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侠客行GL-第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嗖!”
一支短箭插在霍大当家背上,他浑身一震,艰难回过头。看见娇妻缓缓放下手,露出一贯低眉顺眼的脸。
还是第一次见她时候好看。。。现在像窗花褪了色。。。。。。
方中正冷笑一声,抬手抵在他胸口,腕弩“噗”一声射入霍大当家胸膛!
短箭穿体而过,扎在楠木柱上。
方中正一把甩开霍大当家,掏出薄绢擦拭。他手上鲜血淋漓,衣襟也满是溅射的血珠。密密麻麻,好似趴了无数红头苍蝇。
“真是不识趣,亏老夫。。。。。。”
正说之间,方中正突觉脑后一响。转头一看,就见武五五反手提着大刀,杀气腾腾冲上来。
秦孤桐暗骂一声:笨蛋!
她急得眼眶发红,连连劝自己:秦孤桐啊秦孤桐,你可千万要忍住,别学着笨蛋。你千忍万忍到现在,冲下去就是功亏一篑!救不了人还搭上自己的性命。天下人知道也不会当你是英雄好汉,只笑你个傻瓜!
武五五本就武功稀疏,反手挥刀都不利落,连耍把式的都不如。方中正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踩着他脑袋继续擦拭手上血迹。。。
调整腕弩。。。
微微弯下腰。。。
秦孤桐心乱如麻,暗暗告诫自己:定要忍住!便是为了清浅,也务必不能冲动。
清浅。
清浅。。。
秦孤桐忍不住回头。
萧清浅见阿桐回头,神情无措。知她必定遇到难决之事,且与自己有关。不由心头一叹,又生出丝丝酥麻的甜意。
阿桐,我自地狱归来,便无所畏惧。
若说害怕,便怕与你分别。
无妨,你去那里,我便去那里。
萧清浅拄剑而站,眸光缠绵缱绻。她对秦孤桐莞尔一笑,开口无声道:“去吧,秦少侠。”
秦孤桐读懂了她的意,心头骤然振奋:清浅懂我的!清浅让我去呢!就是全天下人骂我傻瓜又何妨,那我做萧清浅一个人的秦少侠!
少年刀客犹如鹰隼凌空而下,横刀迎着落日出鞘,却扬起一片朝霞。
方中正猝然一惊,抬头只见从天而降一道寒光斩下。这一刀来得太快,仿佛等了若干年,就等这一瞬!
横刀从方中正额头划下,一路开膛破肚,几乎将他劈成两瓣!
方兴大吼一声,弃了阿穆耶扑身袭来。左鹰见她,顿时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招呼左右围攻而上。
秦孤桐手腕一抖,横刀上的鲜血便在大地上斩出一道猩红裂痕。她扬眉而笑,得意张扬的哼唱道:
“少年郎啊,
你有几根侠骨,禁得揉搓?”
秦孤桐不知道。
她想,侠骨就像自己手中这柄百炼成钢的横刀,一次次力抗强敌,一次次力挽狂澜,可终究也会折断。
然而,断刀亦是锋利的,便如少年皮开肉绽后露出的那一节皓白断骨。
“少年郎啊,
你有几腔热血,经得炎凉?”
秦孤桐不知道。
她将怀中那朵小花递出去,换取方家二小姐扣动弩机的手,稍稍一顿。
也不知是什么野花,软软的茎枝上开出两朵小花。不过米粒大小,含苞欲放。此刻已经压扁,有些萎焉。
不知名的小野花被抛向天空,又与方家的二小姐一起摔入泥里。
漫天的刀光剑影,秦孤桐只听见自己低喘的呼吸。
“呼、呼、呼!”
