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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嗡嗡声顿时收敛下去,无论男女同学都有点面面相觑。这旋律……似、似乎还不错啊,就是有点凄然搅在其中,让人心头不怎么舒坦!
白可卿也在细品杨棠所弹的前奏,虽然音调简单了点,但却容易让人记住,就是有些“悲”了。
“莫非棠棠在音乐方面也有隐藏的天份?”白可卿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也就在众同学猜疑纷纷之时,杨棠略显黯哑的嗓音再度响起:“歌名《水手》,送给大家!”
水手?!
什么玩意?
不会就是海员吧?
“苦涩的沙
吹痛脸庞的感觉
像父亲的责骂
母亲的哭泣
永远难忘记
年少的我
喜欢一个人在海边
卷起裤管光着脚丫踩在沙滩上
……”
朗朗上口的旋律却带出了少年小时候的记忆,哪怕是生活在雾都这个内陆城市杨棠的同学们也能体会到歌里的某种共鸣,大伙儿或许没有光脚踩在海边的沙滩上过,但“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记忆里并不缺少这样的画面。
这也是为什么大叔杨棠在网上注册的七首歌中有《水手》一席之地的根本原因,人小时候谁没犯过错啊?谁没被父母责问叱骂过?甚至被提着竹条的父亲追得到处跑的时候都不少。
因此,随着杨棠的自弹自唱,四周的同学都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值此高考方兴未艾之际,十几年寒窗苦读的各式艰辛不断从各人脑海深处涌出,根本停不下来。
“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
总是以为勇敢的水手是真正的男儿
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
……”
不得不承认,这短短的四句歌词又引起了绝大多数同学的共鸣,十几年的读书生涯,谁也不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从没被人欺负过,所以有人幻想自己心目中的英雄、甚至幻想自己成了武力值爆表的大侠一点也不稀奇。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
为什么
……”
为了梦想,不问苦痛……四周许多同学在听完杨棠的第一段歌曲后,心头都不由自主地升起了这样的明悟!
“长大以后
为了理想而努力
……
总是拿着微不足道的成就来骗自己
总是莫名其妙感到一阵的空虚
总是靠一点酒精的麻醉才能够睡去
在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又听见水手说
……”
这第二段歌词,周遭同学听完只是懵懵懂懂有那么一点点感觉,反响还不如第一段强烈。倒是熊猫丽不知想起了什么,泪眼婆娑,弄得眼影都花了,成了真正的熊猫眼。
不过好歌就是好歌,简单易记的歌词让听了两遍的同学忍不住在杨棠重唱“他说风雨中”时,跟着合唱起来。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不要问
为什么
……”
待大伙儿重复喧唱了五六遍,声势渐弱,杨棠才缓缓收住琴音,总算一曲终了,他起身站到钢琴旁向四周同学微笑着鞠了个躬:“多谢大家,谢谢大家捧场!”
“啪啪啪啪啪啪!!”
包房中顿时爆起了热烈的掌声,尤以熊猫丽鼓掌鼓得最凶,看杨棠的眼神就好像篮球粉看见了乔丹一样。其余同学也都激动地看着杨棠,简直不敢相信“灵犀诗王”会给他们带来如此大的惊喜。
唯冯俊凌和谢一寒脸色阴鸷,就差没滴出水来。他俩没想到杨棠的破锣嗓也能唱歌,而且搭配上词曲旋律还很相得益彰的样子。
这、这怎么可能?!
“是啊,这怎么可能?”杨棠从前面下来以后,白可卿也在小声问他这个问题。
杨棠不无得意道:“我这不过是扬长避短,配着我比较黯哑的嗓音专门写的一首歌罢了!”
“配着嗓音写歌?信你才怪!”
“也对哈,要是我的嗓音有韩三石老师那么无敌,那就爽歪歪了!”杨棠有感而发道。
孰料,白可卿诧异道:“韩三石?还老师?你说的谁啊?”
杨棠闻言一怔,这才省起此世似乎根本没韩三石这么个人,刚想找借口搪塞过去,明悟倏升:「心之所求,完美嗓音!」
我去!我什么时候说要完美嗓音了?
杨棠想骂街,却也知道,「明悟」决定的事儿,再怎么骂都没用。
“问你话呢,韩三石谁啊?”白可卿追问道。
杨棠正想胡诌,隐约听到附近几个女生在讨论让他“再唱一首”的话题,顿觉不妙,忙向白可卿道:“我尿急,先去解决一下,等会儿再告诉你韩三石是谁。”话落,他人已溜出了包房。
“再来一首!”
“对,再来一首!”
“杨棠呢?”
“叫他再来一首!”
这时,周遭“民意”四起,可惜正主杨棠已然尿遁而走,连个鬼影都找不到了。
第087章 求帮忙
尿遁离开的杨棠没有再回去,而是骑上小绵羊忽忽悠悠往市警察局驶去。
不过刚过两个路口,杨棠就发现后边有辆摩托车跟着他。这六月天的,车上两名车手都戴着头盔,也不怕热出痱子,加上摩托跟着小绵羊走走停停,杨棠想不发现他们都不行。
犹豫了一下,杨棠并没有带着摩托逛花园,毕竟这光天化曰的,就俩车手想要害他还真不大可能,所以杨棠想了想,直接把摩托给领到了市警察局外面。
提前收到短信的武浩已经等在了市局门口,见杨棠到了,便主动帮他把小绵羊推进了大门。
远远地,那辆摩托车看见这一幕,前座上的车手不禁骂咧道:“靠,狗熊搞什么啊?他居然让我们俩跟踪条子!”
