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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芫不禁翻了个白眼，哂道：“你真出一千万，当然可以买得起这里的任何东西，问题是你浪费这钱干嘛？”
我浪费这钱是为了于无形之中彻底占有紫金掌机，但这话我能告诉你吗？
杨棠心头坏笑，面上却依旧冷峻：“总之你别管，我自己的钱，想怎么花怎么花！”不得不说，花钱在小盆友和家长身上，总不会比把这帮人全家都干掉更引人注目吧？虽然那样隐患会降为零，但小尧尧也在其中，杨棠总不能连她也一块儿干掉吧？到时候杨爸杨妈那儿怎么交差？
要知道，杨爸杨妈已把尧尧当作了自家孙女，万一尧尧挂了，二老痛不欲生、茶饭不思，这饿瘦亲父母的责任不还得杨棠自己担着嘛，心理拷问的板子不还得打在他自己身上嘛！
所以说啊，追求力量、追求装备啥的，这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在追求这些的过程中，不能毫无底线，而杨棠心中的底线就是他的家人，不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伤害到自己的家人，尤其是父母，因此他才会选择“回礼”这条路。
反正都华人嘛，大家讲究礼尚往来，小盆友送了他那么些旧玩具，他回些礼给小盆友乃至小盆友们的家庭算是比较正常的一件事。
唯一不正常的就是，在舒芫眼中，这些回礼过于贵重：“钱是你的没错，但礼尚往来也不用这样吧？我看你明显是对这些小孩子的家庭有所企图。”
“哟，你这都看出来啦？那你怎么不管管？你以为你是菩萨啊？”杨棠顺着舒芫的话一通胡扯。
“你以为我不敢管？”舒芫气性也上来了。
“有本事你试试，不怕脑袋疼啦？”杨棠踏前半步，雄阔硬实的胸口距离舒芫的高耸不足半个巴掌，就辣么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冷冽道：“我的事你最好少管，不然人情什么的，不管用。”
“你……”舒芫气得要死，却硬挺着没有退后，就辣么与杨棠对峙着。
“我什么我，礼尚往来是咱们华人的传统，根本不以礼物的价值来衡量！”杨棠淡淡道，“太早的就不说了，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你知道那会儿人们互相送礼送什么吗？”
舒芫迟疑了半秒，摇头。
“油盐酱醋茶，但凡要登门拜访，有什么就送点什么，像我们现在去看望病人送花送水果啥的，抱歉，那时候水果比油盐酱醋茶还稀缺，自家一年到头都见不着几个，还送人？所以那年头送人的礼物要么是常用的，比如油盐酱醋茶，要么是当时人们眼中无用的，比如书法啊画什么的。”
“字画？！”
“没错，就是字画！”杨棠道，“知道什么画吗？其中就有拿宋代大家的真迹（事实上俺真听说过那个年代有拿齐白石真迹）送人的。”
“啊？”舒芫被惊到了。
“啊什么啊呀，那时候大家连吃个肥肉都困难，根本就没有古董这概念，所以拿吃不得卖不掉的真迹字画送人的自然不少。”杨棠侃侃而谈，“而我现在，年收入怎么着也有两千万朝上吧，你说拿一个月工资，差不多两百万，来送人情，多大点事？”
“这倒也是喔！”舒芫不知不觉点了头，“可你刚才说一千万……”
不得不说，如果真能月入两百万，那这样的人每餐都喝几千、上万的红酒看似奢侈，实际上跟每顿吃大排档喝啤酒的家伙，消费比例也差不多。
“我说一千万虽然有气话的成份，但真要算起来，两百万或一千万对我有区别嘛？”
舒芫不豫道：“没区别怎么啦？那你也不该把气撒我身上啊！”
