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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成的脸色终于变了,阴郁的如同夏日里骤然压城的暴雨,双眼如同利剑一般的刺向老管家的面孔。
“很好,看来里面真有我所不知道的东西;年轻人你很幸运,因为你现在的脸色,这次我先不杀你。”
老管家望着刘大成手里的烤老鹰说道:“凉了就不好吃了;吃饱了老家伙我正好活动活动身子骨,散散热。”
刘大成把烤鹰腿扯了下来,又把鹰脖子连着猎隼头扯下来,将剩下的烤鹰身子递给老管家,阴狠的说道:“我天生就爱吃头;您老别客气,只管放手来杀我,其实我真的想借机杀了你。”
这货!
李园和秦天无奈的对看一眼,这家伙真是‘一直都牛…逼,从来未改变’啊!
“吃吧,吃完了老人家我好好教你怎么做人;我不会打死打残你,不过我会把你打的很惨,真没有想到年轻轻的,你的手居然会如此的狠毒!”
老管家深深的望了刘大成一眼,啃了一口焦香流油的烤鹰胸脯,然后不客气的拿着饭盒去盛铝锅里的顿鹿肉汤。
“狠毒?”
刘大成似乎听到了天下最大的大笑话,咧嘴笑了起来。
“呵呵,真是太可惜了;待会把你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可别说我欺负你这半截入土的糟老头子。”
刘大成慢慢的嚼着手里的烤鹰大腿,坚硬的鹰骨头在他嘴里‘咯咯嘣嘣’的如同嚼蚕豆一样的慢慢嚼的粉碎。
许东海,我还是太高看你了,这你都不去死,你就真的这么不要脸,真的就这么怕死么?
难道真的逼我再上一次震南岭,亲手砍下你的头颅。
好,那你就等着,我去找你!
李园和秦天听得云山雾罩,一开始以为是刘大成惹毛了老管家,可接着再看再听下去,似乎刘大成也充满了恨意。
难道两人之间真的有着那些狗屁倒灶,纠缠不清的江湖恩怨。
李园和秦天看着一脸遗憾笑容的刘大成。
这小子似乎真的在‘遗憾’着,不能把老管家给借机打死。
真是神经病啊,你以为自己是东方不败么?
两人又是心肝一抖,决定赶紧喝汤,暖和一下自己‘受…精’的灵魂。
肉汤鲜美,里面又加上了刘大成特意在湖畔草林子寻的经霜的野葱。
油亮亮的浓汤,碧绿嫩白的葱段,一大口下去,就喝的李园和秦天连呼过瘾。
许小凤啃完鹰腿,走到湖边洗过手,盛着一碗慢慢的喝着,静而无声。
老管家和刘大成的话里面有太多她听不明白的东西,先是老管家的山崩之怒,然后老管家一句毫无营养的‘鹰腿这是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情,给我烤猎隼’,却让刘大成勃然变色。
这里面一定蕴藏着什么很深的秘密。
许小凤不禁想起几天前在震南岭山下,刘大成口吐的狂妄之言,难道之前刘大成偷偷做过了什么对许家不利的事情?
许小凤的目光看着大口喝汤的刘大成,目光不禁又冷了下来。
酒足饭饱,打架正好可以散热。
李园秦天许小凤被支开到湖畔的东南北三个方向,湖边只剩下一时间似乎苍老了很多的老管家,和一脸冷漠的笑容的刘大成,坐在重新燃起的篝火旁。
“老狈,吴良是我从小带大的;在他们二十岁的时候,六大家获得具象化的技术重回华夏,不久国家政策开始改变——”
老管家右手上面的一个硕大的陨铁扳指青芒一闪,一把乌色的灵陨铁旱烟和一小包烟丝出现在他的手里,装填好,然后凑近火里面点燃。
一口夹杂着很熟悉而遥远的,只是带着极少腥味的鱼腥草的香味冲进刘大成的鼻腔。
刘大成再次陡然变色!
“看来我在慢慢的接近事实的真相。”
老管家目光纷杂明亮的望着刘大成。
“这种烟草是少爷的女人特地用刘家岭特有的几种野草柔和成的;少爷烟瘾大,那个女人为了减少烟草对他的伤害,询问了很多当地山里的老人自己又聪明的摸索,弄出来了这种草烟;一开始吸着并不习惯,可是时间久了别的烟反而吸不习惯了,所以往年老狈和吴良来津门看我的时候,都会给我带上一大包。”
刘大成掏出一支烟放在嘴里,拿出火机点上,大手微微颤抖着几次才终于点上。
“——国家政策改变之后,我和几个老东西雄心勃勃的想重建许家,然而少爷却不愿意,他说自己没什么大理想只想和那个女人在宜城好好的过下去。”
“可是我们知道少爷其实并不是这样的一个人,在遇到那个女人之前,每一次见面,他都是激动的大声争辩着怎么做才能重现当年许家的荣光;那时候的少爷跟所有的年轻人一样,热情冲动,渴望着建功立业,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希望。”
第581章 激战山谷一
老管家长吸一口:“那个女人我们几个老头子也都见了,漂亮温柔持家贤惠;不过性格似乎有些偏弱,不喜欢经历大风大浪,所以我们知道,少爷是真的很爱那个女人,怕她以后担心受惊吓,因此选择了放弃自己的理想。”
刘大成默默地吸着烟。
“见少爷坚持,我们这些老家伙就没有再劝少爷,他是一个孤儿,当年许传家把少爷偷偷地抱到刘家岭,日子一直都过得很辛苦,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他喜欢的女人,有了一个家,我们也不好再强求他什么。”
“我们把老狈和吴良放在宜城,老狈当时三十不到就已经是内劲八重,开始触摸先天之境的门槛,吴良多智,一文一武正好私下护卫少爷的安全;而我们则是在津门继续分散打拼,为少爷未来的小公子将来的事业打基础。”
刘大成恼火的又续上一支烟,看了一眼老管家斑白的头发,狠狠的吸了一大口。
“后来那个女人生了一个儿子,少爷非常高兴,他决定立即提升他的灵级,我们怎么劝他都不听;当时他对我们说他有一个儿子就够了,可是有一次他和老狈他们喝醉酒才口吐真言,他是看到那个女人生孩子太痛苦,不想让她再辛苦了。”
“后来又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我就戒了烟,这一点烟草一直的放在空间戒指里面,不想吸又有些舍不得扔;李沉山回到关外的那个检测,当时少爷和我们根本就不知道,直到前几年才无意中知道;假如不是李沉山,那别人又怎么可能?要知道当时她也是一个不俗的内劲武者;多好的一个女子啊!这里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老管家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刘大成,期待着这个困扰了他很多年,让他常常夜不能寐的答案。
刘大成吸完手里的香烟,冷冷的说道:“老狈是我杀死的,你们不但不应该加怒米妃子,反而应该感谢她,要不然许东海现在就是一个死人;既然老狈是你亲手带大的,那么你现在一定对我恨之入骨,想杀我,你就出手吧。”
“我只问一句话:刘雪怡究竟有没有?告诉我答案,别说你杀了我视之如子的老狈,就是让我死都行!”
