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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1972-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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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是向他解释,张恒指着木牌上的落款道:“这帮混蛋,他们不认识字吧,连这个名字都敢打叉。”
  何先生!
  陈镇宁仿佛明白了什么,憨厚地笑了。
  张恒淡淡道:“你去把吴运福找来,我要知道是谁搞了这么一出,这次谁伸手我就砍了谁的手!”
  陈镇宁还未出发,吴运福已经自己找上门来。
  “你们坐馆清理门户,你跑了,小花哥出事了。”张恒有些惊讶地看着灰头土脸的吴运福,好不容易才听清了对方语无伦次的叙述中的关键要点。
  “是的,张老板,您帮帮我吧,我现在连家都不敢回去,他们派人在蓝田邨里堵我呢。”吴运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道。
  张恒盯着他:“那这里的事,是你们坐馆派人搞的?”
  吴运福挺起胸膛,手舞足蹈道:“是的,我和小花哥为您说话,坐馆很不满。。。。。。”
  张恒摆手阻止了他:“别扯那么远,你们被自家坐馆赶尽杀绝肯定不会是这个原因,老实说吧,别想要糊弄我!”
  吴运福愣了下,讪笑着:“张老板果然目光如。。。。。。”
  “别废话,快点说,你们还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张恒微怒道。
  两个小时后,张恒亲自开着公司的福特来到秀茂坪公屋区,在吴运福的指点下,车子兜兜转转,最终抵达了位于偏僻角落里的一个水泵房。
  “竟然藏身在这里,也着实费了苦心。”张恒下车笑笑,跟着吴运福往大门走去。
  夜色寂静,黑影憧憧。
  一路上,陈镇宁左顾右盼,右手不停地按下腰间,那里藏着张恒给他的军刺。
  “镇宁,不用这么紧张,今天不会有事的。”张恒小声平静说道,陈镇宁羞愧地放下手,身体仍然绷紧着。
  “吴运福,你带了什么人回来?”旁边的黑影里,突然射来一道手电光,在几人脸上来回扫射,一个声音不满地质问道。
  张恒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微微眯起。
  “山炮,别乱晃,这是来救小花哥的人,你们去和小花哥说下,我带着人过来了。”吴运福很不爽地说道。
  手电灭了,黑暗中有细碎的步伐声,也不知道他们是用什么方式通讯的,几分钟后,水泵房门从内打开一条缝,露出一线昏暗的灯光。
  “大哥请你们进去。”还是那个声音,突兀地在三人背后响起。
  吴运福吓了一跳,张恒和陈镇宁却都不动声色,大步朝里面走去。


第153章 指条明路
  张恒没有想到,昨天还风骚威水的小花哥,今天已是如此模样。
  借着昏暗的灯光,可以看见逼仄的水泵房内,靠墙放着一张狭小的行军床,一个人裹着棉大衣蜷缩于上,只露出蓬乱的头发。
  “小花哥,我,我们来了。”吴运福扑过去,凑在那个脑袋边急切地呼唤着。
  好半天,那颗脑袋终于动了,一双黯淡无神的眼睛从乱发中看来。
  “是张老板来了啊,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声音干砺刺耳,犹如刀片刮过玻璃。
  “你被打伤了?”
  “还好,只是吃了三根火腿肠。”小花哥嘿嘿笑着,不断咳嗽。
  张恒莫名其妙,吴运福小声解释,原来所谓火腿肠是和宏图内部一种刑罚的隐晦说法,就是用软布抱着的哑铃重击小腹部。
  真是狠啊!
