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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里正叼着香烟,闭目养神的苏刚,被刘大成那响亮的一掌惊的一跳,睁开眼睛望着刘大成问道:“又郁闷了?”
“现在就是一群光屁股妞儿从这里排到山下撅着,我都能钢过来!”
刘大成把斩鬼刀‘铛’的一声,丢进车尾箱,又‘砰’的一声狠狠关上。
苏刚有些不解的问道:“放在前面不一样?”
“特么的这玩意儿对我来说就是个灾星,眼不见心不烦。”
刘大成看着刚才那个砍竹子的小青年下山的方向,对苏刚说道:“走,混饭吃去!”
然而,苏刚却不想下车。
既然今天已经不可能见到自己想见的那个女人,在这片林子里,看着满眼的葱翠的修竹,似乎全是她婀娜窈窕的倩影。
这种感觉,压抑的苏刚几乎要发狂,他急需要找一个酒店好好的大醉一场。
苏刚皱眉说道:“这片海域前些年污染很大,也就是这两年治理才好一些,想吃竹筒海鲜饭,咱们回江北再吃;既然心不顺,兄弟我就陪你好好大醉一场,不比在这里过瘾?”
“不去不行啊!”
刘大成无奈的摇头说道:“贾老头不愿出手,让我找那个什么米妃子。”
“那你去吧,我再睡一会儿,等你整完了咱们就走。”
以苏刚此时的心情,他确实是提不起来一点见陌生人的**。
见面后的介绍,假笑,应和,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厌倦。
见苏刚不愿意下车,刘大成只好一个人顺着竹林慢慢寻了下去。
山坡平缓,竹木森然。
刘大成一进入竹林,眼前的光线就陡然柔和起来,满眼的修竹青绿,使得内心的灼烧也稍微缓解了一些。
慢慢朝下走。
不久,刘大成就来到半山腰,放眼望去全是密密麻麻的竹丛。
如果不是之前的那把从远远的竹林指在刘大成后背的svd;
如果不是贾老头郁闷的告诉他,在他们谈话的竹屋里布满了微型摄像头和窃听器。
刘大成早已经把灵罗戒里的紫葫芦拿出来,喝上满满一葫芦百谷仙酒,来缓解自己内心的焦渴,同时探究一下酒内是否蕴含灵气。
刘大成恼怒的举目四望,还是一片青翠,看不到任何可疑的痕迹。
他想了想,继续朝着山下走去。
“今天运气好,老狼请吃鸡。”
刘大成掏出手机,是陶桃的电话,手机上面的时间显示已经十一点了。
“喂,陶桃。”
“大成,房屋手续全办下来了,夏雪正在租屋里做饭庆祝,您现在忙不忙?”
在电话里,刘大成听出陶桃气喘吁吁的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刘大成迟疑了一下,说实话他现在既没心情吃什么竹筒海鲜饭,也没心情和苏刚一起回江北喝什么解忧酒。
陆诗姐妹早上就说好了中午她们在医院不回去,那么去陶桃的租屋里坐一坐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再说吃完饭以后还可以帮她搬家。
行不行到了下边海滩,也就是几句话的事儿,再回到江北最多也就十二点出头。
心里盘算了一遍,刘大成说道:“我这里还有点事儿,估计得晚一点。”
“咯咯,多晚我和苗苗娘两都等着你。”
电话那头,陶桃的声音极尽温柔。
刘大成挂了电话,穿过一片连绵茂密的竹林,很快就来到了山脚,眼前的视线豁然开朗。
蓝天,白云,无际的蔚蓝色大海——
前方不远处的一株大榕树下,两男两女正围在一堆篝火的余烬边说着什么。
篝火依然袅袅的冒着青烟,显然他们正在用炭火的余热来加热竹筒饭。
首先,刘大成的目光就被一抹亮丽的嫩黄色所吸引。
那是一个洋溢着青春灵动气息的女孩子,嫩黄色的连衣裙,腰间扎着一条细细的紫色流苏编织腰带,头上戴着一顶卡其色的窄边遮阳帽,尽显俏皮可爱。
她仿佛就是一副单调的水墨山水里的那一点极尽研然的斑斓,因为她的存在,整个呆滞的画面瞬间活了过来。
这个就是米妃子吧?
一定是她!
果然人如其名,天下十分美丽,她至少拿走了一分!
那边的四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刘大成的存在,借刀砍竹子的那个年轻人朝着刘大成摇摇手:“来得早不如赶得巧,快过来,正要开吃。”
第156章 胡文卓的白马梦
胡文卓今天来普陀林,原本只是想在牡丹姐这里蹭一顿谷姨拿手的竹荪山笋汤解解馋,结果没料到居然遇到了自己初三暑假时军训的总教官卫山河。
在这一瞬间,一种巨大的惊喜冲击着胡文卓的小脑袋,让她有着一种神游般的眩晕,以至于到了现在她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初三那年因为踢断了王摹猫的两根肋骨,胡文卓被家里送进浙大大一新生的军训队里呆了两个月。
在这里她见到了所有大哥哥们的头号仇敌,所有大姐姐们的梦中情人白马王子,带队总教官陆军少校卫山河。
而今已经过去了整整接近四年!
接着,她又认识了可爱少女米妃子,不羁浪子孔铁锁。
四人在山间竹林里采摘竹荪,山菇。
通过几人对话间的一些只言片语,聪明的胡文卓听出来了一些蛛丝马迹;
这是一群生来就高高在上,甚至可能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那一类人的后裔。
他们或可爱,或刚直,或洒脱,温和睿智和蔼近人;
然而那种骨子里那种与生俱来的俯窥感,既让胡文卓心跳,又让胡文卓痴迷!
