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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一个靓丽时髦的女子突然冲到自己的面前,大声的喝问自己,李秋菊的脑袋一时就有点蒙,随即就认出这个就是昨天在医院走廊里的那个漂亮的不成样子的女子。
这女子昨天似乎跟自个小杂种不太熟啊?昨天我连打了这个小杂种两个耳光都没见她吭声,今天神经了?
李秋菊搞不清陆诗的背景,不敢轻易招惹陆诗,不过依然嘴硬的说道:“我骂这个野种,管你——”
“啪!”
陆诗突然伸出白嫩的小手,在所有人的诧异里狠狠的甩了李秋菊一个响亮的耳刮子:“你敢骂我的男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敢骂我的男人!”
一时间四周俱静,李秋菊被打傻了一般的捂着脸颊呆呆的望着陆诗。
刘大成心里一动,感觉眼睛有点潮湿:
这是妈妈去世后,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站出来为自己出头,护着自己的女人。
“你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
李秋菊一声嘶嚎,使出平日里跟左邻右舍大战的泼辣劲,伸出尖细的爪子对着陆诗雪白的脸蛋挠去。
“啪!”
刘大成左手突动,一巴掌把李秋菊扇的旋转着摔倒地上,飞快的缩回手抓住怀里的花束,冷冷的望着被打傻了嘴角露出一丝血丝的李秋菊说道:
“你特么的整个一个疯子,我去看我小姨子管你屁事!脑子进水了?有话说话,不会说就滚蛋,你以为所有人都跟钱泽文一样,惯着你的破毛病!”
“哇,打人啦,老娘我不要活啦!”
李秋菊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撒泼着。
“走。”
刘大成轻轻对陆诗说道,冷冷盯了一直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的吴秋芬一眼,走进了刚刚再次开启的电梯。
吴秋芬被刘大成盯的忍不住深深打了个寒颤,什么时候,这个在女儿和自己面前,像个永远没脾气傻哈哈的面团一样的老实人,居然突然有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虎一般的目光。
来到第六层,刘大成和陆诗走出拥挤的电梯,刘大成看到陆诗还红着小脸气呼呼的,笑着说道:“怎么,还在生气?”
“嗯,昨天她打你两巴掌我都忍了,今天还不依不饶的变本加厉,钱萌萌多好的一个姑娘,她妈怎么这个样?”
刘大成轻描淡写的说道:“小时候穷,我妈身体不好常年躺在床上,街坊们都看不起;呵呵,不要生气了,为了一个无关的人,不值得。”
“陆诗,——”
前方走廊里拐角处,一个年轻的男医生转出来,正好迎面看到陆诗。
那眼镜医生立马来了精神,刚要说话,就看到陆诗身边抱着满束鲜花的刘大成,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了下来。
“这是?”
眼镜医生迟疑的问道。
“李医生,这是我男朋友刘大成;大成这是李医生,平常帮助我和陆璃很多忙。”
陆诗偏头望了刘大成一眼,笑着介绍道。
什么李医生,不过又是一个走迂回路线的苍蝇而已!就像舞院里面你那个那个叫陆猛的大哥哥一样!