  张恒禁不住身上一凉,错愕了会,稳住神,道:“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我一个连红棍都是勉强当上的小喽啰,还能怎么办?”小花哥默然片刻,沮丧道,“既然阻止不了老大,我也受过刑罚了,几天后我会想办法跑路去暹罗。”
  “小花哥,你去了那边我怎么办,我老妈还要我养啊。”吴运福哭丧着脸。
  小花哥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墙壁上,淡淡道:“我劝你还是到濠江去躲一个阶段再回来,如果再在蓝田邨,一定会死得很惨。”
  “看来你还是有几个忠心手下的,”张恒回头看了眼堵在门口的一名壮汉,好像叫山炮,淡淡说道,“或许你还有其他路走。”
  “三五个人,能成什么气候,老大明天就要禀报总山头,从花名册上把我们名号划去,这下子成了孤魂野鬼,就是人人可以欺负的了。”小花哥惨笑道,掏出烟盒,却发现是空的,捏瘪了扔在地上。
  张恒扭头,陈镇宁掏出一盒烟,递过去一根,拿出都彭给他点上。
  小花哥贪婪地吸了一口,长长吐出一口烟,看了一眼陈镇宁手上的火机和烟盒,笑道:“还是跟着你这样的大老板混好啊,都彭,骆驼,全他娘是美国人最好的货色。”
  静静等他抽完一支烟,张恒说道:“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就看你愿不愿意走了。”
  “老大今天找你们的麻烦了?”小花哥抬头,目光灼灼,脸上带着一丝戏谑,“你还是考虑下以后该怎么办吧,还有心思给我指路,哈哈!”
  张恒坦然点头,表情平静道:“他如果想多收些钱,我能理解,大家有话好说,我也不是吝啬的人,但是他不该把我们的厂牌涂红的。。。。。。”
  “什么?”小花哥惊讶地坐直了,然后哈哈大笑,“大哥啊大哥,你不该派大牙金出马的,他就是个目不识丁的混蛋啊!”
  边笑边咳,吴运福连忙给他拍着后背,好一会他才止住笑,死死盯着张恒:“我可以告诉你,有人在撺掇大哥,出面的是一个姓田的小鸡仔,背后站着姓陈的大佬,你搞不过他们的。”
  “姓田的,姓陈的。。。。。。”张恒点点头,笑了,“我知道是谁了,你不用担心,陈主席的好日子马上到头了。”
  在他离港期间,《工商日报》和其他报媒已经陆续报道过有关香江天线的负面报道,按照前世轨迹发展的话,不用两个星期,这家必将臭名昭著的公司就会在年前宣布退市。
  始作俑者同样没有好下场,陈普分被迫引咎辞职,从九龙交易所主席的位置上黯然下台,等他东山再起,已经是80年代初期的事情了。
  张恒一直在关注此事,准备届时再痛打落水狗,没想到对方同样不曾放过自己,这下也好,到时候自己就没有丝毫心理负担了。
  “张老板,你说的是真的?”小花哥露出期盼的目光。
  “你层次太低,这种消息自然不是你可以知道的。”张恒轻轻挥挥手,“我说是那就是。”
  “那,那我还有救!”小马哥连滚带爬地下了地,二话不说磕了三个响头,“请张先生指路!”
  “起来吧,内伤还未痊愈,就老实休养吧。”张恒淡淡道,陈镇宁上去同吴运福一起把他扶到床上。
  “不,这个时候,我不能休养,我要听您指路。”他执拗地坐起来,目光灼热地看向张恒。
  张恒沉吟片刻道:“我先问你,你准备做到哪个地步?”
  小花哥想了会,迟疑道:“我和手下弟兄们不能被革除出山门,然后可以改换一个堂口。”
  “那我凭啥为你出头?”张恒冷笑道。
  小花哥愣了,喃喃道:“是啊,这件事你什么好处也捞不到,你凭啥。”
  吴运福突然跪下了:“张老板,看在同是蓝田邨出身的,您大发慈悲,救救我和小花哥,还有一帮弟兄们吧。”
  张恒没有搭理他,沉声道:“太令人失望了,你们就这点志气,别想着我会搭手!”
  “起来!”小花哥狠狠踢了吴运福一脚,目光看向张恒,“张老板,我知道你不怕多花钱,所以老大要加收保护费你最后也会答应,可我知道你有逆鳞!”