一声重过一声,如同将军擂鼓催战。
皮鞭倒卷,勾着她脚腕一扯,秦孤桐仰天摔倒。雨后的草地冰凉凉的,她依旧没气力,只低喘着念道:“世间侠客多年少,少年侠客。。。。。。”
她看着君大帅持枪纵马冲过来,看着然老爷子白发长剑。。。又看见机关城的弟子,看见箫引风带着华山派精英,看见零散各处的群侠陆续赶到。。。。。
“铛铛铛。”
“呼呼呼。”
“铛铛铛。”
“呼呼呼。”
万般声音混杂一起,如擂鼓如铸铁,如父亲的刀风,如张舵主的笑声,如说书人的快板,如疾驰马的蹄声,如云帆号上的江浪,如太和山间的落雪……
秦孤桐猛地打了个寒战,意识清醒些许,灵台空明:江湖不会老,少侠们也不会老。侠骨会断,断了接上,接不上还能铸新刀。那些滚烫的血也没有冷,只是变成干柴,变成木炭……只需一点点火星,腾一下就能烧着。
地上的秦少侠拉扯起嘴角,甚是欣慰,好像自己已经变成秦大侠。
她开怀而笑,直到见萧清浅踽踽慢步走来,才忍不住撒娇:“……清浅,我疼。”
【侠客行上卷·终】
※※※※※※※※※※※※※※※※※※※※
侠客行上卷完结,下卷同样精彩。
向大家说明一下。前三卷的时间线是3…5,第四卷的时间线是1…5,终卷的时间线是5…8。
感谢诸位正版读者,码字是我的工作,你们订阅就是给我发工资。
码字不易,请别偷我工资o(╥﹏╥)o

晋江独家
武历五十九年; 初春,东海。
海面上一尾乌篷小小,轻舟摇撸,浪花飞溅。
圆脸童子站在船头; 一手勾着腰间鍮石带,一手搭着凉棚张望。
“郎君,你快看; 是诸宜宫的画舫龙舰哎!”
景亭捧着狮子熏香球正犯困; 闻言睫羽掀起抬眸望去。只见碧海之上,九艘大船首尾相衔连成一线; 宛如远山连绵。
景亭眼底浮现出复杂之色,轻咳一声,缓缓说道:“全木巨枋搀叠而成,龙骨结架; 三重大板。多樯多帆,隔舱密封。长二十八丈,深八丈; 阔五丈六尺。真是,好船。”
招月满脸仰慕,抚掌赞道:“郎君真是厉害; 奴儿只瞧出有些像咱家的船。”
像?
何止像!
景亭刚欲说话; 喉头一阵发痒。他取出丝帕; 抬袖掩口:“咳咳咳。。。咳。。。咳咳!”
招月慌忙过去替他抚背顺气; 又将滑落的绒毯捡起; 裹在他身上,连连劝慰:“海上风寒,郎君可千万保重身体,一会还得去斗那个诸宜宫宫主呢!哼,呸呸呸,她也配叫公主。”
景亭咳了一阵,缓过气来笑了笑。见招月双颊鼓鼓,看来是气得不轻,轻笑安慰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忍忍。”
招月点头道:“嗯,诸宜宫再如何,还能坏过迦南那群坏蛋!阿奴就是担心,都说这诸宜宫有钱有势,那鬼劳资宫主甚是任性。恐她耍脾气,给郎君苦头吃。”
景亭接过茶杯,饮了一口温水润口:“凡人在世,谁能心空?欲海,难填。。。。。。”
他阖眼轻叹道:“。。。欲海难填,众生皆苦。”
招月不晓得那诸宜宫宫主苦不苦。他只知道,他家郎君心里是苦的,就像点燃的蜡烛,光鲜着,日日夜夜煎熬着。
景亭睁开眼,敛目凝视着远处的船队,自嘲轻笑一声:“大尚的第一水师,竟成了娼馆淫窟。明帝张相若地下有知,不知该作何感想。”
招月晓得他每想起这些就难受,连忙劝道:“郎君莫气馁,没了第一水师,咱们建第二水师。完了,再建七八个,海上全是咱们的船。到时候,甭管红毛鬼黄毛鬼,海蛮水妖,全听郎君你的。”
景亭闻言失笑,望着那白帆招展,转了转手里的狮子熏香球,轻声道:“岂是那般容易,建这些船舰当年就极是艰难。听姑母说,太极宫烧了九天九夜,未带走的典籍资料十有九毁。只怕闻人大家当年的手稿,早已灰飞烟灭。”
他偏头不忍再看,见碧海无垠,极目天低无去鹘。心头颤动,嘶声问道:当年仓惶别中原,何日昂扬归故土?
一别六十年,吾辈当归。。。吾辈,当归!
他骤然握紧拳头,单薄瘦弱的身躯里,蕴着强大的战意。这不是他一个人的祈愿,而是景家几代人,十万臣民,几十年的屈辱与渴望。
旧日的荣耀变成笑话,当年仓皇而逃的皇族,在一个个辗转难眠的深夜里痛苦着、谋划着。没有谁能阻挡他们归来的脚步,他们必将重掌天下的权柄!
