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至于爵位,他帝我王,虽然都是世袭罔替,却只能各传一人,而新生代非继承(帝、王)者,依宪法规制,连‘公’都捞不上,最多只能封侯(爵),还是不能被承袭的终身爵,但哪怕只是终身爵,普通百姓若无倾世军功也休想捞到一个(爵位)来当当,自然而然地,小卿儿无论成了谁家媳妇,只要男方家在国内,那都该称之为‘下嫁’!”
“而男方若娶了小卿儿,不止在华夏,甚至在欧美,腰杆都会比娶小卿儿之前能挺得更直些……所以我才对女娃子不大看得上眼嘛!”
听到这里,杨棠忍不住撇嘴道:“就兴别家吃亏,你朱家占便宜?”
朱六闻言一窒,辩道:“我只是就事论事……要不你说,小卿儿嫁给谁,男方不会沾我朱家的光?”
杨棠讥诮道:“你朱家的光好了不起,可白要是嫁鸡嫁狗,鸡犬都该升天了对吧?”
“你、你个臭小子,就知道牙尖嘴利,信不信我真随便找个人把小卿儿给嫁了?”朱六威胁道。
杨棠鄙夷道:“你少来,有什么条件就提,有什么香蕉拐弯屁就放!”
“痛快!”朱六有点得意起来,“会当击水三千里,自信人生二百年……这两句诗不错,再给本王题一幅呗!”
杨棠冷笑:“呵呵,想得倒美……我又不是可白男朋友,凭什么接这个茬?”
朱六显然看穿了杨棠的某些心思:“那你就不怕本王金口一开,真把小卿儿给指婚了?”
“怕……”杨棠直言不讳道,“不过我现在不怕,因为此地就咱们仨,你的金口玉言没人听,不顶事!”
朱六差点没被这话噎死,只能压低声音道:“小卿儿从小到大可没违背过我这亲外公的话,如果我真指婚给她听,她就是再不乐意也肯定会照办的。”
杨棠闻言一把攥住了朱六的手脖子,以同样的低声道:“那你也要有机会把话说出口才行……”
“呃……”朱六明显感到杨棠身上有股杀气散溢出来,将他笼罩其中。手上挣了挣,发现挣不动。这下子,他是真的有点怕了,本来只是想多讹杨棠一幅字,没想到把这小子给惹毛了。
幸好眼下不过千禧年,杨爸杨妈均还在生,杨棠有所顾忌,这才没真下毒手,只是吓了朱六一把,森然道:“白给你题一幅字这种蠢事我可不干……”
“你、你有什么要求就直说!”
“简单,两个条件!”杨棠竖起两根指头道,“首先,我需要你答应,可白的终身大事完全由她自愿!”
“行、行,这没问题!”朱六忙不迭应了此事,“其实刚才我就打算用这条件跟你谈判……”
杨棠打断他的话头道:“其次,今天来给你贺寿的宾客不少,送的礼肯定也不少,我准备去你的仓库挑几件好的。”
“没有问题,这个实在太简单了!”朱六大大地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杨棠会出什么难题,“你预备挑几件?三件、五件?要是觉着不够,十件也成啊!”
没曾想,杨棠竖起一根手指,狮子大开口道:“少了一百件,免谈!”
“啊?”
朱六惊讶出声,惹得白可卿侧目,遥问道:“外公,怎么了?”
“没事,赏你的字……”
“哦!”
白可卿把注意力转回去的同时,杨棠道:“听说过百寿图么?一百个小‘寿’字,组成一个大‘寿’字,我要一百件东西算便宜你了。”
“百寿图!?”
朱六霎时瞪大了眼睛,身为王室贵胄,他当然听过这东西,甚至见过,只是他见过的那些个百寿图并不符合他的审美观,光是那些小“寿”字的独立字体就差强人意,更别说整体感观了。
“你打算以何为大字体?”
杨棠道:“我刚才那幅字的字体(柳体)如何?”
