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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池惊愕了几秒,急道:“确认?如果跌了可是会爆仓的。”
“确认,快盯着卖单吧。”张恒急促道。
“你们帮我盯着香江天线的卖单,10元以下,有多少吃多少!”挂掉电话,林森池招招手,两个助手脑袋凑过来,他小声道,话音未落,人已经大步流星窜上台去,拉住一个写卖单的经纪人,大喊道:“这单我吃了!”
【香江天线卖3。5 150 15000】√
林森池还没走下台,助手跳起来指着隔壁那个写字的经纪人,他连忙跑过去,瞥到开头是香江天线,当即放心拉住他的手,“我吃了!”
【香江天线卖3。8 20 2000】√
场边的陈普分疑惑地看着他在台上的行为,转头深深看了眼九鼎的大客户室,低头对旁边一个中年西装男子说了几句,那男子悄悄退出交易大厅。
“没搞错吧,这小子10元以下通吃?”九鼎的大客户室内,客户们炸了锅。
“我怎么看,这只股票也到不了10元啊。”年纪稍大的眼镜男盯着交易大厅内,不断往上推着眼镜,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要么是陈胖子弄来的托?”有人小声道。
“很有可能,用几次小额成交就把股价托起来,他是交易所主席,这样搞太简单了。”有人附和道。
“那不一定哦,香江天线上市2000万股,谁敢打包票能托起来?”那个穿着牛仔裤的年轻人鄙夷地看了眼张恒,大声道,“小孩子,小心些,别被大浪淹死了。”
张恒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理睬房间里的人,他全神贯注看着交易大厅内的情况,诺顿夫人坐在那静静看着他挺拔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反击来了!”眼镜男忽然叫道。
牛仔裤鼓掌大喊:“干死托盘狗!”
他声音太大,张恒听到了,回头冷冷看了他一眼,又迅速回去看着黑板。
【香江天线卖3。2 800 80000】
林森池奔上高台,交谈过后,对方在后面将80000分成两个数字:
31000√
49000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全买下来?”张恒差点吼出声来。
房间里电话响了,那个眼镜男眼明手快接起来,然后叫道:“张夫人!”
张恒顾不得看诺顿夫人的表情,扑过去接起电话,林森池急促的声音传来:“抱歉,你的钱用完了。”
张恒急忙心算了下,可不是,16000元,十倍杠杆,160000元,买下48000股花了159300元,还剩下700元,勉强够支付佣金和交易费。
“好,多谢!”无力地挂掉电话,张恒靠在软椅上,看着金黄色的天花板,不想说话。
“我如果有多的钱就好了,可以借给你。”诺顿夫人自责地拍拍他的手背。
“没事,这么多也够了。”张恒笑笑。
交易大厅内,那笔剩下的49000股一直没动,张恒死死盯着那数字,心里说不郁闷是不可能的,这可是创造香江上市当日股价涨幅新记录的香江天线啊。
“哈哈,没钱买了吧。”牛仔裤幸灾乐祸道。
眼前这个美丽丰满的大洋马,对这个小孩子这么亲热,却根本不在乎其他所有人,包括自我感觉良好的他,这令他感觉很不痛快,一股妒火熊熊燃烧,让他毫无顾忌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这人脑子有病啊,我们买股票和你有关吗?”诺顿夫人站起来瞪着他。
“算了,大家都少说几句。”眼镜男拉走了牛仔裤。
牛仔裤回到座位上,冷笑着打量着张恒二人,突然用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这还有120万港币空仓,大家想借的话,出5%的日息我就借了,不过洋女人与小孩子,我要10%才行。”
“小华,别胡说。”眼镜男连忙出来和张恒二人打圆场,“他就喜欢开玩笑,你们别介意啊。”
“我不开玩笑!”牛仔裤扒拉开眼镜男,对张恒冷笑道,“小毛孩子,穿着脏衣服,带个洋婆子,就想进这里来耍威水,给人托盘,你还是早点回家吃奶去吧,这种地方不是你能玩的。”
张恒腾地站起,正想干他丫的,离他最近的电话响了,其他人毫无动作,他深深看了牛仔裤一眼,接起电话。
“小张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似乎因为兴奋,林森池顾不得泄露张恒的身份,声音很大,“刚才汇丰证券老板打电话给我们老板,他们听说你在我们席位上,愿意为你做担保,让我们再给你十倍杠杆!”
应该是沙雅出手相助吧,张恒顾不得多想,控制着不让声音变调,“那吃下这单,上午就这样吧。”
31000√
49000√
这笔大单终于被全部吃掉,香江天线的多头暂时获得胜利,交易大厅内爆发出欢呼声,这时候已经不是给陈普分捧场,而是为行情走向多头的预兆欢呼。
果然,其他股票的交易也活跃起来,不断有新的卖单迅速被吃掉,交易大厅里的喇叭也不断报出其他两个交易所内的最新成交价,显然都在上涨。
大客户室内,客户们也激动起来,贴在玻璃上紧密观察着股价变化,不时爆发出激烈地讨论,有人已经拿起电话,给林森池下达了委托指令。
唯有牛仔裤一动不动,愣愣看着黑板上划去的卖单,想不通为何九鼎会主动给这小孩子加孖展额度,通过刚才成交的数额,他大概判断出来,张恒的本金不会太多。
“这不公平!”他突然指着张恒叫道,“你才不到2万本金,为何他们会给你20倍的孖展额度,即使有洋婆子担保也不应该。”
其他人听了,也若有所思起来。
“97000股,成本316200元,每股平均成本3。26元。”张恒懒得理睬他们,靠在软椅上闭目盘算,手上把玩着那只没有送出去的都彭。
第048章 老田的谢意
忽然感觉有人走近,张恒睁开眼,是那个五十多岁的眼镜男。
“这位小兄弟,能否请教大名?”眼镜男有些献媚地笑道。
“姓名就不必问了,大家有缘在一个房间,你有话就请讲。”张恒淡淡道。
“那我就厚着脸皮请教小兄弟,我看你对香江天线很有信心?”眼镜男一眼不眨地盯着张恒。
“不知道你所说的信心是什么?”张恒笑了,“如果我告诉你,这只股票我根本不看好,你相不相信?”
