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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毕竟是过了四十岁的壮年人,不像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那么容易被激将,明知道会吃亏,他可不会主动送上去挨揍。
左寒则看向了旁边的苗颖,仍旧面带微笑地说道:“看来苗小姐刚才的话发挥了作用,该忍还是要忍的,认个怂总比被打受伤要好。”
这话不仅是说给江世安听的,更是说给苗颖听的。
苗颖正要说话,江世豪却先开口了,这位江家的当家人面色阴沉地说道:“左寒,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如今尚未羽翼丰满,这般骄狂,不仅会与我们江家越走越远,早晚还会吃大亏!”
左寒双眸微眯,表情清淡地回道:“看在江含瑜的面子上,我叫你一声江叔叔,你必须要搞清楚,是我骄狂,还是有人故意找茬挑衅。有人看不起我,有人想要欺负我,我反击一下就是骄狂了?”
“小左先生,你误会你江叔叔的意思了,他只是提醒你尽量低调一些,是为你好。”
沈曼犹豫许久,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她是沈家出身,而沈家与左寒的关系很不错。
她也曾私下里问过自己女儿,知道自己女儿对左寒已有情意。
她其实也挺喜欢这个年轻人,再加上她对季蕊以及季家人都没什么好感,所以自然她不希望看到江家与左寒矛盾加深。
“沈阿姨,江家如果真为我好,就不要再横加干涉我与江含瑜的事情。”
左寒还算客气地回了一句,又看了看江世豪与江世安的脸色,而后迈步走向了一众沈家人那边。
“小左先生,你还好吧,刚才没有受伤吧?”
沈重荣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关心地问道。
“没有受伤,只是身上有几处隐隐作痛,并无大碍。”
左寒先回答,又问道:“今晚的酒宴还继续吗?如果不继续,我可就先回去了。”
“酒宴才刚刚开始,当然要继续了!”
沈重荣先点头,跟着吩咐自家的晚辈们招呼宾客与媒体记者们回到三楼的宴会大厅。
江世豪与江世安没有再回宴会现场,他们让沈曼帮忙打了个招呼,说是临时家里有事,所以先行离开。
苗颖不仅没有走,还如之前那般,坐在了左寒身边。
酒宴重开,气氛更加热闹。
之前没有来敬过酒的人,相继过来敬酒,向沈重荣表示祝贺。
就连已经敬过酒的人,也有不少又端杯而来,再次敬酒。
几乎所有人在敬过沈重荣之后,都会似有意或无意地找左寒喝一杯。
待得敬酒环节告了一个段落,苗颖才主动举起酒杯,与左寒同饮一杯。
左寒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居然给了苗颖面子,没有拒绝她的同饮邀请。
正所谓,一日同床百日恩,有过两年同床共枕的时光,纵然前世因苗颖的刺杀而死,今生他对她的恨意也不算太浓烈。
他发现,那来自于背后的一剑,只是将他对她累积的感情一扫而空。
也有恨,但不沉重。
“左先生,刚才我或许有些冒犯,实在抱歉,还请海涵,我自罚一杯算是赔罪。”
同饮一杯后,苗颖又给自己倒满一杯,一句话说完,也不等左寒回话,很干脆利索地再次满饮一杯。
“苗小姐,你这一杯算是为刚才赔罪,如果你再喝一杯,说句对不起,我以后就把你当成一个真正的陌生人了。”
左寒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色颇为复杂,其实心情也很复杂,只是别人看出来而已。
“哦?”
同桌的沈重荣等人都一头雾水,苗颖自己也是对左寒的这句话充满了疑惑。
她心想,自己既然已经为刚才的得罪而赔礼道歉,为什么还要再喝一杯,再说一次对不起呢?
她更不明白的是,既然左寒有意接受自己的赔罪,又为什么以后要把自己当成陌生人呢?
今晚在这里一起喝酒,怎么也算是认识了彼此,以后又如何能当成陌生人呢?
她当然不知道,她再喝一杯,再说一句对不起,左寒就要将她彻底从心中抹去。
这家伙的意思应该是,再给我一次重新认识他的机会,把我当成陌生人,应该是说忘记之前的不愉快……
思及至此,苗颖依言而行,给自己重新倒满一杯,先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喝完杯中酒水。
“左先生,我叫苗颖,如今是天刺佣兵团的一名佣兵,很高兴今晚能认识你。”
放下酒杯,苗颖冲着左寒伸出了右手。
此时的她,已经将左寒当成与自己同级的人物,有意结交,所以暂时放下了自己的骄傲。
“抱歉,我不想认识你,我刚才说过了,以后我们是真正的陌生人。”
左寒没有与苗颖握手,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忽然间,他酒兴全无,所以站了起来,将一瓶未开盒的酒放在臂弯,对沈重荣说道:“沈前辈,跟我一起住的有一位喜欢喝酒的老人家,不介意我带一瓶回去给他喝吧?”
“小左先生说的哪里话,一瓶酒而已,你随便拿。”
沈重荣看出了左寒要走,倒也没有出言挽留,毕竟正事儿已经完了。
“左寒!”
