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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集资的,干脆跑上来,迫不及待地询问起他的发财大计进行得如何。
每次张恒都以保密为由费尽口舌才劝走对方,他理解他们的心态,如果换了自己,也同样会如此,忐忑,甚至后悔都很正常。
谁让我实在没本事无中生有,赚得第一桶金呢,也只好忍受这一切了。
好不容易等到8点过后,张恒坐下来,抹了把汗,喝了口凉开水,正想休息一会,许平那令人恶心的声音再次响起。
“哦呦,听说小舅子你昨晚搞了很多钱,看来我们栽树,便宜你乘凉了,实在是高!不如分一点给姐夫我,以后有事我替你挡着。”
张恒冷冷瞥了他一眼:“早上有警察过来,询问你们昨天的诈骗行为,你还敢出来晃悠?看来你的好舅舅,昨天是白哭了。”
许平脸色一下子白了,眼睛四下打量。
“快给我滚吧,小心被人逮进去吃皇家饭!”张恒拿起压报纸的石头扔了过去。
许平蹦跳着躲开,目露凶光,想要过来,看看远处似乎有人过来,转身丢下一句狠话跑了。
“这只苍蝇,虽然没有什么大危害,可总是在我和夏荻姐眼前跳,实在厌烦得很,得尽快想个办法处理了。”张恒盯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道戾色。
“小兄弟,听说你有个发财大计,我们老大很感兴趣,让我来请你过去。”没安静多久,花衬衫带着小弟们来到报摊上。
“我说小花哥,我可是正经做生意的,哪里来的时间和精力去见你们老大。”张恒愁眉苦脸地挥挥手,“3个月,20%利息,直接拿钱过来给我就行,就这么简单!”
小花哥脸上肌肉抖了下,刚想张嘴,吴旺财的大哥吴运福笑着巴结道:“小花哥,他说的是实情,蓝田邨交钱的也都是这个条件,并没有什么歪歪道道,再说了,发财的路子,他也不可能透露啊。”
“可老大就是想知道他到底准备如何发财啊!”小花哥推开他,朝张恒逼近,吴运福连忙追上来,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洋婆子?”小花哥哆嗦了下,眉头皱起。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十几米外,陈宝山挥动着一根黑色拐杖,瞪着他们。
“我们买报纸,买完就走。”小花哥扔下一元钱,拿了最上面一份报纸,带着小弟们风一般走了。
“duang!”拐杖重重地伫立在报摊前的青石下水道板上。
张恒看了一眼,那可不是真的拐杖,那是一根铁棍,重达40斤,里面还藏着一把镌刻着陈宝山名字的zz剑,这可是陈宝山最心爱的宝贝,蓝田邨传说,剑出必见血。
“小子,你惹大麻烦了,知道不?”陈宝山冷眼看来。
“我不过是想赚钱还债,顺便再改善下生活罢了。”张恒淡淡道。
“姑且不论你能不能赚到钱,至少这笔集资款就勾动人心啊。”陈宝山嘿嘿冷笑。
“我知道了,明天开始,我就让夏荻姐辞了工作。”张恒猛然醒悟,之前他是真没有太在意这个年头的非法活动之猖獗,他脸色有些发白,这下是真的有些慌了。
“深居简出是条路。”陈宝山点头,嘴角的戏谑却更深了,“然后呢,3个月后,赚不到钱,失去众望,骂声一片?”
“我相信我能赚到钱!”张恒尽力平稳下有些慌乱的心态,平静地说道。
“那又如何?”陈宝山一脸不屑,“升米恩,斗米仇,给了20%,别人就满足了?他们会不会想,你又得了多少?到时候,疑心丛生,还不是怨声一片!”
“何况,到那时,无人不知你赚了大钱,你难道就准备一辈子深居简出?”陈宝山恨铁不成钢,手里的铁棍不停砸击石板。
噗,石板断了。
他老脸上终于发了红。
“我等会去找屋宇处,就说是我弄坏的。”张恒憋住笑说道。
陈宝山点点头,脸色总算和缓了些,“想不想听听我的主意?”
