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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是走廊尽头,靠近窗台,有一小片空地,人迹罕至。
“好吧。”张恒抱着吉他走到窗边,对紧跟着他的两人笑道,“我平时练得不多,弹得不好,请勿笑话,请多指教。”
音肯定被许观杰调准了,张恒就先随意扫了两下弦,果然不愧其狂野之名,的确非常适合现场表演。
接着他又弹了段分解和弦,点点头,然后开始正式弹奏,起初还稍微有些生涩,很快就熟稔起来。
他弹的是《kiss the rain》,难度不高,也挺适合今天的天气。
琴声叮咚,雨声点滴,无论是演奏者还是倾听者,都陷入了某种悲喜交加的意境中去。
一曲奏完,张恒微微摇头,j200并不是很适合弹这种日韩风格的民谣曲,他在暖玉苑家里用d28弹出来的效果要通透清澈一些。
“啪,啪!”许观杰轻轻鼓掌,眼中都是欢喜,他身边的何美云呆呆看着张恒,小嘴不知不觉中微微张开。
“你这把琴买的时间不长吧。”张恒把吉他递过去。
“是啊,音还没有完全开到位呢,”许观杰并没有接吉他,“你别急着还我,劳驾再弹一次,我想录下来。”
没等张恒回答,他蹲身放下背包,从里面拿出来一台录音机,又掏出一盘录音带,想要往里装。
张恒抱着吉他一起蹲下来,好奇地打量了一眼录音机,牌子竟然是fidelipac,匣式录音机的鼻祖。
他伸手抢过录音带,果然也是匣式的。
这些可都算得上是古董级的东东了。
见他有些吃惊的神情,许观杰笑笑道:“机器是57年出的老古董啦,还是在鸭寮街上淘来的,我总觉得飞利浦的卡式磁带和机器听上去少了那么一丝生命力。”
哪怕未来数字音乐发展到了极致,也还是有人愿意听黑胶碟,说不上是怀旧,还是发烧,或者是炫耀。
张恒对此不予置评,看到这台录音机,他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是walkman(随身听),然后是vcr(家用录像机)。
前者是sony率先推出的,后者分别由sony和jvc推出,时间大概在75年到79年这几年。
还有至少两年!
这两家公司应该在研发之中,他们的积累可不是我能比拟的。
要不要搞?
我知道结果,可其中的技术细节?
或许还来得及,只要有相应的技术人才和资金投入,至少我知道结果,就有了明确方向。
如果要搞这两个产品,街机项目会不会受到影响?
人才应该从哪里挖,资金大概需要多少?
接下来又该如何协调已有资源?
此时,张恒已完全没有心思再配合许观杰录音了,一个个念头闪电般跳动在他脑海里。
他把录音带放到包里,又把吉他强塞回许观杰手中,起身就走。
“阿sam,我突然想到有件事,下次有机会再陪你一起录音。”
许观杰手忙脚乱地收拾包,哭笑不得地看了眼他远去的背影,何美云已经追了上去。
“抱歉!”她这次并没有拦住张恒,而是紧跟在他身边,“我可以问下,你刚才弹的曲子,叫什么名字吗?”
见张恒侧脸瞥了自己一眼,她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我只是觉得非常好听,而之前我从没有听到过,所以。。。。。。”
“《雨的印记》。”张恒加快步子,想要甩掉她赶去电梯那里,他已经没有耐性再在这里参加这个所谓的宴会了。
“小张生!”又有人拦住了他,是何鸿銮和另一个年纪要大很多的老者,两人笑眯眯看着他和紧跟在旁的何美云。
“五爷爷。”何美云清脆地叫了一声,过去拉住老者的手。
老者宠溺地摸摸她脑袋,笑着对张恒说:“这就是名动香江的小张生吧,鸿銮告诉我把你带来了,我们在里面找了好一会,果然被鸿銮料到,你们会出来散心,我们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五爷爷,您说什么啊。”何美云粉脸一红,不依不饶摇晃着他的手来。
这算怎么一回事?