“我有冲你撒气吗？”杨棠瞪眼道，“是你在对我的事指手画脚好不啦！”
“你……”
舒芫还想说什么，可是此时旁边一抹令人讨厌的男声插话进来道：“这位先生，请你不要在说话的时候冲我们总裁瞪眼好吧？”
这话虽然有点刺耳，却也不至于大动肝火。不过当杨棠留意到舒芫在向他一个劲儿使眼色后，立马怪腔怪调的发作起来，用一只手捧着耳朵道：“咦~~有狗叫诶……舒总，我们来之前你不是说你们这儿没养狗吗？”
第689章 可以上网的掌机（9）
“咦~~有狗叫诶……舒总，我们来之前你不是说你们这儿没养狗吗？”
听到杨棠这话，舒芫脸上透出一个想笑又使劲憋着的微表情，冷声道：“你耳朵有毛病吧，这哪有狗啊？”
“没有？”杨棠瞪大了眼睛，也不看边上有点呆滞的插话男人，胳膊抡圆了直接“啪”一下就扇在了对方脸上，打得那男人“啊”一声痛叫，同时还一趔趄，“这不在这儿呢嘛，又叫了！”
这话一出，插话男愤然正起身形，恶瞪杨棠，踏前半步，就想动手。可没等他施展出拳脚，杨棠已然抬腿，直接用鞋底板狠踹在他胸口上。
“嘭！！”
插话男如遭雷殛，整个人身体一震，倒飞出去三四米远，后背重重地砸在墙上，白眼一翻，整个人软倒下来，晕瘫在地。
同时，杨棠传音入密问舒芫道：“这就是你提过的那几只苍蝇之一？”
舒芫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嘴上却叱道：“杨先生，你干嘛打我员工啊？”
“哪有打你员工，我只是在教训狗而已！”杨棠有恃无恐地吼着，因为刚才动手之前，红后就已经先一步接管了附近所有的监控摄像头，所以根本没拍到他打人的过程。
换句话说，哪怕舒芫这时候翻脸不认账，要告杨棠动手打她手下，也只有附近几个聚欢酒店的侍应当人证，小盆友和那些家长们此时均在那些门店内，由于视角的关系，他们连人证都当不上。这样一来，杨棠大可以说聚欢酒店的侍应与舒芫有从属关系，目击证词无效。
“你……”幸好舒芫并没有让杨棠帮忙又想不认账的心思，她直接来到昏迷的插话男身边，蹲下探了探他的脉搏，随即冲附近的侍应叱道：“你们还呆愣在那里干嘛？还不过来把帅总扶去休息室。”
“是！”其中两名侍应回了一声，赶紧上前架起舒芫口中的插话男帅总往岔廊去了。
直此一刻，瞧舒芫的做派，杨棠命令红后悄然接管监控系统的后招算是基本落空，但这并不妨碍他随时随地的“防人之心”！这就好比两国合作，合作归合作，但该有的防备一点不能差，否则一着不慎满盘皆输身陷囹圄也不是不可能。
等看不到帅总的人影了，舒芫又找了个借口把剩下几个侍应给打发走了，然后凑到杨棠跟前，冲他比了个剪刀手。
杨棠却扬起下巴，朝摄像头方向努了努嘴，仿佛在说：“有监控，你就不怕暴露啊？”
舒芫附他耳道：“没事，今天在监控室值班的都我的人。”
杨棠不置可否，反正现在整个监控系统红后已经隐性接管了，一切不利于他的画面和数据都将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替换掉。
这时，精品回廊的负责人过来跟舒芫耳语了一番。
舒芫听完后，目光灼灼地盯着杨棠。
“看着我干嘛？有事儿就说！”
“你知道小盆友，还有那些家长买东西一共花了多少钱吗？”舒芫问。
杨棠撇了撇嘴，道：“这我上哪儿知道去，你直接报个价，我转账给你。”
舒芫见杨棠自己都不急，她这个太监何必急呢？于是轻描淡写道：“总计是一百五十二万三千，零头不要了，你转我一百五就成。”
杨棠挑了挑眉，多少有点意外，却也没太过惊讶：“给我个你的帐号吧，短信发我手机上就成。”
舒芫欲言又止，随手发了个卡号给杨棠。也就在杨棠手机收到卡号短信的同时，红后迅速从瑞银的一个不记名账户里转出了一百五十万，来回倒腾了几遍，这才分三笔打入了舒芫给的账户。