看着已经转身离席的左寒,苗颖感觉自己被戏耍了,她恼恨地道:“我不介意你恃才傲物,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人,可你今晚的刻意怠慢,实在有点太过分了……”
她没有把话说完,因为左寒没有回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语,在无数宾客的目送下,很快就消失在了宴会大厅门口。
第125章 各家心思(一)
沈重荣没有亲自出来送左寒,他的大儿子也就是沈彦文的父亲沈维昌,一路将左寒送到了酒店门口,还为他安排了一辆豪车。
乘坐这辆沈家的豪车,大概用了半个小时,左寒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院子。
此时,算命先生独自在客厅里看电视,见到左寒将一瓶未开盒的茅台酒放在茶几上,老脸上浮现出了满意笑容。
他知道左寒之前是去赴宴了,所以此时没有多问。
上了楼,左寒先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如往常那般,与乖巧可爱的小雪一起双修。
今晚赴宴所发生的事情,对他的心境影响不大。
回来的路上以及刚才洗澡的时候,他已经梳理过一切,所以此时能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中。
小雪还处于刚刚接触修炼的充满新奇感觉的阶段,她很积极努力,对左寒言听计从,十分配合。
二人都是心无旁骛,他们的双修也就顺畅无碍。
也多亏了能与小雪双修,前段时间才能迅速提升实力,若非如此,今晚他与季承昭的一战,恐怕就是另外一个结果了。
如果这种双修能安稳地持续下去,要不太久,他就能恢复到前世的水平,这个世界能让他忌惮的东西也就会变得更少。
这个晚上,不平静的地方太多了——
福寿养生液的发布,在全球范围内都引起了极大轰动。
几乎所有的新闻媒体,都在争相报道,沈家抢先发布信息的目的达到了,他们一夜之间成为了全球最受关注的家族。
柳家与叶家也被提到过,但次数较少,受关注的程度远不如沈家。
与此同时,左寒之名同样被不断提及,成为最受关注的个人。
提及左寒,不仅因为福寿养生液的配方是由他提供,还因为他将季承昭打成了重伤。
如此一来,季承昭也频频被提到,不过相对于左寒受到了无数赞誉,季承昭就只能用声名狼藉来形容了。
躺在医院病床上的季承昭,从自家人口中得知了方方面面的许多消息,被气得又吐了几大口鲜血。
自己堂堂天选之人,居然成为了别人声名鹊起的垫脚石,他委实难以接受。
他的姑姑季蕊也赶来看望他,见自己侄子被左寒打成这副模样,她自然恨得牙痒。
她如何都没想到,在自己看来近乎天下无敌的侄子,居然会被别人打败,而且那个人还是让她很嫉恨的人。
她能想到的是,这次自己娘家把人丢大了!
她有点担心娘家人会责怪自己,毕竟自己是始作俑者。
“小昭,安稳养伤,不要想太多,你今晚只是没有准备好,并不是真的不如他。”
季蕊见自己侄子的脸色十分阴沉难看,被气得呼吸都急促了许多,她硬着头皮出声劝慰。
季承昭看了看自己姑姑,嘴角抽搐了几下,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妹妹,时间不早了,小昭并无大碍,你就先回去吧。”
季纲面色清淡地说道:“江世豪跟江世安应该也已经回去了,你去听听他们怎么说吧。”
“嗯。”
季蕊本来还想再说几句,想到自己两次嫁人,在季家已经没什么地位,便没有再说,默默离开了。
她早就知道,季承昭并不是非娶江含瑜不可,如果不是自己一直积极撮合,并说了一些左寒的坏话,自己侄子今晚兴许不会主动去挑衅左寒,也就不会受伤。
她很快就回到了江家老宅,果然如她哥哥季纲所料,她现任丈夫江世安与江世豪已经回来了。
此时,这两个江家最重要的中年人正在一间书房里谈话,明显是商量着什么事情。
季蕊先敲了一下门,听到自己丈夫的应声后,她才推门而入。
“听家里人说,你刚刚去医院看望季承昭,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江世安坐在一张书桌前面,当自己如今的妻子走到近前,他微微侧身,面色平静地问道。
坐在书桌后面的江世豪也看向了她,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紧张与忐忑。
她默默坐到一把靠墙的椅子上,回道:“小昭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内伤,不用太久就能完全恢复。”
江世豪摇了摇头,道:“我们想知道的不是他的身体状态,是他的精神状态。”
季蕊有点不明所以,稍微顿了顿后,答道:“精神状态也不算太差,就是听说了一些新闻报道,情绪有点波动。”
江世豪听此,与他弟弟江世安相视一眼。
他的手指在书桌上轻缓地敲打起来,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他们见多识广,知道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身体的伤痛不算什么,怕就怕精神受到打击,一蹶不振。
特别是对于十分优秀,骄傲了很多年的年轻人,最容易在一次挫折后,留下心理阴影,从此活在失意之中,难以自拔。
季承昭今晚先挑衅左寒,紧跟着就被左寒强势碾压,这种打击绝对不小。
更何况,此事已然闹大,不仅有很多人会在闲聊中提到,就连各家媒体都会争相报道。
关于季家以及季承昭的报道也只能是负面的,甚至是冷嘲热讽。
这个脸丢的太大了!
季蕊想到自己哥哥季纲的交待,在沉默一阵子后,开口问道:“大哥,咱们江家后面要怎么处置与左寒的关系?”
“我也不瞒你,实话说,这个问题我们还在商量,目前还没商量出一个结果来。”
江世豪的手指还在书桌上敲打,原本平静的脸色竟是变得复杂了许多。
他觉得,必须重新考虑自己女儿与左寒的事情。
在今晚之前,他认为无论在各方面,季承昭都要优于左寒,然而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一品江南小区的第八十八号别墅,刚刚回家的柳百川与柳凌宇,将蒋厚坤请了过来,三人沏了一壶茶,边喝边聊。
蒋厚坤自然是知道季承昭的,听说左寒居然碾压击败了季承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