张恒苦笑着不知道如何解释,何鸿銮笑眯眯道:“张恒,这是我五叔,商业电台主席何左芝先生。”
原来是他,何爵士最小的私生子,商业电台创始人,未来的佳视创始人,仅仅从老爸那里拿到5万港币遗产,却白手起家创下偌大事业。
更为人称道的是,他一生勤劳简朴,又终生热衷于公益事业,常言做人要“忍得,挨得”,妥信的管理哲学是“好就大家一起好”,对待员工犹如子侄,在香江传媒界极赋人望。
张恒恭敬地弯腰致意道:“何老先生好!”
“好,好,小伙子好精神,不错,不错!”何左芝笑着主动和他握手,掏出一张淡银色的名片放到他掌心。
“今天别人办事,不方便深谈,下次一定要来电台找我,你不是在做那个什么报事贴嘛,广告费我给你优惠。”
第089章 我大哥
何家两位大佬在场,张恒不得不打消了离席回去的念头,乖乖地陪着他们回到文华厅。
“好了,我们两个老家伙去前排坐着,你们两个年轻人随便吃好,玩好啊。”何左芝笑眯眯看着两人走开,小声嘀咕,“鸿銮啊,你眼光的确不错,这小伙子,我看得上!”
“我建议顺其自然,就看他们自己了。”何鸿銮微笑道。
“哪怕何家威风不如以往,娶我家美云,也绝不会辱没了出身蓝田小家的他。”何左芝霸气道。
何鸿銮看看他,心情有些复杂地点点头。
“何小姐,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张恒远远看见自己原来的座位上坐了个新来者,似乎正和大家说得热闹,就对何美云打了个招呼,独自走到最角落里的观景窗边,眺望着雨夜中的中环夜景。
何美云深深看了眼他的背影,慢慢走回自己座位。
“小恒?”张恒正对着雨夜思绪万千,身后有人疑惑地叫道。
他回头,竟然是冯宝儿,穿着一身粉红色的泡泡纱连衣裙,就像个胖乎乎的洋娃娃,惊喜地看着他。
张恒的手又痒了,很想伸过去拧一把她的脸蛋,不过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笑道:“原来你说的活动也是这个啊!”
“是啊,没想到你也是来这里啊。”冯宝儿笑开了花,上来就想拉他胳膊,肖芳芳忽然从她身后冒出那张板起的脸,“宝宝!”
“芳芳姐。”冯宝儿委屈地放下手,俄而又笑了,“小恒,你跟我来,我们几个小姊妹刚刚到,她们刚才还说有机会想要见你呢。”
张恒朝她和肖芳芳微笑点头,在她们两个的带领下,很快来到几乎全是美女的一桌前。
冯宝儿大声道:“这就是我说的小恒。”
“这就是你念念不忘的蓝田邨小恒啊!”好几个女孩顿时起身,围着张恒上下左右仔细打量,“脸有棱角,眉眼分明,肌肉鼓,腰够细,腿也长,果然够靓!”
“好啦,姐姐们,你们快坐下吧,没看见小恒都被你们吓出冷汗来了吗?”冯宝儿鼓着腮帮子,求道。
女孩们嘻嘻哈哈坐下,仍然不停地端详着张恒,冯宝儿顾不上肖芳芳的瞪眼,过来给他擦了额头的汗,小声说:“抱歉,没吓着你吧?”
“没事,你的姐姐们真是太热情了。”张恒笑笑。
“这是我亲姐冯素波,这是二姐沈芝华,三姐陈宝珠,四姐你认识了,芳芳姐,五姐薛家燕,这阶段我一直住她家,六姐王爱明。”冯宝儿拉他坐下,一个个给他介绍这些七公主成员。
“你们好,我是张恒。”张恒微笑着看过一遍,几个女孩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冯宝儿问道:“小恒,你怎么过来的?”
