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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那些产业园的优惠,都已经超过霍爷了。霍爷当年不也是被布列塔尼亚人狠狠打击,但自然有人看在眼里会支持他,补偿他的。”
顾骜抬手送客:“这事儿不宜在不冷静的状态下聊,我觉得,目前大家都是被直观的美军强大视觉冲击给震撼到了,不属于冷静状态。还是从长计议吧,我呢,想办法,这两年把我在摩纳哥的博彩公司这些项目,都渐渐转移给米娜。”
实在不行,只能让米娜干脏活了。
顾骜娶的是萧穗,而不是米娜。所以不管两人事实上有多么亲密的关系,将来即使有外国势力要找借口针对,也不能株连到顾骜身上。
当然了,顾骜肯定是会好好保护自己的女人的,充其量只不过将来再闹出什么大事儿,米娜就永远别去美国了。同时顾骜肯定会给米娜最好的保镖卫队、最好的专机和装甲车护卫舰,当然表面上肯定只是汽车和游艇,专机也不过是额外装点儿反红外制导干扰弹,不会有进攻性武器的。
(现在顾骜和米娜就已经不去布加澳新这些国家了,他们这辈子没去过,也永远不会去。未来如果干下了什么大事儿,那就米娜不能去美国,但顾骜依然可以去。)
……
送走那些在伊拉克认识的老同事后,顾骜跟家人在大观园静静地住了大半个月,每天料理日常生意,外面的世界也渐渐安静下来。
海湾战争在持续了仅仅一个月后,就打完了,侯赛因将军服软,全部撤走。几天之后,美国人也打道回府,国际油价在观望了一下之后,确认没有反复,也逐步恢复正常。
顾骜的那些生意合作伙伴,在这段时间里也是安静得不行,尤其是跨国巨头们,都在观望形势变化,不急着布局。
五一节前几天,在国内宅了两年的顾骜,终于搭乘着他的A320专机,带上妻儿,去摩纳哥渡假个把月,散散心扫扫晦气,顺便转移一下财产。
他觉得,把他跟米娜之间的关系,对外部上流社会塑造成那种“七年之痒”后小三吃醋、要家产争安全感的戏码比较好。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把他在“卡洛琳公主号”和对应博彩公司的股份,低价转让给米娜。
当然了,只是针对欧美顶层上流社会,因为普罗大众压根儿不知道他跟米娜的关系。
而且米娜在北方邻居的禁酒令正式结束前的最后两年里,从露西亚人的灰色渠道白酒国际贸易里,不也攒了四五千万美金的私房钱么,正好让米娜象征性拿出几千万美金级别的资金来买股份。
这样就算将来有吃瓜大众注意到这些公司转移了所有者,也不会觉得奇怪,只会当成是正常买卖。大众不懂行情,也许觉得一家摩纳哥博彩公司连船连牌照就只值几千万。
如此一来,上流社会和吃瓜大众的认知偏差就都堵上了。
刚好摩纳哥那边,从1988年开始开工的填海别墅项目,经过三年的施工,填海部分已经彻底完成了,建筑结构也将在近期结顶。下半年开始,就能进入精装修和做绿化、配套设施。
顾骜在这个时间点去一趟摩纳哥,视察项目进度,也算是名正言顺,绝对不会有人怀疑他的。
……
“顾,你都两年没来了,心还真是大,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关心你在这儿砸的几亿英镑投资了呢。这两年,房价可没像你预期的那样大涨。”
一到摩纳哥,卡洛琳殿下就亲自来法国尼斯机场接机,还请了顾骜全家好好吃了一顿,顺便吐槽了一番顾骜在生意上的不走心。