“陈伯,您请坐。”张恒就等着他这句话,眼力劲极好地把椅子让出来。
“孺子可教也!”陈宝山大摇大摆坐下去,笑眯眯打量着张恒,好一会才开口,“你可以找我入股,到时候还钱分利后,剩下利润我们对半分。”
“凭啥?”张恒瞪起眼。
“别急啊,你可以在蓝田邨宣传,这次投资背后大股东是我,赚的钱也被我拿了大头,这样不就没人注意到你了。”陈宝山翘起二郎腿,得意洋洋地看着他,“我可是替你挡下了全部的无妄之灾,你可不要不识好人心。”
“陈伯,您什么时候这么爱钱了?”张恒忽然笑了。
“混账小子,老子都50多岁了,家里4个女儿,不趁早给她们置办些嫁妆,将来她们在婆家岂不受气?”陈宝山吹胡子瞪眼直嚷嚷。
“我倒是有个好主意,我赚的钱不用分给您,您也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嫁妆。”张恒正色道。
“说来听听。”陈宝山一脸好奇。
“您把4个女儿全嫁给我不就行了。”张恒嬉皮笑脸道。
“混账!”陈宝山拿起铁棍就要打上来。
“停,停!”张恒急忙退出几米,连连摆手,“陈伯,和您开玩笑呢。”
他眼睛眯成一条缝,饶有深意地看着陈宝山方向,“那么我再重复一下您的要求,您愿意出面替我挡下他人的恶意,条件是分走一半利润,对吗?”
“就是那样,是男人,别磨叽,行就行,爽快些。”陈宝山不耐烦道。
“我倒是没有意见,我的老板意见可就大了啊。”张恒眉开眼笑道。
“你的老板?让他来找我,我和他说,相信他也会答应的。”陈宝山信心满满。
“她应该不会答应。”张恒摇摇头。
“我就不信,在蓝田邨,还有哪个说话比我还有分量!”陈宝山冷笑道。
“是吗?那陈老先生,你说说看,我这个老板说话有没有分量?”伴随着一声冷哼,一个戏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第016章 听收音机
陈宝山以与其年龄不相称的快速,掩面而去。
狠狠瞪着他的背影,诺顿夫人气犹不顺。
“别生气啦,陈伯其实也是好意帮我,至于分钱之说,想来也是半真半假。”张恒劝道,
他其实知道,陈宝山家的确缺钱,为此几个较大的子女连书都没有好好念。
可谁让这老头倔呢,不收有人特意从某个岛上送来的钱,不收附近字头孝敬的红包,爱管闲事还自我感觉良好。
或许“敲诈”他这个预备徒弟,是陈宝山最有底气的事情吧。
“好,既然你那么理解别人,那我也要分一半!”诺顿夫人如小孩般赌气道。
“好,好,你是老板,你分一半。”张恒笑眯眯看着她,觉得好笑,又觉得很温馨。
今天的菜色特别好,有热牛奶,煎牛排,炸马铃薯块,张恒吃得非常满意。
笑眯眯看他吃完,诺顿夫人收起餐盒放回车上,拎下来那台bush收音机,“今天下午没事,我在你这边听收音机,等着验证你的奇迹。”
额,张恒看了眼报纸抬头,9月11日,慕尼黑奥运会今天闭幕。
最后几场比赛还在进行,诺顿夫人拿出随车携带的折叠帆布椅,在张恒身边坐下,闭目倾听。
张恒阅读《明报》上连载的《鹿鼎记》,最后一篇,收官作。
树上有几只秋蝉凄厉叫着,哀叹着夏天的离去,树荫下面,收音机里播报着比赛动态,偶尔传来翻动报纸的声音。
路上没有行人,带着淡淡海腥味的微风,偶尔撩动报纸,发出轻微的哗哗声。
轻轻放下《明报》,小心收了起来,张恒准备收齐刊登金庸作品的所有报纸,聊做纪念。
他忽然感觉异样,扭头一看,不知何时,诺顿夫人把脑袋斜放在自己大腿上,微翕的唇间,轻轻吐着热乎乎的气流。
方向,正对着自己的大腿根!