“不会吧?”后座车手不太相信同伴的判断,“那家伙喝得二麻二麻的就上了路,我看不像条子。”
“我是说条子家属,你没见帮他推车那货是个中学生么,可人家进门站岗的警察愣是问都没问一句。”
“我都看见了,不过狗熊他姐貌似也是条子吧?”
“是条子又怎么样?这条子跟条子权力还分大小呢,听说狗熊他姐已经被调去郊县了,实际上就相当于发配边疆,你懂的。”
“靠,这我怎么没听说啊?今儿咱俩跟的这人不会就是……”
“很有可能,就怕人家到时候把气撒在咱们头上!”
“我干他个狗熊……你说怎么办吧?我听你的。”
“还能怎么办?闪呗!”
说着,俩车手发动摩托飞速离开了停车的地方。
也幸好这两人见机得快,否则已经进了市局大院的杨棠见他俩没跟进大门,说明不是警方的人,再出来恐怕就要对两人动杀机了。
……
停好小绵羊,在去武烈办公室的路上。
“棠哥,你叫我找的人已经找到了。”武浩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杨棠愣了一下,装傻道:“什么人啊?”
“就是为了给那几个揍我的家伙一点深刻教训的人啊……”
“你在说什么啊?”杨棠继续装傻道,“我听不懂。”
武浩同样一愣,旋即苦笑道:“哥,用不着这么小心吧?我已经照你说的,把各个步骤拆开了,执行每一步的人互相不认识,只是让他们都认准了目标,并且知道什么时候该把目标引去干什么……我爸也夸这个计划周密!”
杨棠还是死不承认道:“浩子,你该不会是发烧生病了吧?净说胡话!”
武浩闻言差点儿没当场翻脸,但到底忍住了怒意,挠头道:“哥,你就装吧,看来我爸果然没看错你!”
杨棠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还欲往楼上走。武浩提醒道:“哥,我爸就在这一层。”
……
进了办公室,武烈主动伸手向杨棠。
本就是来试验“仙音净化”的杨棠见状暗乐,调整好手势与武烈相握,仙音净化同时发动,足足一秒,他才松开了武烈的手。
武烈有点莫名其妙,却没觉出身上有什么异样,反而有点神清气爽的感觉,当即面带微笑坐下道:“小杨啊,真有你的,上次要不是你通过浩儿传话给我,说不定我这会儿还在死守那泼天大功呢!”
杨棠愕道:“武叔,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武烈一怔,旋又笑道:“听不懂最好了,啊哈哈!对了,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杨棠要试验的“仙音净化”刚才已经释放完毕,但现在武烈问起,他却不可能说没事,于是指了指天花板周围:“武叔,说句不中听的话,你可别怪我!”
武烈挑眉道:“你说。”
“你们局有侦听室吗?你这房间能防窃听不?”
连着两个问题,武烈被杨棠问懵了,因为据他所知,市警察局是有侦听科的,但那是挂靠在各级安保局下面的独立单位,也就是说不归市局管但在市局有办公室那种建制,寻常时候不光武烈了、就是更高级别的警察也没怎么在意过它们。
“小杨,你为什么这么问?”
杨棠哂笑道:“其实我也只是好奇……就前两天刚看过一本书,说什么在一个机关单位里,侦听处的处长在他们的办公大楼内,除了局长办公室外,想听哪个房间就可以听哪个房间,既然今天来了武叔这儿,我就想趁机打听打听!”
武烈闻言脸色微变,以人度己,这种事不是没可能在市局发生。
坐在边上的武浩此刻也恍然大悟:“棠哥,难怪你刚才一直装傻,屁都不理我一个。”
杨棠笑了笑,没多说什么,扯过一张便笺,在上面写道:“其实今天来,是想请武叔帮忙办三张特别旅游证,最好是在七月十号以前。”
武烈把杨棠写的便笺塞烟灰缸里烧掉,直接给了准话:“这没有问题,你帮了浩儿那么多,我就帮你这一回!”
杨棠也没在意武烈所说的“一回”是几个意思,只道:“多谢武叔,那我就告辞了。”
“别呀!”武烈嘴上客气道,“留下来跟我和浩儿吃了晚饭再回去吧!”
“不用了武叔!”杨棠站起身又指了指天花板,“我想你还有得要忙……”
“那行!”武烈也不矫情,点点头,冲武浩道:“浩儿,送你哥出去。”
……
推着小绵羊出了市局大门口,杨棠让武浩跟着他多走了几步,这才道:“那个计划,最重要的是监控,实施那天最好让你爸找个借口关了酒店的监控,而你从头到尾都别露面,遥控指挥就行,明白吗?”
“啊?哦哦,我懂!”
“如果计划成功了,后续是曝光还是怎么拿捏对方,武叔肯定有分寸,你就别瞎掺和了。”
“明白了,哥!”
……
回去的路上,杨棠没再能遇到之前跟踪他的摩托,多少有点失望。
到家之后,杨棠问了「明悟」第七梦开启的时间,结果是农历七月初七、七夕节,换成西历就是八月六号的样子,这让杨棠大大地松了口气,因为他的功德只剩二点几、罪孽也才三百出头,着实不多了,所以得趁第七梦开启前尽量攒点儿!
但具体怎么攒,杨棠尚未想好,同时他手上无名指环内的五千多块金币还得找个出货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