“还没涨,那就再等等,稍微看走眼一点节奏,也是有的,但我看大趋势从来不会错。”顾骜也很是随和地劝说卡洛琳宽心。
“反正你这个项目只要没大赚,我们王室的地产公司是不会跟进的,填海权捏在手上,只要有个样板案例了,又不会过期。”卡洛琳好整以暇地说。
“倒是你自己要担心一下,多拖一年,就多一年的融资利息。你这个项目初始自有资金才三成,你撑得住么。”
顾骜笑道:“装修到发售都至少要一年呢,这一年是怎么都得等的。要是明年这时候,房价上涨趋势还不明显,我再担心不迟。这次来,我主要是想处理一下博彩公司的事情,还是先聊那个吧。我个人精力不济,也不习惯这些生意,想转给米娜,你们也算是股东之一,没意见吧。”
卡洛琳眼神一转,跟米娜很亲热地碰了下杯:“那以后就合作愉快了,米娜妹妹。”
第870章 不明深意
此后几天,顾骜和萧穗、米娜一家人,就在摩纳哥住下度假,同时交接一下博彩公司和“卡洛琳公主号”的产权。
具体法律和财务手续,自然有专人料理,摩纳哥方面也在顾骜的博彩公司里稍微沾了点股份,当然也要见证和监督。
顾骜原先在摩纳哥就是有顺手买过别墅的,所以暂时住那儿。三年前为了陪米娜玩而买的风帆小游艇,也正好让一家人拿出来溜溜。
萧穗和孩子们都没见过这船,一时也颇有兴致,玩得不亦乐乎。
每天开着游艇出海,就靠风帆动力随波逐流,在两旁的鱼雷状三体浮筒上挂上悬网,就可以享受经典的肉身冲浪按摩。
如果觉得累了,那就随便哪儿把船一停,然后让船上的女仆布置海钓,而船主就吃着果盘眯着,钓到啥就让船上的厨子现场烹饪,这也是开小船出来玩的便利之一,要是大船就不好海钓了。
第勒尼安海的水质和水产还是不错的,意呆利人这些年污染比较少,不拘什么鱼,只要不是沙丁鱼那种太小太辣鸡的,钓上来之后,橄榄油岩烧煎一下,撒点肩肘盐,就很舒服。
五一节当天,手续也办完了,米娜掏的五千万到账了顾骜手上,其实就是走个过场给外人看的,然后顾骜在摩纳哥博彩公司的股份,也就顺理转到了米娜那儿。
撇清了自己之后,等风声稍定,米娜就开始动用前几年在走法国—叙利亚—阿根廷那边偷运东西航线的那家摩纳哥航运公司的资源,夹带点私货。
私货的来源么,也算是动用了米娜在伊拉克认识的一些朋友,她毕竟在那儿做过商务,参赞,还销过露西亚货。
即使是顾骜,虽然没有改变历史劝动侯赛因将军别跟美国人硬挺,但他好歹也尽过一点朋友义气,提前忠告过将军阁下他不是美国人的对手会被秒——只是劝说无效,当时将军太膨胀,所以不信罢了。
等到真的战败之后,曾经忠言逆耳的朋友,多少会落下一点人情。所以尽管这两个月里,伊拉克损失了大约两千亿美金,全面惨败,但是对国际友人的态度倒是好了一些。
他也愿意尽量想办法回血,对于友邦当然是能交易点好处就交易点好处了。
伊拉克军队虽然菜逼,可也是有打下来不少美国人的牛逼装备的。大战一场,拿到的战斧巡航导弹哑弹啦、被米格…25击落或者击伤迫降的F…18大黄蜂啦……都会有一点。
(海湾战争中有伊军王牌飞行员打下来过F16和F18,但是没有F15。F15的“未在实战中被击落”的金身记录,一直保持到2010年代,才在狗大户飞行员手上送出去人头,还是被也门游击队击落的)
那就通过那些奇怪的航运公司掩护,收破烂先从叙利亚的港口运走再说,走波斯湾太危险了。
美国人刚刚结束大战,也就封锁了波斯湾,暂时还没精力管太多千头万绪的小事,也就无所谓了。
