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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怒过后,白蓝冷不防的放了个大招,“对了,和你说个圈子里的内。幕消息,从今以后,你那位连穆先生将会是倪曼瑶小姐的背后靠山,听到这个你高不高兴啊?”
易灵手一抖,堇青石打了个滚,掉下工作台不见踪影。
“你故意的?”她停下工作,皱眉看向白蓝。
白蓝一边心虚一边忍不住理直气壮,“你都快被人戴绿帽子了还不上心,我能怎么办?”
“不怎么办,等我解决完工作再说。”
易灵面无表情的挂断视频电话,也不打算低头找石头了,只挑了块新的堇青石开始专心做抛光处理。
被挂断电话的白蓝一点都不见之前视频中的心虚与暴躁,相反,她此刻神情平和冷静极了,第一时间拨通了蒋菡的电话。
“菡姐,我按你说的做了。”
“很好,谢谢蓝蓝了。”蒋菡笑道,“等事情处理好我们抽空聚聚,顺便祝你新电影大卖。”
“电影大不大卖我懒得操心,你赶紧把浓浓拖出泥潭才是正经,要不然爷爷血压恐怕又要升了,总不能让爷爷在国外身体不好还惦记着这个不孝徒弟吧。”
“老师动手术的事你在浓浓面前千万别说漏嘴,”蒋菡嘱咐道,“让她先处理好这边的烂摊子,等时机到了我会和她好好谈谈的。”
“行吧,都听你的,”白蓝笑,“谁让你在我们这些人里最聪明呢。”
***
易灵在工作室又待了两天才出来,然后被上门寻人的林语拉着一起出门放松。
看着易灵恹恹的模样,林语拍胸口,“放心,等你泡个澡做个spa再喝个小酒,保证原地复活容光焕发。”
易灵从善如流的跟着林语去了市区内的知名会所,等一轮儿休息和保养下来,果真精神许多。
林语手里端着杯果酒,偷摸过来和易灵说小话,“待会儿带你去看个助兴节目,听说是国外过来的团队,保证你不虚此行。”
易灵被林语这幅神神秘秘的模样勾起了好奇心,等在坐满女客的某个小宴会厅看到舞台上酷炫灯光下的各色美男型男,她终于明白林语那副心潮涌动的表情意味着什么了。
既然学。姐热情相邀,易灵也毫不客气的笑纳了这份心意与热情,认真的看起舞台上的美男来。
只是看得越久越可惜,脸是肯定及不上她的冰山美人了,气质也不及,更别提那绝无仅有的漂亮腹肌线条,唯一能堪与相比的,大概只有美男们无福消受的热情。
等接连应付了好几波前来搭讪示好的美男后,林语再看小学。妹的眼神已经有些发绿了。
“艳福不浅,实在是艳福不浅。”喝多了的林语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控制着自己的手不往坐在身边的阳光型男身上去。
易灵看得好笑,扶了人准备离开,“学。姐喝多了,再待下去容易出事,我还是先带你去楼上房间吧。”
林语自己也不愿意酒后出丑或者乱那啥啥,老实乖巧的跟在易灵身边往外走,只是眼神依依不舍极了,嘴里也不忘道,“浓浓,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有连穆那种等级的男朋友,也难怪你看不上外面这些妖。艳贱货。”
“可是小妖精勾人啊,你看人家看你的眼神,个个都润得跟能滴水似的,如果我是你,一定把持不住……”
“妖。艳贱货确实有点意思。”易灵认真想了想点评道,“看惯了冰山之后,热情一点的小妖精我觉得我大概也可以。”
幸好林语这会儿脚底下绊了一跤,没听到易灵这番肺腑之言,不然肯定要大惊小怪一番。
将林语送回定好的房间之后,因为下午睡了一觉此刻精神满满的易灵打算去楼下寻个消遣熬熬夜。
她向来是工作的时候专心工作,玩的时候痛快玩,如今既然是专门来放松的,那肯定要好好松快一番。
只不过,她还没寻到新消遣,就成了别人的猎物。
之前在宴会厅打过交道的金发美男笑容爽朗的拦了她的路,不为她之前的冷淡退却,“嗨,亲爱的东方小。美人,真的不能和我一起喝杯酒吗?我保证我会是个最浪漫贴心的情人。”
这显然是个职业水准很高的从业者,说话的功夫也不忘在易灵面前360°展现着他的男性魅力,从眼神到身体语言,无不彰显着处心积虑的勾。引。
“太挫败了,你真的对我毫不动心吗?”男人脸上充满了孩子一般的委屈,用那双湿漉漉的蓝色大眼睛看出了可爱小狗般诱人疼爱的可怜。
易灵勾起唇角,正想稍微打击一下这个肆无忌惮对自己释放魅力的“妖。艳贱货”,就被耳边响起的高声质问打断——
“你们在做什么?!”