眼镜男愣了,不知该说什么。
“老田,别听那小子瞎忽悠,他懂个屁,不就是个托嘛。”牛仔裤毫无顾忌地喊道。
张恒冷冷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无礼之人。
“小子,你再瞪我一眼看看?”牛仔裤冲过来,气势汹汹看着他。
“滚!”张恒眼睛一翻,目光如剑,牛仔裤不由得倒退一步,手刚扬起,诺顿夫人起身给了他一巴掌,“滚!”
这一巴掌终于打醒了被妒火和欲火烧得完全失去理智的牛仔裤,他打量了几眼诺顿夫人,实在不敢轻易得罪这么霸气的洋女人,捂着脸悻悻退回角落里。
“小兄弟,如果我想跟风买香江天线,你可以给我一个建议吗?”老田弯下腰来,近似于给张恒鞠躬了。
“我的建议就是,今天买,今天卖,至于价格,你自己判断,低买高卖你总明白。”张恒淡淡说完,闭上眼。
老田站在那里想了好久,然后给张恒鞠了个躬,“谢谢,小张生。”
他的声音很轻,最近的张恒自然听得分明,眼睛猛地睁开。
老田指指电话,小声道:“我刚才听见小林的话了,不过,我没有告诉其他人。”
张恒点点头,不再说话。
老田跑过去拿起电话:“小林,可以给我做孖展吗?”
其他人都被他的话吸引过了,这个老田可是大客户室的老人了,可惜一直运气不佳,亏损严重,怎么今天竟然想要做孖展了。
“好吧,不能做孖展的话,那就把我剩下的50万都用光吧。”林森池应该拒绝了他,老田自嘲一笑。
50万就想做孖展?你做梦吧!老子120万本金都没这个资格!
牛仔裤冷笑,不过看到老神在在的张恒,顿时泄了气,心中更加郁愤,凭啥你小子就能做孖展?
“10元以下,全部买入香江天线!”老田沉声道,又再次坚决确认。
“老田?”房间内所有人全都吃惊地看着他,又齐齐看向张恒,张恒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老田,你怎么能轻信一个小毛孩子,还好没有成交多少,你快些撤单!”有熟悉的人拉着他小声劝道。
“不用劝我,我还要劝你你,你不如也买些吧。”老田呵呵笑道。
“我看你是中邪了!”那人甩掉老田的手,忿忿回到玻璃前。
“相信一个小毛孩子,我看傍晚有人就要跳维多利亚湾咯,一老一少一匹洋马,还真搭配。”牛仔裤嘿嘿笑道,不过脸对着交易大厅,不敢回过来,生怕再挨揍。
他心中哀叹,这大洋马身材长相都是极品,可咋这么暴力啊,再想到她极尽温柔地对待那个小毛孩子的样子,愈发沮丧且不平起来。
其他人小声议论着,朝老田和张恒投以看叩难凵瘛�
张恒闭目不动,老田也没搭理他们,独自一个人走出大客户室,不知去做什么了。
中午12点30分,上午休市。
香江天线最后一笔成交价是5。8元,张恒差不多已经赚了80%。
诺顿夫人高傲地昂着洁白的脖颈,挽着他的胳膊,二人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走出大客户室。
“小张生,能否有幸请您吃个便饭?”老田忽然出现在交易所出口,弯着腰,脸上堆满谄媚的笑。
他的50万全部上午花完,张恒估算他的成本价大概在5。2元附近,一个上午,至少也赚了5万港币,他有这种态度就很正常了。
“我们还有事,就先告辞了。”对态度客气的人,张恒从来不会甩脸色,他客气地婉谢。
“那,那,”老田有些失落,随即朝后面挥挥手,一个穿着全套lacoste的年轻男子拎着一个大手提袋过来,老田笑道,“我看小张生衬衫脏了,刚才去皇后大道中他们的专卖店,让店员给您选了一套,请您务必收下。”
“先生,这里面有相关票据和我们店里电话,您要退换或者修改都可以打电话给我们,港九地区我们可以派专员上门服务。”店员把手提袋交到张恒手上,转身离开。
“那就多谢了。”张恒想了想收下袋子,对老田点点头,朝大门走了几步,回首说道,“别忘了我的话,今天卖出,算了,你还是下午看我的操作吧!”
“好的!多谢小张生。”老田深深鞠了个躬,起身时眼中已有泪光。
“这么多年的浮沉,总算遇见贵人,蓝田,好像。。。。。。不管情况如何糟糕,过个阶段该回去看看了,总该做个了结。”
陈涛同那个肥猪佬从一间大客户室走来,正好看见了门口发生的全过程,肥猪佬不解地问道:“怎么会有人送lacoste给这小子,他不会是哪家的少爷吧?”
“就一个穷小子罢了,不知怎么勾搭上了这个有夫之妇。”陈涛不爽地看着诺顿夫人挽着张恒漫步的背影,就是不想说出真相。
肥猪佬眼中闪过一丝艳羡,不去看那个令他蠢蠢欲动的背影,好奇问道:“对了,你老爸开盘前说的那个小张生,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这么多经纪人都为他鼓掌欢呼,他有什么光辉事迹,说来听听吧。”
“你等会去买下昨天的报纸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