刘大成心里腹诽着,右手绷带夹住花束,伸出左手,笑着说道:“右手受伤了,谢谢你李医生,平时陆璃让你费心了。”
“没,没事,陆璃很乖,我也没帮上什么。”
李医生眼睛里闪出一丝黯淡,强笑着和刘大成握握手,然后似乎恍然大悟的说道:“楼下还有急事,咱们改日在聊。”
说完,李医生脚步微微踉跄着落荒而逃。
“完了,你又伤透了一个追求者的心。”
刘大成在握手的时候,就感觉到眼镜冰凉的大手在微微颤抖,估计这一刀伤的不轻。
“哪有,我们什么事都没有。”
陆诗嘴硬的说道,心里面也是一丝黯淡。
在医院这几年,自己和陆璃没少得到李医生的帮助,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李医生还曾经偷偷的帮着自己垫钱。
自己也曾经对这个单纯善良的李医生产生过好感,甚至还曾经幻想过要是有这样一个拿出去不丢人,不吸烟不喝酒不乱来,又能挣钱的男朋友其实也不错。
只是无论自己还是这个李医生,都在小心翼翼的刻意的回避着这个话题。
一年五六十万而且以后还遥遥无期的治疗费用,深深的压在陆诗的身上,也深深的压在李医生的心里,让两个人都没有选择的勇气。
第62章 我的小姨子陆璃
刘大成敏锐的察觉到了陆诗眼睛里的那一丝黯淡,心里不禁微微泛酸,然而随即就醒悟的暗骂自己混蛋。
之前人家都不认识你,对一个长得虽然没有你帅,但也算能带出门见人的年轻男子有些好感,岂不很正常?
人家都把第一次给你了,刚才又跟护崽小母鸡一般的护着你,你刘大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刘大成笑着拉起陆诗的小手说道:“好啦,我的诗诗小老婆,为夫都懂;走,看我小姨子去。”
陆诗这次没有挣脱刘大成的大手,长长的指甲轻轻的挠着刘大成的手心:“什么诗诗小老婆,难道你个花心大罗卜还想再娶个大的回来不成?你敢娶回来,我就剪了你!”
“我媳妇真野蛮!”刘大成听的小兄弟直抽搐,哈哈一笑,拉着撒娇不走的陆诗大步的朝前走去。
“妹妹,你看姐姐给你带谁来啦?”
陆诗推开病房的屋门,高兴的对里面说道。
刘大成抱着鲜花跟在陆诗的身后走进病房,正好迎上一张几乎跟陆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美丽小脸。
“姐姐。”
那个穿着一身白色病号服的少女高兴的站起来,然后把脸转向捧着一把鲜花的刘大成:
“姐姐这是哪位哥哥?不会是你——我记得你从来没有带过朋友来这里看我。”
陆诗把冷冻水饺和装着百谷仙酒的袋子放在桌子上,笑着点点头:“妹妹,这是你大成哥;大成这就是我妹妹陆璃。”
当陆璃站起来的时候,刘大成才看出陆诗两姐妹间的细微差别:
陆璃明显比陆诗矮半头,可能是常年用药的关系,身材要比陆诗略微肉感一些,皮肤如同凝脂的果冻,可以清晰的看到手腕脖颈里面隐隐的青色血管。
第一眼刘大成觉得陆诗姐妹两人的脸蛋很像,现在仔细一看就看出两人分明是两个不同的版本:
一张是绝美如花,宜喜宜嗔;
而另一张一旦认真的看着你,你就会发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只剩下一对又大又明亮,很卡通,很么么哒的萝莉萌的大眼睛。
“陆璃你好,我是刘大成,呵呵。”
刘大成把满束鲜花递向陆璃。
陆璃看着刘大成手里的鲜花,大大的眼睛扫过刘大成右臂的绷带,眼睛里一丝奇怪的神色一闪而末。
这眼神,好熟悉!——即使那道眼神很隐蔽的一隐而没,刘大成还是准确的扑捉到了它,并且深深唤醒了自己一些久远的回忆。
很多年前,当自己又饥又渴,一声疲惫的走进自己那个四面破洞的简易木板小屋的时候;
当自己被年轻力壮的拾破烂的大人们欺负着,还不得不忍着屈辱赔尽笑脸,最后走进那个四面是破洞的简易木板小屋的时候;
当自己被人嘲笑唾骂成杂种,野种,狗槽的,却如同双耳无闻,默默走进那个四面是破洞的简易木板小屋的时候;
在破烂的小屋内,在那块残破的镜子里,自己总能看到这种眼神:
挣扎,愤怒,不甘,隐忍,
对苍天不公的咆哮和诅咒!
