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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说,他还是一位鉴定专家,那也没什么,这世界上十三四岁就上大学的人还少吗?”
听了这番话,高教授也就不再多说了,世界这么多人,总有几个怪胎。不然就不会爱因斯坦这样的人了。
这时,彭老又转过头问道:“对了,你有没有给他诊疗费用?”
彭方越摇了摇头:“没有,他要去赶飞机,我刚想到这一点,他已经走了。”
彭老严肃的说道:“那今后有机会,你最好亲自上门去一趟表示感谢。要不是他的话,这次你虽然不会有多危险,但想要彻底治愈很可能并不容易。”
“嗯。我记住了。”彭方越重重的点了点头。
“另外,老李你也别去找他了。”彭老接着说道。
“为什么?”彭方越对此有些不理解,就算父亲和李老头是朋友,但他现在的损失可有上千万。难道这么算了?
“他都一个快没命的老头了,你的事情就随它去吧。”彭老叹了口气,他虽然也知道这位“老友”的性格。但怎么也想不到时日无多的“老友”居然会如此的破罐子破摔。
“什么,他得了绝症?”彭方越听到这个消息非常惊讶。
“是的。据说几个月前就已经检查出来了,到现在估计已经没几天好活了。”彭老回道。
彭方越皱了皱眉头。随后有些不死心的说道:“难道就必须要吃哑巴亏?”
“那还能怎么着?我不相信凭他的脑子还会留多少把柄,到时你难道去逼他还钱?到时没几天他就死了,钱要不回来不说,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你逼死的。”
见儿子听了沉默不语,彭老接着语重心长的说道:“这次的事情,其实也是给你一个教训,买卖上的事情,该慎重就应该慎重,别到最后追悔莫及。至于你损失的那些钱,就当是我和他这么多年友谊的价值吧。”
“我听您的,就这么办吧。”彭方越无奈的点了点头,不过他心里并没有因此而放弃,李老头那里不能去要,去找拍卖公司那边算帐应该没问题吧,就算最后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也要把那两个拍卖公司的名气搞臭!
“彭老,你们这是……”
正在这时,一位中年男子有些惊讶的走了过来,他不是别人,正是高宜雅的那个亲戚韩一辉。
“哦,小韩啊。”彭老朝着韩一辉点了点头,说道:“方越身体有些不舒服,过来检查一下。你呢?”
朝一辉解释道:“我父亲在这边做理疗。”
“他的腿现在怎么样?”
“还是那样,好在没有严重下去。”韩一辉显得有些无奈。
闻言,彭方越想到楚琛那显得有些神奇的针灸,就说道:“我刚刚认识一位医术非常高超的中医,说不定他对你父亲的病有办法。”
彭老也说道:“对,那位医生精通针灸,说不定真有办法。”
见彭老也这么说,韩一辉连忙兴奋的请求彭方越把医生的联系方式告诉他。
彭方越边拿起手机,边说道:“我打电话问一下吧,不过有件事情我要事先说明,那位医生是京城人,而且年纪很轻就二十来岁,到时你见了他别太惊讶。另外,他刚刚坐飞机回去了,他会不会过来帮你父亲治疗,我可说不准。”
韩一辉越听越觉得熟悉,彭方越说的医生怎么那么像楚琛?不会是同一个人吧?想到这,他脱口就问道:“您说的那位医生是不是姓楚?”
“对啊,他叫楚琛,怎么,你认识?”彭方越有些惊讶的问道。
“听……听说过。”韩一辉表面平静,内心之中却有如惊涛骇浪,没想到那个学生模样的楚琛,居然还真就是一位医生,而且还是位连彭老父子都称赞的杏林高手,这让他的肠子都悔青了,真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那你当初怎么没去找他?”彭方越问道。
“主要是觉得他太年轻了,有些担心他的医术。”韩一辉当然不能把实情说出来。不然在场的人得怎么看他?
大家并没有怀疑这个解释,彭方越说问道:“既然你知道他。想必也有他的联系方式吧?”
韩一辉点了点头,他接着说道:“我估计他现在已经快登机了。你还是等明天再联系他吧。”
“好的。”韩一辉连忙表示了感谢,随后就告了辞,边走边想着这次的事情应该怎么办才好。
…………
楚琛可不知道会有这样一个插曲,他和左山从饭店里出来后,就坐着姜家畅安排的汽车去了酒店。
因为早上大家就已经整理了行李,等楚琛和左山回来的时候,已经把先前买的大部分东西办了托运,正准备出发前往机场了。
二话不说,大家就马上出发。紧赶慢赶总算没有耽误登机。
“姜胖子那家伙就是多事,要是没赶上飞机,非让人好看不可!”高宜雅把行李放好,就抱怨了起来。
赵齐瑞呵呵一笑道:“放心,回去后,我一定把他炸出几斤油出来。”
赵荷妍一本正经的说道:“爸,您这么做不是帮他减肥了嘛,他还得谢谢您呢。”
大家被逗的轻笑了起来,过了片刻。吴可就关心的问道:“阿琛,刚才你有没有吃饱啊?”
楚琛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笑道:“我现在还饱着呢,放心。我不会亏待自己的。”
这时,一位空姐带着一位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走了过来。
“请问,您是楚琛吗?”青年用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问道。
楚琛点了点头。有些好奇的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情?”