张恒心急火燎地扶起她的脑袋,想换个方向,没想到她两只手攀上来,缠住了他的胳膊,死活不松手。
“诺顿夫人,醒醒。”张恒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她的耳朵极其粉嫩,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目光无意间落到一处地方,就再也挪不动了。
可能因为趴着睡觉的缘故,她的运动衣拉链落了下去,领口敞开,一条璀璨的铂金钻石项链熠熠发光,而那颗几克拉的钻石下面,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着白花花的一片。
我只是想欣赏下这条一看就不是凡品的项链而已。
张恒如虔诚的信徒般,用欣赏的眼神凝视着这片沃土,久久不曾动弹。
“你在做什么?”一声严厉的质问唤醒了张恒,诺顿夫人脑袋半仰,冷冷地看着他。
他连忙松开手,讪笑着,“怕你睡得不舒服,我用胳膊给你做枕头。”
诺顿夫人冷哼一声,瞥了他一眼,调高了收音机音量。
“光天化日,不穿内衣,如此伤害一个无辜的纯真少年,良心不会痛么!”张恒心中哀嚎,挪动椅子,做出认真倾听的模样。
“慕尼黑当地时间上午10点,第20届夏季奥运会最后三场比赛先后结束,本届奥运会随之宣告闭幕。。。。。。”
“下面公布最终的金牌榜:
第一名,苏维埃联盟,50金;第二名,美利坚合众国,33金;第三名,民主德国,20金;第四名,联邦德国,13金;第五名,rb,13金。。。。。。”
“耶!”诺顿夫人猛地抱住张恒脑袋,在他脸上亲了下,然后放开他,起身挥手欢呼。
好一会儿她才安静下来,奇怪地看着张恒,“你捂着脸干吗?”
“我怕有口红。”张恒弱弱道。
“滚,我上班不用口红的。”她啐了一口,忽然俯身,深深地看着他,“你的神迹被验证了,心情如何?”
“难过!”张恒脱口而出,“想到那些擦肩而过而又离我远去的钞票,我心如刀绞。”
“哈哈!”诺顿夫人宠溺地摸了下他脑袋,笑得无比欢快,“没事,我抓住了它们!”
“你投了多少钱?”张恒来了精神。
“你猜,再猜。”诺顿夫人如孩子般转起圈来。
“我又不是你男人,哪里会知道这事,再说了,即使我是你男人也没用,你不是还藏私房钱嘛。”张恒小声嘀咕。
啪!
诺顿夫人蹙眉轻轻打了他脑袋一下,俄而又笑了,“我告诉你吧,我投注时已经有些晚了,猜中金牌榜前四名的赔率从1赔9调低到了1赔5,我押了1万港币。”
“那恭喜你了。”张恒的确为她高兴,也为她愿意如此信任自己而微微感动。
“可惜你没有看到第五名,猜中前五名的赔率可是1赔7呢。”诺顿夫人遗憾摇头。
“赚了4万港币,很不错了。”张恒点点头。
“别忘了,里面有你的2万呢。”她一本正经道,看表情,如果张恒不收下这钱,随时就会翻脸。
“好,那谢谢你,到时候买股票时,你帮我放进去吧。”张恒答应下来。
“不行,这个钱不投股票。”
“为什么?”张恒疑惑不解地看着她。
“陈老头说得对,你再住蓝田邨很不安全,这钱用来租房子,你们早点搬家。”
“非要这样?”
“我坚持!”
“那好吧,不过我这报摊,还有英文补习班都才刚刚操办,就让我再等几天,安排好后续,可以吗?”别人出于好心,张恒自然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想了想说道。
诺顿夫人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