充满责难与质问的熟悉男声,出自向来和她不对付的郑元夏之口。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此刻站在郑元夏身边看着他们目光幽深明灭不定的连穆。
这就有意思了,易灵想,好久不见的男女朋友竟然在这样一个情境下狭路相逢。
她想,恐怕此时的连穆和她都有很多话要问对方。
作者有话要说: 入V第一更,五千字奉上_(:з」∠)_
这篇文真的是越码越痛苦,揪头发,晚上第二更见
第14章
连穆今天来会所是为了郑元夏。
自从江城一别之后;两人就好久没联系,作为这段友情中被动的一方;一旦郑元夏没那么主动;就显得两人之间关系淡了下来。
在连穆心里,郑元夏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多年好友;纵然两人性情南辕北辙;但他们确实是不折不扣的好朋友。
郑元夏总是急好友之所急,怒好友之所怒,但连穆从未想过;他会喜欢上易灵。
如今再回想从前他对易灵的关注与挑剔,换个角度来看;也不难发现其中蕴含的复杂情愫。
连穆直到郑元夏彻底冷静;才应了他从江城回来之后的第一次邀约。
安静包厢中;两人相对无言,最终先开口的还是满脸烦躁将头发耙得乱糟糟的郑元夏。
“哥;对不起。”
连穆没说话;看了好友许久;才出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郑元夏低着头,神情压抑且羞愧,听到连穆的声音小心翼翼的抬头觑他一眼,才低声道,“不知道。”
这个答案连穆没信,果然;过了不久,郑元夏自暴自弃的闭眼补充道,“很早以前了。”
“你还记得大三暑假那年我们去宁城吗?我在木香山上看到她。”
炎热夏日的夜晚,他和人比赛飙车之后输了心情烦躁,懊恼不甘之下跑到路边的便利店里买饮料,就在拐角那个路口,他看到了和朋友说笑的易灵。
红裙长发,眉眼弯弯,像是一道天火坠落眼睛,烧得他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他一见钟情对人动了心,只可惜还没等他找到她,就听到易灵出了车祸去国外治疗休养的消息。
然后,他再遇到她,她就成了追逐在多年好友身后的热情爱慕者,那时候的感觉,对头一次狂热喜欢别人的郑元夏而言无异于五雷轰顶。
之后许多事情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无论是挑拨还是寻衅滋事,他即便知道不应该不能够也控制不住自己去关注易灵,去抢夺她每一分注意力。
即便她已经和自己最好的朋友走到了一起。
大三那年暑假初遇,易灵在他们大四那年来了江城,到如今已经整整两年多,连穆看着羞愧难堪不肯抬头的郑元夏。
“这不是你的错。”
郑元夏猛地抬起头来,嘴巴开合几次,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喜欢上一个人确实不是谁的错,如果人的感情能够被控制,这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了,连穆冷漠的想,但总归有些事情,还是能够控制的。
比如疏远,比如远离,再比如对某些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你以后离她远一点。”
听到好友的这句嘱咐,郑元夏知道,他们兄弟之间不会因为一个女人闹翻了,他也能够减轻心里的负罪感,这是最好的结果,他该满足的,然而,他还是忍不住——
“哥,如果你不喜欢她,那我……”
在心中盘旋许久的卑劣念头郑元夏最终没能说出口,在连穆陡然变得阴森可怖的眼神里,他看到了怯懦的自己。
“郑元夏,”连穆一字一字叫了好兄弟的名字,满含警告,“我说,离易灵远一点。”
鼓起的勇气只剩微末,郑元夏低声道,“我会离易灵远一些,只是……”
如果她还是你的女朋友,只要我们还是兄弟,他就不可能永远躲开她。
“管好你自己的心,其他事情我来处理。”
连穆用这句话为这场谈话画下句点,两人虽然算不上不欢而散,但气氛显然也没有多好。
郑元夏一杯一杯的喝着闷酒,喝完了叫来服务生继续上,上酒时因为服务生失误,桌子上的资料不小心洇了酒液,在对方的连声道歉中,郑元夏眼疾手快的抓起资料翻看。
“哥,你快看看资料有没有受损——”
话说到一半,郑元夏视线停留在资料第一页上不动了。
连穆在郑元夏伸手时就想去拦,奈何慢上一步,到底被郑元夏看到了他不愿意任何人知道的东西。
资料上信息映入眼帘后,郑元夏的表情从茫然变为震惊再变为不可置信,几番过度之后,脸色涨红眼中喷火,声音咬牙切齿,“哥,这上面说的是真的吗?”
“连家的破产和易灵有关系?她还和你二叔联手——”
努力压抑的怒气最终到底是辜负了主人的期望,变得一发不可收拾,郑元夏的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与愤怒,“我知道她没看上去那么简单,也想过她是不是对你不怀好意,但怎么都没想到害你家出事的那块地皮是她和人联手设局!”
“这就是她说的喜欢你?她就是这么喜欢你的?难怪当初你家出事时她是那种做派,背地里耍尽手段还敢出来你面前做好人?还敢搞什么恋爱合约?她是不是打量着把人当傻。子耍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她这种龌龊心思?!”
“够了!”
连穆出声制止郑元夏的愤怒声讨,眼神微寒,“元夏,你到底是在因为什么生气,你自己清楚吗?”
“这件事今天在这里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在外面听到任何风声。”
被人掐住脖子般郑元夏哑了生息,他嘴唇张了又合,到最后也没能再理直气壮的说出一句话来,只得神情狼狈的低下头以作掩饰。
两人谈完连穆没了继续停留的打算,按时间来算,易灵这两天可能快要忙完,随时会回家,等人回来,他会和她就很多事好好谈上一场。
只是没想到的是,易灵比他们想象中。出现得更早更突然,直接就在会所包厢外的走廊里狭路相逢。
且,对方身边还有不怀好意的男人纠缠。jsg
***
走廊中,除了郑元夏那控制不住高声的一嗓子,此刻安静极了。
至于真正需要有情绪的两位当事人,则一个赛一个的冷静沉稳,尤其易灵脸上还带着笑,眉眼弯弯的模样不见丝毫阴霾,既没有疑似吃“外草”被撞破的不安与心虚,也没有在这里意外见到男朋友的心花怒放与兴奋。
就跟路上突然碰见了两个普通朋友似的,一脸营业性笑容,虽然不假,但也没多少真诚情分。
四人对峙中,最先开口倒是那个外国美男,他神情挑剔的看着郑元夏,出声问易灵,“小。美人,这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