“尾号为XXXX的企业账户于……转入五十万！”
“尾号为XXXX的企业账户于……转入五十万！”
“尾号为XXXX的企业……”
舒芫诧异道：“干嘛分三笔？”
杨棠答非所问：“金额够吗？”
“够倒是够，可是……”
“不差钱就行了，你管那么多干嘛？”杨棠有点不耐烦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几个意思？”
“我是想提醒你，你花这么多钱送人礼物，不引起小盆友怀疑，也会引起家长们怀疑吧？”舒芫道。
杨棠不以为然道：“怀疑也就怀疑了，一些普通家长的怀疑，总比杀了这些人，让元能院的同仁盯上要好吧？”
不过，更关键一点杨棠没说出来，那就是送家长们的礼物越贵重，以后小盆友特别是小石头万一心血来潮时，就越能体现“拿人手短”的妙处。
杨棠还记得前世他小时候，也就是尧尧她们这么大，一二年级的时候，奶奶凑了十八块钱给他买了一款汽车玩具，他很小心地玩了两个月，那汽车还有八成新的样子，结果那天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他把汽车拿出家门去向小伙伴们炫耀，结果被其中一个小家伙给鼓捣坏了。
这件事在大人眼中也就屁大点儿事，加上弄坏汽车的小家伙的父母很讲理，问清楚来龙去脉后，当场赔了二十块钱给杨爸，照理说，事情到这里就该结束了，结果杨棠在地上撒泼打滚地哭嚷道：“我不要钱，就要车！我不要钱，就要车！”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头天下午他路过卖车的那家玩具店时发现，店里已经不卖那一款汽车了，绝版了。
可二十块对于当月经济有点拮据的杨家来说，算是一笔不菲的款项，更何况人家还多赔了两块钱，那个年代够割半斤肉了，而当时的杨家一周能吃上两次肉就算不错了。
所以在面对犟得不可开交的杨棠时，杨爸捡起已坏成三节的汽车玩具塞他怀里，叱道：“先回去再说，实在弄不好，下礼拜天给你买个新的。”
“不要，我就要原来的……哎哟！”最后，死犟的杨棠被杨爸拧着耳朵扯回了家，哭闹了几天才消停。
由此可见，小孩子死犟、钻牛角尖的时候是没有道理可讲的，而杨棠送重礼，就是在避免这种情况，如果还是避无可避，家里的小皇帝逼得家长来找他要还紫金掌机，他还有个伪掌机可以搪塞小石头。
可如果这一系列手段都不管用的话，仁至义尽的杨棠最终也只能下毒手。当然，突破底线的局面不是他乐于见到的，人终归还是要有点人性为好，特别是对自己的同胞。
其实如果小石头一家是外国佬的话，杨棠根本就不会做这么多看似“人傻钱多速来”的事，甚至说不定已将小石头全家统统送去见上帝了。
吃过丰盛的中饭，小盆友被女侍应们带着，纷纷回房午睡去了。
杨棠在小休息厅里品茗看杂志，很快，那些收了他礼的家长们轮着番地过来跟他说“谢谢”！
杨棠留家长坐下，一一应付完毕后，直言不讳道：“在座的各位应该都是我的长辈……”
“不敢当！”“当不得！”……
“各位千万别误会，你们算我的长辈是从尧尧那儿论起的，毕竟尧尧跟你们子女是同学，而她又叫我大哥，所以你们算是长辈。”杨棠淡淡道，“不过呢，我对各位叔叔阿姨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请讲！”“请说！”……
“尧尧呢刚转学进京，在学校人生地不熟的，又喜欢折腾，如果弄出什么事儿，还请各位长辈包涵一二！”杨棠抛出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