景亭捂住胸口,口舌见溢出一声轻叹:“……阿姐啊,你在哪里。”
蓝天碧海之间,有海鸟展翅,翎羽舒张,踩白浪,乘长风,追天光而上。偶见鱼跃,击水而下,霎时复出,振翅归于云霄。
景亭望着那海鸟,心渐渐沉冷。谋划多年,隐忍多年,终于等来这次机会。迦南想让景家在明,吸引中原武林的注意,便于他们暗中行事扩大势力。
对景家,这是一次妙不可言的机遇。
景亭压唇浅笑,把玩着狮子熏香球,静候诸宜宫来接的使船。
艏门缓缓打开,三尺宽的木板伸出,架在使船的船舷上。诸宜宫的侍从弯腰做请,口中恭敬道:“公子,请。”
招月扶起景亭,托着他的手道:“郎君慢些,小心脚下。”
扶槐站在舱中,见景家的贵阶王孙缓缓走来。狭长丹凤眼尾挑起,玩味笑道:“公子无双,真是一门的风流气度。”
“扶槐宫主盛赞,受之有愧。”景亭淡淡一笑,徐徐慢步上前。
招月从他身后探出身子,双手奉上礼盒。诸宜宫惯来奢华,扶槐见多了珍奇异宝。瞥那礼盒一眼,失笑道:“公子用心了。”
景亭道:“不成敬意。”
主宾两人一番谦让,并肩走入中舱。一路画舫珠帘卷,画栋雕梁如陆上宫殿。琉贝镶宝窗,玉树夜明珠,满室光耀,宛如白昼。
扶槐抬手道:“公子请坐。”
景亭回礼:“扶槐宫主请。”
两人落座,珠帘又响。
乐姬舞女鱼贯而入,带香风袭袭。玉手佳人,笑把琶琶理。银簧雁柱香檀拨。镂板三声催细抹。软绸纤腰,红袖疏影,绛裙长,尘梦远。
扶槐与景亭击节当歌,对酒而酌,主宾欢愉。
景亭苍白清俊的脸上,浮起酒后的潮红。他举起砗磲金耳杯,笑道:“八月紫莼浮绿水,细鳞巨口鲈鱼美。。。只在书中读过。虚活二十余年,今日全托扶槐宫主美意。”
扶槐的目光落在景亭脸上,坦荡而肆意。她搁下象牙箸,拿起酒杯。杯子轻轻一碰,玉液微漾,两人心照不宣的饮下。
此刻酒已过三巡,生鲜野味尽在桌上,舞女歌姬无声退下。只余下拨琵琶的乐姬。玉手一动,弦乐雅然。
扶槐看了乐姬一眼,笑盈盈的说道:“她不碍事。”
景亭心中了然,诸宜宫做的风月生意,往来都是大人物。自然备着些耳聋眼瞎之人,既不碍事,又不减风雅之趣。
“诸宜宫的消息,天下第一等。”景亭声色清雅,说话时徐徐轻唤,十分悦耳,“我前来的目的,扶槐宫主定然明白。此番重归故土,还请多多帮衬。”
扶槐笑而不答,反倒说起:“景家人果然姿容绝尘,我当年见令姐便惊为天人。”
身为前朝皇孙,景亭生来学会的第一件事便是“忍”。笑意浅浅笼在嘴角,他似毫无芥蒂,反倒是拱手一礼,顺着说道:“家中长辈再三嘱咐,务必谢宫主当年施救之恩。”
扶槐勾唇一笑,笑意一直延伸至眼尾。她密翘睫羽,甚至跟着轻颤一下,带着胜者的矜持。
扶槐宫主。。。
宫主。。。
景家便只剩下这么些可怜的自尊?
扶槐含着笑意,眼底却是冰冷锐利。眼前少年郎君,平巾帻,绛纱绯袍绔褶,革带金钩。雍然而坐,毫不见愤愤之色。不卑不亢,神情怡然,一派华容矜贵。
大抵,旧时王孙贵胄,便是这份模样。
可如今,前朝只在旧梦中。
扶槐眼底笑意流转,比墙角的八角琉璃灯还要明媚三分。诸宜宫的宫主年过三旬,却有着妙龄少女也难企及风流妩媚。华服珠宝,金钗花钿,她像一株牡丹,极尽盛开的张扬。
一株牡丹,可无法驾驭东海。
景亭掩口轻咳一声,坦然道:“景家欲重回故土,宫主可有意划江而治?”
扶槐笑得毫无芥蒂:“好大的野心。”
景亭道:“如今天下无主,尽是碌碌无为之辈。每日挣些蝇头小利,无事生非。宫主若无心,何必暗中支持舒家?四海虽好,终究不如脚踏实地。”
扶槐道:“景家真是消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