“我是一个前辈带过来开开眼的。”张恒随口道。
“我看你就是过来看美女的吧。”肖芳芳略有些戏谑地笑道。
张恒看了她一眼,搞不懂她为何老是暗暗针对自己,平淡道:“芳芳姐,我过来是因为有些业务同嘉禾谈,的确不是为了看美女来的。”
“和嘉禾谈业务?你口气太大了吧。”肖芳芳冷哼一声,目光转到旁边桌上,不再搭理他。
桌上气氛一时尴尬起来,就在这时,忽然有人走过来大声说道:“哎呀,没想到今天竟然看到七公主聚齐,嘉禾的面子实在够大,看来我的运气也着实不错!”
原来是一身白西装的谢闲,他紧靠在肖芳芳的椅子上,眉眼里都是某种暧昧,“芳芳,好久不见,你越发漂亮了。”
肖芳芳竖起脸不搭理他,谢闲自我感觉良好地越靠她越近,“这身淡紫色衣服很配你,神秘中蕴藏着无穷的热情,宛若游荡在人间的吉普赛女郎,真是令人怀念。。。。。。”
“你够了!”肖芳芳起身,怒视着他,“我不想再和你有何关系,请你离开吧。”
张恒一直饶有兴趣地观察谢闲,这个花花公子的确很帅,看上去虽然有些轻佻,不过是口头花花而已,实际上动作都很注意。
没想到肖芳芳反应这么强烈,听她话,似乎两人有过一些纠葛,见再这样下去就要闹僵,他连忙上前挡在她面前。
“这位老兄,既然肖小姐不愿意多和你交流,请你自便吧。”
谢闲愣了下,拿下鼻梁上的淡褐色太阳镜,眯着眼打量了张恒好几眼,笑道:“这位小兄弟面很生,不知道是哪家少爷?”
“我不是哪家少爷!”
“哎唷,谢哥你也有胆怯的时候啊。”王羽忽然过来,揽着谢闲的肩膀,一脸痞气地打量着张恒,“你不会连这小家伙都搞不定吧,依我说,打个巴掌给块糖吃不就解决了。”
这人就是个莽青,张恒冷冷看着他不说话。
“好啦,你们两个不要在这种场合生事了。”年纪最大的陈鸿烈过来,凑到他俩耳边,“刚才我看见是何家小姐带他进来的。”
两人顿时色变,谢闲立刻堆起笑脸问道:“冒昧问下,你和何小姐是好朋友吗?”
“我和她不熟,今天刚认识。”张恒淡淡道。
三人同时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偷偷松了口气,王羽贱兮兮地斜睨着张恒,眼睛咕溜溜转动,不知在动啥坏心思。
倒是旁边的几个女孩,若有所思地看看张恒,又看看远处何美云那桌,最后又把目光集聚到冯宝儿脸上,让她浑身不自在,脸色扭捏起来。
“你们这是在欺负芳芳和宝儿吗?”一个年轻人板着脸走过来,厉声质问道。
谢闲立刻谄笑道:“华少,我们那里敢这么做,我们是在盘问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家伙呢?”
“是嘛。”年轻人点点头,目光扫到张恒身上,瞬间变了脸色,朝谢闲三人勃然大骂道:“我去你老母,给我滚!”
“华少,我们没有得罪你,你为何这样说话?”谢闲委屈不解道。
“他是我大哥!”唐基华扬起手瞪着眼睛,“要不是你们没有真发生冲突,我早就一巴掌一个扇死你们了,快点走开,别耽误我和大哥说话。”
三人不敢相信地看了张恒几眼,悻悻退去。
第090章 小弟都给您包了
“大哥!您怎么也来了?”唐基华凑上来嬉皮笑脸道,“我上次去蓝田邨找了一天都没有找到您,真是想死我啦!”
去蓝田邨找了一天?你得了吧,一见到芳芳姐就什么都忘了!
边上的冯宝儿努力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华少,你上次去蓝田邨找的就是他?”肖芳芳愣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