还有那,山海一般狰狞阴暗的野心。
自己很幸运,是那个老人把自己从黑暗里,一步步艰难的带了出来,让自己重新回到了那并不温暖的阳光下。
那么,她呢?
陆诗的妹妹陆璃呢?
是谁能够把她带出那片无边阴暗的黑潭?
——刘大成心脏抽搐着,感觉整个后背都麻了起来。
“谢谢刘哥。”
陆璃甜甜的笑着,伸出一双雪嫩的小手去接刘大成手里的鲜花。
一对软嫩冰凉的小手,轻轻合住了刘大成拿花的粗糙大手。
刘大成的大手一哆嗦,忍不住心虚的偷偷瞟了一眼陆诗。
还好,陆诗正在收拾桌上的东西,没有留意这边的小动作。
陆璃似乎全无心机的,小脑袋里根本没有着什么男女之防这类的概念,很高兴的接过鲜花,转身去找东西想把鲜花养起来。
看着陆璃那娇俏的背影,宽大病号服依然也隐藏不住的匀称修长的美丽;那宽大裤子上微微隆起的小屁股,刘大成一时看的有点失神。
“嗯!”
刘大成的虎腰被陆诗狠狠的拧了一把。
陆诗把软软的小嘴放到刘大成的耳边,轻声的埋怨道:
“看直啦?哪有姐夫哥这么看自己小姨子的!”
陆璃似乎没有注意到姐姐这边的异状,笑咯咯的拿着容器跑到卫生间接水去了。
“哪有,我在想白玉壁虎玉髓丹不知道能不能修复骨骼。”
陆诗突然呆了,眼眶里很快蕴满了雾水,哆嗦着薄薄的嘴唇,颤抖的问道:“真的可以?”
“不急,先把她的心脏修复了再说,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她,让我再想想。”
刘大成拉了拉陆诗的小手,心里面快速的盘算着:
假如陆璃真是自己所想的那样,这种人虽然极端自我,但也注重亲情,至少暂时应该能够保守住白玉壁虎玉髓丹这个秘密。
可她刚才故意摸我的手干什么,试探我对她姐姐是不是真心的么?
还是她这种可怜的少女,一种努力挣扎着生存的手段?
“姐姐,刘哥,你们看好看么?”
陆璃偏着可爱的小脑袋,双手高高的举着花瓶给两人观赏。
“陆璃不要举这么高,小心伤着。”陆诗担心的说道。
“知道啦,我一直都很小心的;”陆璃笑语盈盈的撒娇着,“姐姐,我饿了。”
“姐姐这就给你下水饺,是你最爱吃的地菜馅;咯咯,吃完后姐姐给你说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呀?姐姐你不会是要跟刘哥——?”
陆璃一对大大的美目,诧异的在姐姐和刘大成的脸上来回的瞅着。
“哪有啦?别的好事,待会给你说。”
陆诗红着俏脸蹲下来,打开柜门取出一个电锅,对刘大成说道:“大成你陪陆璃说一会儿话,我到阳台去煮水饺。”
刘大成应了一声,看着陆诗端着电锅和冷冻水饺,走到和这间病房连通着的阳台,摸摸鼻子看着正坐在床上偏着可爱的小脑袋,好奇的望着自己的陆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刘哥认识我姐姐不久吧?我以前都没听姐姐说起你,姐姐什么都不瞒我的。”
刘大成抽出一支南京,随即醒悟到这里是病房,而且面对的还是一个有着严重心脏病的病人。
刘大成把烟放回烟盒,微笑着回答:“是没认识多久,不过爱情这东西,好像跟时间长短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刘哥在狡辩,咯咯;”陆诗把双脚缩回床上,双臂环着小腿,把白嫩的小下巴搁在膝盖上面,大大的眼睛明亮的望着刘大成,突然问道,“刘哥很有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