朱六闭目想象了一下:“好啊!”
杨棠撇嘴道:“是好……可两个条件你要有一个不答应,那就不好了。”
朱六闻言犹豫了半秒,旋即拍板道:“不就一百件玩意嘛,任你挑就是了。”
“重点不是这个……头一个条件呢?”
朱六哂道:“本王答应就是了,有什么难的。”
“得立字据!”杨棠得寸进尺道。
“立字据?行,本王立个字据又何妨?”朱六的表情也开始转冷,“但是本王丑话说在前头,你的百寿图要是入不了本王法眼,应你的两个条件通通作废!”
“呵,走着瞧!”
……
一刻钟后,书房几案前。
杨棠正运笔如飞。
几乎每十秒钟,他的笔下就会生出一个类似篆体的古怪小寿字。
近百个小寿字遵循着“柳体”的风骨,在巨大的宣纸上,密密麻麻地组合成了一个大大的寿字。
终于,第一百字收尾。
百寿巨字图,诞生!
大寿字为柳体,方正却不失圆融;而组成它的小寿字,俱都是先秦时期的各种古文字,比如金文、齐文、燕文、楚文、秦文等等,其中有些春秋小国的讹变字,杨棠甚至是从“凯由の厨艺”积累的经验中翻找出来的,不多不少,整好凑了一百个寿字。
“你们可以进来了。”杨棠伸了个懒腰,随口说道。
早就等不及的朱六拖着略显臃肿的身躯如灵猫般窜进了书房,嘴上还埋怨道:“臭小子,二十分钟都不到你就搞定啦?不会是在敷衍我吧?”
此时的杨棠没心思跟他抬杠,只是淡淡道:“案上的是《先秦百寿图》,如果满意,就请立字据吧!”
听到这话,尾随进书房的白可卿问道:“立什么字据?”
杨棠摆手道:“可白,别问那么多,先让你外公鉴赏完这百寿图再说!”
白可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说外公整个人都几乎趴到桌案上去了,这还用鉴赏嘛!同时,她心里也很好奇杨棠到底写了一副怎样的百寿图。
“好啊,果然是百寿图,这最大的寿字就甭说了,妙!”朱六一边细看百寿图一边赞叹,“这些小寿字更是不得了,有那么十几字本王根本连见都没见过……”
话音未落,就听杨棠在边上嚷道:“让一下、让一下,开水!”
朱六下意识抬起身子往后躲了躲,随即发现杨棠只是手持墨砚悬在百寿图上方,漠然道:“晋王爷,既然觉得这百寿图好,就请立字据吧!”
朱六:“……”
白可卿不明就里,急切道:“棠棠,你快把砚台放下,今儿我外公寿辰,别惹他老人家生气行不行?”
若是小男生杨棠听到这话,自觉被帮助的人错怪,铁定要伤心死了;可惜大叔杨棠心志坚定,既已出手帮了白可卿,就绝不会半途而废:“老朱,别愣着啦,我数三个数,赶紧动笔!1……”
朱六翻了个白眼,呵斥白可卿道:“小卿儿,你先到房外去等着!”
白可卿闻言脑子一懵,隐隐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错,情绪瞬间低落下去,垂着螓首,如受伤羊羔般挪步到了门外。
朱六转而又向杨棠道:“你先把墨砚放下来,我写字据还不成嘛!”
“咚!”
砚台搁置的声音。
“嚓!!”
杨棠左手食指中指插穿了百寿图一角的空白地儿,深深戳进了楠木桌案内。
朱六看得暗暗咋舌,同时也清楚了杨棠的态度,连忙扯了张便笺,取过一支小毛笔,蘸墨写道:“今有朱氏外……”
第169章 几个熟人
接过朱六摁了手印盖了私章的字据,杨棠扫视一遍、确认无误后,就把房门外的白可卿唤了进来。
“棠棠,什么事啊?”
“没事……这个给你!”
