了吗?”纪恬恬还不放心; 怕她爸再把她带走。
“暂时不会。”江乘说,“看你下次考试考第几了,你再考年级一; 那讲好的条件就有效。”
“是吗?”纪恬恬比较相信江乘说的话,心里踏实了不少,“那我们快做卷子吧; 我期末要考市第一。”
“行。”江乘领着她去书房奔市第一。
虽然抢娃大战是胜利了,但程让此刻并不怎么开心; 因为纪恬恬一回来就霸占了乘哥以及他的书房。
今天江乘挡在他身前的时候,他震惊之余心里生发出了浓浓的喜悦感; 这喜悦中不光有“乘哥爱我”的沾沾自喜; 也不光因为被保护而产生了安全感; 更多的是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片暗影仿佛是个战场; 己方只有他跟乘哥; 他们两个并肩作战; 好像整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俩一样。
只有他们俩,乘哥就是他的。
只是他一个人的。
浴室里,程让抹沐浴液的手忽然停住,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他从小没有父亲,程潇潇又不怎么着家,他虽然一直活得没心没肺,但终究是感情缺失,可能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非常渴望一份属于“男性”的安全感。
他小时候缠着周暮,上学每天都活得热热闹闹,身边不围一帮同学就不开心,后来又拼命缠着江乘,只要江乘跟他好他就高兴。可是渐渐的,他好像越来越贪心,占有欲强烈到江乘买条什么样的内裤他都要知道的地步。
大概是江乘这几年不在身边,程让觉得多关心一下他是应该的,并没有觉得哪里有问题,他哥一个人在国外吃什么喝什么,开不开心,他作为弟弟,朋友,亲人,关心一下实在太理所当然了,从未想过这有什么不妥。
但自从江乘回来,又知道他要离开后,程让心里那部分被忽略的渴望就开始“寂寞难耐”,每天都试图跳出来扰乱他的心智。
乘哥跟别人不一样,他能给他安全感,给他归属感,他可以从乘哥那里获得满足感,这是任何人不能给的。他不想让乘哥离开,就是不想,他想每天都看见他,每天跟他吃饭,家里只有他们俩,不要有室友,也不要有妹妹。
这占有欲不可否认是有些变态了。程让爱周爸爸爱江爸爸,爱女皇爱舅舅,爱所有的亲人,却不会想着霸占他们。
可他想霸占乘哥。
花洒里喷出的热水浇在脸上,视线被水朦胧,但思绪前所未有地清晰,清晰到他无法忽略所想。
江乘在书房里给纪恬恬勾学习要点,不时看一眼手机,有些如坐针毡。他憋了泡尿想去厕所,家里一个卫生间被便秘的纪恬恬霸占,一个卫生间被洗澡的程小白霸占——这王八蛋已经洗了快二十分钟,不知道是不是洗晕了。
江乘倒了杯水端去卧室,以送水的名义观察程小白洗澡的进展。这货洗澡一般不会超过十分钟,他不喜欢闷热的水气,不过听声音他这会儿还开着热水,这么长时间不出来,不由让人怀疑他在干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咳……江乘忽然尴尬,怪自己没考虑到这方面,不该进来的。
他端着杯子,正犹豫是该放下再走还是干脆端走装没进来过,水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浴室门就打开了。
江乘:“……”
洗手间门开的时候江乘还站在门口,非常不幸地跟程小白来了个面对面,四目相对,双双在心里道了句“卧槽”。
程让是光着出来的。
他特意用他哥的洗手间洗澡就为了出来不用穿衣服,所以他浴巾跟衣服都没带进去,这下连个遮掩的余地都没有,从头到脚一丝不剩,展示了个彻底。
程让一直遗憾江乘没能看全他的八块腹肌,这下好了,连腹肌下面的物件都一起亮相了。
“哥,你是不是又尿急?”程让的脸皮八尺厚,这会儿虽然是已经破了了七尺,但剩下的一尺还能勉强坚持,脸不红心不跳地跟他哥打招呼。
“……我送水。”江乘这会儿觉得送水这理由实在糟透了,处处透着欲盖弥彰,他转开视线,尽量克制着眼珠子朝某个地方转,“怕你洗秃皮。”
“咳……”这话让程让剩下的那一尺脸皮也瞬间破防,他确实是要洗秃皮了。
不光身上的皮要秃了,脸皮也要化了,他刚刚确定了自己对乘哥怀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心思,出来就遇上了正主,没当场晕菜纯粹是功力深厚。
“啊哈!还是乘哥疼我。”程让在脸熟透之前直奔向浴巾,以生平速度最快围上了遮羞布。
江乘:“……”
“江乘哥哥你人嘞!”
拉完屎的纪恬恬在外面喊,江乘借台阶溜了,在书房里刷了两套小学数学试题压惊。
程让今天特别安分,没去小书房骚扰,乖乖在沙发上看电视。十一点钟小书房结束教育工作,江乘出来说:“程小白你今天睡卧室。”
“不了哥,我睡沙发就行。”程让立刻关掉电视,被子一掀躺下就睡。
江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