老管家的声音颤抖起来,一头斑驳的头发在风中凌乱不堪。
刘大成眼中充满了熊熊的怒火,怒视着老管家。
“看来我似乎已经有了答案,可是你不说出来,难道让那个女人至死还背着羞辱的骂名?”
老管家的老眼死死的盯着刘大成,整个身体都在微微的颤抖。
“你在侮辱她,你们哪一个都不配!”
刘大成恶狠狠的望着老管家,心中的怒火能烧干整湖伊塞克湖的湖水,却无从发泄。
难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能出手把这个死忠的老头子给活活的殴打致死!
“哈哈哈哈——,”
老管家放声长笑,老眼里面大颗大颗浑浊的泪珠落了下来,然后低声的自语道:“老狈这孩子真是可惜了啊!”
“没什么可惜的,该死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刘大成烦怒的站了起来:“打还是不打,老子没心情陪你废话!”
“少爷下山了——”
看到刘大成猛然暴怒的眼神,后面的半句‘去了刘家岭’老管家没敢说出来。
“他到哪里去了?”
刘大成阴狠的望着老管家。
“我也不清楚,他谁都没有说;”
老管家摇摇头继续说道:“少爷做主把许小凤许配给你——”
“老混蛋,他凭什么做主,他能做得了谁的主?我要他管!”
刘大成气的双目欲裂,大吼一声,转身不再搭理老管家,反身上了秃鹰的那匹大青马。
“聿——”
大青马一声嘶鸣,两只前蹄高高的跃起,想把骑在他背上的刘大成给甩下去。
“卧槽,我今天还不信治不了你了!”
刘大成怒的双腿牢牢夹着马腹,一马鞭甩在大青马的马臀上面。
“聿——”
大青马又是一声嘶鸣,迈开四蹄,又颠又簸的朝着草甸子跑去,依然是想把背上的刘大成给摔下去。
“卧槽!治不了你,老子中午吃马鞭!”
刘大成又是一声暴怒,一人一马朝着远处跑去。
“卧槽!”
远处东边的李园和北边的秦天同时一声惊骂。
不是说好了要好好的打一架么?
嫌我们碍事儿,还特意把我们远远支开,说是不让外人闯进来。
结果你们倒好,先是坐在火堆边抽烟打屁聊天,然后一声大骂一言不合就去驯马,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节操好不好!
说好了的天崩地裂风云变色的斗殴呢?
一老一少,两个十足的大骗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许小凤望着这个自从自己来到许家,相当于自己的师傅的老管家,怎么都想不明白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大约接近中午时分,两辆车十一匹哈萨克马来到了伊塞克湖的西南角,巴雷克奇城。
卖掉了六匹哈萨克马,李园和秦天每人留了一支ak…47,剩下的突击步枪也被老管家便宜的处理了。
那买家也是一个精明人,闻着枪管里还没有完全散尽的火药气味,再看看刘大成车上放的两支狙击,就很大方的给了老管家一个还算公道的价格。
简单的吃过一锅羊肉火锅之后,一行五人,两辆车五匹哈萨克马,开始朝着碎叶城驶去。
老管家和许小凤一辆车,李园秦天两人一辆,刘大成骑着大青马。
剩下四匹似乎以大青马为首,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缓慢的走在一条崎岖的山路上面。
“托克马克和吉尔吉斯斯坦的首都比什凯克,因为靠近哈萨克斯坦边境,所以主路上面盘查十分严格;包括秃鹰这伙马匪,历来也只在伊塞克湖东南北三个方向活动,从来不到这边来。”
刘大成骑着大青马和那尾随的五匹马在前,许小凤开着车子在中间,李园和秦天在后面。
山路崎岖颠簸难走,秦天就在后面大声的嚷嚷埋怨,老管家此时似乎开朗了很多,喊声的回头和秦天解释。
说话间,一行走到了一个两边夹山的山谷,头顶是高高的悬崖,下午的阳光已经不能照射进来,整个谷底一片阴凉,过道的冷风吹过来‘呜呜’直响,即使是大白天的也让人不禁感觉脖子发凉。
“我