“这是一位先生让我转交给您的礼物。”说话间,青年把手上那只不大不小的盒子递给了楚琛。
“转交给我?你没有搞错吗?”楚琛觉得非常惊讶。他这段时间根本没听说谁过,或者有谁打电话给他。说要送礼物给他。
青年问道:“您叫楚琛,是京城的一位古玩鉴定专家,师从刘志和刘老,对不对?”
“是的。”
“那就错不了了。”
“那让你送东西的人长什么样子?”
“四十多岁,瘦高个,有酒糟鼻……”青年把那人相貌描述了一下。
楚琛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发现根本没有这个人的印象,其他人也同样如此,既然这样。
“他干嘛要送东西给我呢?真是奇了怪了!”楚琛实在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
这时,吴可问道:“这位先生,你认识让你送东西的那人吗?”
“不认识。”青年摇了摇头。
“那他为什么要让你送东西?”对这个答案,大家都不相信。
青年笑着说道:“因为这次去京城旅游的机会,是我在商场里抽奖得来了,唯一要求是把这件礼物送到楚先生的手里。另外,你们放心好了,盒子里面只不过是一只青花小缸,没什么问题的。”
说话间,他就把盒子打了开来,里面就像他说的那样,确实只放着一只青花小缸。
见此情形,赵荷妍就相当不满:“我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可以偷看别人的礼物呢!”
青年耸了耸肩:“这很正常吧,我又不认识他,不看看盒子里面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会答应?如果里面放着的是非法物品,我可是会坐牢的。”
“哼!”赵荷妍冷哼一声还是很不满,但对于青年的说法,她还是比较认可的,毕竟这事透着怪异,除非神经大到一定程度,才不会对事情产生疑惑。
青年呵呵一笑,说道:“楚先生,没问题了吧?没问题的话,麻烦您帮我签收一下,我也好完成这次的任务。”
楚琛点了点头,就签了自己的大名,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还用数码相机拍了签名照留作证据。
等青年兴高采烈的走回自己的坐位,大家就把注意力放到了盒子里的青花小缸上。
吴可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居然有陌生人会送你一只缸。”
楚琛也想不明白,他摇了摇头说道:“不管怎么样,先看看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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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七章警告
“慢着!”
正当楚琛准备把小缸拿起来观察时,赵荷妍突然大声制止了下来,说道:“哥,你可要小心一点,万一这只小缸上面涂了什么剧毒的物质呢?”
“说话声这么大干嘛!”
高宜雅瞪了她一眼,接着说道:“再说了,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你以为这是小说啊,一天到晚毒毒毒!”
“反正这里又没坐其他人,大点声也没什么关系嘛。”
赵荷妍嘿嘿一笑,说道:“而且,您不觉得这事透着古怪吗?谁知道始作俑者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所以我认为再小心也不为过!”
赵齐瑞点了点头,说道:“说的对,咱们确实应该小心一点。不过嘛,小妍你观察的实在太不仔细了,刚才那个小伙子明明用手碰过了这件东西,如果真有毒,他早就发作了吧?”
“万一他事先服过解药呢?”赵荷妍振振有词。
“就你这脑子,不去写小说真是浪费了。”楚琛哈哈一笑道。
“还是小心一点吧。”吴可在旁边劝道,今天的事情确实比较诡异,再被赵荷妍这么一说,她心里也不禁担心起来。
“好吧,那我戴上手套。”
楚琛心里觉得不太可能会有危险,原因很简单,古玩工艺品之类的东西,安检的时候肯定是要进行检查的,如果有问题,这东西也不太可能会到了他的手中。
当然,真要有阴谋的话,确实什么可能都会发生。因此。为了自己,也为了让大家放心。他还是笑呵呵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副白手套,戴上之后才拿起盒中的青花小缸仔细观察。
此器形状就像平时所见的大缸。唇口,鼓腹,敛胫,平底内凹。因为体型娇小,实为把玩于案头掌中的文玩之物,又因器型如缸,多用在书房陈设和书案上放置毛笔或其它书房用具所用,所以称之为案缸,其主要见于康熙前后。
此器足端的外半边和足心施白釉。足端的内半边有一圈涩胎,形成玉壁形底足。器型周正。
缸内壁施白釉光素无纹,外壁绘青花图案,画面中,两条鱼在河中悠闲的游来游去,不远处有一只鱼鹰正目光柔和的看着它们,构成了一幅安然无恙的和谐画面。
整器胎体坚质细糯,通体施釉平滑,绘画流畅。绘制精细,光以这些来看,就可以媲美康熙时期青花文房器之中的精品。
不过,可惜的是。这件案缸并不是康熙时期的作品,而是最近才制作出来的一件仿品,这一点。光从案缸表面清晰的火光就能看得出来。
再加上,令楚琛非常熟悉的制作工艺。它的作者呼之欲出,肯定是蔡建轩无疑。
把结果跟大家说了。赵齐瑞就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说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挑衅吗?”
“应该有这层含义在内。”楚琛说道:“不过,我想其中肯定还有深意,不然他也不至于就送这么一件东西过来了。”
大家想了想,觉得楚琛说的有道理,如果对方以挑衅为目的的话,在他们走之前无疑更方便一些,而且也不会就送一件青花案缸这么简单。
“我觉得他有可能在展示自己的实力。”
见大家都看向自己,吴可解释道:“你们想,他既然能够准确的知道咱们的行程,连航班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就是在证明自己有强大的实力吗?”
大家觉得有道理,而且细想一下,对方居然能够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一直跟踪他们,想想都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