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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Miss Xiao,你不像是看到这种东西就会脸红的人吧?你不是顾先生的,那个么。”女秘书鬼魅一样出现在她身后。
萧穗吓了一跳,但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啊,当然不是。但是我们中国人的表达还是比较含蓄的。”
女秘书继续例行公事地试探:
“那你更应该了解一下美国文化了。这本书虽然被打回去修改,但华纳兄弟已经提前掏了250万美元买断了影视改编权,哪怕它还没过审。
如果特里斯先生肯按照涩清文学投稿,其实早就过了,没那么多事儿。可他偏偏说自己是‘新新闻主义’,说这是纪实文学,尺度自然要更加克制一些。
你能在出版社看到还未打上圣光的原始版本,应该庆幸。不过,只要跟我们这样的公司合作,以后欣赏待鉴定作品的机会还是很多的。”
事实上,女秘书的介绍并没有夸张。
历史上,盖伊·特里斯这个前《纽约时报》扑街记者,在叛出新闻体制后,写出的这本将会在1980年正式出版的作品,还真创下了美国历史上的同类作品改编权成交价记录。在那个时代,肯花200多万美元买一部文学作品改编权,绝对是没有先例的。(漫画是有的)
盖伊·特里斯本人,最后也是靠着这本书获得了“新新闻注意之父”的江湖名声。(其实就是一本正经地说荤段子)
“那还真是荣幸了。”萧穗唯有尬笑,不过内心也升起了一股美女作家的好胜天性。
她从来不希望做陪衬男人的花瓶,而要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成功和价值。
结果带着这样正义的念头,往下一看,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第158章 燃烧你的小宇宙
这一天,顾骜并没有考察到很晚。
因为核心的商务和技术已经谈妥了,留到再晚也没什么好谈出来——顾骜把希望的技术参数、定制要求,都说了。对方也给了报价。
最终的、确保绝对亚洲第一,甚至在美洲民用市场上也是第一的“斯坦迪康”,对方报价32万美元一套,比邵爵士当初买的贵了三倍。
但用料,也都是按照顾骜的要求改的。
这里面原材料的费用并不高,而是把研发定制费用都摊销进去了一部分。
从幼畜导弹的电视制导系统魔改来的民用远程一对多摄影监视器系统,报价15万美元,也是按照顾骜做了定制。
剩下的关键,是看图拉津斯基那边的背景审核和真实商业目的审核是否过关。
79年的美国,对中国还是比较友好的,防范并不是很严密。所以不太敏感的技术,也就是例行审查,并不是专案审查。
但例行审查也是审查,不能暴露出明显的破绽。不然下面的具体办事员都可以为了个人业绩而卡你。
图拉津斯基就展开了酒肉招待攻势,以及约顾骜出去游玩几天、等具体的“技术论证结果”。(其实是政审论证结果)
偏偏顾骜还得装傻,请吃请喝请玩都得赏脸,真是为国操劳。
……
入夜时分,顾骜被送回别墅,而萧穗已经提前回来了,老远就听到车声,连忙下来迎接掺扶。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萧穗心疼地轻声问。
“怎么?吃醋了?那啥斯基请了两个大凶女人陪我喝,还唱了一种叫KTV的东西,都是用的录音棚里的专业设备,爽~”
可怜顾骜害怕窃听器,都不敢说“他们是想灌醉了我、有枣没枣打一竿子、套我话”。
不过萧穗却听懂了。
顾骜不是好色之人,否则就不会一直对她以礼相待了。
这都是为了国家,才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忍辱负重跟那些污秽的好莱坞大凶女人逢场作戏虚与委蛇。
萧穗一边扶着顾骜上楼、给浴缸放水,嘴里则说给窃听器听:“给姐好好洗洗吧!瞧瞧你身上那乱七八糟的香水味儿!果然是家花儿不如野花香呢。看到大洋马就这么想换口味?”
“哪有,这不就喝喝酒么,你呢,今天干啥了。”
“看了些很劲爆的书,真带劲儿,原来美国人都有这么多玩法了——听说那个作家作品还没通过审查,华纳兄弟已经掏了200多万美元把影视改编权先买断了。”萧穗一口羡慕嫉妒恨加骚动的语气,演得惟妙惟肖。
“喂喂喂,可别被带坏了啊,我不许你看什么性解放,你这辈子就是我的女人!”顾骜借着酒意,演着演着就忘了究竟是演给窃听器听的,还是想防止小姐姐学坏,还是自己内心的占有欲开始作祟。
或许三种情绪都有吧,只是成分比例难以分清。
萧穗也怔住了。
她知道顾骜是演戏,但她宁愿相信这是真的。
顾骜竟然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的占有欲。
而萧穗其实今天也一直处于三观被剧烈刷新的过程中。
她可是看了半天全美最前沿、还没打过圣光的文字,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正在帮顾骜准备换洗衣服的她,骑到了男人身上。
一阵阵意味不明的声吟牛动。
顾骜知道,这时候有任何语言交流的推辞,就完了。两人只能用眼神交流,询问对方的真意。
这就要求互相凝视。
结果却引火烧身,愈发控制不住了。
顾骜看到了一种让他不忍的深情和炽烈。
“人家想在浴室里要。”萧穗收摄最后一丝灵台清明,用娇媚的语气调着情话。
顾骜狠狠揉捏了几把,明白了对方的顾虑。