而叙利亚直到冷战结束前,除了亲露之外,一贯对外关系不错的就是法国了,这是从黎巴嫩战争时期就保留下来的脉络,摩纳哥人的航运公司都操盘了好多年了,夹带点儿摩纳哥人自己都不一定发现得了。
至于从叙利亚离港后有去哪里,就没人知道了,天下这么乱,USSR都还在苟延残喘,美国人没管那么宽。何况残骸本来就分析不出什么东西来,这些玩意儿又没什么材料学层面的黑科技。
回收干垃圾总不犯国际法吧。
……
“唉,接受了国家培养,就一辈子都不得清闲了。幸亏你帮我扛下了这些圈子的破事儿。”
听说米娜办妥了某些事情,顾骜内心的亏欠感也是愈发深厚。
每一次米娜帮他挡外事部门的差事时,顾骜都会为当年无法娶她而多增加一层内疚。
米娜终究只能生活在暗影中。
“你我还说这些做什么,都这么多年了。古往今来,有多少夫妻能有机会并肩作战,同生共死的。咱的关系,可是比那些正牌夫妻还稀有好多倍了,我知道你的心就好。”米娜倒是很看得开。
顾骜很是感动:“虽然这辈子给不了你名分,但我发誓,这辈子只跟你有孩子,我们的一切,都是留给他们的。”
虽然顾骜目前的一对儿女,从生物学角度来说就是米娜的,但以他的地位,这样的承诺还是非常郑重非常有价值的,可谓是一诺千金。
毕竟他要是想要的话,身边多少女人想给他孩子呢。他才虚岁28,本来未来还有很多可能,而他在28岁的时候就作出这样的承诺,无疑是很严肃的。
不过,米娜听了这番话,却多了一点心思:“你还想要孩子?你是担心安全和风险么?怕家大业大一个儿子不够?”
顾骜:“哪儿能呢!我不许你说不吉利的话!我就是给你一承诺,别想多了。我是告诉你,别看我年轻,但我不会再跟其他女人有……唉,不解释了。”
米娜叹了口气:“其实你真要是想要,我也理解的,你的地位越来越高,盯上你的人也越来越多,你狡兔三窟也是应该的,算了,这个话题不说了。”
夫妻夜话暂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闷,米娜给自己倒了点小香槟喝喝之后,转移话题继续说道:
“这几天,我们去‘卡洛琳公主号’上再玩一周吧,等这次船回港之后,咱搞一个促销酬宾活动,也算是宣示博彩公司和这条船易主了。而且,阵仗搞大一点,也好作为掩护,将来万一美国那边有有心人调查这段时间我们在忙什么,也好烟雾弹明显一些。”
顾骜:“这个是应该的,四天后船就回港了,明天我们就先把酬宾活动宣传出去,打打广告,这次多拉点有钱客人捧场。”
顾骜把博彩公司卖了,本来就是卖给人看的,要是响声都没有,那不白卖了么,肯定要“彩旗飘飘、锣鼓喧天”,南欧的有钱人都请到。
……
第二天一早,大家说干就干,把酬宾活动跟卡洛琳殿下商量了一下,对方果然也很赞成,还说摩纳哥方面的王室名媛(其实就是她姐妹俩)都会上船玩,也算是吸引一点想结交上流社会的暴发户客人。
这条船如今已经商业化营业了四年多,所以摩纳哥那些贵族的日常出席率已经很低了,不比当年刚开业的时候要频繁站台。
酬宾活动的反响果然很强烈,毕竟“卡洛琳公主号”营业四年多来,一直主打高端格调,从来不打折的。大股东易主这种返利机会,十年也等不到一次。
1000多张船票很快订购一空。
顾骜一家,只有米娜以东道主的身份出席,他自己和萧穗则非常低调,上船就找了个顶层包仓宅着。
米娜如何应酬南欧富豪客人、成为全场焦点交际花,这些过程没什么好多说的,反正都是戴着心灵假面点到为止的外交型社交。
船上很多舱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