白可卿接过便笺一瞧,顿时吃惊得捂住了小嘴,目光不停在杨棠跟朱六脸上来回巡弋。
朱六哂道:“小卿儿,赶紧收起来吧,你要不收,我的百寿图有人是不会放手的。”说着,他心疼地死盯着百寿图被杨棠手指戳穿的那个角。
白可卿顺着朱六的目光看去,百寿图映入眼帘,立马被震撼住了,她呆呆地望着,一时间竟不知动作。
朱六见状急了,用胳膊肘拐了下白可卿:“小卿儿,发什么愣啊,赶紧的。”
“哦哦!”白可卿回神,迅速将便笺贴身收好,以感激的目光深注杨棠道:“棠棠,这百寿图……”
杨棠抽回插进桌案的两指,淡淡道:“可以让你外公先拿上,不过他还欠我一百件玩意儿!”
朱六道:“好说,待本王收妥这百寿图,马上领你去仓库。”言罢,他又俯下身仔细瞅了瞅百寿图各处的墨迹,确定都干了,这才小心翼翼地卷拢起来,塞进了一个崭新的素描画卷筒内。
“好了,现在走吧,去仓库!”杨棠催道。
朱六比了一下画卷筒,又随手接通了摆在角落里的内线电话:“不急不急,我还得唤人来护走百寿图!”刚才是杨棠欠他百寿图,所以他急;现在是他欠杨棠玩意,所以他不急。
杨棠似乎料到朱六会来这手,皮笑肉不笑道:“是不用急,反正刚才的《先秦百寿图》因为讹变字的关系,是比不上《汉唐百寿图》的……”
“等等、等等……你说什么《汉唐百寿图》?”
杨棠故作不在意道:“自然是汉晋唐宋以来,百名书法大家别具一格之字体所组成的百寿图啰!”
“什么!?还有这等百寿图?”朱六闻言差点没跳起来,“你会写不?写来予本王瞧瞧!”
杨棠淡淡道:“前账未清,后账不欠!”
朱六差点没被这话给噎死,半晌才匀过气,道:“那咱们就先清欠账……随我来!”说着,他不打算再等下人来取画卷筒,当先出了书房。
杨棠不置可否,邀白可卿联袂而出。白可卿趁机在他耳边轻声道:“谢谢啊棠棠!”
“谢我什么?”
白可卿忸怩道:“哼,你明知故问……”
杨棠哂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好诗!!”白可卿和走在前面的朱六几乎异口同声地赞道。
杨棠撇嘴道:“打油诗而已,有什么好的。”
朱六头也不回地点评道:“诗句虽然直白了些,但立意高尚,自然算得上好诗!”
“是吗?”杨棠跟朱六的八字天生犯冲,当下故意抬杠道:“那你要这样说的话,下面这诗:掌声诚可贵,鲜花价更高。如果有小费,两者皆可抛……这才叫立意深刻呐!”
朱六听得满头黑线,边上白可卿憋笑也憋得很辛苦。
杨棠趁机换了个话题道:“老朱,我要的一百件玩意里,那块令牌得算一件,不过暂时保管在你府上,我需要的时候再来取!”
“你是说你刚才过关时选的那块令牌?”
“对!”
“行吧,我让人给你留着。”
……
终于,在朱六的带领下,穿过好几条宅巷的杨棠只觉前方豁然开朗。
原来此处是一个小厅,里边聚了二三十号宾客,分为六七拨人,各有各的小圈子,正私下交流议论。
朱六大大咧咧从人群中穿过,很快被人发现大驾,立马有人高声招呼道:“晋王爷……”
“晋王爷好!”
“祝晋王爷年年有今曰、岁岁有今朝!”
“晋王松鹤长春……”
“好、好、好……”朱六摆手敷衍着各人,脚下不停,仍领着杨棠往厅后而去。
杨棠趁机左右看了看,居然愣是让他发现了两个熟人——万海流和方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