箭在弦上,17岁的血气方刚,是不可能忍住的。
一个公主抱,冲进。
……
两小时后。
让身体焦灼的热水,丝丝冲在背上,带来不真实的灼痛感。
萧穗柔柔地紧贴着顾骜,面对面跨坐。
最后一丝殷红,因为刚刚打开的热水,被冲进了下水道。
水声很大,足以掩盖最低微的呢喃耳语。
“就这样一瞬而逝,不委屈么。”
萧穗倒是反而很放得开:“那你还想怎么样?学古代的大家闺秀,弄个手帕收藏?你看到那一幕,就够了,那就是我的永恒,我只在乎你对我的看法,不用向任何其他人证明什么。”
顾骜不知道怎么回答,唯有深吻。
他知道萧穗说的是对的,如果床单上有血迹,明显会解释不通,这次的任务说不定就完了。他分明知道自己今天离开后,图拉津斯基的人肯定潜入过别墅了,哪怕他没有预约打扫。
因为他把萧穗的两根长头发夹在了床头柜的便笺本底下,但晚上回来的时候便笺本还在,头发却没了。
“毕业了,我娶你……”顾骜的语气有些壮烈,也有一丝犹豫,毕竟事情太突然了一些。
不过他早该想到会有这一天的,那么多次逢场作戏,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出事。不出事是偶然,出事是必然。
萧穗却把湿漉漉的长发捋到背后,灿烂一笑:“那我岂不是成了趁人之危?我爱你,你却不一定爱我,我不希望你因为责任而承诺。我要的是爱,不是责任。等你真爱了,再谈娶不迟,不爱我也不勉强。”
没想到她走心的文青病倒是发作了。
“既然你那么在乎爱,刚才何必借机发难呢。我们慢慢相处,我也不是没可能真心爱上你,只是我现在还年轻,事业太忙,没工夫想。”顾骜有些内疚。
他说的都是真心的大实话,毕竟他还有一两个月,才满17周岁,放纵确实早了一些。他是真心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愿意再克制一两年的。他跟伊丝米娜雅和叶纨的交情,也都是很纯洁的。
听说根据医学研究,太早学会撸的男人都容易长不高,因为体内激素水平会紊乱,脑垂体会认为“这个人已经长够了”,从而把分泌生长激素的潜能调拨给X腺激素。更何况是太早接触女色呢。
尽管顾骜因为15~17岁的关键青春期、在外交学院吃了两年牛排牛奶、体验了准贵族生活方式,所以已经长到1米85、远超同时代发育期营养不良的少年。
但谁会嫌自己身体太好呢。
顾骜正在反思,萧穗温婉柔声的回答,打断了他的思绪:
“我不会忍受慢慢相处的,如果先语言表白,然后再跟你慢慢发展,那就是对你的背叛。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当我对你表白的那一刻,必须是我把一切都献给你的时候,这样才有诚意,否则我会内疚的。”
顾骜一阵轻怜蜜爱地把对方搂紧到怀里,感受着两团压迫:“你怎么会这么想?谈恋爱不都是这样开始的么?”
萧穗凄然一笑:“可是我曾经被人说成是女流氓。我给一个心机深重、根本不值得付出的男人寄过情书,还被当众揭发羞辱过。我的文笔,在那时已经够真挚了,这些年,只是些修辞的进步。如果我还拿语言和文字表达我对你的爱,那我怎么证明我这次才是真心、甘愿付出一切的呢?我骗不了我自己,我会觉得那是对你的羞辱,是在用我曾经说过的修辞,第二次表达。所以,我一定要用更惨烈的方式来表达,哪怕我把一切献给你之后,你还是没爱上我,我也不怪你。”
顾骜内心不由叹息。
他一直觉得,跟萧穗在一起时,稍稍有些别扭。
人家也不说喜欢他,但行为举止却比其他言语上更暖味的妹子更亲昵。而当时顾骜还因此略微疏远了对方一阵,总觉得怎么她老是游走于正经和不正经之间,有些太放浪形骸了。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这是萧穗钻牛角尖之后的心结。
她觉得,情话她曾经对别的男人说过,却换来那样的下场,这说明她口中的情话不再神圣。她不屑于再用说的,一定要用一种更神圣的东西来表白。
以至于失身于顾骜之后,才说出了“我爱你”,似乎不这么干就没有心灵的背书。
或许,这个时代的女性,就是这么害怕人言可畏吧。即使她的身体还是清白的,仅仅因为她口头上曾经对别的男人表白过、并且被公众舆论羞辱过,就把自己压抑到了这种程度。
而后世社会开放之后的人,显然是无法理解这种压抑的。毕竟那时候婚前换几个男人,大家都觉得没什么。
所以顾骜根本没有怪过萧穗的过往,无论她是女流氓,还是军报英雄时,始终是那么一视同仁地拿她当朋友。
而这种平静的平等,却成了对方的执念。
“好了,别怜惜我了,其实我也不亏。真的,做你的女人真好,早知道我暑假里就……对了,我今天看了本书叫《邻人之妻》,上面提到了很多名词,我还特地在出版社查了资料……”
萧穗柔媚地搂着顾骜的脖子,巧笑倩兮地说。
“身体会受不了的。”顾骜很是怜湘惜钰。
“就是要什么都会,万一明天那个女秘书再跟我吹嘘起她自己的细节来,我才不会害羞穿帮呀。”
“你——”
顾骜完全可以想象,那些特殊战线的美国美女秘书,说起话来回多么没羞没臊。
只能帮萧穗紧急进修了,好让她一夜成长。
第159章 履险如夷
顾骜就这样,为了祖国的科技窃取任务演得更迫真一些,而壮烈牺牲了自己的处男节操。
不过他也没什么后悔,或许这就是热血燃情的时代特色和人格觉悟吧。
第二天一早,他就堂而皇之地借口身体不适,让图拉津斯基别来烦他。
接触越多,露出破绽的机会就越多。既然生意已经谈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