  张恒眯着眼,语气极其平淡:“说说看。”
  “蓝田邨!”小花哥加重语气道,“你不会眼睁睁看着老大在蓝田邨里大肆贩卖白粉,就如这次我和弟兄们拼死反对一样!”
  “说的有点道理,你还不是太笨。”张恒笑了,“说说看,假如你成为观塘坐馆,你会怎么做?”
  “您答应了?”小花哥喜出望外,身体前倾,随即沉重地靠在墙上,声音低沉,“不可能的,卖白粉这么赚钱,即使我当了坐馆,如果没有钱分给总山头和手下弟兄们,也不可能阻止这件事发生。”
  “你别忘了,赚钱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张恒正视着他的眼睛,“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当观塘坐馆?当了以后能不能管住自己的手不乱动?”
  小花哥眼中放出光芒来,毫不犹豫再次扑到地上,“我想,以后我一定听您吩咐!”


第154章 变天
  九龙慈云山山腰有座年代悠久的观音庙,历来香火旺盛,大多数香客都不曾注意到,观音庙后面的密林中还有条小径,弯弯曲曲不知通往何方。
  就在这条小径尽头,一处山崖上的密林掩映下,有一座略显破败的疗养院,院门上方有块石牌匾,上面刻着龙飞凤舞的八个大字:
  和气生财,大展宏图。
  这里就是香江老资格社团和宏图的总山门所在。
  时间是上午10点,小径上陆陆续续有面色深沉的人匆匆过来,在院门外接受过检查后进入其中,很快消失在某个房间内。
  而他们带来的手下,全部聚集到院门进去一个最大的房间里。
  “你们听说了吧,今早上观塘那件事?”来自新蒲岗的红棍丧坤神秘兮兮说道。
  “我是老大接到电话时听了那么一句,具体不是很清楚,丧坤你挨得近,你就说说看,别他么给我们卖关子。”说话的是湾仔的双花红棍,资历比较老,湾仔地区的坐馆,揸数下来,他排第三。
  丧坤不敢再卖关子,直接道:“大飞哥,我和您说,今天凌晨,周兴和大牙金一起被人做了!”
  “什么?”在场的都是和宏图各个分区的重要打手,最差也是红棍,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的百战老将,砍人杀人哪个没沾过手,可听到这个消息,人人都惊愕不已。
  桑坤笑眯眯说:“你们知道谁做的?”
  “啪!”大飞直接扇了他脑袋一下,“叫你别卖关子,到死都改不了你这臭德性!”
  “是,是,我说,大飞哥您能轻些下手吗,谁不知道您一巴掌扇死过人的。”丧坤捂着脑袋,龇牙咧嘴道。
  这马屁拍得大飞喜笑颜开,温柔道:“快说吧,等会大哥们散了,我带你去庙街去去火,那边最近新来了几个白俄妹,波大洞深,就适合我们这样的老鸟。”
  “好勒!”丧坤顿时眉开眼笑,“做掉周兴和大牙金的是一个刚刚提上红棍的小喽啰,好像叫花狗。”
  “花狗,你好大的胆子,欺师灭祖,残害同门,竟然还敢跑到山门里来!”
  某间隐秘的会堂内,气氛阴森,香烟缭绕,小花哥跪倒在香案前,上身赤裸,背插双棘,一副负荆请罪模样。
  他身边立着一个中年男人,此时正指着他鼻子大声咒骂。
  “这是我和宏图开山两百年来,第一桩如此肆无忌惮的逆伦大罪!”骂了一会,见小花哥无语,这人回身对两旁坐在太师椅中的众人愤然说道,“山主,各位坐馆,我提议立即开山堂,请祖师,行家法!”
  山主是个六十多岁的白发老头,慈眉善目,穿着一身白色绣金线唐装,闻言微微点头,用不轻不重的声音说道:“尖沙咀堂口坐馆提出动议,诸位谈下看法吧。”
  “这种丧心病狂的孽畜,留着过年吗?”一个三十左右的壮汉大大咧咧道,“快点办了手续,我还要回去接着打牌,真是晦气,好不容易做庄自摸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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