妃,王妃的妃!
十八年前,滇西三十六洞神婆姆赤龙蘸着酒水写在木桌上面的那个字,这些年来深深的刻在胡文卓的心里。
北地,妃,卫山河?
——这里面是不是有着一种玄而又玄的莫测联系?
胡文卓只是偷偷的想想,就觉得俏脸绯红,心尖儿抖颤!
相比自家屈于一隅的苏南重工,甚至整个东海五枝莲,这些洋洋自得的井底之蛙,市井草莽;
相比于这一辈里黄轩王洁包括他哥哥胡文峰,这类人的荒淫无耻,阴毒狠辣,有了几个臭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土包子;
他们温润,内敛,而平和。
他们对所有的人,无论是她,还是谷姨,还是山间修护竹林的工人,都是那么和蔼可亲,一视同仁。
君子待人,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这才是真正的贵族!
这才是真正的精英!
胡文卓心中愉快的这么想着,正努力的融进他们的圈子,刚说到暑假到北地找米妃子结伴去寻古长城的时候;
胡文卓就吃惊的看到了从山上竹林里窜出来的刘大成。
昨天下午,胡文峰特地去舞院看了胡文卓,给她带了一些苏南的特产,还给了她一瓶药酒。
胡文峰还一再叮嘱妹妹说这药酒是好东西不假,可千万不能多喝。
然后,胡文卓通过哥哥胡文峰才算知道了刘大成的一些事情。
比如龙子,弃子,内劲五重,海龙王的那把斩鬼刀,海龙王的独门绝技;
比如黄轩的断手,卡巴的剥腹;
当然还有花样的股份,药酒的事情。
知道了这些,胡文卓在为刘大成的内劲五重而震惊的同时,也不禁为刘大成的悲惨身世而感到三分的同情和怜悯。
这是一个生活在最底层,身世可怜可叹然而却自强不息,心狠手辣的凤凰男。
胡文卓当时就想好了,以后只要刘大成不再来招惹自己,她就和他井水不犯河水,毕竟自己也不是一个斤斤计较小肚鸡肠的女人。
之前胡文卓一直把自己封闭在学校,拼命的自学着经济政治类的书籍,所以外面的很多事情她既不知道,也不关心。
进舞院不是她的选择,只因为输了一个赌注,所以她来到了舞院。
家里的老人认为作为一个女人,可以有野心,但是你不仅要有能和野心相匹配的智慧和精明;
还要有能与野心相匹配的身材,脸蛋,内涵和底蕴。
说的直接点,智慧精明可以杀退别的女人,身材脸蛋可以留住男人的眼睛;
内涵和底蕴可以让男人不会对你感到厌倦;
而舞院的各种课程可以让你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让男人卖力的耕耘。
然而,这些正是胡文卓所深深厌恶着的!
小时候的懵懂;
豆蔻时的春梦;
直到渐渐长大,有了独立的思想,胡文卓不止一次的和家族的那些老古董们对抗着。
这都是什么时代了?还抱着旧社会那种陈旧腐朽的思想?
女人为什么就一定不如男人;
女人凭什么就一定要依附着男人;
女人就一定是个攀爬着大树的常春藤!
什么狗屁的王妃的妃?
我就是我,天下独一无二的胡文卓;
我为什么不能打出一片自己的天下!
所以即使在舞院,每次女同学们练了一天的舞,香汗淋漓的洗过澡,就去花田月下,享受着富二代,公子哥,大老板,小导演,仰或嘴上抹了蜜的浪荡子们的拥抱和插入的时候;
她总是默默的拿起那些厚重而艰涩的书籍,努力着。
所以,女同学们都用那怪异的眼神看着她,背地里叫她灭绝师太;
这也是为什么那天刘大成一句无心的‘难道你是灭绝师太!这是要憋得有多狠,让你倒追男人?’,惹起了她心中滔天的怒火。
她们心里面纳闷的想着:放着只要两腿一张,就各种金钱珠宝享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既舒心又享受的好日子不过,去当个女学究,简直不可理喻。
而舞院的公牲口们,只要对自己的身世钱包有着一点自信,就无不想着拿下这座双峰,把她划归自己的领地。
只是,在很多的时候,在疲倦的时候,在深深的睡梦中的时候;
那匹白马就会翩翩而来,马上是那一身帅气的戎装,英俊笔挺的卫山河。
“卫山河,我走了,将来我一定要嫁给你,你可不能去找那些狐狸精哟。”
“哈哈,小妹妹你这话会让你们班的很多男孩子伤心的。”
“我就要。”
“匈奴未灭,何以为家?小妹妹好好学习,长大以后你就会有着你自己的幸福的。”
“我偏要!”
高中三年,胡文卓曾经亲自去过,也通过各种关系寻找过卫山河。
要么是查无此人,要么是已经调走,调到那里具体的谁也说不清楚。
她早已绝望,甚至负气的想着,我就是要孤独到老,你们又能怎么着我?
直到今天上午,再次不期而遇的遇见了他!
胡文卓这时才又突然想起了那个‘妃’的典故;
胡文卓才突然发觉女人要是有着一个男人依靠着,做个小鸟依人,其实也真的很不错。
心里面正这么甜丝丝的想着,胡文卓就吃惊的看到那个打着绑带,让人厌恶的刘大成‘哗啦’一声,窜出了竹林。
听到了砍竹子的那个小子的招呼,刘大成整了整自己的笑容,一边朝他们走去,一边决定先卖给他们一个小小的不是人情的人情:
“嘿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